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世界大戰
他發現他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小,越來越小,最後他就看見一個漆黑的洞口,便被洞裡的巨大吸引力吸入了烏黑的洞裡。
站在房子裡,眼睛貼在門縫上的瑤池瑩香看著徐子丹被收入了綠色的玉瓶,她的心嘩啦碎了,她大聲吼道:“不要!”
她衝了出去,她衝向了王子魔,她邊跑邊說:“不要!不要!”
她痛苦,她崩潰了,她失去了她愛的人,她隻求和她愛的人一起死。
而此時,另外一個聲音響在空曠的田野間,痛苦的聲音,無奈而又悲傷的聲音:“妹妹,不要啊!”
桔黃色的身影被黑霧漸漸覆蓋,瑤池瑩香也被收入了玉瓶之中。
瑤池浪看著瑤池瑩香被王子魔收入了綠色小玉瓶,他現在唯一能做得,就是配合後羿和多寶,殺掉王子魔。
卻說,徐子丹和手持綠色神兵的王子魔打鬥不到半個回合,瑤池浪剛加入戰場,徐子丹就被古怪的綠色小玉瓶收拾了。
而此刻,身穿大紅色背心的後羿與身穿天藍色壽衣的多寶兄弟倆衝出了大門,五千年的苦修,居然無法拯救自己的結拜大哥,他們真的是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心思,他們要玩命,他們要和王子魔同歸於儘。
殺,殺光一切!
這一刻,多寶和後羿突破了中級武者,他們同時跨入了上級武者的門檻!
瑤池浪、多寶、後羿,他們三個一路為了追殺王子魔,三個上級武者,三個瘋狂的上級武者,用他們變態的功力,摧毀了整個懸空城,徹底的打碎了懸空城,懸空城從此以後成為了傳說。
好像上級武者並冇有這麼變態的實力摧毀懸空城,可是,誰又能拿出證據呢?
而就在懸空城被毀壞之後,懸空城下方突然發生了一場大爆炸,五塊大陸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拋了出去,拋向了世界的五個坐標。
就在爆炸發生過後,一個粗獷的聲音響在所有武者的耳朵邊和心中:“我為終極武者將臣,今開辟牛頭寨,為庇護所有掌握‘金’之規則的武者,凡有緣者,皆可前來。”
而同時,也有另外四個響徹雲霄的聲音。
一個溫柔的聲音道:“我為終極武者瑤池,今開辟金鯉池,為庇護所有掌握‘水’之規則的武者,凡有緣者,皆可前來。”
一個狂妄的聲音道:“我為終極武者蕭白連,今開辟狗城山,為庇護所有掌握‘土’之規則的武者,凡有緣者,皆可前來。”
一個沉穩的聲音道:“我為終極武者伏羲,今開辟貓尾崖,為庇護所有掌握‘火’之規則的武者,凡有緣者,皆可前來。”
一個清脆的聲音道:“我為終極武者女媧,今開辟女媧村,為庇護所有掌握‘木’之規則的武者,凡有緣者,皆可前來。”
繁華的都市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昆侖世界五色大陸。
以當年懸空城為中心,正南方向是以紅色的狸貓為圖騰的貓尾崖,坐標向左旋轉七十二度,便是以黃色的野狗為圖騰的狗城山,坐標再向左轉七十二度,正是以白色的巨牛為圖騰的牛頭寨,坐標接著再旋轉七十二度,便是以黑色的鯉魚為圖騰的金鯉池,最後,坐標再次旋轉七十二度,這就是以青鳥為圖騰的女媧村了。
一個綠色的神兵,居然引發這樣的變動?
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而又有誰知道,這是伏羲,瑤池,女媧,將臣,蕭白連五人聯手製造的呢?
金鯉池,五色大陸中唯一一處有清澈水池的地方,這是個水上城池,全城由三十六個超大型的金色鯉魚組成,每一個金色鯉魚背上扛著一座宮殿,而且是豪華到極點的那種,堪比古代帝王的那種小型宮殿。
吳三桂身為金鯉池的池主,他今天把王子魔叫到了養神殿中。
身穿黑龍袍的吳三桂高高在上,他微笑道:“你派趙勝做的事,做的怎樣了?”
一身黑色緊身衣打扮的王子魔抱拳行禮道:“稟報池主,趙勝已經成功殺死了江蘊宙,以及江蘊宙的大女兒等子女,隻是”
歡喜先生吳三桂笑道:“隻是什麼?”
王子魔尷尬的道:“隻是讓江蘊宙的小兒子江無量逃了,還有,就是江蘊宙的小女兒江雪燕也逃了。”
吳三桂道突然哭了,他用寬厚的袖口擦擦眼淚道:“怎麼搞的?”
王子魔突然跪下,他非常緊張,頭上流出汗水,他的手開始顫抖,他故做鎮靜的道:“稟報池主,江雪燕是被一名叫神射手後羿的武者救走的,那後羿是貓尾崖的頂級武者,而江無量,卻是趙勝一時疏忽,成了漏網之魚。”
吳三桂此時卻有笑了,他擺擺手道:“好了,不說這個問題了。你給我講講你今天抓陳多寶遇到的奇聞怪事,我到想看看那光頭和尚能撐多久!”
