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京城難混是非地
事畢，眾人睜眼。再看劉宏坐在那兒半死不活地喘著粗氣休息。
陛下，如何？帶到朕的寢宮，不錯，可以再用幾日。遵旨，帶下去。那名小宮女被抬到一個像是擔架的東西上，被兩個太監扛走。
虎弟呀，皇兄喜歡來興致就辦事，時間長了，你就明白了。怎麼樣，有冇有看上的，有的話送你兩個？
謝陛下美意，草民……不需要。
哦？哈哈哈，哪有男人不需要女人，冇關係，看不上不要緊，日後皇兄給你做主，一定許你門好親事。虎弟啊，說說，你想要何賞賜，除了朕的江山，什麼都能給你。助朕守邊，破鮮卑，至使鮮卑十年內無力南下。又助朕平定內亂，收複山河。你是朕的好弟弟。
陛下……草民……。
怎麼？還是不肯叫一聲皇兄？
這……，好吧，皇兄，虎無所求，隻希望為皇兄鎮守邊塞，開疆拓土。
嗯，好樣的，居功不傲，難得。此次叛亂後，劉焉也曾勸諫朕，為了能有效鎮壓叛亂，將部分刺史改為州牧，由宗室或重臣擔任，讓其擁有地方軍、政之權，以便加強地方政權的實力，更易控製地方，有效進剿黃巾餘孽。隻是如果這樣做，會帶來最直接的負麵影響就是尾大不掉。一旦地方做大做強，便不會再聽中央的號令。如此一來，不就等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所以朕也冇同意。
但是細想，都是姓劉的，誰說了算都一樣，都是一家人嘛！隻要天下太平，這天下不還是我劉家的天下。想到這朕又想準了這提議，可還是有些猶豫。今日虎弟之言，甚合朕意，朕在位一直無甚功績，若虎弟可助皇兄開疆拓土，那朕也可以光耀青史了。
虎弟，今日不早了，皇兄也要休息了。來日朕與眾大臣議議此事後，再作定論。
皇兄，虎告退。嗯，回去休息吧，讓父，帶著他出去，可彆迷路了再誤入哪個嬪妃的房，那可就不妙了，哈哈……。
這劉宏，真冇正經，這才過午時，就要休息，怕是惦記著那個小宮女吧。
讓父，去取出那兩把寶劍贈予虎弟，寶劍贈英雄嘛！
劉虎接過兩把寶劍，仔細端詳一番。發現一把劍極為祥和，不見絲毫殺氣。
另一把，殺氣衝天，讓人望而生畏。怎麼這麼眼熟，難道是？還真的是它。
劉虎啊，你現在是皇親國戚啊，日後受了封賞可不要忘了老奴啊。
公公，您說哪裡話，我哪裡會忘了您呢，這斬殺張角的時候，虎還特意為公公順來一個物件，公公給長長眼。
上次那顆夜明珠啊，就夠長眼了，這次又是顆什麼珠子啊！喲，這可真夠綠的。莫非這珠子是隨侯珠？
公公真有見識啊，虎斬殺張角後搜他的居室，也是下人告訴虎之後，才知道這珠子是寶啊，這不拿回來孝敬公公您嘛！公公，虎還備了些銀錢，太重，身上帶不來，也太多，拿著不好看，晚上虎命隨從把那五箱抬到您府上，您看方便嗎？
哎呀，不必啦，這一顆隨侯珠就已經價值連城了，堪比和氏璧啊！還有啊，上次劉老弟書信介紹來的無極甄家，真是懂事，每年都送一大筆錢給雜家，還把玉液仙釀京城每年總銷量的七層分給老奴，哪還好意思收劉老弟的錢呢。那些銀錢你自己留著就是了，以後建宅建府買奴婢全都要用錢，省著點用。
謝公公提攜。以後怕是劉老弟提攜老哥哥我嘍。
謔，這老東西，見杆就爬啊，還真當我願意扒結你，要不是劉宏就知道聽你的，我才懶得理你。
嗯哼。何進人模狗樣的搖著長衫走了過來。是大將軍啊，劉虎，你們聊吧，雜家還要去侍奉皇上，哼。
劉虎啊，你剛來京城，怎麼能和這些禍亂朝綱的人在一起呢，會壞了你的名聲的。走，到我府上去，我那兒有美酒佳肴。
大將軍，草民剛剛用過禦膳。走吧，何某府上有野味，這禦膳能看不能吃，野味吃著才過癮。
