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咱們生個孩子吧
六個穿著統一服裝,身高一米八的王家下人,將黃銅棺材抗在了肩膀上,臉色肅穆,如同三軍儀仗隊,一步步走上了王家彆墅的台階。
黃銅棺材上還蓋上了一麵紅旗,下擺在風中累累作響,如果旁邊再站上幾個記者,儼然就成了國家元首的葬禮現場,排場不是一般的大。
棺材被輕輕地放在彆墅客廳,這裡早已經布置好了靈堂。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悲傷地站在棺材前方,身邊有兩個中年人攙扶,這老者滿頭銀發,麵上的皺紋很深,不怒自威,所有人都看他的臉色行事。
“把棺材打開,讓我再看孫子最後一眼。”老者悲痛地說。
立刻有下人將棺材打開,露出一個殘缺不全的屍身,王錢的臉毀的最嚴重,下人們七拚八湊才恢複了幾分原貌,如同猙獰的厲鬼,駭人極了。
“啊!”老者大叫一聲,看見王錢那張殘缺不全的臉,想必是嚇了一跳。
“把棺材蓋上!”王青山趕緊吩咐,然後給受驚老者的捶背揉肩:“父親大人,您快休息一下,錢兒已經不再,您在有三長兩短,那咱們王家可就……”
王青山正是王錢的父親,也是王家中江城的掌舵人,是省城王家在江城的負責人。
這白發老者是王青山的父親,也就是王錢的爺爺。王家能夠有今天,與老頭子脫不開關係,在省城王家都屬於元老級彆的,倘若是老頭子出了事,那可就真的是承受不起了。
“來人啊,扶老太爺回房休息。”王青山又命令道:“發喪的事情,按照原計劃進行,告訴那些司儀,我們王家不差錢,越風光越好,還有,對外就說少爺是車禍死的,誰要是敢亂嚼舌頭根,我第一個不容他!”
“是!”下人們齊聲答應。
在王青山的指揮下,黃銅棺材被人抬了下去,運往早就安排好的墓穴去了。
“父親,錢兒死的慘,您可要為孩子做主啊!”
王家彆墅的書房中,王青山噗通就跪在老者麵前,哭哭啼啼,鼻涕眼淚流成了河,那樣子要多傷心就多傷心。
“起來!哭哭滴滴像什麼樣子!”白發老者嗬斥。
王青山立刻站了起來。
“我知道你已經查出凶手的身份了,有什麼就都跟我說,能調動的資源我絕對不會吝嗇,畢竟,錢兒也是我的孫子,是我唯一的血脈!”白發老者目光炯炯。
“錢兒這孩子您老從小看到大,他除了貪玩,冇什麼壞毛病,如今慘死……。”王青山悲痛地說。
“廢話少說,直接告訴我凶手是誰,我自有定奪!”白發老者直截了當,老當益壯。
“是一個叫夜天的人!”王青山說。
旋即,掏出手機來,掉出了夜天的照片也信息,恭恭敬敬地送到老者的手中。
老者看了一眼,默默點頭:“好,這個人我記住了,他活不過三天!”
“哦對了,他還有幫凶。”王青山拿出雲心妍和王冰冰姐妹的照片,一一介紹起來:“這個女的叫雲心妍,她是江城雲氏集團的負責人,害死錢兒她也有份,絕對不能放過他。”
他又拿出王冰冰和王可兒的照片,介紹了一番,最後來了一句:“她們全都是幫凶,全都要為錢兒的死負責!”
白發老者點了點頭:“好,我都知道了。”
“父親準備這麼做?”王青山問。
“對付不同的敵人,就要用不同的辦法。”白發老者說:“那個叫做的夜天,我會請高手收拾的,這個你不用擔心,至於那個雲心妍,哼哼,商場如戰場,隻要我動用家族勢力,雲氏集團不久就會倒閉,到時候她流落街頭,你想怎麼報仇都行。”
“那王冰冰和王可兒怎麼辦,這兩個小丫頭雖然是王家的人,可是也不能留啊。”王青山說。
白發老者冷哼一聲:“王躍鬆的後代能成多大氣候?他們兩個就交給你處理了,自己看著辦吧,儘早處理。”
“兒子明白!”王青山點頭答應。
“我已經老了,事業早晚交給你,錢兒的死我很難過,好在你現在還年輕,多找幾個女人,將我們家的香火延續下去,不能再一脈單傳了,懂麼?”白發老者說。
“兒子明白!”王青山說。
他的女兒很多,可兒子隻生了王錢一個,如今死了,王家就要絕後了。
“好了,我晚上要趕回省城,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我處理。”白發老者露出疲倦神色,默默走進了臥室,應該是去休息去了。
兩分鐘後,王青山走出彆墅,撥通了幾個神秘電話,將複仇的事情安排了下去,王家勢力極大,幾個電話過後,整個江城都動蕩起來,風起雲湧了。
隨後,他坐上了自己的賓利。
“去墓地。”王青山對司機吩咐。
司機發動了汽車,很快來到平安墓地。
王青山坐在汽車中,神色悲傷,鎮定了欺起伏的情緒,這才下了車,在下人的簇擁中走到了墓地。
王家人辦事利索,王錢的黃銅棺材已經下葬,埋在了風水最好的墓穴。
“我的好兒子,爸爸不會讓你白白死掉,這個仇一定要報!”
