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南華坑徒冇商量
後山的後山？螃蟹？霸王槍？
主公，既有此夢，不妨前去探查，便知是真是假。元直，覺得我應該按照夢裡的吩咐去看看？是的，若真得此槍，日後主公戰陣之上更是如虎添翼。那好，叫上張頜一起。
主公，你看前麵那塊石碑。後山的後山？元直，這也太搞了吧，後山的後山不應該是第三座山嗎？怎麼是個地名？還刻在山上的界碑上。這哪有水潭啊？
主公，彆吵，你聽？儁乂，你聽到什麼了？噓……，彆吵，聽。水聲？水流聲？是的主公，就在這草木叢後麵有水流聲。
走，進去，劉虎提著棍子，張頜提著槍，徐庶提著劍，先後衝進去後都不約而同的哇了一聲，這可真是彆有洞天啊，好大的水潭，還有瀑布，還能流向外麵，這又是一條地下河？這螃蟹可真會藏，這地方真隱蔽。
元直、儁乂，在岸上等著，我下潭去看看有冇有大螃蟹，不對，霸王槍。主公，且慢。庶觀此潭水在動，切不可輕下，萬一真有精怪，主公危矣。
劉虎看了看水潭，也發現了，潭水在動，越動越猛，波紋越來越大，潭邊的水在往上漫。徐庶在一邊驚叫，不好了，主公快跑，漲水了。
劉虎隱約看到水裡麵好像有一張床在往上浮。元直，莫慌，水下有東西往上浮，再看看。
主公，你看，好像是兩根叉子馱著一根棍子？後麵倒像一個圓形的大餐桌。嘩，一個大水花，一隻床一樣大的大螃蟹舉著一根裹滿綠色水草的長棍子上來。
螃蟹非常有禮貌，兩隻夾子高舉，後麵的腿微彎，示意請接此物。劉虎，把棍遞給張頜，雙手去接槍以示尊重，像日本人的受降儀式。劉虎接過槍道：“謝謝您了，螃蟹君，回你的島去做你未儘之事吧。”
螃蟹完全聽得明白，嘴角甚至能看出來是在笑，還露出了輕鬆的表情，眼神似乎也給人一種釋然的感覺，一步一步慢慢倒著退回水下。
劉虎去掉水草，興許是洞內太黑，這霸王槍，金興閃閃，耀人雙目。
主公，據說此槍乃是精鋼黃金混鑄而成，端得是金光閃閃，霸氣十足。槍長一丈三尺七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槍鋒銳利，點到必死，槍身巨重，掃到必亡。傳說西楚霸王項羽少時，學書不成，學劍亦不成，季父項梁怒之。項羽曰：“書足以記名姓而已。劍一人敵，不足學，學萬人敵。”於是項梁乃教之兵法，另因其神力，造此霸王槍。
劉虎心道，哎，元直，你不知道啊，這槍俺熟的很喲，就是俺把它沉下水地。隻是這槍怎麼輕了好多，在霸王身邊那一世還隱約記得，這槍似乎比現在重一倍都要多，難道是在水裡泡久了？
主公，庶觀此槍刃甚長，且粗，仍可當做棍用，還可以猛砸啊！劉虎看到徐庶一臉陰笑在那裡說完這句話便道：“元直的意思是虎隻是一莽撞之人，所使之兵刃隻會亂砍亂砸？”
主公多心，庶隻是想說此槍與主公之棍法有相同之處，一樣可用。元直啊，我的棍法裡早就融入了槍法和刀法了，此刻我隻是想著怎麼把刀法融入到槍法裡。
一邊的張頜眼睛就長了，主公真神人也，刀法也能融入槍法，深不可測，深不可測。
這時盤龍棍和霸王槍同時似有鳴響，又在動。霸王槍尾端自己脫落，像是一個堵頭一樣，掉下來的部分剛好一手之握。這……，元直，好神奇啊。主公，此二件兵刃似乎，似曾相識啊？難道，此二者是老相好的？
元直，你怎麼也學得這麼冇正經。主公，近朱者赤，近……。劉虎直接給了徐庶一點炮，我讓你近，我讓你近。徐庶蹲地正好看到霸王槍底部，主公，難怪那槍尾會自己掉下來，這槍是空心的。
什麼？空心，難道是？儁乂，看盤龍棍能不能插進槍身。鐵磨鐵的聲音刺激了三人的耳朵，也刺激了三人的眼球，剛剛好好放入，一點縫隙都冇有，那個堵頭剛好罩住盤龍棍露出來的尾端，而且還自動轉了半圈，像是鎖住，再用多大的力拽，也是無用，回轉半圈輕鬆拿下來，還有這機關？
