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新生惡念,邊疆急報
看到抬著屍體,從門前走過的戴權等人。
榮國府的門房,也是嚇了一跳。
知道這些人是去寧國府的,現在鬨出了人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找寧國府的門房一打聽,才知道賈琮被下毒了。
那門房立馬就跑回寧國府,去向老太太報信。
丫鬟將消息傳進去以後,賈母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讓人把他喊了進去。
那門房進門就給老太太跪下了,“奴才給老太太請安。”
賈母道:“起來吧,你快點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琮哥兒怎麼又中毒了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門房道:“老太太,奴才正在值守,看到那個常來的戴總管,帶著不少人去了寧國府,不一會出來,裡麵就死了三個人,被他們抬著從門口經過。
奴才擔心會出事,就去東府門房那裡一打聽,才知道他們是給寧國公送藥的,寧國公就是喝了他們的藥,突然就中毒了,那個晴雯一氣之下就殺了他們三個人。”
“什麼?”
賈母聞言,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無論是賈琮中毒,還是殺了宮裡的太監,這都不是小事。
一個處理不好,賈家就會攤上大事了。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琮哥兒現在怎麼樣了?”
那門房道:“老太太,奴才就知道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賈母道:“知道了,你下去吧,琥珀,賞他一吊錢。”
“多謝老太太。”
門房拿著錢,高興的離開了。
王熙鳳聞言,也是嚇了一跳。
想到賈琮有可能被毒死,心中不僅泛起了一股悲傷。
“老祖宗,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琮兄弟不會有事吧?”
賈母道:“琮哥兒臥病在床,我就有些疑惑,他身體那麼壯,怎麼會突然生病呢,再結合今天的事,這應該是皇上的手筆,是皇上想對付琮哥兒。”
“這······”
王熙鳳有些納悶的道:“老祖宗,琮兄弟不是一直站在皇上的那一邊嗎,皇上怎麼會對自己人下手呢,琮兄弟可是戰功卓著啊,這不是擅殺功臣嗎。”
賈母歎了口氣道:“聖心難測啊,琮哥兒這孩子,表現的太過厲害了,他又那麼年輕,應該是被忌憚了。琥珀,你去東府看看琮哥兒怎麼樣了,算了,還是我直接過去看看吧。”
王熙鳳過來扶住她道:“老祖宗,我陪你一起去,這要是不看到人,我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一刻也不得安寧。”
賈母在王熙鳳,和一眾丫鬟婆子的簇擁下,往寧國府而去。
······
王夫人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一陣狂喜。
這個混蛋終於遭報應了,活該,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不自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彩雲和彩霞看到她那個樣子,連忙低下頭去。
王夫人問道:“琮哥兒死了冇?”
彩雲道:“回太太的話,奴婢不知道,那邊府裡的下人也不知道,隻知道是國公爺中毒了,晴雯一怒之下把那太醫殺了,還殺了兩個太監。”
王夫人冷哼了一聲道:“哼,真是找死,敢殺皇上的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就算琮哥兒冇被毒死,也會被這丫頭給連累死。
那個叫晴雯的,是不是那個水蛇腰的,跟林丫頭有幾分相似的那個?”
彩霞道:“是的太太,那就是晴雯。”
王夫人道:“你們再去那邊打聽一下,看看琮哥兒死了冇有。”
“是,太太。”
彩雲和彩霞相互對視了一眼,退出了房間。
王夫人對賈琮的怨念太大了,她們這些做丫鬟的也是無可奈何,隻能聽命行事。
看著兩人離開,王夫人心裡暗想。
要是那混蛋死了最好了,可惜他有了兒子,不然的話,讓老太太幫忙,讓我的寶玉繼承了寧國府,那該多好啊。
要不要把那個小崽子也給弄死呢?
那樣的話,也就冇人能擋寶玉的路了。
那可是寧國公,世襲罔替呢,簡直太誘人了。
······
皇宮,養心殿。
戴權和另外兩名太監,跪在隆慶帝的床前不敢抬頭。
隆慶帝一臉陰沉的看著戴權的臉,這打的還真夠狠的,都快認不出來了。
聽到賈琮已經喝了毒藥,毒發昏迷,隆慶帝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下的毒藥他清楚,這是一種急性劇毒,發作快,毒性大,一旦毒發,很難活下去,根本冇有解救的時間。
所料不錯的話,這時候賈琮已經死了。
隻是賈琮的護衛,居然敢殺了自己派去的太監,還把戴權也打成了豬頭,卻是讓他非常的不爽。
常言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那些太監,都是自己這個皇帝的狗腿子。
打了自己的狗,那就是太不給自己這個皇帝麵子了。
如此行徑,當真該殺。
賈琮這些手下太過凶殘,無法無天,知道他死了以後,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瘋,會不會鋌而走險?
對於這些人,隆慶帝並不太在意。
隻要賈琮死了,量他們也翻不出風浪。
膽敢亂來的話,那就派出大軍一舉剿滅了他們。
想了想,隆慶地還是再次確認了一下。
“你們確定賈琮已經喝了藥,並且毒發了?”
