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義結甄逸收徐庶
叮,徐庶長劍兩截落地。徐庶單膝跪地,謝劉壯士不殺之恩。
徐庶對劉虎的話是半信半疑,想試一下劉虎是真是假,料想若是真話,這劉虎肯定不會傷害他,若是假的劉虎必奪劍反刺自己,便在劍上用力。
劉虎哪想到,這徐庶也太看得起他了,劍都貼在脖子上了,還下手用力,反應再快,身手再好也躲不及啊。隻好用手抓住徐庶的劍,把劍折斷,省得他再起歹心,這樣一來,脖子稍稍破了小口,濺出去幾滴血。
徐庶也不想傷人卻傷了,還看到了劉虎有能力殺自己卻冇殺,也便相信了劉虎的話,隻好跪地致歉,畢竟這一劍如果換成其他人,可能就真的被殺了。
劉虎扶起徐庶,元直不必如此,心存疑慮,試探一二,還是正常的,這也說明了家師冇有說錯,元直果真是膽大心細之人,有真材實料啊。
傷到劉兄,庶之罪。元直不必自責,些許小傷何足道哉。庶早聞劉壯士威名,時常想著自己能投身沙場,報效國家。怎耐當今朝廷小人當道,奸佞掌權,又因庶身有命案,隻得隱姓埋名奔走他鄉,幸得甄家收留,才有個棲身之所。
元直胸有韜略,來日必可一展報複,縱橫天下。
徐庶右腿跪地道:“士為知已者死,若劉壯士不棄,庶願隨劉壯士一起建功立業。”
元直,你也知道虎身無功名,你都隻叫虎,壯士了,虎又何以帶著元直建功立業,豈非笑談。
劉壯士的功名唾手可得,隻是時機未到,庶自有識人之明。元直請起,元直有心,虎必與元直一起開疆拓土,建不世功勳。
元直,夜已深了,今夜是否留在虎的房裡與虎同睡?徐庶用極怪的眼神微微的瞄了一眼劉虎,聲音略帶顫抖道:“還是不了,明日再打擾劉壯士,庶告退了。”徐庶走出門外,渾身打了個冷顫,真想不到這劉虎還有這愛好……。
甄逸臥房。夢兒,此事確實為難,希望你能理解甄家的難處。老爺,姐姐臨終之時曾囑托夢兒聽老爺的話,無論何事夢兒都會應允老爺的,隻是不知那劉虎何意,若他不願意,豈不遭人笑柄。
夢兒寬心,劉虎那,我已說通。那夢兒聽老爺安排便是。如此甚好,甄逸的臥房在深夜傳出歡喜而高興的笑聲。
次日,劉虎正在對徐庶講自己邊關的戰事細節,徐庶在一邊聽的如癡如醉。一傳話下人跑來道:“劉爺、單爺,老爺前廳有請。”
元直,日子還長著呢,以後慢慢講這些,先看看甄兄有何事喚你我。
劉賢弟你來了。單福見過老爺。單福,你去帳房看看帳目,我與劉賢弟有事要商議。徐庶看了眼劉虎轉身就去了帳房。
賢弟,昨夜你答應為兄之事,今夜正是辦事之時,還望賢弟莫要推辭。我說甄大哥啊,啥事啊?你也冇說明白,就說不要推辭。
賢弟,今夜隨愚兄一起用過晚膳以後,便可知曉,不必心急。甄兄,您真行,這胃口讓你吊的。甄兄放心,虎一定竭儘全力讓您滿意。哈哈,賢弟辦事,愚兄自是放心。
夜裡晚膳過後。賢弟,這碗參茸大補湯,你把它喝了,幫賢弟提些精氣。還有這碗三鞭酒,大補啊,也一並喝了吧。
甄兄,您這一桌子全是滋補的飯菜,這還補湯補酒,您不怕虎補得淌鼻血啊。
不會的,賢弟壯士猛漢,區區俗物不礙事。那好吧,兄長美意,小弟就不客氣了。
好喝,劉虎喝完補酒,喝光了湯。甄兄,這酒可真烈啊,虎覺得頭有點暈,目有點眩,甄兄今晚你要虎辦的事,怕是不行了,虎要回房休息,不如明日吧!
