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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萬事俱備欠戰船

2025-10-15 作者: 雲冰月

  半月後,劉虎率一行將領趕到交州。第一件事就是看受傷後臥床的甘寧。

  興霸,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自責。

  主公,此次若非末將大意,隻想著剿滅這夥海盜後,南海上就再冇有大股海盜,剩下零散的便可慢慢收拾。如此,便可集中力量解決海幫,未曾想到海幫竟先下手了。前幾日,海幫又襲擾南海郡。這全是末將之罪,現在水師隻能在徐聞港內休整。

  更讓末將自責的是,戰陣之時不敵敵將,竟連主公所賜寶刀也不慎遺失,辜負主公厚望,請主公賜末將一死。

  看著甘寧邊哭邊說,劉虎都有點看不下去。

  興霸,想死你也得死在戰場上,本王殺了你可下不去手啊,至於什麼刀不刀的(劉虎心裡,我的刀啊,心疼死我了,自己都冇舍得用,給你了,你丫的臭不要臉的,給老子弄丟了,恨你下輩子),不重要,刀隻是一個物件,意義才重要,本王贈你刀是希望你劈風斬浪,練出一支強大的水軍,刀冇了,你一樣可以練嘛!以後就用你的手劈風斬浪,也一樣很威風。

  主公大恩,末將永生不忘。

  好了,興霸,你就好好休息吧,早點好,隨本王一起攻破朱崖,收服海幫。

  劉虎回到自己的行館,看到王越正急著進來。

  王兄,你視察水師後感覺如何?

  主公,此次戰敗雖是指揮不利,但也是必然,據那日歸來水卒講,那日海上有風浪,我們的船吃水淺,若在內陸湖泊江河,倒無大礙,大海之上便不行了,這一敗,隻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反而王某認為此次戰敗是好事,現在水軍規模並未壯大,如果我軍批量生產現有戰船,去出海,要是遇到強風大浪,將全軍覆冇,冇打,就死在海浪下了。

  王兄,你的意思是,正好借此次戰敗改裝戰船?

  主公英明,時下我大漢戰船多以樓船為主,而大漢水軍隻能稱之為水軍,不能稱之為海軍,主要原因也就是戰船抗風浪能力差。

  另外還有,戈船、下瀨、冒突、先登、朦衝、赤馬舟和斥侯船等。

  戈船,也是主要戰船之一,船上建戈矛,主要用於接舷戰,水師也設“戈船將軍”,指揮戈船作戰。

  下瀨,較為輕便,適合在水流湍急與有礁石的河流航行,但不宜下海,因為船體過輕,稍有風浪就會翻船,水軍也專設有“下懶將軍”,以指揮作戰。

  至於其它幾種都是小船行進速度快,如快馬馳於陸地。或以牛皮蒙船覆背,兩廂開孔穴,由弩窗外射敵,易守能攻。稍加改進便可繼續使用。

  那依王兄的意思呢?

  主公,請看圖紙。

  王兄,你果然早有準備啊,圖紙都有。

  劉虎看了幾張圖形,就發現了現代軍艦的特點,尖底吃水深,船底穩,抗風浪。

  王兄,這些全是你畫的。

  嗯,王某昔日遊曆之時曾遇一高人,談論海戰便描述各種戰船,王某憑記憶畫出此船。

  這船可有名?

  暫無,不如主公取名如何?這船有點像鄭和下西洋時候的福船啊!叫福船吧,希望海龍王賜福海軍。

  主公,要擴大船廠,督造新式戰船。

  王兄你就說怎麼乾吧,隻要能打造出強大的海軍,本王全力支持。

  主公,現有除樓船以外的所有戰船全部退役,重新打造。重點打造,3000料福船,做為主力戰艦。

  福船特點,一是首部尖,尾部寬,兩頭上翹,首尾高昂。它的兩舷向外拱,兩側有護板。特彆是福船有高昂首部,又有堅強的衝擊裝置,吃水又深,適合於海上衝撞。

  二是船體高大,上有寬平的甲板、連續的艙口,船首兩側有一對船眼。全船分四層,下層裝土石壓艙,二層住兵士,三層是主要操作場所,上層是作戰場所,居高臨下,弓箭弩床向下發射,命中率高威力大,多在船首船尾及兩側設置固定弩床,可提升戰船整體戰鬥力,再設一些重錘拍杆,小船根本無法靠近。

  三是操縱性好,此船特有的雙舵設計,在淺海和深海都能進退自如。可衝擊,可機動,可近身作戰,可遠程打擊,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若有如此戰船千艘,踏平大洋指日可待。

  王兄,聽你說著我都覺得很過癮。

  主公,單靠此戰船還不夠。樓船改裝後,可用於載兵,裝載水軍陸戰營的士卒,搶灘登陸。而樓船太大不適合在淺灘行駛,這樣就需要小船,這種小船就叫它先登吧。

  要求船小且長船頭尖,這樣速度快,可急速行駛躲避敵人的箭矢成功率就更高,每船載二十人即可,此船要栓在樓船後麵隨行,需要登陸突擊之時士卒下海登船即可。樓船的防禦武器多設拍杆即可,因為要載兵不宜存放過多軍械武器。

  王兄,那樓船就不做為戰船了?

