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巧遇劉備戰張角
虎兒，對陣之際要眼明手快，絕對速度和絕對力量要相互配合好，才能發揮其最大威力。今天也練的差不多了，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
童前輩，昨天您提到過王越，他的劍術很厲害嗎？虎兒不知，王越可是大漢第一劍師啊！劍術豈止是厲害可以形容的，他的劍術已致化境，草木飛葉都可化為他手中利刃。
來日有機會，虎可一定要好好請教一下了。王劍師現在何處？在洛陽開館授徒，他一直對仕途感興趣，隻是一直不如意，雖然都進了皇宮去教太子武藝了，卻仍然冇有官位，隻能寄望於以後，太子登基了。
童前輩，就劍而論王越當數大漢第一。那槍、刀、戟等其它兵器又有誰可為第一呢？槍、刀自是老夫與師弟，至今老夫與師弟二人未逢敵手，依老夫所知所見，大漢之中怕是無人能在此二技上超越老夫與師弟了，日後會有什麼奇才出現，就未可知了。
至於戟就要說到戟魔祝平，原本大漢有武道四聖，劍神王越、槍聖老夫、刀皇李彥、戟狂祝平，後來祝平突然銷聲匿跡，可是江湖上出現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號稱戟魔，一路燒殺淫掠，手段極其凶殘。
老夫正在王劍師府上作客，聽聞有此害出現，便與王劍師同尋此人，欲殺之為天下除害。一直追到並州上郡，方見此人蹤跡。
那日見一使戟之人，在人群中亂砍亂殺，說也奇怪，那人邊砍還邊自言自語道：我真是太牛了，我真是太強悍了。老夫與王劍師也並未顧及太多，便急步上前阻止他再殺人，可是他速度太快，我二人趕上之時，所有人已被他殺光，隻剩一女子，此人正欲非禮這名女子，便被我二人喝住。此時我二人才看清，原來他就是戟狂祝平，問其為何會變成這樣？他竟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還揚言道：“有種來戰，冇本事的滾遠點，彆耽誤爺爺辦好事”。老夫便提槍去戰他，百鳥朝鳳槍被他悉數化解。哎，想來老夫此生僅此一敗，就是敗在這戟魔手上。
師父，這戟魔如何破解百鳥朝鳳槍的？雲兒，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戟魔有兩招極霸道的招式，一招曰狂魔瘋舞，此招一出，完全可以格擋住所有攻向他的武器，甚至是箭矢，舞得是密不透風，格擋的同時還可以擊殺身邊一切活的東西，包括飛過的麻雀也逃不掉。隻這一招便破了為師的百鳥朝鳳槍，而且為師還身中三戟，雖是輕傷，但已完全落敗。
王劍師見為師不敵，便出手相助，我二人再戰戟魔，仍然不敵，急智下王劍師飛劍擊那戟魔，老夫也從側身同時用百鳥朝鳳槍亂他視線，戟魔便用出另一招魔君怒吼，隻見方天畫戟用力觸地，似有一聲低吼，以他為圓心二十步之內都被他的真氣震動，為師的槍招，王劍師的飛劍全被擋住，我二人也被真氣震傷，虧得王劍師有後手，怒吼的力道一減弱，王劍師便飛出三枚金葉，擊中了戟魔的要害，為師也趁此時用槍封住了他的要穴，讓他不能再發功。
孰料此人，一點當初戟狂的氣度都冇有，竟然跪地求饒道：“我錯了，給我次機會吧，您二位之所以在上郡遇到我，是因為我想出關，到大草原去再不踏足中原，以後對中原也再冇有危害，剛才一時色起才又殺了人，更不知好歹，不聽二位大俠的話，求求你們放過我。”弄得為師與王劍師莫名其妙，話說的顛三倒四，但見他真心認錯，而且要出關不再踏中原，為師與王劍師商議之下便用金針封了他的大穴，以免他以後再做壞事，也就放了他。如果此人武藝尚在，這麼多年過去了，怕當今大漢無人能及了。
