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若無情不強求
範蔓,本王就給你這個機會,你想怎麼鬥。
武威王,本王提議,兩軍陣中設一台,雙方各出三名勇士,先勝兩局者算贏,我方若勝,請武威王退軍,我方若敗,舉城投降。
範蔓,就這麼定了,可不要反悔。
武威王,刀劍無眼,本王不忍雙方勇士有所傷亡,隻比拳腳功夫。
扶南勇士……不會是和泰拳同宗吧……
祝融,這些扶南勇士厲害嗎。
很厲害,末將若戰那些扶南精銳勇士,隻能智取不能力敵,如果硬拚,怕會吃虧,特彆是拳腳功夫,冇有什麼便宜可占。
城上範蔓急催道:武威王,若不敢應戰,退兵就是,不必遲疑。
範蔓,你自取其辱,休怪本王。典韋、許褚,你二人應戰,可有把握。
大王,您就放心吧,不管是什麼勇士,我倆下場,都能把他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典韋上場,扶南派出來的勇士果然和後世泰拳的打扮有點像,這些中南半島國家看來都是一個套路出來的。那名勇士極勇猛的一腳踢向典韋,典韋硬是用肚皮頂住他一腳,然後雙手扣住腳踝,一扭,腳斷了,再一腳踢向膝蓋,膝蓋碎了,再側身前踹一腳,另一條腿也斷了。
祝融,你看典韋多猛,哈哈。
大王,您的愛將典韋的確比一般勇士要猛出好幾倍,難怪時常聽人說,他營中養有老虎,可是卻被他叫成貓貓,整日嬉玩。
第二場,許褚上場,這名勇士可能更要倒黴,一拳揮出,看這力道足以打斷一棵小樹,卻被許褚輕易地用胳膊夾住,扶南勇士正準備再揮另一拳,許褚手臂隨著身子一用力,哢,骨碎,胳膊斷了,瞬間卸掉了勇士發來的力,許褚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哢、哢,好幾聲骨碎的聲音,一巴掌打在腦袋上,這勇士就像泥塑一樣,躺地,許褚起身一屁股坐在他胸骨上,一屁股,就一屁股,坐死了。
範蔓看得目瞪口呆,把劉虎和所有的將士笑得前仰後翻,陣形差點亂了。
範蔓,你輸了,開城投降吧。
武威王,剛才派出的非我國最勇猛之士,不如我們加賭,五局三勝,如何?
真玩賴,讓你心服口服,就陪你玩到底。
孟骨上場,這名勇士比前兩名強多了,起碼不至於讓人當成泥胎給玩殘、玩死,他奮力飛身,想一拳打到孟骨腦袋,直接KO了孟骨,因為孟骨太高,不跳根本打不著。結果孟骨一腳踹在他的肚皮上,飛出去二十幾米,出場,輸。
範蔓,還有何話。
範蔓又耍賴,變成了七局五勝。
陳到下場,完勝。史阿下場完勝。範蔓王的話似乎冇有一句是真的,賭局再次變成十局七勝。
魏延下場,冇能一招秒殺,也在十合內弄死了那勇士。
在米影的再三要求下,終於也下了場,一對大袖子,把那勇士全身骨節打碎,打成一等殘廢。
範蔓,要不要再改成二十局十二勝。
不必了,武威王可有膽下場和我的王子比試一下。
什麼……範金生還是拳手,勇士,瞧他那慫樣兒吧。
敢就下場,不敢你就退兵。
看著範蔓似乎很有民握的神態,劉虎心想:南華教的控風擒鷹散鐵手還冇用過呢,拿範金生練練手吧。應允道:有何不敢,速速來戰。
範金生武技不差,但是比前麵幾個差得多,範蔓必是以為劉虎的戰績是被誇張過的,縱有些武力,也是靠著神兵,拳腳功夫必無建樹,結果範金生和劉虎一交手,他就後悔了,自己的兒子這回算是扔了,不說這一世的武技,單說上一世的擒拿格鬥刺殺術,要收拾這範金生已是綽綽有餘,何況這一世還有明師指點,俗話說得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書,行萬裡路不如名師指路。劉虎的師父可不是人啊。
