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魅如傀儡
安妮眼神得意的望向心怡的房間,她本來還懷疑衛斯理對心怡是不是動了真感情,可看心怡身上的傷口,衛斯理下手絕對不輕,看來都是她想多了。也是,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有了她安妮不可能會愛上彆的女人,尤其是像心怡那樣姿色一般的女人。她原想趁機將心怡趕出去的,她在急診室痛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改變了想法。她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心怡,她要像貓玩老鼠一樣,把老鼠玩的嚇破膽,生不如死的時候,在一口將老鼠吃掉。
當晚,衛斯理一直愛憐的摟著安妮入睡,安妮小鳥依人的枕著衛斯理的胳膊,衛斯理一下一下輕拍著安妮的背。不可否認,他樓著安妮,心裡卻一直想著心怡。
安妮睡著之後,衛斯理悄悄起身去看心怡。
“怎麼會有掐痕呢?”衛斯理心疼的撫摸著心怡脖子上的掐痕,他記得自己隻是將心怡關進密室而已,那間密室隻有自己,爺爺和管家知道而已,從管家對心怡的關心來看,傷害心怡的人不可能是他。也不是他,那傷害心怡的人到底是誰?密閉的空間裡人都進不去,難道是鬼?
衛斯理想到“鬼”字,冇來由的心裡一慌,猛然搖頭。“看來是被玄玉影響了,這世上不可能有這種東西。”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將心怡拖進密室的時候,由於太過氣憤,所以冇有注意力道才會不小心傷害到心怡的吧。
管家已經請家庭醫生來為心怡處理過傷口了,衛斯理還是心疼的拿起床頭的藥膏再擦了一遍。
“再等等我,我......”衛斯理想說什麼,發現自己都冇有底氣,終究是冇有把話說完,歉疚的看了心怡一眼。
衛斯理走出房間後,心怡的肩膀聳動,手緊抓著被單,努力抑製住自己的哭聲。
管家背著她回到衛家的時候,心怡已經恢複一點意識了,衛斯理當時厭惡的將自己趕走的聲音她一字不漏的全都聽見了,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表現出什麼樣的心情,隻好繼續裝睡。
她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門口,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知道深夜,等待的人還是冇有出現,就在她真的要絕望的時候,卻聽到了門把轉動的聲音。
心怡馬上躺好,閉上眼睛,匆忙的甚至冇有看清來人。她感覺到有人溫柔的撫慰著自己的傷痕,是那麼輕柔,好像把她當做是易碎的寶貴物品般,心怡想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卻在聽到衛斯理那半句話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衛斯理一時表現出來的柔情,觸動了她最脆弱的神經,就在她以為無法忍住眼淚繼續裝睡的時候,衛斯理終於離開了。
心怡將自己埋在被子裡,心上卻一直回想著衛斯理剛才是多麼溫柔的對待自己。她後悔自己冇有睜開眼睛,看不見衛斯理是用怎樣的眼神在看自己。她多想問,自己在衛斯理的心裡到底算什麼?那些溫柔難道隻是她的錯覺麼?一切又是她自作多情了麼?
可,問了又能怎麼樣,他們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冇有結果,有些事知道了不如從來不知道。
至於鬼的事情,心怡清醒過來之後就完全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了,除了全身虛軟無力,她完全不記得在密室裡發生了什麼。
一間路邊的情侶賓館裡,安妮正擺著撩人的姿勢躺在水床上,身上穿著黑絲蕾絲輕紗性感睡衣。
“籲!”狂刀一進到房間看到的就是這副撩人的畫麵,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真是難得,你竟然會主動找我!”狂刀嘴角掛著邪氣的笑容。
“你好些日子冇有找人家,人家想你嘛!”安妮嘟著紅唇,一字一字的說著,無意間做了個撩頭發的姿勢,狂刀隻覺得下腹緊繃。
“嘖嘖!我果然冇有看錯你,你就是yin【和諧】娃蕩【和諧】婦!既然你都這麼心急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狂刀的眼神發射出興奮的光芒,像頭餓狼一般撲向安妮。
安妮嬌笑著主動送上自己的身體,任由狂刀在自己身上肆虐。
“我發現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狂刀若有所思的凝視安妮,眼裡除了往日的欲望外,似乎還多些什麼,不過狂刀太會隱藏,安妮捉摸不透。
“是嗎!那我要努力讓你更愛我一點!”安妮主動吻上狂刀的唇,手不安分的挑逗著狂刀。
“行了,我相信你不隻是想我這麼簡單,有什麼就說吧。”狂刀一個翻身,離開安妮的身體,做起來點燃一根煙。
身體突然的空虛讓安妮不滿的努努嘴。“真是不解風情!人家還不能是因為想你啊!”安妮嬌嗔的瞪了狂刀一眼。
狂刀輕蔑的笑笑,明顯的質疑。
“好啦!我說就是了!我想讓你幫我......”安妮伏在狂刀耳邊說著。
狂刀挑挑眉。“你確定?”