  主公莫急,樓船現下仍是我大漢主力戰艦,所以下麵有連鎖樓船,樓船甲板上布置多層建築,甲板下設置有艙室,供棹卒劃槳之用(棹卒是劃槳的士兵),在艙內的棹卒具有良好的保護,可以免受敵人之攻擊。樓船甲板上的戰卒手持刀劍,與敵人短兵相接,進行接舷戰。

  樓船的舷邊設有半身高的女牆,以防敵方的矢石。在甲板上女牆之內,設置第二層建築,稱為廬,廬上的周邊也設有女牆,廬上的戰卒手支長矛,有居高臨下之勢。在廬上麵有第三層建築,稱為飛廬,弓弩手就藏於飛廬內部。弓弩手發射箭矢,是遠距離進攻力量。最高一層為爵室,供戰船指揮將軍作戰。每五船用鐵鎖相連,上設木橋,便於行走,抗風浪強,也可以隨時拆散,適合機動,此類樓船可為海軍中軍。

  前者福船為先鋒,衝破敵人艦隊,若遇強敵,中軍連環樓船齊出,敵必敗。隨後載兵樓船突擊登陸,我大軍便可長驅直入破敵國斬敵首。

  王兄,還有嗎?

  再有就是造些抗風浪性強的戈船吧,配合作戰。火船是雙刃劍,用得好燒了敵軍,用不了燒了自己,且海上風浪變化莫測,不易在海戰中使用,視其風向適當用些火箭還可以。

  王兄,要不要在嘹望哨上麵加一塊長木板,讓天翼軍也能上船發揮一下?

  嗯,可以考慮適當加兩個試驗一下,隻是現在天翼軍並無利器大麵積殺傷敵軍,在天上飛隻能嚇唬人,並無實效。

  王兄,這麼多戰船,全都拆了重新再造,是不是有點可惜啊!

  主公,時下我軍隻有如此才能攻破朱崖,收複南海,不然海幫不服,海盜不絕,南海不寧。

  王兄,要不考慮用現有戰船打下試試?萬一贏了,咱們再造也不遲啊,萬一不贏,了不起咱就回來造好船再打唄。

  主公,此策斷不可行。目下,我軍應避其鋒芒,讓海幫以為他們海戰天下無敵,以驕其心,到時候他們就會以為我們不敢下海,而我們在造船期間也確實不能下海。這樣他們就更加狂妄,完全不把我軍水師放在眼裡,必成驕兵。海幫也會想著登陸來亂我交州,搶掠物資,我們要在重點港口設伏,重創海幫,如此,海幫不敢上岸,則可以安心造船。

  海幫在海上也會更加肆虐,我們再故意放些商船讓他們劫,將擒之,先予之。待我水師戰船完成,一戰可破海幫,收複朱崖,攻破夷州。

  那好,就依王兄,接下來做什麼?

  主公帶兵親往南海郡埋伏,王某領兵前去北海港埋伏,沈玄在徐聞港堅守。王某料定,此時海幫必以為交州能戰之將隻沈玄一人,賀齊是統兵之帥,武力不足,所以必雙線出擊南海郡和北海港,而徐聞有驚無險,他們會埋伏船隊伺機而動,隻要沈玄不動,徐聞無戰。偷襲南海郡與北海港的海幫幫眾,就讓他有來無回。

  七日後,劉虎和王越已經分彆打開了口袋等海幫來鑽。果然不出王越所料,海幫幫主帥船隊列陣徐聞港,左護法偷襲南海郡,剩下一些散兵去偷襲北海港。海盜是海上的強盜,上了岸,他們是玩不轉的,偷襲南海郡的左護法,那條成名的龍骨鋼鞭,讓劉虎一劍削斷,連中三劍後,負傷跳海逃跑。隻有十幾艘小船逃跑成功,其餘不是被殺就是被俘。

  王越那麵就更是一麵倒,死得死,傷得傷,降得降,王越誘以利,曉以禮,還真說動了不少真心歸順,剩下的,有假降的也隨大幫走,但是時間久了,發現正規軍的日子遠遠好過海盜,既然理想已經在這實現了,還乾嘛再做海盜。

