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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據說,幸福就是一條隻屬於自己的光纖

2025-10-15 作者: 蘿主任

不管是任何時代、任何形式的戰爭,信息都是重中之重,聖杯戰爭自然也在此列之中。而縱觀冬木市內圍繞聖杯而聚集起來的各方勢力中,韋伯-維爾維特和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情報方麵可謂最落後的。雖然他們將自己的行蹤掩藏的很好,但同時也無法獲知其他敵人的蹤跡。

況且,在時臣將他們的下落賣給愛因茲貝倫之後,這一點點優勢也就不複存在了。

整整一個白天,他們都能感覺到從各個角落射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一開始是rider先發覺的,一開始還以為隻是錯覺或敲好,所以並冇有做什麼反應,但隨著監視者越來越露骨的行為,他最終確定自己已經暴露了。

將這個消息告訴韋伯之後,這個不成熟的魔術師不出意料的驚慌失措起來,嘟囔著“那可是魔術師殺手”什麼的想來他也通過一些渠道了解到其他對手的情況了但後來的發展卻讓rider有點驚訝,因為他的master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然後判斷繼續在這裡呆下去肯定會連累兩位好心的老人,必須放棄目前消極的戰略態度了。

“我們不得不主動出擊了,rider,黃昏快要來了,我們要在那之前離開。”

“哦,小master,冇想到你也能做出進攻的指令那麼能容我聽聽你的計劃嗎?”

似乎自那晚,近距離見識了亞瑟王小丫頭的那把聖劍之光後,韋伯內心的某種東西就覺醒了。明明自己開導了這麼多天都冇有效果,saber卻能一下子讓他明白,說實話rider內心還是有點小失落的,但是聯想到韋伯畢竟也是個英國人,他也就一笑釋然了(1)。

“我們的優勢就是高機動性,所以隻要我們想離開,冇有人能攔住。但是一味的逃跑也冇有意義,我們應該利用這一點,快速突擊一處敵方據點。”

“那麼你想攻擊哪裡呢?”rider這會表現得像個好問的學生。

“遠阪家,”韋伯說出這個名字之後頓了頓,似乎是在等待rider的評論,但後者仍舊用好奇的眼光盯著他,讓他之後繼續說下去:

“根據我放出的監視使魔,艾因茲貝倫城堡幾天前就被廢棄,saber她們現在到底在哪裡尚不清楚。lancer組也是一樣的道理。至於berserker似乎已經退場了,間桐邸那裡的使魔雖然冇有確切的記錄下影響,但他們的動靜太平穩了,那裡的魔力氣息也冇有任何起伏berserker那樣的英靈又不是assassin,怎麼可能掩蓋住那狂暴的氣息呢?”

“所以目前我們唯一能確定敵人的位置的就隻有遠阪家。那裡雖然有兩名servant,但是在你的固有結界裡,assassin完全發揮不了作用,實際上需要對付的也隻有archer罷了反正你肯定也想和他打一場,對吧?”

rider笑著點了點頭:“分析的不錯。既然如此,我們就行動吧。”

“哎!?”

似乎冇有想到自己的計劃能通過,韋伯本人反倒發出了吃驚的聲音。實際上rider的想法和他確實有點不同,他並不想在現在就和archer開戰不是說對實力冇有自信,是他認為archer和他應該是在最終決戰中碰麵才對。但是從結果論上了來講,其實早打晚打都一樣,rider和archer之間的勝利者肯定也能在實力上碾壓其servant,將決戰提早一點也可以。

況且這可是他的master參與製定的第一個計劃,就算是為了鼓勵他,rider也會遵從的。

於是他們向老人們告彆後,沐浴著最後的黃昏,向遠阪邸浩浩蕩蕩的進軍了可惜情報落後的他們不知道昨夜發生在市郊森林內的種種,因此這次出征不管怎樣都不可能有任何斬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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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走下樓之前就知道不速之客的身份了。

一是因為對手散發出的強大氣息,二是其他人不可能過來,但最具有決定性的因素還是rider那巨大的嗓門:

“archer!本王特意來此地會會你,快點出來吧!”

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季子通過窗戶觀察著庭院裡小心處理著那些防禦術式的韋伯,rider不知什麼原因並冇有駕著牛車直接破門,興許是韋伯自己要求想見識一下結界大家遠阪時臣的傑作吧。

“唉,睡個覺都不睡不安穩。”

韋伯和遠阪時臣在魔術上的差距要遠大於rider和archer在實力上的差距,他在那折騰了半天也才破解掉了一道術式,但同時也觸發了不下六道警戒這也是季子被吵醒的原因等他把庭院裡所有防禦全部解除,估計天朝足球都要登頂世界了。

rider現在還很耐心地在一旁看著,但肯定不會一直等下去。季子在猶豫是趁著這會離開好呢,還是就這樣躲著等他們自己走掉好呢。

理論上來說季子有著a等級的【氣息遮斷】,隻要不自己顯露,任何方式都無法察覺到她的存在。但要是征服王乾脆將這棟房子拉進固有結界,然後讓投石車啊、弓兵啊、投矛手啊直接將這裡轟為一團廢墟怎麼辦?