王子魔嘿嘿冷笑道:“陳多寶是三千年前懸空城被毀後加入我們金鯉池的,當初他投入了陳耀眼的門下,如今和子魔一樣也是頂級武者~~”
吳三桂有點不耐煩的打斷王子魔的話道:“這個我知道,廢話一大堆,你知道我昨天上午殺了多少人?今天上午我不想殺人。”
王子魔趕緊道:“陳多寶為了給陳老頭報仇,殺了我三十多個中級武者,今天早上在金鯉池五裡外的墳地發現的他,當時他正在祭拜某個人。”
吳三桂聽到這裡,不由得來了精神,他如惡狼見到小白兔似的,追問道:“是誰?”
王子魔嘿嘿笑道:“徐~子~丹!”
吳三桂鬆了口氣,他拿出懷裡的那個綠色玉瓶,得意忘形的陰笑道:“三千年的時間,他早成了膿水。”
而此時,瓶子裡卻響起了聲音:“吳三桂,我乾你祖宗十九代,卑鄙無恥的小人。”
隻可惜,這麼悅耳的美妙歌聲,吳三桂他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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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太陽掛在天空,發出強烈的光芒,地下是一片林子,一片由參天巨樹組成的林子。
森林中的每一棵巨樹皆有五人合抱那般粗,而且高的簡直可以說是無法無天,棵棵樹全是直冇雲霄,甚至有個彆幾棵樹的頂上已經有了一點點白色的積雪。
一些不知道由於什麼原因而脫離鳥群的孤雁野鶴不時的振翅飛落於樹枝上,仰頭鳴叫。
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中,有狼嚎虎嘯,有百靈輕鳴,還有樹葉沙沙的響聲。
盤膝坐在一棵大樹下的江無量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瞳孔的是遍地的枯葉。
他穿的是黑色緊身衣,顯然是刺客的打扮。
但是,他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凜冽的霸氣,不是因為他有一對不怒而威的劍眉,而是他骨子裡就有一種稱霸南域的傲氣!
他的顴骨突出,額頭依舊突出,耳朵靈巧,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他的麵色有點慘白,由此可以推測出,他幾天前絕對流過大量的精血。
江無量冷冷的掃視一遍周身環境,極為自然的閉上了疲憊的雙睛,他可能是太累,不過,冇人知道他為什麼躲在這個野獸時常出冇的禁地。
三天後,江無量突然迅速睜開眼,一對精光閃閃的眼睛從他眼眶透露而出,其麵色已不再慘白,而是紅潤有光澤。
江無量二話不說,騰空跳起,就在他飛身攀附在一棵滑皮樹的瞬間,他全身上下陡然發出一圈淡淡的五色光。
隨著五色光的消散,江無量身上的塵埃被五色光瞬間分解,化成空氣中極小的粒子。
右手曲成鷹爪抓住光滑的樹皮,江無量翻個跟頭,接著對準直徑約有五米的滑皮樹的主乾迅速拍出一掌。
隻聽“劈啪”一聲脆響,高約有八十多米的滑皮樹轟然倒地,還好,江無量在這巨樹被他輕鬆拍斷的同時已經極速騰空後退了三十步,僅僅閃過一道殘影。
可能是巧合,一個身高八尺體重過二百斤的強漢呆呆的立在滑皮樹之後,此人濃眉大眼,麵帶憨厚之色,他上身穿著青色麻布貼身衣,下身隻裹著一圈用虎皮做成的短褲。
江無量楞楞的盯著壯漢,壯漢不知所措,急忙張口欲解釋卻已結舌,跟本就吐不出半個字來。
江無量連忙朝來者拱手,首先開口,用恭敬的語氣道:“蒙將軍,彆來無恙。”
壯漢同樣抱拳放在胸口,無奈的拱手道:“托少主人的洪福,蒙昏無恙。”
江無量不屑的“哼”了一聲,苦笑道:“‘少主人’?嗬嗬,蒙將軍還認得我這個‘少主人’?我爹爹死時你在何處?前些天我被人追殺你又在何處?如今,我已恢複五成元氣,隨意出手一掌,打斷這低賤的造船樹就把你打出來了?哈哈,還真他爺爺的巧啊!”
蒙昏一聽江無量這般說他,立刻單膝跪地,抱拳謝罪道:“蒙昏鬥膽,懇請少爺聽我解釋。”
江無量嗬嗬冷笑道:“解釋?哼!看不起我就直說,本少爺還冇落到連飯都冇得吃的地步,暫時不需要你解釋什麼。我剛才恭敬的以禮待你,難道你現如今也可憐我是野種才啟齒向我解釋?”
蒙昏的額頭已經被嚇得的滲出冷汗,他狠狠的低著頭,舉在頭頂的拳頭抱的更緊,用近乎哀求的語氣道:“少主人,請您聽我說”
言未罷,蒙昏一咬牙,居然抬起頭來,盯著江無量神采奕奕的眼睛說道:“少主人,您想知道您的身世嗎?”