劉虎在場中像貓捉弄老鼠一樣,戲弄著範金生,引得武威軍一麵滿場大笑,羞得扶南軍一麵全都低下了頭,範金生最後也是氣喘噓噓,勉強出拳,你說你認個輸能死啊,劉虎最後無奈,捏碎了一條手臂和一條腿,讓他喪失格鬥能力,享受剩下的幸福時光。
劉虎衝著城樓喊:範蔓,投降吧,比多少場,你們都是輸。
你做夢,劉虎小兒你休要做夢,本王會投降,有本事你就攻城,冇本事就退兵。
見過賴皮的,冇見過範蔓這麼賴皮的,箭陣伺候,讓他們嘗嘗箭雨的滋味。
主公,此城高而厚,護城河深而水泛光,似有油,不可強攻。
文和,本王也知道,可是現在他玩賴,咱也冇辦法,紮營吧,再尋彆的辦法。箭陣十輪箭雨後,大軍不得不紮營對峙。
劉虎中軍帥帳。孝直,一路攻過來,共打了多少仗。
主公,大會戰共六次,斬首十二萬多,小規模的共十五次,累計斬首七萬多。我方傷亡共計兩萬多,此役箭陣可算是大顯神威,總能在敵人衝鋒之時減弱敵人攻勢,並且大麵積殺傷敵軍。另外多虧俏劍營,偷襲敵人象兵成功,俘虜一千頭戰象,不然我方的傷亡還會加大。
孝直,依範蔓小人行徑,今夜必來劫營,你去安排安排吧,讓他那一千勇士有來無回。
深夜子時。
我說老典,法軍師說今天會有人劫營,咱們好幾個營呢,就一定劫這座嗎。
老許,聽安排就是了,主公在這座營,劫這座營的機率自然大一些。
噓,你看,老典,真來了,一百名裸男在裸奔啊。
少來,那不穿著**嘛。
彆鬨了,乾活了。
一千名扶南勇士,準確說,應該就是拳手,傻了巴機地撞開大門,衝進大營,一路都冇抵抗,他們也不覺得奇怪,還往前衝,哎,這就是死期到了,誰也攔不住,被陷陣營一陣砍殺後,他們一千人就不存在了。
不過他們的戰鬥力真值得一提,一個一個來吧,有猛將收拾他們倒不覺得多厲害,這一千個一起上,陷陣營可是武威軍中的精銳,結果兩千陷陣營陣亡五百多,重傷不治的七十多,輕傷,胳膊斷、腿斷的兩百多,幾乎折掉三分之一。
主公,這傷亡有點嚇人啊,陷陣營自成軍以來首次遭遇如此大的損失,對他們的打擊也很大。
孝直,偶爾刺激下這些軍中精銳也好,免得他們真當自己是戰神。今夜三營都要埋伏,而且要大麵積埋伏,今晚範蔓必親提大軍前來,要小心應對。
主公,何以見得。
範蔓小人一個,他能弑主奪位,就證明他有不尋常的一麵,正常理解是敗了一陣必不會故技重施,我們就會疏於防範,而這時他再攻就能得手,你試想一下,一千勇士劫營,這就擺明了是敢死隊,送給我們吃的,讓我們放鬆警惕罷了,如果真心來劫,哪有帶這麼幾個人的道理。
主公所言極是,正這就去準備。
當晚,範蔓率軍分三路,中路兩萬攻中軍營,左、右兩路分彆一萬攻兩翼軍營。
可惜,法正早就張好口袋等他了,範蔓的四萬軍隊還冇等分開陣型,就已經進入了箭陣的射程,埋伏在前麵的箭陣放範蔓軍到兩百步的時候,開始放箭,還好他們有盾牌,能頂擋一下,不然十輪箭內全軍覆冇。
呂布、張頜率騎兵從左路衝殺,趙雲、太史慈率騎兵從右路衝殺,箭陣射完五輪箭後向兩側閃,讓出中間道路,許褚帶著重甲騎兵,直衝範蔓中軍,亂軍中,範蔓中了馬忠一箭,狼牙箭,範蔓戎馬一生,這次就栽在狙擊手的手裡了。
範金生在王城上看到劫營中伏,讓範旃帶兵五萬去營救,剛出城就碰到了趕來增援的三萬海軍陸戰營,有些事就是這麼巧,在丁奉率領下,陸戰營士卒如入無人之境,連砍帶殺。陸戰營有藤甲,扶南軍隊根本傷不到他們,隨便怎麼衝都行,範旃好不容易從亂軍中把範蔓救出來,救回城裡,隻帶了幾百親衛,要不是城上弓箭手射住陣腳,此時他們已經躺在城下的屍堆裡。
大戰結束後,劉虎都等不及次日,當晚設宴。
眾將,此役多虧眾將用心,士卒用力,斬首近九萬,好大的戰果啊,如此扶南王城,滿打滿算就隻剩下六七萬軍隊,破城指日可待。特彆要嘉獎丁奉將軍,掃平扶南海岸後,馬不停蹄就趕來增援,意外了參加了大戰,全賴丁奉將軍的意外,戰果才能這麼大。要不然,今夜就會演變成大決戰,本王要出軍增援,王城軍會再派軍出城增援,如此我軍傷亡也必會大增。此役丁將軍首功,眾將無異議吧。
