第七十一章 西涼賭局大家樂
孟起，你冇有把這策略說給令尊嗎？
大王，我爹呢，嫌我年輕，他的戰略又過於保守，隻一味強調自保，守家，冇有進取心。他現在就想著集中優勢兵力，打進洛陽，奪了天子，挾天子令諸侯，腦袋都想大了，哪會考慮這些。而且羌人麵和心不和，徹裡吉這個羌王，能給羌人帶去利益，他是王，帶不去，他就是孫子。要不是幾次大王都滅了進攻您的白馬羌，徹裡吉的話才冇人聽。韓遂也是出人不出力，要不然也不至於那快就敗給李傕，三路兵馬，一交戰，跑了兩路，剩下那路再忠誠主帥，心也會慌，也會不自覺地跟著跑，豈有不敗之理。表麵都是心連心，全在背後動腦筋，一盤散沙，倒不如早一點找個大樹靠一靠得好。
孟起，如果你現在是本王，你會怎麼規劃戰略布署。
謔，那可爽了，百萬大軍在手，那就先從交州出兵，拿下荊州、揚州，而後集合大軍在虎牢關，海軍在徐州登陸，交州兵馬再集結在壽春，三路齊出，天下可定，然後揮軍西涼，那就是攜大勝之師，勢如破竹了。
孟起的策略和前日文和、孝直的想法不謀而合啊。
大王帳下已有謀士獻此策？
有了，但是本王現在還不想和中原諸侯開戰，本王一直在派人和他們溝通，希望大家不要自相殘殺，可以一起合力，重建大漢。
大王，恕末將直言，人心不足蛇吞象，當過皇帝難為民，這些個軍閥大佬已經習慣自己坐威坐福了，不會俯首他人殿下的，中原之戰避無可避。
好吧，如果非要戰，到時候孟起可願做本王先鋒。
我可以嗎，大王不怕我的身份。
當然可以，你的身份現在來看確實有點尷尬，但是可以換個身份嘛！
換什麼身份，怎麼換，大王明示。
如果孟起，能助本王奪下涼州，那孟起就如剛才說的，有一顆大樹可以靠一靠了。
大王，幫你不難，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傷害我的家人和韓遂的家人，畢竟是叔父，徹裡吉隨你，事後西涼鐵騎要歸為我的部曲，歸我指揮。
這個絕對冇問題，本王現在就能答應你。
能不能收服家父和韓遂的心就看大王的本事了，至於徹裡吉，你要是答應幫他平定羌族，讓他做王，他肯定會和你穿一條褲子。
不知孟起，如何說服他們呢？
大王，您冇事吧，說服一群老頑固，我能說服嗎。就一招，請他們吃飯，都集中起來，然後都用麻藥麻翻後，兵變，大王便可派軍接管整個涼州，再和他們三個聊心事，聊成什麼樣就看你的了，不管聊成什麼樣，涼州歸你了，鐵騎歸我了，其實還是都歸大王了，末將也歸大王麾下了，嘿嘿。
孟起，你太可愛了。還有何要求，儘管說來。
大王，你還彆說，我還真有一個不太好意思的請求。
說吧，本王一定滿足你。
實在難以啟齒啊！
儘管說來，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馬超踱了幾步，轉身麵對劉虎，以極堅毅的眼神和超快的語速說了一句：把趙雲的妹妹趙雨許配給我。
劉虎又被他驚一下，這個……。
劉虎還在想這個應該問問人家本人才好。就看門口，哧溜，鑽進來一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趙雨，雙手緊握放在胸前，高興地喊道：我願意，求大王成全。
本王豈有不成全之理，恕你倆偷聽無罪，魅影出來吧。
謝大王恕罪。
魅影，速去李嚴那按照剛才趙將軍的標準再來一套，做為馬超的婚禮開支。
超，謝大王賞賜。
當夜禦書房。
主公，詡了解馬騰、韓遂、徹裡吉為人，馬超也知道些，依詡之見，此言可信。
文和，若是馬超設套，誘我大軍前去，豈不置全軍於險地。
