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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南極我來了

2025-09-29 作者: 花落秋

餓狼的電話撥通。

“我要離開江城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時候,你要保護雲心妍的安全,如果我回來發現她少一根頭發,那你也不用活了,知道麼?”夜天語氣嚴肅,下了死命令。

“主人,我明白!”電話那端是餓狼恭敬的聲音。

“還有,王冰冰的安全你也照顧一下,不過主要精力還是保護雲心妍。”夜天說道。

“我記住了。”餓狼說。

“那好,等我回來以後再聯係。”夜天掛了餓狼的電話,邁凱倫頓時發動,直奔江城飛機場。

驅車來到江城市飛機場,夜天換了登機牌,經過簡單的安檢之後,便上了客機的頭等艙。

十分鐘後,客機飛進了雲層,夜幕下的江城燈火輝煌。

國內航班飛行時間並不長,兩個小時候便到了首都國際機場了。

這時正是晚上十點鐘左右,機場到處都是匆匆旅人,夜天在機場的餐廳用了餐,看了看手機,距離自己要乘坐的航班隻有一個小時。

“我已經到了京都,一會就飛南美洲,估計明天早上就能到地方,老婆大人麼麼噠,愛你,夜天。”夜天給雲心妍發了一條短信。

事實上,自從夜天剛才下飛機,打開手機開始,各種各樣的短信就洪水般湧來,其中最多還是雲心妍的掛念,其次是王冰冰等人的短信。

首都國際機場的餐廳很高,透過落地窗可以望見很遠很遠,繁星滿天,閃爍不定。

夜天裹了裹風衣,大步走出餐廳,換區了臨時登機牌,機場工作人員看了他的護照,然後就放他上了飛機。

很快,這架波音飛機就飛上了夜空,破雲而出,直奔某個大洋彼岸的古老國度。

頭等艙,夜天放下了飲料,雙目微微閉合,潛心運轉內家絕學,等待23小時候飛機降落。

旅途很是枯燥,冇有傳說中的邂逅空姐,更冇有電影裡常見的劫持飛機,有的隻是平靜和無聊。

23個小時很快過去,在這期間,水晶球發作了一次,夜天疼的死去活來,恨不能扒了地獄之王的皮。

飛機終於降落在了聖地亞哥。

由於時差的關係,此刻江城的正是午夜時分,可聖地亞哥已經是中午了。

夜天從機場的出口走出來,打了輛當地的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是位黑人大叔,臉上如同塗抹了墨水,除了牙齒是白的,其它地方完全是漆黑色。

“我親愛的朋友,聖地亞哥人民歡迎您,請問我能有什麼為您服務的麼?”黑人大叔說,時不時看著他的錢包。

夜天淡淡一笑,用純正的西班牙語說道:“看在上帝的麵上,希望你兩點前能夠送我到碼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黑人大叔立刻肅然起敬,本以為對方是個愣頭青,冇想到出口驚人,這可是最純正的西班牙語,由此可見,這位亞洲青年人並不是第一次來聖地亞哥,絕對是輕車熟路了。

“我愛上帝,我更愛鈔票,遠方的朋友請放心,老喬治肯定準時到達碼頭。”說著黑人親吻自己的方向盤,然後發動了出租車。

夜天坐在後排座椅上,凝視沿街馬路的景象,與十年前大相徑庭了。

聖地亞哥和江城有半個地球的距離,前者位於美洲,後者位於亞洲,相距有十萬八千裡。

與江城那個二線城市不同,聖地亞哥是智利共和國的首都,經濟十分發達,到處可見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完全是現代化大都市的風貌。

黑人司機冇有撒謊,果然很快到了碼頭,氣溫頓時就寒冷起來,風裡麵都是冰雪的味道。

“智利,這個距離南極最近的國家,這次同樣冇有讓我失望。”夜天很是滿意,付錢下了出租。

其實,這也是夜天選擇來智利的原來,因為如果你想去南極的話,絕對冇有比它更好的地方了。

彆看智利共和國還不如我國某些大省大,但這裡有世界上最大的捕鯨場,有最先進的遠洋輪船。

夜天操著一口地道的西班牙語,很快就跟當地捕鯨商人交談起來。

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最近南極洲正是極夜季節,冇有人願意開船過去捕魚,如果非要去南極的話,除非是租賃一條大船才行,可那樣的話,花費將是天文數字。

“錢不是問題,船好就行。”夜天微笑著說。

捕魚商人也很開明,當即開出了公道的價格,將自己的捕鯨船出租給夜天。他很會做生意,連帶著漁船也將自己推銷出去了。

夜天點頭道:“那好,你來開船出海,我每天給你2000美元,直到送我去南極完事。”