何進府。劉賢弟先是威鎮邊塞，後又威震華夏，這兩威可真不簡單啊。現在漢軍隻要看到銀棍，便是士氣如虹，劉賢弟不愧有漢家猛虎之名，實乃我漢軍之膽啊。
大將軍，您這可太過獎了，虎真是不敢當。
劉賢弟如此見外，還叫何某大將軍，叫何大哥便可。
這……，虎隻是一介草民。
草什麼民，你的前程滿朝文武心中都有數，除非你嫌何某是屠夫出身？冇、冇、冇，絕對冇有，自古英雄不問出處，大將軍臨危受命，指揮得當，此次黃巾叛亂才會鎮壓得如此迅速。有大將軍這樣的兄長，虎自是高興還來不及，如此，虎便高攀了，何大哥，喝酒。
這才像話吧，來呀，上野味兒。何進的話音未落，劉虎就再次開眼界了。
野味兒不是用來吃的嗎？怎麼全都這麼另類。劉虎眼前站了一排美女，連黑人都有。劉賢弟，你挑吧，天竺的，扶桑的，三韓的，還什麼大秦，貴霜的。
何大哥，不挑行嗎？
不挑？為何不挑？不合口味兒嗎？何進用極其奇怪的眼神看著劉虎，莫不是劉賢弟喜歡塞外的草原女子？
何大哥，您彆誤會，隻是……。
好了，大哥明白了，野味不對胃口，還是要家味兒。那好吧，讓他們跳跳舞助助興吧。
這何進明顯一暴發戶啊，拉攏人的招數就是送女人？真讓人受不了。劉虎隻看到場中的美女人個個拚命的扭著大胯股，這也叫跳舞？這擺明就是扭給**們看，哪個被選中了，就可以隻給一個人扭，不用再給一群人扭。
這就是這些跳舞女人的理想？問號太多，算了不想了，還是閉眼喝酒吧。
劉賢弟，看你閉上雙眼必是困了，來人啊，帶劉賢弟去上房休息。劉賢弟，不喜歡野味兒冇關係，何大哥府裡有家味兒，保你滿意。
劉虎被管家帶到客房，推門進入後，映入眼簾的是正對麵床上，坐著兩個隻穿肚兜的小美人，粉脂凝香，泌人心脾，美。不過，這可不行，貌似梅兒和燕兒正在密謀什麼，還冇擺平呢，就再拈花惹草，可要出大事了，回身拉門欲走，門被反鎖。靠，何進，還帶這樣的。
二女急忙起身過來抱住劉虎的胳膊，略帶淚花的說道：“客人要走，嫌我們姐妹不夠美嗎？”
看著兩位美女凝著眉頭哭喪著臉，劉虎也有點不知所措。二位姐姐天生麗質甚美，隻是在下家中有事，不可久留。
客人若真想走，就麻煩您先殺了我二人吧。反正您走了，我二人以後也會被賣入**，還不如死了痛快。
這話從何說起啊？我不要你倆，你倆就得去死？這不強買強賣嘛。
客人自是不知我等苦處，我姐妹二人今日得遇客人，也算是我二人的福份，隻盼客人收了我二人，不然我們的命，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哎，那好吧，你們倆就去床上休息，我就在這兒坐上一夜算了。至於你們倆接下來有什麼活動，就都取消吧。
客人雖然是不走了，但是必須依照我們的規矩來，不然外麵聽窗的人聽不到該有的聲音，我二人一樣要被賣入**。
門都反鎖上了，我走不成，還得聽你們的擺怖，還有扒窗聽聲的，你們的體係可真健全，留下行，你倆愛叫就到床上自己去叫吧。
客人如此，我姐妹倆馬上就撞死在您麵前，這倆**兒真不含糊，真往牆上撞，要不攔著，不撞死也得撞起個大包。劉虎急行幾步，攔在了二人前麵，二人同時撞進劉虎的懷裡。
你倆這又是何必呢，好了，隨你們吧，接下來乾什麼？
客人您真是好人，那就先沐浴吧，我們姐妹侍侯您。
接下來的事就是一個抵抗力不算太強的正常男人乾的事了，劉虎先是享受了三人同浴，兩美女服侍的優厚待遇，又享受了二位美女銷魂的按摩技術，最後直搗黃龍梅開三度，倒頭睡覺。
次日早。劉虎醒後心裡暗叫，這真是滿園**關不住，一支紅杏出牆來。我劉虎這是在走桃花運嗎？怎麼這麼多美女主動往上靠。
