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最後一班公交車
薛雲福顯得有些急了!
“鄧先生,看在我已經出賣了國家的份兒上,你能不能給上麵說些好話?雖然這把桃木劍算不上什麼好貨,但是隻要能夠讓我入門的話,我一定會憑著自己的能力,為大家到處尋找寶物的!”
畢竟對於薛雲福來說,自己監守自盜,將江城古墓中的珍貴文物弄出來交給鄧先生,會讓自己陷入到萬劫不複的境地。
自己無法得到鄧先生的引薦,如果事件敗露,那麼自己將再無容身之地!
“薛雲福,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對於我們‘天門’而言,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像你這樣的人,就算再怎麼搖尾乞憐,我們也是不會要的!因為你連一點兒利用價值都冇有,這把桃木劍,你還是留著給自己陪葬吧!”
說著,鄧先生就要起身離開。
薛雲福連忙跪了下來,扒著鄧先生的褲管。
“鄧先生,你行行好吧!加入天門是我畢生的願望,如果無法加入的話,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求求你,求求你!如果我交出來的這把桃木劍算不上‘生之兵器’的話,你能不能告訴我什麼是‘生之兵器’,我一定會努力為你尋來的!”
看在薛雲福苦苦央求的份兒上,鄧先生也緩了緩。
“薛雲福,你也求了我幾十年了。自從你十八歲的時候遇上了我之後,就不再想功名富貴,隻是一心想要加入我門,不僅僅放棄了家業,連上大學的專業也選擇了考古,為的就是為我門做貢獻,好有朝一日加入我門!”
鄧先生的話,聽得薛雲福連連點頭,自己已經活了四十多歲,無妻無子,連上一輩留下來的基業也無心打理,心裡麵隻有一個念想,就是加入天門。
如果能夠給他一絲希望的話,薛雲福自然會儘心竭力的效命的!
“薛雲福,看在你心誠的份兒上,我就告訴你吧!你手中的這把桃木劍,雖然有些像生之兵器,但是卻並不是,因為這柄桃木劍的年份隻有數千年,冇有萬年之久,遠冇有達到生之兵器的成型條件!”
“萬……萬年……”
薛雲福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自己是學考古的,知道萬年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
萬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算是長生不老了!
在文物界,幾百年的文物保存完好,已經算是慶幸了,一件文物如果能上下數千年依然保存下來,那可以算是奇跡……
可是,萬年是什麼概念?
比整個華夏文明的時間還要長,就算以考古學家的眼光來看,萬年才能夠成型的生之兵器,也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不要懷疑!萬年!就是萬年!這就是生的境界!”
鄧先生朗聲道,他的話,夜天聽得很清楚。
“在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你們這些凡人所冇有辦法想象的!浩瀚的曆史,對於我們天門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真正的永恒,在天門麵前是不存在的!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千年樹神,萬年樹心,如果冇有萬年的積累和沉澱,那也不過是曆史中的一粒沙子罷了!”
鄧先生的話,不僅僅薛雲福聽得一陣驚寒,就連夜天,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為什麼這名男子的話語中,存在著這麼多自己並不能夠理解的常識?
“鄧先生,你放心吧!這一次,我就算拚了老命,也要幫助天門弄到生之兵器,隻要能夠加入天門,我一定儘心竭力,為天門辦事!”
薛雲福不斷的在鄧先生的麵前磕頭,鄧先生也懶得再搭理他。
“既然如此,你就去行動吧!一個月之內,如果你不能夠將生之兵器弄來,此生就休想再加入我們天門!”
鄧先生甩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了薛雲福的彆墅。
那把桃木劍,被鄧先生如同敝履一般丟棄在了茶幾上。
“……”
夜天一直躲在簾子後麵,並冇有現身。
他的腦中一直消化著剛才鄧先生所說的話……
天門……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勢力?
夜天貴為黑夜之王,對於世界上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有所耳聞,但是卻從冇有聽過這個叫做天門的勢力,究竟是什麼時候成立的?規模多大?裡麵有多少的高手?高手的實力如何?
當然,更令夜天摸不著頭腦的,並非是天門這個勢力,而是剛才鄧先生所說的關於生之兵器的話!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千年樹神,萬年樹心……
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生之兵器的名字,還是自己從天十三那裡得來的,可是就算自己打敗了天十三,卻依然不知道什麼叫生之兵器。
生之兵器,顯然遠遠超出了其它兵器的威力,自己全靠著生之兵器,才能夠打敗羅刹女皇,才能夠打敗天十三……
可是,使用了生之兵器的自己,卻對生之兵器的概念感到陌生!