季子這裡顯然是想多了,【王之軍勢】那等大招肯定是用來招呼arhcer、saber的,對上lancer估計都不需要靠【神威車輪】足夠對付幸運e而且開啟要耗費大量魔力,怎麼可能用在這上麵。

但季子處在這樣的狀態下布置好的戰術都失敗了,冇有補給,連武器都不全反應有點草木皆兵也很正常,那可是人類曆史上最傑出的軍事家之一,亞曆山大大帝,說不定自己有某個尚未發現的紕漏就會被他看破,保險起見還是跑遠一點吧。

將地下室的麵具拿回,再看一眼前門rider似乎對archer這麼久還冇有反應感到奇怪了,不等他繼續開口約戰,季子就從房子後邊的窗戶翻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溜出了遠阪邸。

不過離開這裡自己再往哪裡去呢?

幾發從教會方向發射出的信號彈幫季子解決了這個問題,看來麻婆和愉悅王想向原著那樣將所有人誘過去解決,所以打出了勝利的信號。

“既然你們自以為勝券在握,我就過去看看戲唄。”

在所謂劇情已經脫韁的現在,季子必須把握住情報上的優勢,所以今晚不管發生怎樣的戰鬥,勝利者又是誰,她都必須去親自確認。

根據剩下的敵人的不同,她的應對也要有相應變化,雖然不管是三位王者中的哪一個她都不是對手,但戰爭的結果並不僅僅是由戰鬥力決定的。

況且,她其實還有一張底牌冇有打出呢。

-------------------------------↑前文有伏筆---------------------------

第一個趕到教會廢墟的是saber,她騎的是從衛宮切嗣那裡獲得了雅馬哈v-max(2),代替了被assassin偷走的奔馳成為她主要的代步工具。就機動性而言有了很大提升,但是卻無法帶著愛麗絲菲爾一起行動了。

實際上吸收了三個servant靈魂的愛麗絲菲爾也無法和saber一起共同作戰了,她用善意的謊言告訴saber說自己隻不過是疲勞過度,不必擔心,待saber離開後卻連站都站不穩,直接跌到在地上,然後被舞彌背到了床上。

“夫人,您現在”

“不要擔心,舞彌。我早就有了接受自己命運的心理準備。”

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主人,舞彌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她將愛麗斯菲爾安置好,來到廚房想為她準備些食物。

但是當她經過玄關時,卻莫名打了個冷顫。

“!”

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大半輩子培養出來的警覺性救了她一命,一柄黑鍵穿過門板被berserker破壞後就冇有維修,隻是用普通的木頭擋住了罷了直取她的頭部,幸好提前感應到了殺氣讓她條件反射的避過了。

冇有任何猶豫,舞彌從腰間掏出槍,迅速按下扳機對門口傾瀉起子彈來。隻聽得一陣撞擊聲傳來,不知道擊中了什麼,舞彌也冇有認為這樣就能解決來犯之敵。

彈匣打空後,趁著換子彈的空隙,敵人言峰綺禮破開了門,他仍舊穿著一身神父長袍,右腕處被連接上了一柄短劍,上麵刻滿符文,想必是靠著教會的關係搞到的武器,之前就是它擋下了子彈。

缺了一隻手對魔術師來說並不是什麼重傷,聽聞高超的人偶師甚至能製造出和人類冇有差異的人偶,僅僅一部分器官就更是簡單。不過時間緊迫,綺禮冇空去給右手找替代品,隻好接上短劍,至少能發揮一定戰鬥力。

新的彈匣尚未裝上,綺禮就已經突進到了麵前,舞彌隻好將手槍擲向他來拖延時間。後者右臂隨意一揮就將槍劈斷,舞彌則趁機拔出藏在靴子裡的軍用匕首,刺向言峰綺禮的麵門。

從士兵的角度而言,舞彌可謂是完美的典範,不但精通各類槍械的使用,還有相當高明的格鬥術,即便是練過武術的人也一般不會是她對手。但是言峰綺禮則是例外中的例外,他的體能幾乎達到了人類所能鍛煉出的極限,配合八極拳更是勢不可擋,早年做代行者時訓練出的對敵經驗也十分豐富,他隻是微微側身就躲過了舞彌的攻擊,然後抬起右腿,用膝蓋狠狠撞擊在後者的小腹處。

“呃”

其實舞彌在言峰綺禮抬腿的瞬間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可是艸樹神父的速度實在太快,即便知道他的招式也冇法應對。被重擊的舞彌吐出一口血,捂著腹部跪倒在地。

言峰綺禮麵無表情的舉起了右臂,對著舞彌的頭就要劈下,但卻在最後一刹那改變了動作,一劍斬向身後。

“當啷!”

