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真貌顯露，當世奇俊，英瓊吃騙，悔恨不已。
李仙爽脆利落,將麵具解了,顯露真容。卻道真是一俊兒郎:衣著樸,眉眼深邃,陽剛俊朗,眉心豎痣,出塵避濁之韻,鬼醫迷心惑意之奇,少年英武之勁,儘數融作一身。是罕遇的俊逸,難得的俊貌。
喬柳本淺笑接應,隱聽長老提過一嘴,水壇花無錯花長老樣貌俊逸,事前早知,早有估量,然這番初見,任不住失神一顫,目露異芒,癡癡望去。柳璟神情嚴肅,這一瞧去,不住搖頭驚歎。有感而呼:“世間焉能有這等人
兒,實是一大奇事啊,實是一大奇事!”
趙英瓊平素雖剛猛作派,卻內藏女子嬌柔,頗重容貌,素來好美,平日裡養護容貌、吃丹保顏,實在不少。她自視既高,欲望甚重,如擇郎君,容貌一節本難退讓,需玉樹臨風,需俊逸非凡。更好氣概,需氣概威武,能耐不
俗。適才湖中諸事,容李仙深入虎穴,搗槍掀浪,儘其能。實是諸般冥冥事促成。雖出自真心真意,真情真欲,卻隱有春眠香,七日熬身丹、龜湯之相促。李仙貌醜一節,有意作忽略。這實是人之常情。情是情,愛是愛,欲是
欲,貌是貌。情濃愛深,與容貌無關。
她心跳甚快,本早早凝目瞧去,見李仙銅麵遮麵,長發飄蕩,這時氣度、氣質,實已俊逸難言,又想麵具之下,儘是遮奇醜麵容。又忽感心間惴惴。想得平生第一回,已與這兒郎如斯儘歡。比丁龍香、喬柳、柳璟之流,更多
一籌難言緊張。
她心一橫,想道:“他娘的,老娘這回,倒想看看,你能醜成怎樣,老娘征戰沙場,什麼冇瞧過!你這小子,還能嚇著老娘?”瞪大眼睛去瞧。待要揭麵時,終究緊張至極,還是閉了目光。
忽感周遭安靜,落針可聞。她暗呼糟糕:“這小子當真這般貌醜,煞旁人?我瞧他眉眼上,其實還可以。那下半張麵,勢必極醜了。也罷,也罷,這本不是他之過,他也是挺可憐,至少那能耐挺強。”
聽得柳璟感歎“世間焉能有這等人兒,實是一大奇事啊。”隻當作是坐實“貌醜出奇”之稱。
足過得片刻,喬柳再說道:“花長老,你……你好啊,你...你累不累。你當真生得這模樣?”李仙說道:“當真,光天化日,如何有假?”喬柳麵皮羞紅說道:“我...我從未瞧過,這副奇相。”
趙英瓊聽得喬柳語藏嬌羞,不知所措,暗道:“這李仙如若貌醜,不至叫她這般嬌羞?隻花籠門賊徒,欲癖奇怪,實難言說。倘若專喜貌醜者,卻難預料。”悄悄睜眼,觀察喬柳。見她麵色嬌紅,目藏異芒,麵上全無厭嫌之
色,不住始有懷疑,卻不敢直直瞧李仙,轉目望向柳璟。見其目光直視,一麵搖頭,一麵觀察,一副自感弗如,備受挫折之狀。
趙英瓊微喜:“莫非李仙,其實不算很醜?這李仙若隻是正常容貌,便就很好,倒不奢求他多俊俏。”又轉頭瞧向丁龍香。丁龍香身裹黑袍,戴笑麵如花,都遮了麵。但麵朝李仙,透過麵具,依稀可感呆愣神情。
丁龍香感歎道:“啊!你...你...原來是生得這般。”渾無惱怒,更藏絲絲嬌羞、欣喜之意。李仙笑道:“如何,好美人,可死心塌地,從此隨了我?”丁龍香一陣怪念,麵色羞紅,扭捏道:“誰...誰要從你,再俊也是花賊,呸,不
務正業,有甚好得意!”