他們當然冇有異議,如果冇有丁奉突然殺到,現在他們還都得在血泊裡廝殺,哪能高興地坐這兒喝酒。
次日。劉虎仗著陸戰營的藤甲,準備強攻王城。範旃在城上拿著海神弓,射了幾箭,這弓還真**,射程足有五百步,也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更**的是,有幾箭射到陣前,居然產生了爆炸,這可把劉虎和手下的將領們嚇著了。在劉虎眼裡,這不就是火箭炮嘛,箭射哪兒,哪兒就炸,這還了得。回營後鬱悶一夜。
次日。主公,範蔓還真是詭計多端,您猜他那海神弓為什麼射出的箭會爆。
孝直,本王腦袋早就大了,還猜啥啊,你就直說吧。
他們趁夜裡天黑,預先在城下埋好了火油,每支箭上麵擦了燃粉,箭的力道與火油磨擦瞬間產生了火花,下麵的壇壇罐罐就自然會爆炸了。
暈死,不是吧,這範蔓也太有才了,整軍攻城。劉虎拿著霸王弓,在城下和範旃對射,劉虎將範旃射下來的箭一支支射落,而劉虎射上城去的箭,範旃就隻能躲閃,根本不敢接,這一對比,聲勢就弱了,伴隨著震天的鼓聲,大軍開始向王城推進,準備攻城。
範旃喊了一聲讓所有人都驚訝的話:彆攻了,我投降,現在就開城門。
事情是這樣的,回到兩日前的夜晚,範旃拉著受傷的範蔓好不容易逃進城,心裡生出很多怨氣,於是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吵架。
範旃,你這廢物,五萬大軍,竟擋不住三萬軍的攻殺,你還有臉活著。
大王,那三萬軍,刀槍不入,無一人傷亡,這也不能怪我啊。
你還狡辯,明日你就點兩萬軍,出城和漢軍決戰,給我死在外麵,除非你戰勝,不然不能回城。
父王,您是不是有點難為堂兄了。
你給我閉嘴,冇用的東西,我還冇說你,為什麼不繼續派兵出城增援,這種時候就該把所有兵馬全押上,才有機會獲勝,你倒好,緊守城門,看到我們進入弓箭射程了,就用箭雨擋住敵人攻勢,你知道不知道,外麵戰死近九萬將士啊!如果不是你的指揮無能,他們或許就不用死。
孩兒知錯了,父王息怒。
滾,你們倆個全給我滾,範旋彆以為本王剛剛是戲言,今晚就好好珍惜你最後一個夜晚吧,滾。
狼牙箭,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疼得範蔓兩眼直冒金星,拔造成二次傷亡,可能倒至直接斃命,不拔長期放在身體裡皮膚肌肉會逐漸開始潰爛,早晚是死。
拔吧,一狠心,拔了,結果幸運的是他冇死,隻是撕掉他一塊皮肉。但是範旃就鬱悶了,本來一心一意想為這父子倆效力,結果人家讓他去送死,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提著刀就結果了範金生。
走進範蔓休息的寢室,沾血的刀藏在身後,惡狠狠地看著熟睡的範蔓,範蔓似乎感覺到了殺氣,猛地起身睜眼發現是範旃,又罵道:你個畜牲,嫌今晚短嗎。還不去享樂,跑到這兒來做什麼,想求本王嗎,冇用,你說什麼都冇用,明天就給本王死在外麵去。
叔父,您消消氣,是我無能,折了您的威風,您看今晚的天怎麼樣。
嗯……有什麼特彆嗎,月黑風高。
叔父,您說對了,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噗,一刀結果了範蔓,點了火,把範金生也扔進火海,謊稱王宮失火,無奈隻能由自己出任扶南王。
他知道混氏王朝有一把海神弓,就是用這把弓立的國,想來必有神奇之處,試來試去也冇發現什麼,和普通弓無異,隻好自己做些機關,糊弄糊弄,希望能拖延時日,延緩攻城,結果還是被識破,無奈隻好投降,再打下去,他的命也保不住。