“成交!”捕魚商人笑道:“上帝保佑你,我的朋友,祝我們合作愉快。”

當天,捕鯨船就出發了。

巨大的漁船緩緩駛出碼頭,行駛在一望無儘的大海上,冷風吹打在船帆上,帆布噗噗的直響。

越是向南行駛就越是寒冷,兩天過後,船帆已經結冰,甲板上也是厚厚的冰甲,蔚藍色的海麵已經不複存在,有的是海麵上一層皚皚白雪,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看見絢麗的南極冰川,還有瑰麗的極光。

船艙外麵是天寒地凍,裡麵確實溫暖如春。

“亞洲朋友,乾杯!”船長微笑著說。

“乾杯!”夜天微笑著說。

其實,捕鯨工作很是艱辛,有這種租船的好買賣,水手們都很開心,不用出力受苦,而且賺錢不少。

轉眼又是幾天,氣溫已經低的可以凍死人,海麵上的浮冰越來越多,偶爾還有漂浮而來的冰山,常年出海打漁的船長經驗豐富,大家也不用擔心撞山,更不會重蹈泰坦尼克的覆轍。

第十三天,海麵的堅冰已經很厚,儼然就是冰雪陸地。

船長找到了夜天,說不能在往前開了,除非有破冰船才行,不然咱們的漁船就要報廢了。

“距離南極洲還有多遠?”夜天問。

“還有12海裡,也許是13海裡,上帝知道還有多遠。”船長聳了聳肩,典型的智利人表情,道:“不過,如果選擇步行的話,那就近了很多了,因為不用躲避冰山,也不用擔心其它的,明天就可以達到南極大陸了。”

“很好。”夜天手裡拿著朗姆酒,微笑著說:“告訴那些水手,今晚我們歡慶一次,喝酒,唱歌,跳舞,明天我自己走進南極了。”

“哦我的上帝,亞洲來的朋友,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為了亞洲人,為了養的南極,乾杯!”船長顯然被夜天步行南極的壯舉所震懾了。

“乾杯!”夜天微笑著說。

當夜,一場從未有過的聯歡,在捕鯨船上盛大舉行。

不用多說了,這些人足足鬨騰了一夜,大呼小叫著要為英雄送行,還有兩個能歌善舞的阿勞坎裔水手,吹起了家鄉的民族樂器,為夜天獻上了當地民族舞蹈,可惜夜天根本看不懂,船長和幾個大幅自然是喝的人事不省了。

清晨,夜天備好行囊,離開了捕鯨船,開始了真正的南極之旅。

穿著厚重的極地服,頭上戴著沉重的羽絨帽,兩手拿著合金材質的登山杖,腳上是專用的極地釘鞋,全副武裝的夜天儼然成了挑戰冰雪的獨膽英雄。

從捕鯨船上跳了下去,雙腳踩在堅硬的白雪上麵,呼吸著南極鋼刀般的空氣,夜天又想起了十餘年前的景象。

“南極,我夜天回來了!”夜天心中呐喊。

身後的捕鯨船上,傳來水手和大幅們的歡送,那個印第安裔的小夥子揮動著雙手,使勁地向夜天告彆。

夜天對他們淡然一笑,默默轉頭離開,踏上了茫茫無儘的白雪,走進了冰天雪地的世界之中。

與此同時,江城市。

與冬天雪地的南極不同,此刻的江城正是中午時候,太陽高高掛在天空,把溫暖無私地灑下人間大地。

可是,就在江城的某個房間,有陽光永遠滲透不了的陰暗的寒冷。

地獄之王裹著漆黑的風衣,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他站在牆角處的陰暗中,身子仿佛和陰暗融為了一體,讓陰暗變得更加陰森了。

冷哼一聲,將手中的單據搓成紙屑,地獄之王眼中有寒光閃現:“黑夜之王,你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江城,哼哼,你以為你的小伎倆,真的能夠騙過我的眼睛?”

粉碎的單據散落滿地,從零星的碎片可以看出,這是一張打印機票,目的地是京都,而購買者正是夜天。

“你以為我看不出這是你的陰謀?黑夜之王,你太小看我了!”地獄之王神色陰森:“你以為你離開了江城,就可以把我引出來是麼?這次,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地獄之王與夜天交手太多次,自認為他很了解夜天的為人,自認為已經看破了夜天的陰謀,他,絕對不會上當。

在他麵前的桌子上,正懸浮著一顆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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