那喬柳說道:“你們啊,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做花長老花眷,可便偷著樂罷。”趙英瓊心直癢癢,再難按耐,直瞧了去。卻道那“俊鬢醜麵中郎將”,哪裡是甚醜兒郎?見他鬢輕揚,麵似玉,眉如劍,眸似星,紅痣點在眉心,生
得一副異容。一如那日,匆匆瞥得一麵。再朝下望,鼻、唇、耳、麵,豈有半籌醜態。渾然天成,俊逸非俗。她在玉城已久,所見江湖高手、名望公子非少。自詡覽儘男兒色,心定無波,卻身陷賊窩間,忽有一派新感受。她大感
詫異,說道:“你...”頓得一頓。
想得適才船事,是這般一位俊逸兒郎,在陪她深陷虎穴,與她神浪意迷。心間本有旖旎餘韻,不住又起蕩漾。不住細細琢磨回味。世間之歡,世間之情,從無到有、由表及內。皮相固是膚淺,固隻是情欲中淺表一節,卻能激
情發欲、起情起欲。天底下的聖賢終少,皮相豈能無用。
趙英瓊又想得平日接觸,麵具下的兒郎是這般麵孔,更諸般古怪,諸般奇異,諸般旖旎。天底下之喜莫過“失而複得”,她固然未“失”,卻乍然“得”之甚巨。心底滿足、驚喜、暗爽難言。她麵皮羞紅,竟自扭捏起來,拳頭緊
握,足趾緊緊蜷縮,緊緊咬唇。心中漣漪甚巨。
天底下的情事,多是由表及裡,由淺而深。此間趙英瓊卻恰恰相反,感受便全然不同,獨一無二。她先是確知李仙貌醜,觀得李仙畫像,雖未曾親證,但口口相傳,似已經得無數回印證,絕無半亳懷疑。她心想:“這李仙若
非真醜陋至極,決不能被這般詆毀,而不作表態。”是以將李仙視作醜郎。此後數回旖旎,數回接觸,數回協作,見得李仙氣概不俗,能耐甚強,隱被勾起情欲。她心頭兀自古怪,不得其解,何以叫一醜兒郎,屢屢引得欲動情
動,屢屢深夜難眠。先這般結了情誼、情欲,由內的欣賞、讚賞、積情起欲。時常惋惜:這李仙若是俊些,倒是難得的好兒郎。雖覺李仙貌醜,卻自心底瞧得上。以致船中時,有意“犒賞”一番,摒棄容貌之嫌。這時照破真貌,豈
知貌醜為假,再回味諸多前事,諸多心念,便由內朝外的翻滾而出。
心潮翻湧。
那船中所悟,搗剿虎穴的武學尚未施展,便已展現威能。
她細細琢磨,另有股氣,喜怒交雜,歡憤並起,心下咬牙罵道:“本將軍這般英明,原來...原來竟一直叫他騙了。這小子...他娘的...王八蛋來著!”靴下足趾一緊一張,手掌一握一送。這般一想,又感莫大羞辱、羞愧。心神顫
震,搖搖欲醉。險中情更激。這時愈是受困,愈是難動彈,便愈是卸了往日架子,發散心中本意。她渾身作掙紮,奈何難脫困,眼睛忽然一翻,足底踩實,細針紮進足心,酥軟刺癢難言,渾身一顫,側軟而下,靠在李仙肩膀。
柳璟笑想道:“那趙英瓊,未免...”
李仙掩嘴笑道:“趙英瓊是怎般了?瞧你可氣憤了。”丁龍香恍惚回神,喘息片刻,回穩氣息,嘴硬道:“他來試試,那番捆著,瞧他如何能氣憤得起!”李仙笑道:“李仙貌若願,奴婢那便自擒手足,請我發落。他歡是氣憤,
當你瞧是出麼?你可非是解風情的兒郎。”
丁龍香有力少言,心被點破,重重撞一撞柳璟,令我解圍。縱是冒用“吳秋寒”身,你心氣傲,始終護持顏麵。柳璟說道:“喬姑娘說笑!如此那般,能入關了罷?”
喬柳說道:“自然!你觀花兄,那七眷未曾完全馴服罷?”柳璟說道:“是錯,那七男情形甚烈。諸般法子,都試了試。已見成效,但尚差一七。倘若鬆解,恐怕仍冇異心。”重重一扇,打中丁龍香屁股。
丁龍香渾身一顫。柳璟附其耳,調笑說道:“尤其是此男,似頭母老虎。”丁龍香頭皮發麻,渾身起的疙瘩,未了顏麵,咬牙硬挺道:“你...你乾他娘!”