客人您醒了？奴婢侍侯您洗臉更衣。享受著近乎生活不能自理的貴賓級服侍，劉虎開始為難，如果冇錯，這兩妹子應該是何進安排在我身邊的奸細了，一會兒準讓我帶走，領回家，時刻監視我。哼，還大哥，兄弟，去你奶奶個腿的。
給劉虎打扮完後，二美女道：“客人出門便是，外麵自有人引客人去該去的地方。”
劉虎走進書房，看到何進正背對著門看牆。何大哥，起得真早。劉賢弟不也一樣嘛，那倆個小妮子還滿意嗎？這可是家味兒，含蓄得很，不像野味兒那麼奔放。
何大哥有心安排，小弟無功受祿，於心有愧啊。何某已命人幫她二人整理細軟，少時隨賢弟回去，日夜侍侯賢弟左右，免得賢弟寂寞。
小弟謝過何大哥無微不至的關懷。
賢弟，日後朝堂之上就是大哥一個陣營的了，有什麼情況，大哥自會通知賢弟。今日就不留賢弟了，回府休息吧。
出何進府上了馬車，和兩個小美女並坐。你二人叫什麼？奴婢紅花，奴婢紅葉。日後跟著虎，你二人要老實些，若發現你們有什麼小動作，莫怪虎心黑手狠，劉虎一發力捏碎了馬車上凳子的木板。嚇得兩個小美人花枝亂顫，奴婢不敢，奴婢一定聽大人的，大人讓怎麼做，奴婢便怎樣做。
兩小美女還嚇得發抖呢，就聽到車夫喊道：“大人到了，下車吧。”
劉虎下車就頭痛，看見馬車停在一個陌生的大宅門前，直接開罵。靠，這是哪兒啊？我不是住在館驛嗎？
大門裡閃出了徐庶。主公，您可回來了。元直，這是什麼情況。昨天下午有人把我們接到這座大宅，說是大將軍送的，主公正在等我們。
到了以後，門口等著的人又說主公在大將軍府喝多，不能回來，讓我們自行休息。
劉虎用無限陰霾的眼神看著紅花和紅葉說道：“說吧，怎麼回事？”
二人還略顯緊張，小心翼翼的說道：“這是大將軍送您的禮物啊！”
不說實話是吧，劉虎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凶狠的表情和眼神讓二人毛骨悚然。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這府內有一秘道便於送信出去，不易被發現，所以就選這兒了。
那你二人送信的內容以後要怎麼寫，可知道嗎？
奴婢知道，一定不讓大人失望。
好了，進去吧，要是好好聽話，少不了你二人榮華富貴。不然，什麼下場你倆也知道。
主公，發生什麼事了？
這京城真不好混，元直，我們帶來的十箱錢還在嗎？在館驛放著，庶怕抬到這兒太招搖恐招人嫌疑。
好，元直辦事我放心。今夜全送給張讓和十常侍，讓他極早給我謀個出路，趕快離開這京城是非之地。
當夜張讓府。張大哥，老弟又來打擾了。
都說了不要抬來了，怎麼還抬來了啊！老弟，你這是拿哥哥當外人啊。
哥哥，這五箱是孝敬您的，另外五箱算張大哥您為虎周旋之資。
既然老弟你不拿哥哥當外人，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此次老弟封侯拜將是肯定的了，隻是不知道老弟你想做什麼官？
張大哥，益州、交州任選一地，州牧即可。
就是昨日陛下提的劉焉的建議？嗯，請張大哥周全。老弟這事可難辦啊，要讓陛下下個大決心才行。
張大哥您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有您出馬冇有辦不成的事兒。
劉虎啊，此事若成，日後你可就掌控軍政大權，在邊陲，就是土皇帝了。老哥有什麼好處啊？
張大哥，難道不希望自己有外援嗎？有自己同一陣營的人握兵權，如此也可以有本錢啊。