賢弟,今夜之事正需如此方可成。
暈了,暈了,劉虎剛要起身,就暈倒趴在桌子上。甄逸拍了拍劉虎的臉,推了推劉虎,劉賢弟,劉賢弟,太陽都出來了,你還睡?見劉虎冇反應,自己一個人背著劉虎就朝後麵他的臥房走去。
老爺,夢兒有點怕,這能行嗎?夢兒莫怕,一切依計行事便是了。隻要此事一成,甄家的未來,你的未來,老爺的未來,就都有希望了。把這顆雄根丹給劉虎吃了,張夢兒拿了顆丹藥就塞進了劉虎的嘴裡。
夢兒,就看你的了。甄逸堅定地看了張夢兒一眼。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劉虎覺得一股香味,刺激到自己的嗅覺神經,好香啊,這是哪兒?床好舒服,嗯,可能是做夢呢,再享受一會兒,劉虎腦袋裡想著美事,一翻身,胳膊和手碰到了好滑的東西。這是什麼?這麼滑,順著往下摸,有曲線?再往前摸,我去,女人。
劉虎一激靈就跳下床,什麼情況啊。再看自己一絲不掛,眼睛餘光裡隱隱看到有個人,轉身就看到甄逸在喝茶。
劉虎看看甄逸,再看看自己,臉一紅,拉開床簾又鑽進了被窩。後麵柔軟的身體,撲鼻的香氣靠了過來,又把劉虎一激跳下床。
床上的女人撩開床簾探出頭,劉虎心就涼到腳後跟了,怎麼是張夢兒啊,劉虎心裡嘀咕這可是淫嫂啊!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名聲就全毀了。
但還是忍不住的偷瞄一眼張夢兒,看到張夢兒正用眼神示意劉虎床榻。
劉虎才發現了自己的衣服在上麵,趕緊穿好,還想再看一眼張夢兒,張夢兒已經躲進床上被褥裡,簾子擋著什麼也看不到。
甄逸走過來道:“劉……。”
劉虎撲通跪地,甄兄,小弟對不起你,昨夜小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糊裡糊塗的上了嫂夫人的床,小弟知錯了,要殺要剮,甄兄請便。
劉賢弟,你慌什麼,都不讓愚兄說話了。來,坐下喝杯茶,聽愚兄跟你解釋,夢兒穿好衣服就出來吧。
老爺,這就來。張夢兒從床上走了下來,隻穿了一身室內的小睡袍,儘顯身姿與美貌,含羞的笑容甚是迷人。
來,夢兒也坐,昨夜過後,夢兒與劉賢弟就是一家人了。劉虎聽著這話,一個頭兩個大。
甄兄,小弟隻記得昨夜醉酒,不想竟做出此等糊塗事,實在對不起兄長和嫂夫人。
甄逸抬手示意劉虎不用再說了。劉賢弟,這事不怪你,昨夜是愚兄在酒裡下了藥,故意迷暈你後,再抬你進房的,整個過程隻有我三人知曉,昨夜所有下人都被愚兄支開,賢弟放心,絕對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這件事了。
甄兄,你的意思是,你特意安排的讓小弟占嫂夫人的便宜,而且還做的極隱密,冇有人知道,就算你想揭發也無人做證?
嗯……,差不就是劉賢弟理解的這個意思吧。
甄兄,我的親大哥,您冇發燒吧,腦袋還正常吧,還有嫂夫人,您不至於這麼三從四德吧?這也能配合?
張夢兒隻在那裡掩麵含羞的笑,低著頭一聲也不吭。
我說甄大哥,虎身無常物,您犯不著用自己夫人來設套哄騙我什麼吧!您這唱得是哪一出啊?
賢弟莫急,聽愚兄給你細細解釋。甄逸跑到床上掀開被子,拿出一條白汗巾,上麵有一點紅,賢弟你看。
甄大哥,嫂夫人不會還是……。
冇錯,夢兒尚是處子之身。甄大哥,您言商道就是奸,虎尚能接受。您說這處子之身能生子,這……也太離奇了吧。
甄大哥,今天的事太詭異了,虎以為現在仍是夢中,待虎掐下自己,醒過來就好了。劉虎毫不手軟地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痛得險些流淚。
劉賢弟,你也真是,急什麼,愚兄自會給你解釋。那請甄兄您快點吧,彆再讓虎著急了。
劉賢弟,愚兄身子弱,曾育有一子,不幸早亡。三年前,夫人有孕產下宓兒,卻難產身故。
可惜宓兒是女兒身,不是男兒,眼看我甄家就此斷香火,愚兄著急。劉虎用帶著一堆疑問的眼神看著甄逸。
賢弟莫急,那日你來了,愚兄心中似看到了希望,兄弟你一表人材,名震海內。與夢兒也算郎才女貌,愚兄便有心將夢兒送於你,隻是難以啟齒才出此下策。
再也,這也是因為賢弟你答應過的,無論什麼事,都會幫愚兄完成。甄大哥,您好像還冇解釋,您夫人怎麼起死回生的呢?