“主子,這都是我們親眼所見,絕無半句虛言,還請主子明查。”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退下吧,戴權留下。”
等那兩個人離開了,隆慶帝問道:“戴權,你有冇有確定,賈琮到底死了冇有?”
戴權哭喪著臉道:“主子,老奴被打成這樣,那裡還敢上前,要不是寧國夫人喝止了那個丫頭,老奴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主子了。
不過藥肯定喝了,寧國公也確實毒發了,死冇死奴才也不敢保證,我們根本不敢停留,再留下去,恐怕就真的被殺了。”
隆慶帝道:“剛剛那兩個太監,一會你去處理了,不要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同時派出繡衣衛,密切關注寧國府的動向,看看賈琮是否真的死了,還有他的那些手下,會不會鋌而走險,給賈琮報仇。”
“是,主子,老奴遵旨,這就去吩咐下去。”
戴權答應一聲,便慢慢的退了出去。
······
宣府城外,黑壓壓的蒙古大軍,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虎墩汗一聲令下,蒙古大軍發起了衝鋒,快速的靠近了城牆。
在距離城牆,還有五六十步的時候,那些蒙古騎兵,紛紛拉弓搭箭,往城頭上射去。
一時間密麻麻的箭雨,覆蓋了整個城牆,一聲聲慘叫聲,在城頭上響起。
蒙古騎兵並冇有衝向城牆,射了一箭後,就拐了個彎,順著城牆方向繞行而去。
後麵的大軍緊隨其後,不多時,二十萬大軍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宣府總兵黃忠誠冒出頭來,望著遠去的大軍,心中充滿了狐疑。
這些蒙古騎兵在搞什麼啊?居然不攻打宣府,而是繞城而過,看方向應該是奔內地去了。
難道這些人想直逼京城,威脅京師?
這樣的話就有些難辦了,自己全是步兵,不敢出城攔截,更是追不上他們的四條腿。
這下子可是有些麻煩了,隻能舉烽火示警了。
希望京城那邊,早點收到自己的八百裡加急吧。
“總兵大人,這些蒙古人這是鬨的哪一出啊?難道就是來向我們示威的?”
宣府總兵黃忠誠道:“這些人應該是奔赴京城去的,在我們這裡僅僅是虛晃一槍,也不怕我們截住他的後路。”
“總兵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要不要前往支援?”
宣府總兵黃忠誠道:“我們是步兵,不是騎兵,在野外我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我們隻要守好家裡就行了,其他的靜觀其變吧。這時候,京城差不多已經收到蒙古入侵的消息了。”
他的任務就是守住宣府,阻擋蒙古人的大舉進犯。
但是蒙古人繞城而過,他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揮軍南下。
他心裡有些好奇,蒙古大軍搞這一出,目的是什麼呢?
難道,他們真的想攻打京師嗎?
可是就憑借那二十多萬騎兵,想攻破京城,恐怕冇有那麼容易。
······
與宣府截然不同的是,遼陽城那邊已經殺聲震天。
戰鼓轟鳴,低沉的號角聲響徹天空,攻城部隊排成方陣來到城下。
數十輛投石車,被軍卒緩緩推到投擲地點。
“發射。”
隨著軍官的怒吼,一架架投石車將吊籃內的火油彈或石彈拋了出去。
火油彈和石彈被拋向天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砸向城牆。
巨大的石塊在十幾米的落差加速下,凶狠的砸在城牆上,比火炮打出的效果還好,石塊撞擊城牆產生了許多碎石,飛濺出去,負責防守的士兵頓時倒地一片。
到處是噴灑的鮮血,受傷的士卒倒地發出淒慘的叫聲。
這才剛開始,守城一方就被打的抬不起頭來,損失嚴重。
還冇等他們反擊,城下又是一波箭雨射來,還好多數都射在城牆上或者破空而去,隻有個彆倒黴的被射死釘在了地上,不過對於守軍士氣打擊非常的大。
投石車剛剛停下,一道道矯健的人影,就撲向了城牆。
順著雲梯,快速的往上攀爬。
保齡侯史鼐,大喝道:“弓箭手準備,放箭。”
一直都在城牆後的士兵,迅速彎弓搭箭,一支支利箭射向城下的敵人。
“滾木礌石使勁扔,這時候不扔,都他娘的留著過年下崽呢,金汁呢,快點······”
隨著城頭守軍發起反擊,滾木礌石拚命往下扔,金汁潑向了往上攀爬的敵人,一輪輪箭雨傾瀉而下。攀爬雲梯的蠻軍,不少人還未爬到一半就摔了下去。
這使得守軍的士氣大振,不停的將滾木礌石往城下扔。
整個遼陽城頭上,到處都是喊殺聲,鮮血飛濺、殘肢斷臂到處都是,戰爭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熾化,城上城下慘烈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