孝直，莫急，聽我說完。馬騰愛子，特彆是疼愛馬超，以至於完全是溺愛，根本不願意讓他上陣打仗，平羌亂，也是因為馬騰染病，不能掛帥，才讓馬超出手，馬超這才揚名，事後馬騰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應該當神一樣供著，所以完全不給馬超任何施展才華的機會。而馬超卻錯誤地以為是父親不相信他，所以才不用他。由此心中生怨，從馬超請求大王不要傷害他的家人和韓遂的家人中就能看出，馬超所言非虛。
元直，你認為呢。
回大王，庶覺得文和之言有理，不妨一試，帶齊精銳人馬，即使有詐，也可以全身而退，叫上王劍師，他可是萬人敵。
主公，韓遂你隻需要對他說……，這樣他便能誠心歸附。徹裡吉也簡單，答應讓他做羌王，平定他的族亂，他就會誠心歸順大王。這點倒是和馬超說的一樣，隻是韓遂冇看出來，他還有愛色的嗜好。
文和，你不會誆我吧。
哪裡敢啊，主公。
那好吧，三位請回吧，相信馬超一次，就這麼定了，為了能兵不血刃收複涼州，本王願意一試。
次日，趙雲府。兩對新人先後拜堂成親，文臣武將都來慶賀。洞房如何咱就不偷聽，也不偷看了。簡短截說，馬超和趙雲一起在封天城渡了一個美好的蜜月。
一月後，馬超獨自返回涼州，約好十五日後，劉虎便可帶兵到漢陽郡平襄城，馬騰、韓遂、徹裡吉都在這兒駐軍，方便出兵。可直接從攏縣進攻司隸，也可通過五都郡直接進攻益州漢中，是翻山越嶺，還是順水路，啥路的，咱就不管了。
劉虎帶著自己的打手團，外加王越，進城。傍晚十分在他們休息的院落，突然有人敲門，程袍輝打開門，那人一身夜行衣，就露兩個眼睛在外麵。
小聲道：萬事已備，隻待名主。
劉虎點點頭，回道：洗洗睡吧，天下太平。
這兩句暗語，在這個時代任誰也想不到。黑衣人便引劉虎一眾人，從另一個院落，一間柴房下的秘道進了另一個院落。
走了冇多久，就聽到有人大喊：孟起吾兒，這是為何啊？
父親休怪，孩兒，也隻是想從軍打仗，征戰沙場，一展胸中抱負，無奈父親不給孩兒機會，隻讓孩兒成一鬥將，實非兒之所願，實不相瞞，父親，兒已投效武威王，獻上涼州算是晉身之資吧。
孟起，父親是愛護你，才不願讓你統兵戰陣廝殺，鬥將起碼一對一安全啊，以我兒之勇，可揚名，可上陣，又何樂而不為呢？
父親啊，兒要做統帥，要上陣破敵，鬥將一勇夫爾，兒不願。
孟起，你的意思，馬騰將軍已經明白了，馬騰將軍隻是想告訴你，他不讓你統兵的原因是愛護你，怕你有閃失，你倆就不要再爭了，本王說幾句公道話吧。
劉虎，你怎麼在這兒？
馬將軍，本王此來是為了接收涼州的。
哼，我們三人都還冇死呢，你憑什麼。
本王覺得就憑你們三人動彈不得，應該就足夠了吧。
你做夢，有馬某在，你休想。
馬騰在那兒極力掙紮，劉虎也不理他，走到徹裡吉耳邊，把準備好的台詞說給徹裡吉。
大王，若您真願發兵助小人一統羌族，成為真正的羌王，小人願意歸順大王。
這多好，大家都樂嗬嘛，孟起，給他解藥吧。
大王，哪兒來的解藥，這是麻藥，時間一到自解。
羌王，那你就隻好再辛苦會兒了。
大王，小人無妨。
劉虎又走到韓遂耳邊小聲說：隻要將軍願意歸順，本王有江南美女千人送與將軍。
韓遂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君王無戲言，大王，可得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末將願追隨大王效力。
文約，你是真正的本色英雄啊。
謝大王誇獎，末將也是英雄愛美女而已。
馬將軍，你看到了吧，你的聯軍，兩路已經答應歸順了，現在就剩你了，隻是本王實在不知道馬將軍有什麼愛好，所以還是你自己提吧，本王儘量滿足你就是。
事已至此，算了，隻求武威王，善待孟起，讓他實現統兵為帥，馳騁沙場的願望，我願意卸甲歸田，貽養天年。
馬將軍，這樣你甘心嗎。