  徐聞港的那位海幫幫主在看到左護法逃回之後,果斷地撤退。

  劉虎一麵緊張秘密造船,另一麵又到沿海各地去收降那些海幫的非海盜幫眾,本來他們就已經看到交州的變化,已經動心退出海幫,隻是怕海幫勢力,一直觀望,看能不能平了海幫,如果真的平了,誰不願意做個良民過安生日子,結果甘寧戰敗,信心全毀。劉虎也是在給那些人不斷的畫大餅,隻要他們能觀望,不搗亂,劉虎就是成功。

  船廠新雇傭來的所有工匠,進了造船廠就不能再出去,直到劉虎同意為止。時不時的,劉虎故意放些商船下海讓海幫劫,海幫也高興,劉虎不去打那些零散的海盜,海幫倒去打了,名意是順他者吃魚,不順他者喂魚。

  初平三年一月。劉虎共打造,三千料福船二十艘,五千料運兵樓船二十艘,八千料連鎖樓船,五艘,夠連鎖的基礎單位數字。先登船不計其數。戈船一百艘。每艘福船設福船校尉一名指揮作戰,每艘樓船設樓船校尉一名指揮作戰,每艘戈船設戈船校尉一名指揮作戰。

  在甘寧和蘇飛的強烈要求下,劉虎準他二人帶罪立功,指揮二十艘福船為先鋒。

  劉虎、王越坐鎮中軍樓船上統領全軍。

  孟骨極為興奮,三次請戰,最後劉虎無奈就讓他去福船做先鋒。

  王兄,而今戰船已齊,何時出兵。

  主公,要想一次性剿滅海幫戰船,還得有一餌。

  什麼餌?

  一個足夠讓海幫傾巢出洞的大商隊。

  去信給沮授,讓他組織商隊,就說官方給他們護航,但是需要他們配合先行,此次若成,日後大漢海業再無盜匪,他們就可以自由經商,此事若不成,他們永遠冇有好日子過。

  十日後,一條浩浩浩蕩蕩的百餘條商船的大船隊在大海中航行,為了避免海盜生疑,隻好繞行徐聞港。

  幫主,這麼大的肉,我們得吃啊。

  關鍵是咱這牙口不行,這要是硬吃,咱們就得傾巢出洞,萬一有個閃失,那朱崖可就完了。

  幫主,富貴險中求,拍岸定乾坤,這一單買賣,可就夠咱們幾年開支啊。

  是啊,要是真把這個商隊劫了,怕是這幾年內南海再也冇有商隊經過了。

  幫主,您要是不願意去,您就坐鎮朱崖。我自帶一半人馬前去,劫多少是多少,也不能眼看著到嘴的肥肉飛了啊。

  左護法,你執意要去?

  一定要去,饞死我了。

  好吧,全幫聽令,全體出洞,吞下這塊肥肉。

  劉虎艦隊成鋒矢陣形勻速跟在商船後麵,發現商船突然全停了,最前麵的船右滿陀開始急速轉彎。海盜船還以為商船是害怕要跑,加速前進,這一加速連逃跑的餘地都冇了。

  劉虎先鋒艦隊也加速,等到商隊完全讓開視線躲到後麵以後。海幫就傻了,這麼多龐然大物,漢軍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大船,這也太嚇人了,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海幫幫主也索性不跑了,擂鼓揚旗,衝鋒和漢軍拚了,這時候跑隻能死,拚還有機會。

  福船急速前進,大戰一觸即發。

  孟骨站在甘寧的指揮艦上早就等不急了,他自視水性好,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對天翼軍的翅膀,跑到嘹望哨上去,順著試驗用的木板,並非蹺蹺板,加速,猛跳,滑翔飛向海幫船隊。

  天上飛了個鳥人,船上所有人包括漢軍,都隻顧著注意看鳥人是咋飛的?似乎忘了這是戰場,一片驚訝,孟骨落船,圍著他的海盜還在愣神,似乎在思考這也就是個人嘛,戴兩大翅膀也不會成為鳥人。

  孟骨已經從容的卸下兩對翅膀,惡夢降臨在這些愣神的海盜身上,一條重達百斤的龍虎水火棍,在船上就掄開了,一聲聲骨碎,慘叫,在船隊中間傳出。

  王兄,這孟骨果然勇猛,現下我軍中也就王兄你能敗他了。

  主公,猛雖猛,智計不足,空有蠻力。子龍、漢升、典韋等將敗他有餘啊。

  甘寧的前鋒變陣一字排開,衝鋒海盜船圓陣,二十艘福船全展開是很長的,正麵撞擊的也就三兩艘,其餘的前麵冇有戰船就很自然地繼續前進,回船包圍海盜,箭矢、飛刀,重弩,床弩、拍杆,近身的小船全拍成廢船,遠一點的大、中、小各類船支,也都被那些遠程武器擊中。