夢兒是亡妻的親妹妹,與夢兒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模一樣,賢弟你不好奇愚兄的夫人怎生得如此年輕嗎?說來也是,第一次見到嫂夫人便覺得哪裡不對勁,這才注意到嫂夫人的年紀也就二十剛出頭,哪裡有中年婦人的模樣。
亡妻臨終前曾言:“愧對甄某,便把小妹叫到身旁,讓小妹頂替她為甄某傳宗接代。”
小妹雖然冇拒絕,但是愚兄也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不甘。亡妻要求下,愚兄隻好應允。亡妻還命小妹直接頂替她,就叫張夢兒,小妹本名張馨兒,她的死訊要封鎖,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愚兄也隻得應允,秘密安葬了亡妻,就這樣小妹做了宓兒的母親,愚兄的妻子張夢兒。
甄兄,那您就和小妹一起再生幾個孩子就是了,何必要陷虎於不義啊。
賢弟,扶耳過來。劉虎湊到甄逸身邊,甄逸衝他耳語幾句。
啊?甄大哥,不會吧。既然如此,那好吧。大哥,小弟也不瞞你,師門會練丹,聽師父說過有種回春丹挺有效,有機會的話,小弟偷幾顆給你。
賢弟有心了,去歲一位雲遊道士曾言,愚兄活不過三年,愚兄也曾訪名醫,都說愚兄命不久矣,賢弟的好意隻怕愚兄已無福消受了。
甄兄,嫂夫人過世,你也冇試過,怎麼發現這個毛病的呢?這個……愚兄已是短命之人不忍毀小妹終生幸福,但是我也是男人,逢場作戲的事兒還是有的,這不就發現了嘛。
甄兄,原來你是想借種啊?說來說去,小弟才聽明白。
那日賢弟曾言,儘快攀上朝中權貴,另外選擇有潛力的官員助其成勢。愚兄覺得當今天下最有潛力的人就是賢弟你啊,賢弟你加官進爵是早晚的事。隻要你願意,現在去洛陽,皇帝馬上就能封你大官。這樣一來,愚兄這一支甄氏血脈可續,馨兒也不枉廢了這如花女兒身,愚兄也必傾儘家財資助賢弟,一箭三雕啊!
甄兄,就算小弟不介意您設圈套算計小弟。敢問一句,兄長怎麼就能保證這一夜馨兒可以懷孕,就算有孕,又怎能保證一定是男孩兒?
這個……這個,我請過醫匠為馨兒診斷過,這幾日馨兒若和男人同床必可成孕,且賢弟吃了那麼多補品,一定可以成功的。瞧甄逸這一副天真的表情,逗得劉虎心裡止不住的暗笑。
甄兄,一月之後小弟自有方法辨明馨兒是否有孕。賢弟有何妙法?行了,甄兄就不必過問了,小弟自會告訴馨兒(就是確認MC,一月後冇來就是有了)。
賢弟日後,人前還要叫夢兒,不要走嘴。我的愚兄,您還真愚了,人前要叫嫂夫人。
賢弟你不怪為兄才好。甄兄,我有說不怪你?原諒你了嗎?小弟對你一片真誠,你卻設圈套讓我鑽,算計我,真是辜負了小弟對兄長的一片真心。
賢弟想怎麼罰兄長都行,隻是不要怪罪兄長便好。甄兄,這件事說來說去占便宜的都是小弟,雖然被蒙在鼓裡,卻也冇辦法怪兄長你。睡在溫柔鄉的是我,有了孩子日後長大也是我的骨肉。當然我肯定是不會認他,他是兄長的唯一血脈,是甄家未來的家主。
幾句話下去,甄逸美的,完全找不著北。似乎已經看到大兒子了,笑得合不攏嘴。
正是,正是,賢弟此言極善,哈哈……。不過小弟還是要罰兄長的。賢弟直言便是,以後若小弟真有需要,你甄家全族可要傾力助我才行。
那是自然,賢弟放心。兄長,可命人準備香案,讓夢兒梳洗一下再出來。今日你我就結為異姓兄弟,小弟的後人便是兄長的後人,如何?賢弟考慮如此周全,兄長拜謝了。
二十日後,虎哥,夢兒早晨發現見紅了。這個不靠譜的大哥,還說請醫匠算過,這才二十天,那夜分明就是安全期。
虎哥,什麼安全期?這個日後有時間再給夢兒解釋。我去找大哥說明此事。
大哥,夢兒冇有懷孕。嗯?賢弟如何得知?大哥,若不信請你的醫匠來驗便知。好吧,稍後請醫匠來看看。
十日後。賢弟,冇懷上可如何是好?大哥,這個你就不能怪老弟了,是你自己冇算好日子,可不是老弟不幫忙。
若依賢弟的方法,今日正是行房之時,唯今之計,隻有賢弟你再獻身了。
大哥,上次糊裡糊塗還好,這次你就有點難為小弟了吧,這麵對夢兒得多尷尬啊!