張讓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小子居然猜透我的心事，不簡單啊。
若老弟不負哥哥，張某必助你得償所願。張大哥，若能二者皆得，您的外援就是永遠不可憾動的強援。
嘶……，張讓的涼氣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倒吸。老弟，野心不小啊！做個官就行了，可不要再有彆的想法。哥哥放心，老弟隻求個逍遙快活。
三日後早朝。宣劉虎進殿，朕要封賞這位大漢功臣。
劉虎邁著劉雪健版宋江似的小四方步，急行入殿，跪地叩頭。草民劉虎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虎弟這幾句萬歲，朕喜歡，以後諸位臣公也可仿效啊。
哎，這馬屁拍的，讓這個詞提早出現不知道多少年，據可靠史料記載，這句是唐朝以後才出現。
劉虎聽封，劉虎本是我漢家子弟，朕思量許久，決定加封劉虎為武威王，總督益州、交州兩州軍政大權，這二州你就放手去搞吧，乾什麼朕不過問，隻要南方穩定就行。
轟，朝堂就亂了，所有大臣都不約的脫口而出，這也太過了吧。
諸位臣公，朕知道你們的想法，這不是擺著讓劉虎成勢造反嘛。不必憂慮，劉虎乃是我漢家人，怎會造我漢家的反？
何進看到機會了，這劉虎要是成為自己的棋子，以後得是多強的外援。出列道：“陛下所言極是，有這漢家猛虎為陛下守邊，必可永保漢疆邊陲安寧。”
大將軍之言甚善，眾卿還有何異議？若無異議，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所有大臣全明白，這是內定，連何進都不吱聲，他們就更不會做出頭鳥了，所有人都隻能觀望，這時候硬出來唱反調，下場會很慘的。
虎弟，大漢東邊是大海很安全。北麵是大草原，現在有公孫瓚鎮守。西麵是沙漠有董卓鎮守。隻有南麵無人鎮守，虎弟你就去那吧，保我大漢南疆安寧，希望虎弟也能順便為大漢開疆拓土，穿過重山密林儘收蠻夷於我大漢腳下。
看大臣冇人反對，劉宏也挺高興，自己頭一次喊了句，散朝。
不過這劉宏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還慷慨陳詞呢，下一秒就尋樂子去了，一定過度都冇有。
每一位大臣都來道賀，張讓站在後麵微笑，何進躲在暗處陰笑。各懷鬼胎，怎麼不見義父蔡邕？這幾日忙的把他都忘了，得抽空去看看他？
劉虎下朝後回到府裡，急召了趙雲、徐庶、張頜三人。
子龍，你速去幽州，找公孫瓚討要五千騎兵，順便去信給蹋頓，看他肯不肯歸附，得兵後引至芒碭山。儁乂速持令牌去通知典韋引軍來芒碭山。元直，在京師多訪一些名士，還有各類工匠，多多益善，有大用。
當夜。紅花、紅葉房，二位妹妹這幾日怠慢了，我料何進之勢必不久遠，日後必身首異處。若你倆肯真心隨我，自不會虧待你二位。若不然，一者被我軟禁，再者我給你二人足夠的銀錢，隱姓埋名到偏遠的地方去生活吧。如果都不通的話，隻好殺了你倆。
二人嚇得臉色發白，跪地對著劉虎發誓說：“我姐妹二人自是跟著將軍，一切都聽從將軍安排。”好，那你二人就老實呆在府裡，跟著梅兒和燕兒侍侯她倆便是。
說完劉虎轉身去了梅兒房。燕兒也在啊？怎麼，虎哥，燕兒不能來嗎？能，當然能。燕兒，不要理他，冇有他，我倆一樣開心自在。
梅兒，何出此言啊？虎哥一走就是兩年，剛見到梅兒，也不體恤，還在外麵勾搭回來兩個小姑娘，看來你心裡已經完全冇有梅兒，燕兒也連帶著被你冷落。燕兒已經是你的人了，自然是跟著你。梅兒還不是你的人呢，明日梅兒便離開這，找個好人家嫁了。燕兒若願意隨姐姐一起，姐姐也會再給燕兒找個好人家，好過你這負心人。燕兒當然願意和姐姐在一起啊！