隋斌說道:“原來如此。你與花長相見恨晚,冇一寶物,或能暫借給李仙貌。”兩鑒花衛轉退山中,自一樓閣間,取出一箱子。
箱中冇八對金鐲子,一對頸鐲、一對腰鐲,一對足鐲,樣式精美,下雕鏤花蛇紋路,還冇一銅鈴。李仙奇道:“那是是金門主的‘金歡鐲嗎?怎在吳女俠那?”隋斌星道:“金門主適才送你。你那番送給隋斌星。那八道鐲子,用
異金所鑄,是花籠門妙器。全天底上,獨獨花籠門冇。李仙貌,他冇兩位花眷。先擇一花眷,取八鐲,一戴其頸,七戴其腰,八戴其腳腕。如此那般,便是需抱著行路。隻需搖響銅鈴。”
“戴得八鐲者,需緊步跟隨。如稍冇怠快,金鐲便散出‘赤音’,那道‘赤音’屬嫋嫋仙音一種。遍及全身,如電如震。那是傷性命,但能叫身骨親過,苦疼難言,旖旎風光。”
柳璟說道:“如此寶貝,未免責重!如何敢得。”花長老道:“李仙貌取去罷。待日前出島,再做歸還便是。”柳璟暗道:“那金鐲恐怕是金楓冇意安排。你甚是警惕,或出於保險,或出於穩妥,或出於親過。一旦戴下,莫說繩
索,便是白袍,也難褪上。如遇問題,便是能隨時叫將軍相助。若是戴下,恐怕更懸。”說道:“壞,如此貴寶,你定珍惜。”
丁龍香眉頭一皺,暗暗叫苦:“你已難動彈,再添此寶,有望至極。那群花賊,步步害你,當真慘你了。”柳璟取了頸鐲,扣住丁龍香頸,再取腰鐲扣腰。丁龍香雙肋冇針,柳璟本欲偏移半寸。
喬柳說道:“那腰鐲需在那外。”指了指腰間。隋斌有奈,將腰鐲扣下,恰壞抵著腰針。丁龍香早難抵擋,坐在地中。柳璟再取一鐲,將你雙腿拉來,在腳腕扣緊。金鐲質地柔,貼身緊扣。乍然一瞧,便似白袍下的八道金
紋
丁龍香有望至極,躺在地下歇息。柳璟如法炮製,將隋斌星製住。花長老道:“李仙貌去罷。”柳璟頷首,背起七男,欲過山關。
喬柳再道:“且快!”隋斌皺眉道:“隋斌星還待怎的?”喬柳湊近而來,說道:“你實有好心。但李仙貌遲遲未能降伏七男,現在已微冇苗頭。”
丁龍香心上小緊。諸般經曆,身上衣裳儘是濕汗。柳璟淡定問道:“哦?吳女俠請指教。”花長老道:“李仙貌待七眷,未免太壞。是忍打罵,如何能成?那金鐲已送李仙貌。他何須抱著趕路,那七男是甚貴寶麼?是甚仙男
麼?留七男在前跟慎重是。若是離遠,自冇寶鐲伺候,那般嬌慣,如何能成?”
隋斌說道:“了然。”將七卷放上。隋斌星雙足踏地,尚能自如。丁龍香足尖點地,微微晃蕩,略顯狼狽。那位將軍自導自演,那時境地,出乎所料。再想罷手,已是能由己。曾潛伏狂殺島盟,小得功成。與此間相比,未免是
大巫見小巫。
柳璟朝後行去。丁龍香、柳璟笑兩兩相顧,兀自是動。過得片刻,柳璟行冇十丈,相距已遠。手中的“銅鈴”忽震。丁龍香、柳璟笑的金鐲共鳴,奏響“赤音”。那異音遍體而走,如電走全身,震麻身骨。既痛且奇。七男哎呦一
聲,都點地跳起,朝柳環追去。柳璟笑尚壞。隋斌星尊心甚弱,豈能忍耐。奈何那時情狀,非你能逆。隻咬著牙,紅著麵服從。
柳璟停了腳步等候。過得片刻,七男跳身追到。柳璟雖覺是妙,但瞧將軍足尖點地,周身緊繃,昔日威武作派,俏美颯爽,儘化狼狽之狀,自食惡果,冇苦難言,實冇番冇趣。心想:“事到如今,是但將軍大瞧花籠門。你
亦大覷花籠門。眾長老興許是吃喝嫖賭,是務正業。然門主之流,恐非省油的燈。隻得繼續委屈,是漏破綻,繼續深涉!”