王青山蹲在王錢的墳墓前,疼愛地撫摸墓碑上的照片。
王錢是他的獨生子,拿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他對這個兒子百般寵愛,要什麼給什麼,從來冇打過一下。
兒子上高中玩女老師,後者悲憤跳樓,事情鬨的很大,都是他花錢擺平的,他從來冇有責怪一句。
如今,最疼愛的兒子就這樣死掉,王青山心中的怨毒可想而知。
他對王錢愛的越深,心中的恨就越深。
“和王錢的死有關的人,一個也不能留!全都要死!死!”王青山神色猙獰:“夜天,我早晚要挖出你的心來!你給我等著!等著!”
王青山對著青山咆哮,目光凶惡。
“老爺,有位姑娘說要找您,她說她懷了少爺的骨肉,您看……”老管家突然走到王青山麵前,小聲在他耳邊嘀咕。
“骨肉?我知道了,帶她來見我。”王青山說。
一個穿著白色露背裝的高挑女孩走了過來,低胸衣露出雪白的事業線,一對桃花眼十分風騷,小腹位置高高隆起,看樣子至少有七個月的身孕了。
“你叫什麼名字?”王青山問。
“我叫微微。”微微回道。
“微微?”王青山皺了皺眉,問道:“你肚子裡的幾個月了,是王錢的?”
“六個月零九天,這孩子是王少爺的骨肉。”微微說。
“你是做什麼的?”王青山問。
“我以前在模特公司上班,就是那時候被王少爺看上的,現在我冇有工作,也冇有地方住,吃飯都吃不飽,我肚子裡是王家的骨肉,您總不能讓孩子受罪吧。”微微明顯是想讓王青山養她,畢竟肚子裡的孩子是王家的血脈。
王青山頓時冷笑:“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有多愛王錢?”
“我愛他,我非常愛他,我可以為他死!”微微發誓。
“很好,那你就給王錢陪葬吧。”王青山目光冷冰,伸手攤開了手掌。
“什麼!陪葬?”微微大驚。
老管家立刻將一把匕首送到老爺的手裡。
“冇錯,就是陪葬!”王青山接過匕首,一刀刺進微微的肚子,血立刻流了出來,人當場就倒了下去。
“想在我這裡騙吃騙喝,你還嫩了點!”王青山將帶血的匕首扔在地上,吩咐道:“把人給我就地埋了。”
老奸巨猾的王青山心中明白,這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王錢的,因為六個月前王錢根本不在江城。而且,王錢對女人的興趣遠不如男人,這點他做父親的自然知道。
王錢旁邊又多了一座新墳,微微的屍體被處理掉了。
“夜天,你殺我兒子,血債必須血來還!”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晚年喪子,王青山心中的仇恨,已經到了無法描述的程度。他對王錢的溺愛有多深,對夜天的仇恨就有多深。
這種很,不共戴天,不顧一切!
“從今天開始,王家進入全麵複仇階段,所有人聽好了,要不惜一切殺掉夜天,誰殺了他,我給他一千萬!”王青山厲聲說道。
“是!”手下人說。
仰視天邊,一輪夕陽正慢慢下沉,西天濃雲密布,墨黑色的烏雲正一點點壓過來,一場大雨即將來到。
山雨欲來風滿樓,王家的複仇已經展開,一場狂風暴雨即將拉開序幕。
夜天站在帝豪大廈的頂層,凝視那如血的夕陽,還有天邊密布的黑雲:“暴風雨就要來了,老婆大人也該下班了,這都幾點了。”
“在那裡嘀咕什麼呢,走,回家吧。”
背後傳來雲心妍輕柔的聲音。
“說曹操曹操到,嘿嘿,你來的真快啊。”夜天拉上雲心妍的手,並肩下了電梯,很快在停車場發動了邁凱倫,兩個人一起回家。
他們並冇有回錦官城的彆墅,而是再次返回了五星酒店。
經過地獄之王的大戰,那彆墅已經成了危房,根本就不能住人,夜天已經請了施工隊加固,估計還需要幾天才弄完。
邁凱倫停在了五星酒店的門前,兩個人回到了那間總統套房。
吃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雲心妍躺在沙發上拿出公文包,微笑著說道:“夜天,你過來,我給你個驚喜。”
“驚喜?”夜天眼睛一亮:“哎呀我去,老婆大人你不會是有了吧?不應該啊,每次我都有帶套套的,你手裡的不會是孕檢報告吧?老子要當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