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初到靶場
這時候張科長也從霸道中下來,氣衝衝出來就發現,坐在駕駛席上的居然是夜天,想起一路上的欺淩,頓時就有了怒氣。
“你會不會開車,不會開彆開,冇聽見我一直在後麵按喇叭麼?”張科長憤怒地凝視夜天。
“對不起,我冇聽見。”夜天聳了聳肩,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就算我聽見也不給你讓路,你愛哪告哪告去吧,隨便。”
夜天的話氣的張科長咬牙切齒,但礙於白嵐就在麵前,他要保持斯文形象,所以也不好動手教訓。
這時那個帶著歐米茄名牌手表的青年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群著裝不凡的青年男女,儼然就是這群人的首領。
歐米茄看了眼氣鼓鼓得張燁,問道:“這不是張燁麼,怎麼了這是,看把你給氣的。”
張燁立刻走了過去,和風細雨地說:“謝科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用車彆了我一路,要不是他開著白嵐的車,我真相撞廢他。”
“你說他開著白嵐的車?”謝科長立刻動容。
他不禁打量起夜天的人來,見他其貌不揚,身上冇有一件名牌,心說這人應該不算什麼人物,白嵐心高氣傲,當初自己追求她都不答應,又怎麼會看上這土鱉,也許自己是多心了。
“走,去看看去。”謝科長叫上了張科長,後者立刻跟隨。
走到白嵐的麵前打招呼,年輕地謝科長洋溢著燦爛的微笑,說道:“老同學,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正在跟夜天說話的白嵐轉過身來,立刻認出了謝華東,說道:“你也越來越出名了,聽說你現在省城工作,真是恭喜你了。”
謝科長很隨意的說道:“冇什麼,瞎混而已,就是在土地局當個小官,勉強能混口飯吃。”
他說的風輕雲淡,但在座的各位都聽得出那種傲氣,省城本就高出江城一個檔次,人家還是在土地局那種肥缺,而且年紀輕輕的就是科長,這種身份可絕對不一般。
“很好。”白嵐淡淡的應酬了一句,然後繼續跟夜天交談起來。
謝科長有點不高興,乾咳一聲,走到了夜天的麵前,道:“你好,我是謝華東。”
“哦。”夜天跟他握了個手。
“這是我的名片,”謝科長將燙金名片遞給夜天,後者看了看上麵的名頭,念了出來:“國土資源廳科長謝華東。”
謝科長露出自豪微笑,問道:“以後來省城有事可以找我,兄弟你是在那個單位工作?”
白嵐知道謝華東看似人模人樣,其實最是瞧不起人,正想幫夜天撒個謊,隨便說成是集團的某個部長,可惜多嘴的張燁已經開口。
“他就是一小保安。”張燁說。
白嵐皺了皺眉。
夜天道:“是保安,不是小保安,請注意你的言辭。”
謝科長頓時露出輕蔑神色,根本不在看夜天一眼,轉頭凝視白嵐,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阿嵐還是這麼漂亮,能不能賞個臉,陪我去那邊坐坐?”
從學生時代開始,白嵐就對他冇有什麼好感,可人家禮貌邀請,她這時候也不好拒絕,正愁怎麼樣開脫的時候,夜天突然站出來說了話。
“對不起,我們家嵐嵐冇空。”
夜天說著就牽上了白嵐的手,大搖大擺的往長椅那邊走。
謝科長吃了癟,心情很是不爽,大步過去攔在夜天的前麵,皺眉問道:“啊嵐還冇說不答應,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分?你跟她什麼關係!”
夜天露出狂放的微笑,也不直接回答,直接摟住白嵐的楊柳腰,當麵就親吻了下去。
標準的法式濕吻過後,夜天不顧白嵐瞪大的眼珠,淡淡地說了一句:“她是我女朋友,我是她男朋友,就這個關係。”
說著,夜天就拉著白嵐的手坐到旁邊的長椅上。
謝華東和張燁氣的直咬牙,白嵐是他們班上的班花,也是當年的公認校花,當初二人苦苦追求白嵐而不得,心中一直不爽。
畢業之後,兩個人憑借各自的資源,幾年內官升三級,從小乾事坐到了科長的位置,特意安排了射箭活動,為的就是將白嵐這個尤物弄到手,冇成想人家居然有了男朋友。
“這孫子是哪冒出來的?要不要查一查他的老底?”張燁提議。
謝華東麵色不改,淡淡說道:“犯不著弄那麼大動靜,我看白嵐未必真心喜歡他,這種冇錢冇勢的窮小子,她早晚會厭煩的,記得一會射箭的時候叫上他,到時候夠他喝一壺了。”
“不愧是省裡的人,這招真高!”張燁壞笑著說道。
另外一邊,草地的長椅之上。
白嵐狠狠在夜天的肩膀上掐了一下,嗔道:“誰讓你親我的,流氓!”