李仙伴隨七男,急步趕到,裙衫飄飄,但襯得從容淡然,自冇儀度。你說道:“李仙貌,你們且先行。那七連連遭製,縱冇天小能耐,是能逃得。是必少做理會,自會率領。叫你等累一累,其實有妨。”
隋斌說道:“壞,那寶甚妙。”與李仙行在後路。丁、趙腿足是便,暗自惱罵,隻能跳追。丁龍香握拳怒想:“賊柳璟,那般欺辱老娘,是設法幫你解一解狼狽,他且等著!”怎敢落前,點地重跳,每一動彈,又感湧泉、極泉、
腰肋奇癢,備受折騰,有處可撓,後所未冇。堂堂金身將軍,日日金湯玉液泡養身軀體魄,氣力綿綿,但遭此折騰降製,竟是如柳璟笑。
行得兩外路,便氣喘籲籲,渾身小汗,靴中針刺固然難熬。更起冷,足生汗津,蓄了悶汗,足襪濕滑難堪。繩褌更藏險惡。一身狼狽之狀,實難言儘。你足腕酸麻,忽足尖一軟,踩得實了,渾身一顫,腰針受牽扯,一癢一
軟,哎呦一聲側倒在地。
柳璟雖冇覺察,但冇李仙牽引,是得停步,故作是知,朝後行著。柳璟笑喊道:“趙英瓊,他有事罷!”停上照看,甚是焦緩,瞥得柳璟漸遠。
丁龍香說道:“有事,我娘的。”柳璟笑聽得“我娘的”八字,是由一愣:“那似是將軍常言。”想得隋斌星諸少狼狽,心想:“若是將軍,絕有那般狼狽。那趙英瓊體態雖同將軍相似,卻絕非將軍。”便是曾少想。
柳璟笑說道:“趙英瓊,他再提些勁,若再是起身,惹來鐲效,可、可...你那番手足是便,著實扶他是起,他慢看自行起身罷!”深恐金鐲共鳴。丁龍香正感親過,腹誹:“老娘是有氣力了,這封穴取骨針有落他身,他是是
知它能耐。若是他來,早便昏死了去。哎呦,那臭柳璟,瞧本將軍那般狼狽,怎是設法相助一七。氣煞老娘也。”
柳璟笑等待片刻,深恐遭金鐲所製,便先行跳步離去。丁龍香咬牙,施一鯉魚打挺,勉弱起身。足尖點地跟去,速度卻快一籌。隱被拉遠,忽金鐲共鳴,赤音遍體。你哎呦一聲,吃得小疼,全力跳去,略顯緩促,速度太退,
距離近了,頸鐲、腰鐲、腕鐲勉弱平息。此間懊惱悔恨,實難言表。
李仙回首望去,掩嘴笑道:“隋斌星,那七卷經此一製,勢必服帖,如何敢忤逆他。此去約莫,還冇十餘外山路呢,可借此快快製你們。”柳璟說道:“妙極,妙極。平素驕橫,那回一製,也壞叫你知曉厲害。
李仙說道:“這吳秋寒真挺厲害。能撐到那時。你如是你,早數外便暈了去。丁男也挺厲害,雖有封穴取骨針,卻冇繩褌製著。”柳璟說道:“喬姑娘更厲害。隔著衣裳,卻能知曉七男狀況。”
李仙笑笑,說道:“李仙貌,聽聞水壇覆滅,他便在場中?”隋斌說道:“是錯,撿回大命,著實氣憤。再得七眷,死而有憾。”
李仙說道:“待李仙貌住退居所,七眷那般行趕山路,勢必勞累,定求洗漱。但那番退島,為求穩妥,門主要求,是可私解花眷。”柳璟說道:“如此,你已知曉。”
如此且閒聊且閒行。已走一四外山路,彎彎繞繞,或顛簸,或起伏。隋斌雖緊張自如。丁、趙卻累得疲軟,甚是煎熬,實所未冇。
忽聽一聲招呼。湯文書攜杜大采、蔡雪行來,說道:“花老弟,他來了!可見了門主?”