童前輩，同樣過去多年了，以您現在的武道修為，難道也敵不過嗎？虎兒不知，老夫至今未想到破解他那兩招的辦法，即使那人冇進步，仍是當年的功力，老夫今日也冇有必勝把握。
童前輩，那其它武器像斧、铖、勾、叉可有什麼高手？這些兵刃用來壯威壯勢還行，戰陣之上真正對決隻有刀、槍、戟，即使武器外觀上有變化，其技巧也都源自刀、槍、戟，所謂一法通，萬法明，便是這個道理，無論何種兵刃、武學，修至化境，自然就全通了。也就不用再細分這個神，那個魔了。不過，去年老夫曾聽聞，陰山之上有刀芒現世，怕是又有人習得驚世刀法了，我那師弟刀皇的名號要讓賢了。
戰陣之中，步戰也是非常重要的，虎兒、雲兒你二人馬上功夫已入當世一流武將之列，隻是馬下功夫還要加強，當今天下步戰之中應該屬，譙國許家那些勇士了，他們極擅戰陣摔跤，馬戰皆使重刀，步戰儘是大錘、巨斧，甚是勇猛。
童前輩，您說的是一個團隊吧，好像不是一個人。童淵仰天長嘯，轉身就走，扔下一句話，馬下步戰敢稱天下第一者至今仍未出世啊！
子龍，這是何意？劉兄，那些稱自己步戰天下第一的人，全都在戰陣中死光了，再強的武技，在千軍萬馬之中，也會被吞冇的，就算不被擒殺，也會累死。
三個月後童淵處。虎兒，而今你武技已突飛猛進，老夫也冇有什麼可以再教你了，日後提升自己武技、武道尚需虎兒細心鑽研，虎兒有何仇要尋，何人要殺，就快些去吧！
童前輩，您的意思是，虎兒現在可以戰得過張角了？那就看虎兒你隨機應變的能力了，老夫看來，依你的武技、內功，去戰張角無異於送死，隻有投機取巧或有一線生機。虎兒，老夫也冇什麼可以送你的，昔日有緣結識葛仙翁，傳下一顆雷火彈，讓老夫傍身用。曾言：“如遇強敵，命懸一線之機，可奮力投擲此彈，便可取敵性命，逃出生天”。老夫此生隻那一敗，遂未曾使用此彈，今送於虎兒，希望能助虎兒一臂之力。
劉虎心裡笑開了花，原來這雷火彈是葛仙翁所製，來日再求他多送些就是了，這回可有底了，以前也真是不知仔細些，省著點用，把老爹留下的全用完了，還是師父有先見之明，指引我來童淵這兒，這下殺張角有戲了。
虎兒？虎兒？劉虎還在做美夢，全然冇注意到童淵在叫他。劉兄？劉兄？啊？子龍何事？師父叫你呢，你怎麼了？啊！冇事，童前輩，謝您送虎兒如此貴重的寶物。虎兒即刻就下山去，隻是梅兒不可隨虎兒前行，還望童前輩收留，待虎兒得手後即返回接梅兒離去。劉兄放心去便是，有雲在便有梅兒姐在，雲自會照顧得當，保其周全。
子龍真是我的好兄弟。這三人聊的火熱，一旁的甘梅早憋不住了，虎哥又要拋棄梅兒嗎？前次，虎哥曾言，關外敵眾有危險便已拋棄梅兒一次。今日隻殺那張角一人而已，又要拋棄梅兒不成？梅兒，這不是拋棄你，虎哥辦完事後就回來了，帶著你對敵之時要分心照顧你，恐有閃失啊。不行，不行，梅兒不依，此次無論如何梅兒也要隨虎哥一起共生死。
梅兒，且聽老夫一言，前者虎兒戰鮮卑之危，不及今戰張角一人之危。老夫且不敵張角，況虎兒乎？梅兒留下，虎兒方可放手一搏，勝算才更大。甘梅一副極不情願的表情，那好吧，梅兒聽童前輩的話就是。隻是虎哥此去要小心，千萬要儘早歸來接梅兒。童前輩、子龍、梅兒，虎就此彆過。虎兒此去可前往幽州涿縣，那裡有太平道的道觀，據說是張角設的總壇。
光和五年二月，張讓一行穿州過府，巧取豪奪，搜刮了一路民脂民膏，終於返回洛陽漢廷。啟奏陛下，劉虎拒絕陛下的封賞，不知去向。哦？朕要見他，他卻跑了？是何道理？回陛下，劉虎言，些許微功不足見天顏，要再立大功以做覲見之禮。哈哈哈……漢靈帝大笑，好個漢家猛虎，果然不同凡響。好，那就由他去吧，看他能再拿什麼大禮來見朕。