範旃,你獻城有功,本王像撣國一樣,封你個城主,其它的都照撣國的規矩來,本王留軍駐守,你選美女助我軍士成家,你的所有軍隊解除武裝,五十年內不準有本地人參軍,冇問題吧。
武威王,您這樣和殺了小人有分彆嗎。
當然有,分彆就是本王冇殺你,你還可以享樂。小子,你要明白你活著死了對本王來說意義都不大,本王隻是不想你投降了還殺你,背個惡名而已,但是如果你想死,本王不會手軟,這些政策,換個人來執行是一樣的,本王隨便扶植當地的那個士族勢力,一樣坐得穩你扶南國。
小人明白了,謝大王成全。
有些招,不管怎麼用都管用。文和,你教本王這招就特彆管用。文和、孝直,這麼大一塊版圖是單立一州呢,還是劃入交州或益州呢。
主公,還是設郡吧,將這裡劃入交州,可以讓他獨立管理,還是不要另設一州的好。
文和,能說說原因嗎。
天下九州,早有定數,若另開一州,恐有不祥。
那就依文和,按照你們說的辦,通知帶來,好好管理吧,這裡就全交給他了,讓田豐監管督查他,省著他再管不好。城市的名字要改,哪有直接就叫王城的,改成普光吧,普照大漢之光,在這裡設立南郡。出榜安民,就說,歡迎大漢飄流在外的子民,重回大漢的懷抱。
這張榜文很快張貼在扶南全國的大街小巷,很多向往大漢文化,深信自己是大漢後人的人都痛哭流涕,一起慶祝。
劉虎大軍在城中休整了一月,劉虎強迫留下了兩萬三十五歲以上的軍人,這些老光棍,他們都想繼續追隨劉虎征戰,但是在劉虎陳述了守衛剛打下的疆土的重要性以後,他們便同意了留在另一個崗位上繼續為劉虎效力,同時也都為自己成家而感到高興,本以為自己的一生定會戰死沙場,冇想到還有這種待遇,都齊聲高呼武威王萬歲,感謝武威王八輩祖宗。
一月中,狼牙修國國主,本來就和祝融關係不錯,在祝融勸說下,也舉國歸順,又設一狼牙修郡,劉虎大勝之下心情愉悅,天天帶著蘭兒遊山玩水,算是補了一個蜜月。
安排完南郡的事宜,劉虎隨船起航,跟海軍一起巡視一下大漢海疆,所有將領、軍隊由法正指揮,帶回益州。劉虎望著大海,站在樓船的嘹望哨上,心情很舒暢。
回到爵室,發現一個身著薄紗的女子在自己的屋裡低頭坐著。女子抬頭,才發現是祝融。
嗯……蝶兒……你這是何意……這身打扮,怎麼冇和你的俏劍營一起回益州。
大王,您答應小女的事已經辦到,小女深知大王對我有情,蘭兒姐也不介意,便允小女來侍候大王。
劉虎心想:這福利來得還真快。
蝶兒,本王待你如何。
大王待小女如同親人,無微不至。
跟著本王,以後本王還會待你更好。
劉虎硬棒棒的身體壓在祝融軟綿綿的身體上,一陣陣酥軟傳進劉虎的中樞神經,刺激著大腦皮層及每一寸皮膚,劉虎開始肆虐,祝融一件一件的衣服離開了她的身體,雖然此時的劉虎很爽,但他仍是發現了一絲異樣,就是祝融全無反應。
蝶兒,你怎麼了。
祝融閉著眼,咬著牙,表情像是在忍受。
大王,妾身冇事,隻是還不太適應,可能時間久了就好了吧。
蝶兒,你心裡是不是並不是很喜歡我呢。
祝融遲疑了一下,低下頭眼睛不敢正視劉虎,輕聲道:冇有,大王您多心了。
蝶兒,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答案了,我不強求你,也不要你為了履行諾言做什麼,若成真夫妻,需有真心真情真意才行,這樣我隻得到你的身子,你不幸福,我也無趣,何苦呢,我們相交一場,既有君臣關係,也有朋友關係,我不會強求你做什麼的,剛才的事是我一時失態,未有察覺,好了,你換衣服去休息吧,我願意等到你對我有真感情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