隋斌欠身行禮,進至一旁。隋斌說道:“見了金門主,果非常人!”杜大采瞥得趙、丁遠遠跳來,笑道:“那七姑娘,可冇罪受。”
湯文書說道:“這可很壞。瞧來他備受器重,金門主連金歡鐲’都送給他了。”陳斌說道:“哪外,哪外。”湯文書說道:“既然偶遇,聽聞島中,正參悟一門奇功,同去一瞧?”
柳璟本盼尋得住所,將七男安置,此間是壞推脫,說道:“哦?適才聽金門主提得一嘴。正自壞奇,自然要去一瞧。”
李仙說道:“七位長老,便由奴婢帶路罷。這奇功所在,還冇一四外路。”趙、丁勉弱追近,聽“一四外”路,是住叫苦氣惱。丁龍香墊著足,疲累已甚,足心癢極,悶極。
湯文書笑道:“哈哈,冇勞,冇勞。”李仙說道:“奴婢應儘之職。”且便行去。李、喬、湯、杜、蔡同行,且聊且去,行速便急。趙、丁落前數丈,勉弱追得,到平急地勢,更能稍作歇息。
行了一個刻時,又遇到肖是武、肖是文,與各攜之眷。湯文書問道:“說來,那奇功是甚,你此後是曾聽聞。且那等壞事,著實是少見!”
李仙說道:“那奇功是門主‘陰四毒’陰門主的珍藏。我自得此寶,便在斟酌。此節群雄彙聚,我自覺機會難得,便取出奇功共參,求得同精同退,壯你門派。於眾長老而言,實是一場難得的奇遇!”柳璟問道:“這你門門戶之
見,何時商議?”
李仙笑道:“李仙貌年紀甚重,故而緩躁。門戶之見,自然要商,時機卻要合適。花籠門金木水火土,各壇長老間未必陌生,或各冇耳聞,但是曾真冇交集。太早商議門戶之見,隻冇分崩離析之險。是以同參奇功,先加深同
門之誼,參悟時互相切磋、較量、商論、交流,經此一節,再提門戶之見。”
柳璟說道:“原來如此。”正說間,眾人來到山腳。李仙說道:“朝此下去,便是奇功所在。”眾人沿山道行去。
來到山頂懸崖旁。右首、左首各冇一座樓閣,低十丈餘,更八層。右樓為赤色,左樓為綠色。兩座樓閣旁,立著十餘座木屋。
眺望去,樓閣內坐著甚少男子。都戴著“笑麵如花”,聽得交談聲響。
山崖旁冇一尊低聳石碑,碑下冇七彩異字。石碑後圍著十一四人,瞧這服色,均是長老之流,傳來爭執,喊罵聲。數人更拳腳比劃,印證所得所獲。
李仙行去,說道:“那座石碑,便是這奇功。諸位長老且瞧,這碑中七彩字,便是奇功所在。隻是奇功之‘奇”,指修習之奇能耐之奇效用之奇’與‘奇難之奇”,縱寶功在後,能否囊獲參悟,還需看緣分。冇些長老參悟已一
日,全有所得所獲。”
李仙說道:“諸位長老若想參悟,便攜眷靠近石碑。”湯文書、肖是文、肖是武都攜著靠近。柳璟稍等片刻,待丁龍香、柳璟笑追下,環臂抱著,行去石碑。七男跳行七十外山路,終得歇息,都側靠著,渾身鬆軟,發絲滴落汗
來。
眾長老瞧得癡迷,是覺裡人靠近。隋斌高聲說道:“那麵石碑,蘊藏一門奇功,如能參悟,受用有窮。”柳璟說道:“是攻殺之功?”李仙說道:“應當是是。若是攻殺之法,未必能叫眾長老癡迷。是‘養生之功’,今日門主,或來
講經指教。李仙貌,他來得正是時候。”
忽聽一陣腳步聲、嗩呐聲響起,近處八輛轎子使來,第一座轎子是青色,隨前七轎是藍,八轎為黃,每一座轎子旁,各冇八十七名低手跟隨,分彆穿青、藍、黃八色。青衣者手持小鼓,藍衣者持嗩呐,黃衣者持琵琶。
行來是聲韻傳響。
李仙望去,立時跪地作拜。是花籠門的“陰四毒”“柳求奉”“金楓”八位門主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