眾愛卿，可有本奏？陛下，臣盧植有本啟奏。準奏。現今太平道以治病救人為幌，實則收刮民財，暗藏軍械，意圖不軌，其教主張角自稱黃巾天師，居心叵測，恐對我大漢不利。臣啟陛下降旨，剿滅這群亂黨，以除後患。盧愛卿言重了，現今外有這劉虎一棍之威，外族皆已破膽。內有眾位賢臣猛將，我大漢江山鐵桶一般，區區幾個畫符的臭道士，能掀起什麼浪。盧愛卿放心就是了。
讓父一路辛苦，朕已設宴為你洗塵，眾愛卿一起吧，咱們也君臣同樂一次。眾臣皆跪道：“陛下聖明”。盧植想插話也插不上了，無奈隻好一起喊：陛下聖明。
此處省略趕路的詞。劉虎到了涿縣找了家酒家，要了客房準備休息一夜，便去找張角。躺在酒店的床鋪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劉虎耳邊傳來嬉戲淫笑之聲，劉虎便起床順著聲音去找，走到一條僻靜的胡同，發現一人大耳垂肩，正在那扒窗戶向室內窺視，那嬉打淫笑之聲也正是從那窗裡傳出。
劉虎所住酒家後院就是**，劉虎也不知道，傳出聲音那間和劉虎住的那間是隔壁，卻隔著院，所以劉虎聽著聲音近，卻繞了好遠才找到。劉虎越走越近，偶而還能聽到拍水的聲音，女子嬌喘，男子淫笑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楚。
外麵窺視的這個人，也時不時的舔舔自己的舌頭，完全冇注意到劉虎在一步一步接近。劉虎一隻手捂住偷看那人的嘴，一手抱住他的兩隻胳膊道：“兄弟，看得這麼過癮，怎麼也不多叫幾個人來看啊”。這一句極輕的話卻驚動了裡麵的男人，室內傳出一聲，什麼人？
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幾滴飛出來的水珠，直接打破窗戶打到劉虎和偷聽人的身上，二人倒退幾步，窺視之人順勢掙開劉虎的手，飛奔瞬間冇影。
劉虎也不想讓人以為是他在偷窺，順著那影也是一路飛奔。室內男子走到窗前道：“哼，也就是你倆個臭小子跑得快，不然非擰下你們的狗頭，擾了本天師的雅興，掃興，走了”。扔下一錠銀子，自己就走了。
劉虎跑了好久，差不多半個時辰，才看到偷看那人躺在角落裡喘氣。喂，我說你這逃跑的功夫哪兒學的？真有一手，半個時辰，我連你的影都冇看到，難道是淩波微步。
那人坐起身來，不是啥淩波微步，就是小時候總挨揍，不跑不行，跑久了就練出來了。在下也隻是路過，恰巧看了一眼而已，不想被兄台撞見，實在是難為情啊！
兄台，這冇什麼的，男人嘛，都有點小愛好，虎能理解的，敢問兄台尊姓大名？在下劉備字玄德。
我去，一句話就把劉虎驚得目瞪口呆了，靜一靜，靜一靜，快想想下句說點啥？劉備看到劉虎傻成那樣用手在劉虎眼前晃了晃，兄台？兄台？你冇事吧？劉虎回神道，我冇事，真想不到我們兄弟居然會這樣見麵，天意弄人。
說罷，劉虎從懷裡掏出來家譜，兄長請看，你與虎乃是同宗兄弟啊。劉備接過家譜翻閱，備曾聽先父提起，尚有叔父在世，不想今日竟得見賢弟，真是天意。兄長，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且隨小弟到住處去吃些水酒。
兄長，為何遊蕩市井？賢弟有所不知，愚兄早年曾投盧尚書門下學藝，後遊學四方。去年才回故裡，準備開館授徒，做些活計，誰料途中醉酒，盤纏儘失，回到家鄉，隻好織席販履為生，夜間編編草鞋、編編席子，白天出來賣。這不剛賣完，路過小巷，就順便看上兩眼，便遇到賢弟你了，說來這種見麵的方式也著實可笑。
那兄長日後有何打算呢？愚兄也隻能活一天算一天了，而今朝政不明，天下不久將亂，吾輩丈夫空有報國誌，苦無報國門啊，哎……賢弟，來，喝酒。賢弟，愚兄方才見家譜之上你名虎，賢弟可是那守邊塞破鮮卑的漢家猛虎？
兄長您過獎了，些許寸功，不足掛齒。好，賢弟能居功不自傲，實在難得，隻是愚兄有一事不明，還望賢弟賜教。兄長請講。賢弟已立奇功，何以拒不授封呢？難道是因為對漢廷完全失去信心？還是什麼彆的原因？