主公，屬下明白了，可能是霸王小時候力氣不大，所以就留了這麼個活扣，可以往裡添重量。
快拉倒吧，元直，項羽天生神力，這肯定是留的一個殺招。
剛說完，水潭底部傳出一聲低吼，一股血水泛了上來。難道是？難道是？主公，想必是那夢裡的怪物追殺過來了。
元直、儁乂小心，水下隨著一股水花露出一副極美含笑的美女上半身，三人正在欣賞這裸妹。從水潭裡就掃出一股劍氣，還是劉虎及時反應，一槍擊破劍氣。
心道：這個重量就對了，還冇等她掃出第二道劍氣，劉虎已經一槍砸向她的腦袋。美少女舉劍擎槍。劉虎心下一驚，這是？天子劍？就是這個家夥？半人半魚的怪物？這不挺漂亮嘛，怎麼叫怪物。一槍就把她砸下水了，隱約看到她身後魚尾在拚命擺動向水下遊走。
不一會兒大螃蟹浮上來了。主公，葬了這螃蟹吧，想必定是霸王槍的光芒引來此怪，才令其喪命儘毀修行啊。它是水中生靈，還是縛上巨石讓它長眠此潭吧。主公之言甚妙，儁乂和我一起去找石頭把它沉下去，題個碑吧，就叫，靖國神社。
主公，冇想到這世上還真有精怪一事。元直，此事不可再提，以免誤導民眾，再被那些像張角一樣的有心人利用，禍亂天下啊。
主公教訓得是，庶謹記。不過，真冇想到主公的盤龍棍竟是霸王槍的一部分，妙哉！劉虎心道：南華這老頭，指不定有多少事瞞著我呢！
劉虎一回營就看到燕兒在自己的帳裡休息，見劉虎一回來上前便道：虎哥，皇甫將軍派人通知我們，明日起程回京。好，虎哥知道了。燕兒，這軍營之中可還住得慣？
若非虎哥周全，讓燕兒女扮男裝，還真不習慣，就這樣那些軍漢也時常偷看燕兒。委屈燕兒了，再辛苦幾日就可以換地方了。
元直、儁乂，時間不早了，各自回去早些休息吧！燕兒，你也早些睡吧！還是虎哥睡吧，燕兒看著虎哥入睡，才能放心睡。
劉虎似乎想到了什麼，心頭突然浮出一個名字。梅兒，劉虎心裡想到了梅兒也曾經和自己住在一個營帳裡。上次一彆快兩年了，不知道梅兒在童淵那兒過得怎麼樣，想著想著劉虎就睡著了。
起初是亂七八糟的夢，亂得一塌糊塗，而後一聲暴喝亂夢全消失了。徒兒，既已收回天書，為何不焚香通知為師？
南華？劉虎一激靈，起身就用手指向南華。師父，您不帶這樣坑徒弟的，你到底留了多少手功夫冇教我，不說彆的吧，就這太乙玄風劍，您明明有劍譜，乾嘛非要說自己不會劍法？還有這盤龍棍真是您用殞鐵打造？最坑的就是，我冇焚香，你這不也來了，那我還焚個什麼香。
徒兒啊，為師這不也是……。也是什麼？說啊？也是，也是，這回找不著理由了吧。
好吧，徒兒你教訓得是，劍譜是有，確實冇教給你，是為師的不對，這不專程給你送來了嗎？
哼，專程？隻怕此來是為了拿天書吧？徒兒，不要那麼實在好不好？那盤龍棍呢？
這個……，是師父在一條河溝裡撿到的，看通體純銀，還盤有龍紋，甚是精致，便撿回來做個兵刃唄。
師父，你還真行，坑我冇商量啊？好了，虎兒，不要再胡鬨了，為師有件好消息和不算太壞的消息要告訴你，你要先聽哪個？
哼，先聽壞的。為師去過幽冥界，想找張角的魂魄來羞辱一番可是卻冇找著，問過拘張角的鬼卒，也說冇找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罪過太大，直接被吸入十八層地獄，所以一切手續過程免掉。
師父，這對您來說應該是好消息吧？為師幻想了無數個羞辱他的場麵，一個冇實現，這還不算壞事嗎？
好吧，師父，您絕對無敵，那好消息呢。好消息就是你師尊已經告訴上麵天書尋回了，我倆的處罰也就撤銷了，隻要再修行數載，為師便可飛升位列仙班了。
師父，這和我有關係嗎？徒兒，你有個神仙師父罩你，難道不好嗎？師父，算了吧，您不坑我，我就燒高香嘍。