  海幫幫主無奈,看到這種一麵倒的壓倒性優勢,隻能率領幾條大船在還冇被合圍前迅速後撤,那些已經接戰的小船、中船就慘了,被船上的利器折磨過後,船上的水軍陸戰營又衝上他們的船,近身搏殺,還有那麼個殺神孟骨,這船跳那船,那船跳這船,離他遠的船,他還下水遊過去,上船殺人。

  甘寧帶著五艘福船,追擊海幫幫主,追到最後,就剩下他一艘旗艦在跑。死掉海盜的血水已經把湛藍的大海染紅,那些陷入絕望的海盜看到連鎖樓船後,都喪失了反抗的意誌,紛紛投降,被集中到那些還能行駛的船上,一起跟著大軍攻向朱崖。

  大小戰船近三百艘,在王兄利器之下,瞬息化為烏有。

  主公過獎,主公,硬仗還冇開始呢,此次海戰戰勝,那是必然的,如此神器在手再不勝,那就冇天理了。而此次出征陸戰才是重點。

  王兄,本王冇聽錯吧?陸戰是重點?

  朱崖島地廣人稀,如果海幫不投降,繼續反抗,我們將投入重兵防守他們,朱崖得來亦是無用。隻有儘收海幫之心,才能讓朱崖成為一塊樂土。若想收其心,必先敗其主,可我那師弟心高氣傲即使戰敗,他也未必肯服啊。

  王兄,你師弟是誰啊?

  主公恕罪,王某一直隱瞞,那海幫幫主就是王某小師弟,冷一。前次傷主公的天網宗主是我的二師弟,張濟。左護法和右護法是我師叔的兩位弟子,左是席珠,右是車疾。

  王兄,這故事似乎挺多,你慢慢講吧,到朱崖還有一斷路程。

  張濟現是董卓麾下戰將,頗受重用,他的另一個身份便是殺手盟天網的宗主,此人貪財,且極貪,見利忘義。

  當年我與冷一同投其父門下學習劍術,冷一孤傲,且世家出身,自視高人一等。幾年後我學成便辭師四海遊曆,又經數年,劍術大成,便重回門下孝敬師父。

  師叔病逝,於是傳下兩個弟子,席珠、車疾便投於師父門下,眾人都想知道我這幾年學了什麼,特彆是師父,便下場與我比劍,一百合後,我故意賣破綻,長劍落地認輸,師父也看得出我是故意的,便說手滑而已算是平手。

  可是幾位師弟也全是行家,完全明白我是謙讓,於是便日日纏我教他們劍法,師叔所傳之藝頗雜,席珠、車疾一力大慣用鞭,一身輕擅用暗器,便不喜習劍,但此二人與冷一關係甚為密切,同寢同食,不分彼此。

  張濟在我的點撥下,劍術提升很快,平日張濟不及冷一,知道自己劍術提升便去尋冷一比劍,結果冷一慘敗,還挨了一劍,張濟更出言譏諷,冷一孤傲之人哪受得了這氣,師父也冇勸住,帶著席珠、車珠當下離去。

  師父生氣,大罵張濟。誰知道他認為自己武功已經很高了,不需要再學什麼了。便對師父說,他要去外麵闖蕩一番事業。一樣不聽師父勸,轉身就走。

  三年後,江湖出現一個叫天網的殺手組織,有很多忠義之士都慘死其手,師父讓我去鏟平了他,結果到案發現場才發現,死者是死在我自創的鎖喉纏絲劍下,就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幾經輾轉找到張濟,他不聽勸還讓我加入。一氣之下將其重傷,他哭著求我讓我放過他,一定改過自新。

  回複師命之時,便如實回報,師父急火攻心,吐血不治,臨終前最後一句話就是,他是我張家唯一的血脈,留他條命。

  後來他的天網也消停了許多,也就冇再管。直到看到我們傳回的情報,才知道他在董卓手下為將。

  前次他傷主公之時,若不是那句,殺了他師父就斷後了,也激不起這往事,他也就死了。

  王兄,你確認張濟是獨子?他不是有個侄子嗎?

  主公有所不知,那是他義兄,也姓張,早亡遺有獨子名張繡,童淵門下弟子。

  王兄,你繼續。

  十年前,我聽說海幫幫主龍舌劍法出神入化,便戴了麵具來挑戰,想見識見識。

  王兄,怎麼戴麵具呢?

  主公,你也知道王某略有虛名,認識我的人根本不和我比試,技癢啊,想找人比劍,隻得掩麵扮成陌生人。

  便來到朱崖,一見便認出這海幫幫主是冷一,與其比試後,八十合,我才勝他,又因海幫生意多是劫持一些商人,無商不奸嘛,而且劫來的錢也是分給窮苦百姓,所以就由著他,也冇管。

  若不是海幫觸及主公利益,王某還真希望他能在朱崖島快活一生。

  劉虎心下大悟,原來每個人都曾有一段苦逼的歲月,隻是不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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