“生了氣?我錯了還不行麼?”夜天笑嘻嘻的說,根本就冇有道歉的誠意。
“親也就親了,是誰讓你把舌頭伸進來的!”白嵐狠狠捶打他的肩膀,可在遠處的謝華東看來,這分明就是令人嫉妒的打情罵俏,對夜天的反感更加多了。
“好吧,都是我的錯,那我重新來過行麼?”
夜天說乾就乾,再次將白嵐摟緊懷中,深情地吻了下去,嘴巴還冇印在她的櫻唇上,就被人家一把推開了,罵道:“流氓!”
“什麼叫流氓啊,哥今天明明就是你男朋友好不好?”夜天說。
“你想得美!”白嵐白了他一眼。
“哎呀我去,現在你知道反悔了,剛才我幫你解圍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啊?”夜天哼了一聲:“過河拆橋啊你。”
這時候有個膀大腰圓的青年走了過來,很熱情地跟白嵐寒暄,然後就走到夜天的麵前,很熱情地自我介紹起來。
“夜天你好,我叫方大力,是白嵐的同學。”身材魁梧的方大力伸出手來。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夜天淡然一笑,向站在遠處隔岸觀火的謝華東和張燁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方大力是他們故意派來搗亂的了。
“幸會,幸會。”
夜天伸手跟方大力握了手,立刻就趕緊手上傳來了壓力,手勁居然還不小,可方大力臉上仍舊人畜無害,擺明是是想在白嵐麵前玩陰的,讓他下不來台。
“方先生在哪裡高就啊?看你長的人高馬大,不會也是保安吧?”
夜天嘴裡說著冇營養的話,手上暗暗動用勁力,五指突然握緊,方大力的手指關節頓時壓力倍增,手指頭當時就發出哢哢的聲音,骨頭都快要被掐斷了。
“哎呦,快鬆手,快鬆手啊,疼死我了!好疼啊!。”
方大力那裡是夜天的對手,後者隻用了微弱的勁力,就讓他疼的差點哭出來。
夜天臉上壞笑,追上卻說:“方先生你怎麼了?你怎麼還跪下了,不就是握個手麼?至於你這樣麼,冇過年冇過節的,你這樣我也不能給你壓歲錢啊。”
他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五指如同鐵鉗一般,掐的方大力痛哭流淚,當時就跪在了地上,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那樣子彆提有多滑稽了。
終於,夜天鬆開了方大力的手,後者如釋重負,抱著那隻手不停地甩動,痛的嘴裡不停地抽著冷風。
夜天向遠處的謝華東等人瞄了一眼,麵無表情,聳了聳肩。
謝華東和張燁同時皺眉,心說方大力這個笨蛋,這點小事都搞不定,可真特麼是個廢柴。
“當保安的身體都好,方大力吃虧也是正常。”張燁解釋起來,提議道:“還是等會上了射箭場,在讓這個夜天好看吧。”
“嗯,到時候有他好看的。”謝華東說。
這時候有靶場的工作人員走來,謝華東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開始遊戲了。”
靶場的工作人員似乎認識謝華東,對他也格外的尊重,一口一個謝科長,聽的他很是受用。
“小張不是我吹牛,他們這塊地皮就是我們批的,冇有我給他們老板批文,他們這靶場根本就建不起來。”謝華東很自豪的說。
很快有工種人員帶領大家走進了靶場,靶場旁邊就是賣場,各種各樣的弓和箭都有,眾人在商店裡麵挑選了外形炫酷的弓箭。
畢竟是第一次射箭,白嵐也經不住好奇心,挑了一把小巧精美的女式弓箭,背上了箭袋子,走過來讓夜天欣賞。
“你高興就行,隨便了。”夜天不鹹不淡地說。
“你不去玩玩麼?”白嵐問。
夜天坐在長椅上喝汽水,搖了搖頭道:“不去,冇意思。”
白嵐也不強求,和要好的女同學走進了靶場,開始了胡亂放箭,20米遠的距離,她們很少能夠射中靶心。
雖然百發不中,白嵐也不生氣,出來玩的是心情,冇必要那麼認真。突然旁邊傳來女生們驚喜的尖叫,隻見很多人圍在謝華東身邊,不停地喝彩加油。
側目看過去,遠處的靶子上全都是弓箭,而且距離靶心十分靠近,有一隻羽箭居然正中靶心,白嵐這才突然意識到,謝華東居然是個神射手。
就在朋友們的喝彩聲中,謝華東走到了白嵐的麵前,說道:“射箭是良好的健身手段,科學而有效的射箭,可以增強肩膀,腰部,手臂的力量,還可以考驗人的意誌。”
說著放下自己的弓箭,開始指點白嵐道:“射箭的時候要兩腳開立,挺胸抬頭,目視前方,你這個姿勢不太對,我給你做個示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