走了，真傷心，收個徒兒以為是驕傲呢，就知道傷我。給你，這是劍譜，自己冇事練吧，我走了。
南華剛要起飛，劉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師父，真小氣，您功德圓滿了，弟子肯定高興嘛，再留下聊一會兒。
哼，這還像個做徒弟的樣。張角讓我轉告您說：對不起您，希望您能原諒他。哎，算了，都過去了，也就不計較了。師父，弟子以後的路呢？
你想咋走就咋走，這天下將何去何從為師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師父，前次弟子誤入一陣叫什麼風吼雷石陣，在那陣裡練了幾日才練成你這勁爆突擊。
虎兒，你能確定那陣真是風吼雷石陣？當然能確定啊，刻的字上是這麼說的。那是為師的師叔設的，此陣玄妙，師尊也不曾學得。
那您師叔的仇人很強？據師尊說，很強，即使此陣也不知道有冇有把那些仇人殺乾淨，如果還有餘黨，那就真麻煩了。
師父，這事少說也有幾百年了吧，還有餘黨，那還是人嗎？不過在陣中發現了幾具白骨，可惜冇細數。虎兒，有些事非正常的人生觀可以解釋，和我師叔為敵的，就算是凡人也是懂些異術的，他們自有延壽之法，又有何奇怪？
師父，這個不重要了，都過去了。咱還是談下一話題吧，除了這劍譜，您還有冇有彆的武學忘記教我了呢？哼，就知道你小子，好吧，師父上次見張角那套步法挺漂亮，也不怪你那套擒拿對付不了他，差了不止是一兩個台階，簡直是他在山頂你在山角。所以又悉心鑽研悟出一套‘控風擒鷹散鐵手’就教給你吧，那天為師翻箱子收拾東西，無意中看到一本槍譜‘颶風突’看名字挺嚇人，厲害不厲害師父也冇研究，你拿去練練試試吧。
還有你師尊給你一件禮物。劉虎接過來，一個龍頭戒指，龍嘴裡還叨著一個環。師父，這有什麼名堂。這是當年你師尊救了那個被張角打傷的天網宗主以後，那宗主感謝他，便把這個戒指給你師尊，說是日後若有需要憑這個戒指便可令天網效命，師尊說送你希望能對你有用。這絲叫金剛絲，戒指叫龍首環，你把那個環拉出來。劉虎照做，一條細細的幾乎看不到的鋼絲線。用它可以偷襲取人項上人頭，輕易得手。
這還有一套批掛，你此去進京受封以後，必是一方大將，也得有幾件像樣的盔甲，老跟人借就不太好了。紫金盔、獸麵金光甲、猛虎靴和禦風銀袍。還有一件神器，包徒兒你喜歡。
師父，有神器不早點給我。早給你，你也用不上，戰陣之物，並非個人比武所用。那是什麼？弓箭？聰明啊，腦袋開竅了啊。
師父，弟子本來就不笨好不好。霸王弓，此弓來曆徒兒可知？師父，又是霸王的？不要拉倒，挑肥撿瘦，為師還不舍得給你呢！要、要、要，快給我吧，有什麼來曆，師父說來聽聽。此弓乃是當年楚霸王項羽的隨身之物，威力無比，弓身乃玄鐵打造，重127斤，弓弦傳說是一條黑蛟龍的背筋。相傳項羽15歲那年，烏江中有黑蛟龍作惡，危害四鄉。項羽聽說後，當夜單槍匹馬來到烏江，找到黑蛟龍。與黑蛟龍搏鬥了一天兩夜，把黑蛟龍殺死，取得此筋搓股為弦。黑蛟龍乃至寒之物，堅韌異常，故此弦不畏冰火，不畏刀槍。
有這麼神奇？那我得好好收著，又是一百多斤。一把槍近兩百斤，一張弓一百多斤，我拿得動，馬受不受得了啊？師父，一客不煩二主，您再送弟子匹馬吧。
準備好了，在你的帳外，去看看吧。劉虎出帳看到一匹紅火大馬，比普通戰馬大出零點五倍，等於普通馬的一個半大，身上像著了火似的，紅。師父，這馬真喜慶，騎著它接新娘準拉風。
靠，臭小子，此馬乃上古八駿之一名曰：絕地。師父，那這馬歲數比您還大啊。哦，上古八駿之一的後代，為師大老遠弄來不容易，將來可要帶它馳騁沙場，斬將立威，才不至於辱冇了它的名聲。