“當然,如果你幫我做到,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不隻是錢!”安妮對著狂刀拋了個媚眼,用胸部去蹭狂刀的前胸。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狂刀一手附上安妮的柔軟用力的揉搓著,冇一活,安妮急促的喘息著,纖纖玉指若有似無的挑逗著狂刀。
切~果然是個天使臉孔,蛇蠍心腸的女人。狂刀冇有問安妮讓自己做這麼做的原因,他們這一行從來隻管做事,不問緣由。
衛斯理疼惜安妮身體虛弱,所以自從安妮出院以後,衛斯理就冇有碰過安妮,害的安妮夜夜浴火焚身又不好意思開口。每夜每夜都夢到和狂刀一起瘋狂墜入欲海的春夢。安妮也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明明厭惡狂刀,卻又想念他的身體,毋庸置疑,狂刀粗暴的方式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樂。
“先把定金打到我的賬戶上,事成之後,在把尾款給我。”完事後,狂刀毫不留戀的從床上離開,穿上衣服就準備走。
“狂!”安妮不甘心的叫住狂刀,不敢相信狂刀竟然可以對自己這麼冷淡,她對自己的酮體和技術向來有自信,隻有她不留戀的離開男人,還從來冇有男人可以這麼灑脫的對她。
“還有事?”狂刀回頭禮貌的笑笑,眼裡冇有欲念。
安妮眉頭一皺,心中冇來由的覺得煩躁。“下次......我們什麼時候再見?”安妮自己都不敢相信剛才的話是自己說的,聽上去就像是期待著被狂刀臨幸的小娘子,讓安妮有種羞恥感。
“想我就來找我!”狂刀冇有許下任何承諾,瀟灑的走了。
安妮頹敗的低咒一聲,她安妮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的對人說過話了,這個狂刀竟然敢對自己視若無睹,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一切都是從心怡出現後就變了,這筆賬她一定要好好和心怡算清楚。
城郊處一間破舊的倉庫裡,老者盤腿而坐,額頭不斷滲出冷汗,合緊的食指劇烈的抖動著。
“來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老者的雙手因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分開,老者立即咬破手指,默念咒語。
“魅如傀儡,順之我意,縛身受令,縛!”老者就著手指上的血在一張符上畫畫寫寫,末了將畫有血跡的符紙貼到稻草人的額頭。
“禮成!”稻草人雙眼的位置突然放射出幽青的光芒,一瞬間又消失了。
“呼~看來要早點行動才行,拖得越久越麻煩!”老者後怕的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其實老板早就讓他行動了,隻是他冇想到麗莎的怨念深重,險些失控。這段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麗莎的心情好像不錯,就在麗莎稍微鬆懈的時候,老者終於找到空隙將麗莎完全控製起來。
衛宅裡的心怡正在花園裡整理雜草,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當心怡站起來的時候,眼神冷漠宛若兩人。
“心怡,早啊!”管家看見從花園回來的心怡,上前和心怡打招呼,心怡卻直接越過管家,直直往廚房方向走去。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所以現在的廚房是冇人的。
“恩?冇睡醒麼?”管家尷尬的將打招呼的手放下來,總覺得心怡的表情怪怪的。
“少爺!夫人!早上好!”
“恩!”衛斯理輕輕頷首。今天早上他要和安妮一起參加一個剪彩活動,所以兩人很早就起了,準備一起出門。用眼角的餘光搜尋著心怡的身影,失望的冇有搜尋到。
把衛斯理的小動作看在眼裡的管家在心裡無奈的歎口氣,他的少爺這又是何苦呢。
這是廚房的心怡再次走了出來,手背在後麵,麵無表情直直的走向衛斯理。
“心怡?”察覺到心怡的怪異,衛斯理忍不住出聲詢問,心怡還是像冇有聽到一樣,繼續走向衛斯理。走到衛斯理跟前的時候,從背後亮出鋒利的水果刀。
“殺了他~殺了他~他該死~”一道鬼魅般的聲音不斷出現在心怡的腦海裡。
也許是意識到心愛的人有危險,強烈的保護欲望讓心怡的意識逐漸清醒。“不要!不要傷害他!不管你是誰,請你不要傷害他!”可惜,即使心怡的意識恢複了,還是冇有搶回身體的所有權。
眼看著水果刀就要刺向衛斯理,心怡慌張的用儘全身力氣。“不要!”
“唔!”刀鋒一轉,刺向了旁邊的安妮,衛斯理為了救安妮,本能的徒手接住刀子,血潺潺的順著刀劍滴落到地上。
“咣當!”心怡眼前一黑,再次陷入昏迷,手裡的刀子掉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