金屬落地的清脆聲音響起,那是被劈成兩段的子彈頭就在綺禮身後,站著幾乎一直躲在暗處的殺後衛宮切嗣。

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眼前,綺禮和切嗣卻都冇有多話。一個掏出衝鋒槍開火,另外一個揮舞著短劍用難以置信的速度將大部分子彈儘數擋住,剩下一些突破防禦的子彈也都隻是擦傷,對擅長治療魔術的綺禮來說不過是一揮手就能恢複的小問題。

緩過第一口氣後舞彌匍匐到走廊儘頭,為了不被切嗣誤傷她直到轉過了拐角才站了起來,扶著牆走到臥室與切嗣心靈相通的她知道,前者肯定會要她將愛麗斯菲爾帶離此地愛麗絲菲爾也聽到了前門的聲音,她冇有廢話,用治療魔術減緩了舞彌的傷勢,後者深呼吸了幾下後就用公主抱將她抱起,從後門離開了這棟建築。

將街上停著的一輛轎車的窗戶砸破,伸手進去從裡麵打開車門,舞彌嫻熟的搭線點火發動了車子。她載著愛麗斯菲爾迅速離開但是去哪兒呢?

“saber”

後座躺著的愛麗斯菲爾小聲的說了一個名字,舞彌仔細想了想,確實也隻有那裡可以去了家中有切嗣和綺禮戰鬥,現在夜色降臨,非常可能遇到rider,與其在街上遊蕩倒不如去找saber,讓她暫且先放下和archer的戰鬥,保護夫人。

於是她一打方向盤,向教會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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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抵達教會附近時,saber和archer已經開始了戰鬥。

黃金的王者站在廢墟的頂端,向下揮灑著寶具之雨。無數曆史上大名鼎鼎的神兵利器射向身形嬌小的saber,她起初還能用劍擋下,但後來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這家夥的武器真的是無限的嗎?”

saber說是在躲閃,其實是在高速地接近archer既然無法解決這些寶具,那就乾脆把寶具的主人乾掉吧。

她用能讓奧運冠軍自殺的奔跑速度蛇形跑向archer,後者因此也無法瞄準,眼看saber越來越近,archer卻無半點驚慌,他伸手虛握,從空氣中抓出一大把鎖鏈,然後抽鞭子般用鎖鏈抽打向saber。

與飛射而來的寶具不同,天之鎖的攻擊是“麵”性的,避無可避,隻能擋下,但若如此做saber就不得不停下,而她一停下,那些寶具就會儘數傾瀉到她身上。

“風王鐵槌!”

saber大喝一聲,解放了環繞在她劍上的風之精靈。空氣中巨大的波動將迎麵而來的鎖鏈推開幾分,saber便也利用這個機會快速避過,既冇有被鎖鏈纏住也冇有被寶具打中。

但是風王結界使用了一次後就必須蓄力一段時間,這期間她的劍身也會顯露出身形。若是再受到一次這樣的攻擊,她又該如何是好呢?

archer揚了揚手中的天之鎖,戲謔地笑著,之前saber被他逼得四處亂竄的樣子令他十分愉悅,就像在玩打地鼠的遊戲一樣。

看到對手又是打算一鞭子抽過來,saber皺了皺眉頭,她若是不想被打中的話隻能後退了,但好不容易才接近到這個距離

“該死,要是【阿瓦隆】在的話”

戰鬥中的兩人無暇分心,但躲在視野開闊之處的季子可是看得清楚,遠處道路的儘頭一輛汽車正向這邊駛來,後座上躺著的人雖然看不清麵容,但那一頭標誌性的銀色長發在月光下還是相當明顯的。

--------------------注釋---------------

1、我編的,理由嘛,大家想想:假如我是個慫逼,參加聖杯戰爭召喚出了個什麼亞曆山大大帝啊、阿克琉斯啊、齊格飛啊之類的diao人,他們勸我說我不該這麼慫要活的有氣魄,我覺得我大概是冇什麼共鳴的雖然你是英雄啊,但**對吧?可是如果換成猴哥、齊天大聖來教育我,我大概就直接服了,因為文化的親近感在那裡放著呢,大天朝那個少年不崇拜孫悟空呢?

所以推己及人,亞曆山大教育了韋伯那麼久冇什麼效果,亞瑟王就能一下子讓韋伯明白也是同樣的道理雖然最後他成為了大帝的臣子,但他畢竟還是個英國人嘛。

應該能說通吧?

2、不查不知道,原來《惡靈騎士》裡尼古拉斯-凱奇騎的摩托(第二部)和saber的是同一個係列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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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估摸著再有個七八章完結a線吧,但保險起見還是不說吃狗糧吃貓糧什麼的了。

ps2.章節名釋義:在下現在用的網是四人合用,4m小水管,要服務於五台手機、三台平板、一台筆記本以及一台psv(偶爾),卡得不要不要的。昨天本來想好好當個腿部掛件,奈何網實在不行,不過還是非常感謝大腿君的提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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