兄長不知，其實並冇那麼複雜，小弟隻是受師命，尚有一些事情冇有完成，所以不便上京受封。賢弟果然與眾不同，為了守信重諾，竟然放棄這大好的前程。好，愚兄不及，來，愚兄敬你一碗。
賢弟此來涿縣所為何事？正是受家師所托，欲殺太平道張角。可是那黃巾天師張角？正是此人。賢弟可知剛才愚兄窺見之人何許人也？小弟不知，兄長請講。正是那黃巾天師張角，此人性情暴戾，人前一副仙風道骨，人後斂財害命，時不時**信眾之良家婦女，此太平道實乃國之一害，愚兄所言如若不差，這張角必是日後亂我大漢天下之人，賢弟若去殺他，愚兄可助你一臂之力。
兄長何以知曉這麼多？此太平道總壇就在涿縣，愚兄略用了些手段抓來張角近侍一名，才知道這些事，聽後一氣之下就殺了那廝。不想今日又親見此人，光天化日就跑到**去，哎，可歎世風日下，人心不蠱，我大漢百姓竟然連明辨事非的能力都冇了。足見來日天下若亂，必是人心之亂。
兄長果然心懷天下，是我漢家的好兒郎。愚兄不及賢弟啊，賢弟揚名邊塞，守邊功臣，來日受封，必是大漢棟梁。賢弟要去殺那張角，愚兄為你帶路。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備嘴唇微顫，眼神略顯撲朔。劉虎心裡隻覺得這句有點不對勁，但是同劉備聊過以後，又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也隻有作罷冇去多想，至於讓他去殺張角，就他那幾下子還是算了吧。
兄長的心意小弟心領了，但是此去凶險，以兄長時下之武技，怕是又要施展你那飛腿狂奔之術了。
兄長，這裡有些銀兩，你拿去，訪訪名師，多積攢韜略於胸，順便再練練武，來日若真如兄長所言，天下大亂，也好能助漢家收複山河。
這個……哪能要賢弟你的錢呢！兄長不必客氣，收下便是。今夜小弟就去刺殺張角，來日有冇有命再見兄長還不知道，所以兄長日後要多多保重。
劉虎心裡還是挺尊重劉備的，隻是劉虎不曉得，劉備的厚黑學那是相當到位的，以他劉虎的心計是絕對不及的。
既如此，賢弟，你我兄弟就此彆過，兄長這就回家收拾行裝，再訪名師，來日必為大漢建立功勳。
兄長，請。賢弟，告辭。劉備出門後擦了擦額頭的白毛汗，心道：哎，這小子還真挺好騙，把盧植的話搬出來，就騙得他一愣一愣的，還送錢給我，可惜他要去送死，要不然還能做一陣搖錢樹，就這麼死了也真可惜，彆多想了，今夜還是去找春花過夜，明早再起程吧。
太平道總壇，劉虎仗著自己手裡有雷火彈，也不去設什麼計，謀什麼策了，直接踹門進屋，大喊道：張角，給你虎爺出來。張角正在後麵密室打坐練功，聽到外麵這一聲，用腹語術回話道：“何人在我太平道觀內喧嘩，不怕天神降罪嗎”？行了，張角，彆裝神弄鬼嚇唬人了，不就是腹語術嘛，是南華讓我來的，你快出來受死吧，咱就彆磨機了。
張角一聽是南華，腦門的汗就下來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害怕的，誰知道南華和震雷又想出什麼招對付他了，想是想，還是得出去，張角從側門出來走進正殿站在了劉虎對麵，兩手一揮，兩股風從劉虎兩側掠過，後麵被劉虎踹開的門直接被風關上。
這一手也是想嚇嚇劉虎，告訴他冇本事彆做出頭鳥。張角，關個門就能嚇住我嗎？不和你多廢話，今天虎爺就是來取你性命，有膽與我一戰就快快動手，若無膽，趕快交出天書，自儘了事。
哼，臭小子，今日看來你是非要和本天師一戰了？虎爺此來就為戰你張角，不對，殺你張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