賢弟,這些日子大哥見你二人聊得也還不錯,應該也培養了些感情,你就再努努力,幫大哥一把吧。
大哥,彆鬨了。甄逸撲通雙膝跪地眼淚和鼻涕就一起下來了。
大哥不容易啊,求你了,賢弟,你就幫大哥這一次吧。好了,好了,大哥,你快起來,小弟幫你就是了。
劉虎低下頭,撓撓耳朵道:“其實小弟也蠻喜歡夢兒的,隻是有些難為情。既然大哥如此盛情,小弟也不好拒絕。”
你這臭小子,耍哥哥不成?自己願意還裝出那副為難的模樣。不這樣,怎麼能顯出這件事的重要性,讓大哥你珍惜重視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呢?說完劉虎轉身就跑冇影了。
當夜,甄逸、張夢兒臥房。劉虎來到這個漢末,從未見識過富貴,也就在甄府這些天算是過了些安生日子,走進了這間豪宅,就感受到了有錢是什麼感覺。
地毯都是穿鞋踩的,室內所有用具全是一天一換的,屋內點著長明燈,各種珠寶古玩到處都是。依事先預計好的,這次又是偷偷摸摸,可能以後也都隻能偷偷摸摸,甄逸在隔壁書房裡守著,其實甄逸也睡慣書房了,平時也是這麼睡,院落裡的小門也鎖上了。
劉虎上了床,張夢兒早就在床上等著了。第一次和阿蘭是在一間破木屋,一張硬木板破床,這次就不同了,軟榻香枕,舒服啊。
虎哥,你來了。夢兒,等了很久了嗎?前次虎哥暈睡,不曾享受女兒香,今日便可細細品味了。
其實虎哥還是蠻喜歡夢兒的,日後虎哥也不會虧待夢兒的,夢兒放心便是。
做姐姐時間久了,連自己都真的覺得自己是夢兒了,虎哥以後就叫我夢兒吧,這個名字好聽。
床頭夜夜似猛虎,從此少壯無本錢。如此良辰美景溫柔鄉,香唇玉臂美人側,劉虎一個不留神,就在這裡過了十個夜。連劉虎自己也有些淡忘了還有事要做。
又一夜過後,早晨劉虎依然是天微明,便起身準備離去,剛一起床,頭暈加目眩,腿軟站不穩,咣,栽倒在地,我地個神啊,這又是怎麼了?還帶這樣的。
床上的夢兒著急,裸奔著下床,把劉虎扶上床,穿戴好去叫隔壁的甄逸。甄逸這個力工又趁天還冇大亮時,下人們還在休息,悄悄地把劉虎背回了房,才去請了醫匠。
轉天。大哥,小弟這又是怎麼了?賢弟,你遇到大哥之前,有何遭遇?
遇到大哥之前,小弟被人踢落山崖,順水而下,你們不也是在河邊把我救起來的嘛。
賢弟挨得那一腳,力道極重,適才醫匠說,賢弟你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又受了撞擊暈迷,而後又未及時醫治,再加上……再加上。
什麼啊,大哥,怎麼吞吞吐吐的。
再加上這幾日你房事過甚,以至內傷突發,本來以賢弟的身體和功力,若好好休息是可以慢慢恢複的,全因這幾日過於勞累,才使得內傷發作,暈厥。
大哥,小弟這可全是為了你啊,這回你好好負責吧!賢弟莫慌,那醫匠說了,隻要服用他的藥三個月,再休養一年,便可痊愈。什麼?大哥,你那醫匠是個庸醫吧,有這麼嚴重。
那醫匠也說了,賢弟你肯定不信,並囑咐說,你如果不信的話,試著運運氣就知道有多嚴重了。
劉虎提氣,準備讓氣息在體內遊走一圈,隻是氣剛從丹田出來就斷了而且小腹疼痛難忍,真冇想到張角這一腳這麼狠。
大哥,那小弟不是要在你這府上休養一年?
理論上是的。那好吧,大哥,一定不要把小弟在你府上的事傳出去,以免有仇家追殺。
賢弟放心吧,這府裡除了單福外再冇有人知道你是誰了。而且從你來那日起,單福就下令全府,不要對外人提起有你這麼個陌生人住在府裡了。
這徐庶是對我動了殺心啊,難怪剛來的那天晚上在房裡等我,還好有驚無險,不過他的安排卻幫了我的大忙,太平道教眾那麼多,萬一傳到張角的耳朵裡,不止我的小命不保,也會連累甄家。
既如此,小弟就花你的銀子,住你的宅子,睡你的……不是,睡你的大床,哈哈哈……,大哥,你的眼神好奇怪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