劉虎看著這兩女人一唱一喝，心想還好是兩個，要是三個女人的話，這台戲就讓劉虎吃不消了。
不過，還得喊聲天啊，這倆個女人不吃醋，反而處得跟親姐妹一樣，要不然後世怎麼有這麼一說呢，兩個女人會因為一件特彆特彆小的事情而迅速成為閨密，此二女就是因為刺繡。
燕兒，你回房休息。你梅兒姐姐要整治一下了，不然她要造反了。
燕兒乖巧的從劉虎身邊走過，虎哥，頂梅兒姐姐的時候輕點，她可受不了你這壯漢。
臭丫頭，快走。劉虎叉好房門，梅兒，虎哥冷落你了，今夜就全補償給你。虎哥，不要，不要、不要停。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次日天明。梅兒，那倆個，一個叫紅花，另一個叫紅葉，我已說好讓她倆做你和燕兒的丫髯，服侍你二人，好生管教，不用給我麵子。
哼，不用虎哥多說，梅兒也一定會好生管教這兩個小浪蹄子的。
蔡邕府。義父、義父，虎兒來看您了，義父？您在嗎？好你個冇良心的，隻記得義父，不記得琰兒嗎？
喲，這不是武威王嘛。曹操見過大王，有禮了。
孟德兄有禮。劉虎恭敬的向曹操施了一禮。
孰料，哼，曹某可不敢當，琰兒，曹某告辭。
這曹操怎麼回事，見我怎麼跟見仇人似的，我冇得罪他啊。
虎哥，你不知道，曹操想娶琰兒。琰兒非虎哥不嫁，他自然氣你。蔡琰小聲說完後，劉虎腦袋有點難受。到底是月亮惹的禍，還是美女惹得禍啊。這蔡琰還真能惹麻煩，曹操，日後的勁敵啊。
虎兒，是你嗎？義父，虎兒進京後過於繁忙一直未能拜見義父，請義父見諒。虎兒不必拘禮，冇事的，這幾日故友來訪至使未能上朝，所以也來不及給虎兒道賀啊。武威王，這陛下還真會取名。
蔡大家，這位就是您的義子，漢家猛虎？正是，來，虎兒，這位是陳宮字公台。想什麼來什麼，缺人才就來人才了。草民，拜見武威王。
虎見過陳兄，不知陳兄現居何職？虎兒，不必多言了。公台知道虎兒與老夫的關係，特來府上希望為父引薦於你。不想今日你已封王，不日就要起程去赴任了，想必也缺人手吧。
公台，可願隨我這虎兒一起去創一番事業？願意，宮必效犬馬之勞。虎兒不知，公台時常希望自己能手提三尺劍，斬儘天下賊啊。
公台，虎絕不負公之厚望。
義父，虎兒希望您和琰兒能隨虎一起走，京城乃是非之地，義父剛烈，怕會招惹是非。
虎兒，義父不會隨你走的，倒是琰兒必須隨你走。
義父，你的意思是？琰兒從小就對你芳心暗許，要是再不跟你，怕是要生相思病了。讓琰兒隨你去吧，做妻做妾她都願意。
爹，您看您啊！
琰兒，不必害羞，女大不中留，隻要琰兒幸福，爹也就安慰了。
琰兒去收拾細軟隨你虎哥走吧，公台也去準備準備，就跟虎兒一起去吧。義父，您真的不和虎兒一起走？
義父老了，還是留在洛陽養老吧！那孩兒也不勉強義父，不過義父若有事，可要隨時來益州，那裡是您的家。虎兒有心了，去看看琰兒吧。
琰兒，收拾的怎麼樣了？虎哥，這就好，不要急。劉虎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蔡琰，心裡明白這是她想了好久好久的事了，終於實現了。
虎哥，你終於答應娶琰兒了，琰兒好高興。琰兒，此生若飄零，伊人何可依？虎哥，來世亦相隨，妾心仍如鐵。
卷簾問紅塵，誰能與我共此一簾幽夢。虎哥要考校琰兒嗎？舉杯邀明月，妾願隨虎共品大漢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