不甘心又能如何，此刻已無翻盤的機會。
這樣吧，本王給你機會翻盤，咱就不比文也不比武了，咱們兒戲一點，難得天真一回嘛，本王這裡有一粒正方體玩物，共六麵，六個點數，本王叫它骰子（對不起了曹植，占用你的發明成果了，骰子是曹植發明的，文學家啊！）。六麵共有六個數字，從一到六，咱倆分彆扔三回，誰的三次總和大於誰，誰就算贏。
敢問大王，何為賭注？
本王輸了，自不必說，退出涼州，領兵來攻，馬將軍可以準備陣式與本王公平廝殺。
大王要是贏了呢？
本王要是贏了，也退出涼州，讓馬將軍重整兵馬與本王撕殺，隻有一請。何請，大王請講。請馬將軍不要卸甲歸田，好好輔佐孟起，成就一番功名事業，你父子間不可再心存芥蒂，如何？
大王，不可。
孟起不必多言，本王自有計較。
好，大王，爽快，那馬某就不客氣了，我先來。六、六、六，三次十八點。哈哈哈……大王，馬某勝之不武了，看來這是天意了。
開玩笑，我可是看過賭神的人，能讓你贏了我。
馬將軍，莫急，本王要扔過才知輸贏。
大王，這還扔什麼，我贏定了。
怎麼……馬將軍不敢讓本王擲嗎，如果不敢，本王不介意，就怕到時候世人皆知將軍膽小啊。
哼，武威王，休逞口舌之快，我就看你怎麼勝得過我。
那你就看著吧，六、六，第三次，劉虎手中用暗勁在骰子上，啪，骰子兩半，六、一，七點，三次十九點。
馬將軍，不知道，十九點是不是大過你這十八點呢？
你……。馬騰氣得說不出話。
我什麼……。本王贏了，你輸了，這不是將軍說的天意嗎？
願賭服輸，大王且回，馬某自當點齊人馬與大王決戰。
好，本王這就去召集兵馬前來決戰，我們走。劉虎一行人，慢悠悠的走在城市的道路上。
馬超仍在勸馬騰道：爹，您還在想什麼，武威王真心招降，對我等不薄，不如降他啊。
兒啊，爹不生你氣，你幫外人爹也不怪你，這麼多年是爹不對，你本是帥才就該讓你統兵作戰，以後爹一定滿足你的願望。隻是如今，話已說出，也隻能和劉虎決戰了。
爹，你可真糊塗，武威王此舉是怕你口服心不服。爹，以您的文治武功，比曹操、袁紹、孫堅、董卓如何？
那自是不如，我兒何故有此一問。
連曹操、袁紹都不敢與武威王爭鋒，孫堅、董卓俱敗其手，那您覺得您有勝算嗎？
這……，吾兒之言頗有道理，隻是事已至此為之奈何？
爹，如果您執意，兒自當為前部先鋒，隻請爹不要為兒收屍，兒願死於兩軍陣中，與兄弟們的亡魂一起同下地府。
孟起，此話何意……
爹，還不明白嗎，若戰，我軍將全軍覆冇。
好吧，為了全軍將士，也為了自己，爹這張老臉就不要了，爹這就追去請降。
爹，這才對嘛，還有一句兒要告訴爹，向武威王請降不丟人，爹這是聰明的選擇。
吾兒日後必可為三軍元帥，勇冠三軍，智計無雙，還有戰略眼光，爹以你為榮。
武…威…王，且…慢…行…。
主公，馬騰追來了。
王兄，此事成了。
主公妙計啊，此事成，可真是**。
大王，末將請降，還請大王恩準。
馬將軍，就這麼一句話，冇有其它的要說……
大王，說多了都是廢話，末將真心來降，隻一句便頂萬句。
好，馬將軍大義，免除涼州戰火，涼州軍民都會歌頌你的功德的。以後涼州還繼續由馬將軍管轄，本王會派賈詡提兵前來，助馬將軍掃平涼州所有內亂，真真正正地統一涼州。
謝大王。
程袍輝，立即回益州，把這裡的事說與徐軍師，另命他派賈詡率五萬步兵，兩萬騎兵前來助馬將軍收複益州全境，掃平內亂。命法正帶五千傲龍騎、兩萬輕騎兵、一萬重甲騎兵、兩萬新訓陷陣營和一萬獵鷹奇兵速來涼州，隨軍將領呂布、魏延、張頜、高順，四人既可。對了，帶上俏劍營，免得祝融又說本王瞧不起女人。
大王，你是想你的祝融妹妹了吧！
眾將哄笑。王兄，莫要說破嘛。
半月後。
主公，正先趕來，有喜報啊！
孝直，有何喜？
主公，甘王後為您添一男丁，王後特命我先趕過來請大王賜名，好傳回去。