薛雲福在鄧先生離開之後,就將那把桃木劍小心翼翼的收在了身上,隨後就離開了書房。
這名吃裡扒外的考古學家,身上並冇有武功,所以夜天可以輕鬆的從他的身上奪走那把桃木劍。
可是現在夜天卻有另外的打算!
放長線,釣大魚!
從江城古墓中出土的這把桃木劍,一開始和自己身上的木刀引起了共鳴,但是從鄧先生的話語中能夠看出來,這把桃木劍不過是此等品而已,實際的價值並不大。
所以,夜天也暫時放棄了奪取桃木劍,隻要緊盯著薛雲福以及那個鄧先生,就一定能夠得到更多的有用的情報的!
夜天悄無聲響的離開了薛雲福的彆墅,不過剛一走出來,就瞧見一人鬼鬼祟祟的在彆墅外晃悠著。
和自己不一樣,這個人可不會隱匿自己的身形,不過是在偷著看而已……
“嘿嘿!”
夜天輕輕的挪動步子,很快就來到了這個人的身後,這名偷看的人也是夜天所認識的……
“阿柔,你在這裡做什麼?”
夜天喊了一聲,這個人,自然就是江城報社的記者祝柔。
“呀!”
夜天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自己的身後,祝柔也被嚇了一跳,夜天趕緊捂住了她的嘴。
畢竟這裡是在薛雲福的彆墅外麵,大喊大叫可是會打草驚蛇的。
“走!”
夜天說了一聲,便帶著祝柔離開了彆墅區。
來到了公路上,兩人沿原路返回!
“阿柔,你躲在這裡做什麼?你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記者,反倒是偷東西的賊!”
夜天調侃道,祝柔癟了癟嘴,不滿道:“我哪裡像賊?我可是為了新聞線索,才來到這裡的!”
身為記者,祝柔可是有節操的,她憤憤的向夜天表示了不滿!
“那你來薛雲福的彆墅做什麼?”
夜天又問,祝柔看了夜天一眼,對於夜天,她倒是冇有什麼好隱瞞的。
“薛雲福那個家夥,是個壞人!”
“壞人?”
夜天微微一愣,冇想到祝柔的嗅覺這麼靈敏,居然也懷疑到薛雲福的頭上了。
“嘿嘿,是嗎?”
夜天笑了笑,祝柔以為夜天不相信自己,便繼續解釋道:“夜天,我可冇有說謊!薛雲福這個家夥,在媒體麵前道貌岸然,其實我懷疑他老久了!
江城的古墓,他是挖掘組的族長,冇有人比他更清楚古墓的安全設施,所以,古墓被盜,一定是他泄漏了情報!”
祝柔的話說得真切,夜天知道她大概掌握了一些情報,也有些感興趣。
畢竟薛雲福這個人,在他的背後隱藏著自己所感興趣的秘密,所以,自己和祝柔合作,大概也能夠獲得一些情報。
“可是,阿柔,你冇有真憑實據,也不能隨便冤枉了人家,不是嗎?”
夜天裝作不信,而祝柔卻擺出了一副堅定的神情。
“我怎麼可能冇有真憑實據?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祝柔從自己的包裡麵取出來幾張紙,顯得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這是什麼?”
夜天詫異的問道,祝柔卻並不給夜天看,而是又重新將幾張紙小心翼翼的收進了包裡麵。
“這個薛雲福,四十多歲了,卻冇有妻子冇有孩子,他對其他人都說,自己已經將生命奉獻給了考古事業!可是我卻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家夥將自己的大部分的金錢,都投入了亂七八糟的研究中了!
我的這些證據,能夠證明他的資金流動,事實證明,他的錢投進了一個非法的生命科學研究組,這個研究組所做的研究,是非人道的!”
“原來如此……”
夜天不由得點了點頭,祝柔的調查,的確有些門道。
能夠將錢拿給那些搞邪惡研究的人,這個人本身,在道德上就有不小的問題,所以,薛雲福不可能是一個好人!
“可是,阿柔,就算有人癡迷於不人道的研究,也不能證明這個人是壞人吧?而且,你也冇有掌握到直接的證據,說明薛雲福和古墓被盜一事有牽連,不是嗎?”
夜天提出了質疑,祝柔立即哼了哼鼻子!
“正是因為還冇有掌握到直接的證據,才要在這裡盯著嘛!”
祝柔可不滿夜天的說法,她握緊了小拳頭。
“這一次,我一定要為民除害!”
正在祝柔下定決心大乾一場的時候,一名騎著摩托車的人從他的身邊駛過,在下一刻,祝柔突然尖叫了起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