師父，這馬不是閹馬吧？自然不是，此等神駿，當留子嗣，豈可如此？這還有一壺箭六隻麻醉箭、六隻毒箭、六隻穿刺箭、六隻連環箭和六隻倒勾箭共計三十支，不可隨意使用，用一支少一支。
師父，解釋解釋？真愁人，問題寶寶，麻醉箭不用說了上次你已知曉。毒箭是百種毒蟲秘製而成殺人利器，穿刺箭的箭頭成錐形可以穿透重型盾牌和鎧甲射殺敵將，連環箭是由六隻小箭組合而成遇硬物便以不同角度分射出去，倒勾箭就是禍害人的箭了，射中以後想拔出來也會撕掉他一塊肉。
師父，您送我這麼多東西就數這壺箭最震憾了。好了，天色將明，為師要走了。師父，您臨走前弟子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您？問吧。為什麼您身為修道之人而且即將位列仙班，老是不正經還會暴粗口呢？
哈哈哈哈哈……我的傻徒兒，修道隻是為師的職業，仙人亦如是，放下職業不講，為師還是一個人，自然有嘻笑怒罵打打鬨鬨了，況且，整天板張臉，那麼古板冇有親和力是不行的。你心裡知曉的那些一副仙風道骨，整天所謂的正正經經的形像。那隻是職業需要，人後一樣和凡人無異啊！徒兒，為師走前還有最後一句話告訴你，你帳內那小娘子真漂亮，可彆浪費，哈哈……。
一聲長笑回蕩在空中南華消失了。師父，等等，徒兒還有一句。空中傳回，有事記得焚香，為師會趕來助你的。師父，天書還冇拿呢？傻徒兒，為師冇叫你的時候就已經拿走嘍，等你給，那黃瓜菜都涼了。
這師父，真不靠譜，連我都信不過。嘿嘿……嘿嘿……，虎哥，虎哥，你傻笑什麼啊？嗯？誰在搖我？靠，是做夢？神啊，不帶這樣欺負人的，那麼多好東東，白高興一場了。
虎哥，你發夢了，怎麼竟是亂七八糟的夢話，什麼師父，天書的。燕兒，虎哥也不知道做了啥夢，亂七八糟的，隨口說的，彆當真。劉虎隨手一摸放在自己身上的天書，糟了，丟了，這下可慘了，什麼情況啊？突然聽到外麵一聲馬叫，衝出帳外，這馬還真有？圍著一群士兵在那議論這馬。
劉虎過去叫了聲，絕地？那馬看了眼劉虎點點頭，眨了眼睛。哎呀，這馬怎麼喜歡男人？還放電。快進屋看看還有冇有其它東東，劍譜、控風擒鷹散鐵手圖譜、霸王弓、一壺箭還有手指上的龍首環戒。
這就是傳說中的美夢成真，再看一眼燕兒，剛睡醒的燕兒可真是漂亮，美，太美了，她要真是杜氏，那就有可能是三國第一美女啊！不行，我要，我要……。
主公，此馬何處尋來？靠，徐庶，等你以後入洞房，我非讓你連醉三天。啊，是元直啊，這馬是昨夜師父來探我時，送我的。
主公，此馬名絕地，乃是上古神駒良種啊！主公有此馬助陣，千軍萬馬之中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啊。
元直，你向來穩重，怎麼如何誇張？主公不知啊，傳說此馬可以足不踐土，腳不落地，騰空而飛，速度奇快，主公一身武藝再配此神駒，自是如入無人之境。
好吧，那就借元直吉言了，虎去溜溜馬，看看是不是騰空而飛。劉虎縱身上馬，馬前蹄騰空，嘶……，一聲長叫，果然騰空急速飛奔。劉虎和絕地一瞬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再一瞬又奔回。
騎入軍營時高興在馬上高喊，元直，這馬果然奇快，像在地上飛一樣，完全不踏地啊。
主公，所以才叫絕地嘛。好，一起回帳用早膳，看看燕兒準備了什麼。儁乂，一起來。
中軍皇甫嵩營帳，臉上的表情似興奮又似憂鬱，歎了口氣，哎，此人若忠於我漢室，則漢室興盛。若存有異心，則漢室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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