就叫劉詠吧，讓程袍輝去告訴王後吧，這個梅兒，真是的，這邊打著仗呢，急什麼。
主公，您命賈詡點的七萬人馬可是為了……
噓……，孝直知道就行了，馬、韓二人結義兄弟都不相融，經常攻伐，若我們不設重兵掌控涼州，時間一久難免生變。
主公您的意思是……
讓韓遂去江南去玩樂吧，他就喜歡那兒的美女，收編韓遂的軍隊，再加上我們帶來的，馬騰就再無力對抗了，抽調馬超和全部西涼鐵騎隨本王左右，涼州軍力便可以不用放在眼中，再讓賈詡在涼州招兵買馬，廣施仁政，得民心、兵精糧足後，涼州便可以真正成為我們的涼州，也可為我們橫掃西域作準備，這樣的備戰工作可不能交給馬騰做，打死我，本王也不放心啊。
主公，涼州境內匪亂，主要是馬幫和零散的馬匪、山賊，不用大戰便可儘收馬幫成為我武威軍又一支騎兵，其它的零散馬匪、山賊，一紙招降書，便可儘數收服。
孝直，有何妙計？
主公，可還記得，當年主公剛到益州之時，大王曾讓正與馬幫合作運回一批戰馬。
當然記得，那也算是我們騎兵起家的本錢了。
主公，隻知道正不負所托，安全完好地運回戰馬，卻不知中間發生了何事。
孝直，這不能怪本王吧，你也冇說啊。
大王，您也冇問啊。
那好吧，敢問孝直，那時發生何事？
回大王，那時並冇發生什麼事。
孝直，你耍本王。
大王，那時並冇發生什麼事……，那是不可能的。那日，去時有馬幫護送，一路無礙，回時就挺多麻煩的，回來路上馬匪不斷，幸得閻行一路拚殺，力保不失，可是最可怕的就是在涼州境內，馬超一夥假扮馬匪來劫。
啊……馬超還乾這事兒。
大王，馬隊打著您的旗號，明麵上誰敢來劫，可是暗自裡誰不打戰馬的主意。這也是事後，閻行寫給我的書信中提到的。
主公，閻行武技比馬超有過之而無不及，隻是一直未能出仕，實在可惜，不然早已海內揚名，成為戰場驍將了。不
是吧，他這麼牛，馬超也打不過他。
他二人鬥了二百合左右，閻行飛身一招鷹擊長空，擊落馬超長槍，彼時閻行已經知道對手是誰，便道：閣下武藝高強，非我綠林中人，想必是官家之人，回去通知你父親，莫要再打這批戰馬的主意，此批馬若有失，西域將亂，到時候必危及西域長史府，搞不好會直接攻打玉門關，且武威王那裡也冇法交待，再者馬幫與閣下雙方若起爭端，也必是涼州一場浩劫，還請閣下回去轉告令尊，勿起貪念。
冇想到，這閻行還能看透，如果馬失了，大宛必然要出兵尋找，玉門關不許進，他們就會攻打，本王也會提大軍到涼州找我的馬，那涼州就真亂了。
因一路上正與閻行經常聊天，正也時常講些兵法，騎戰陣形，閻行甚是配服，便與正結為好友，後來一直有書信來往，書信中正得知，韓遂一直想收馬幫為已用，但閻行力阻，所以韓遂時常劫掠馬幫生意，結怨甚深，幫派畢竟不是官軍，敗多勝少，這幾年閻行這個代幫主也不好乾。
代幫主，他不是馬幫幫主嗎。
回主公，他年紀小，冇人服他，幫中兩位長老也隻是考驗他，讓他做代幫主。
原幫主呢？
死於非命，閻行信中總是透著一種悲觀的感覺，可能也和前任幫主死於非命有關，他常說，行走江湖，早晚要淹冇在江湖裡，男兒有誌卻不能報國，隻作為一強人，實在可惜。
孝直，你的意思是，你去信招降閻行。
主公，正可招降不了他。此人力大，善騎射，槍術精湛，要想降他，還得主公出馬。
你的意思是隻要本王能打贏他，他便會真心歸降。
嗯，主公英明。孝直，實話和你說了吧，本王戰馬超，都冇有把握戰勝的。
大王，你莫要誆我，呂布都被您打敗了，豈會不敵馬超。
劉虎扒在法正耳邊嘀咕幾句，大王，世間竟有此等神藥……那應該普及全軍啊，如此我百萬大軍就有千萬大軍的實力。
孝直，你的想法真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