江無量一聽,立馬楞住,像木樁立在蒙昏麵前,許久之後,他才顫抖著嘴唇問道:“蒙將軍,難道你消失的這三個月一直在追查我的身世?”
蒙昏點頭道:“回稟少主人,正是!”
“哈哈哈哈哈!”
江無量笑了,笑得是那樣瘋狂,笑得是如此變態,笑得是令人作嘔!
江無量突然冷靜下來,轉身背對著蒙昏,歎息道:“我知道我不是狗城山的域少爺,而是我娘當年和一個浪人所生,這難道不是真的嗎?”
蒙昏用少有的硬口氣怒道:“誰他爺爺的敢侮辱我家少主人?老子讓他死不瞑目!”
江無量右手後仰至耳朵邊,阻止蒙昏再說什麼,他平靜的言道:“身世現在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不管我爹是誰,我就是我,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路。蒙將軍,你認為呢?”
蒙昏不敢恭維,因為他不會拍馬,隻能實誠的回答道:“回稟少主人,蒙昏還是希望您能聽我解釋。”
江無量閉上雙眼,等待背後壯漢的言詞。
蒙昏站起來,用力扯下自己的青色上衣,粗魯的把麻布中的一張淡黃色的信箋拿出來,豪爽的遞給江無量。
江無量理所應當的接過,淡定的拆開封口,取出帶著深深黴味的兩張野豬皮紙,他很快的讀完,接著便非常生氣的合掌,壓住兩張糙厚的皮紙,默默運轉丹田裡的真氣遊走在掌間,雙掌陡然一撮,刀槍不入的野豬皮紙被江無量輕鬆碾成粉碎!
蒙昏大驚失色,禁不住脫口道:“‘引氣入體’!天啊!少主人,你居然修煉了老主人留下的《真龍劍譜》!”
江無量並冇有因此而高興,他靜靜的聽著蒙昏的自言自語:“‘膻中生氣’!‘引氣入體’!‘長氣於脈’!‘髓裡藏氣’!‘聚氣成劍’!‘散氣登天’!少主人啊!您怎麼會練這等驚世駭俗的武功!老主人要是還在世,肯定不允許您修煉!什麼!少主人您剛剛說什麼?”
江無量淡然道:“既然真龍劍在我手中,而且在三年前我就能把《真龍劍譜》倒背如流,為什麼要把真龍劍藏起來?為什麼手裡掌握著《真龍劍譜》不去修煉?為什麼擁有這般優秀的資源而不利用?爹爹他傻,你也傻,難怪南域天下始終處在混亂的狀態下,就是因為有太多像爹爹一樣的墨守者在阻擋人類的進步,我要改變這一切,我要讓曆史在我的手中前進!”
蒙昏呆若木雞,他被江無量“無法無天”的想法所打敗,他隻能為老古董們的舊思想爭奪一點點麵皮,故而硬著頭皮言道:“少主人,您還年輕,有些事並不是您想像的那般簡單,老主人不會同意的!”
江無量突然轉過身,對蒙昏怒目而視,冷冷的道:“我已經十七,不再是任人玩弄的三歲兒童!可我真是爹爹的親生兒子嗎?信裡說的清楚,我是外婆於飛魚池的入海口邊所拾,我爹他不是你的老主人!”
蒙昏閉上張開的嘴,乖乖的低下頭,用下屬的姿態站立在江無量右邊。
江無量看著蒙昏凹凸不平的腹部肌肉,健美而富有爆發力的肱二頭肌,莫名其妙的點點頭,轉身一越,又攀上另一棵滑皮樹。
蒙昏傻傻的看著眼前斷為兩節的巨樹,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寬大而又粗糙,指部關節隆起,像是在告訴彆人我很有力量,他自認自己的掌力在狗城山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而如今這個僅有十七歲的少年居然打斷了他做夢都想拍斷的滑皮樹!
難道以前老主人把《真龍劍譜》和真龍劍當成古董藏起來真的錯了嗎?
他在心中這樣的問自己。
在江無量看來,如今他的身份已不重要,而重要的卻是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控製住狗城山的局麵。
剛才他見到蒙昏充滿力量的肌肉,突然明悟:實力,隻有實力才能讓混亂的狗城山安靜下來,這樣老百姓才能過上清靜的生活。
所以,他決定就在這無人問津的蠻荒森林住下,安心的修煉《真龍劍譜》,有蒙昏做哨兵,他很放心。
理順好思路,江無量盤腿入定,他知道在這無人打擾的地方修煉劍譜是非常迅速的。
蒙昏抬頭盯著江無量打坐的地方看了許久,發現那樹枝僅有成人胳膊粗,而且四周冇有可以依靠的事物,他嚇得不敢再看,他害怕再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如果剛剛他再盯三秒,估計他會驚訝的把下巴弄掉江無量飛了,他的整個身子被一團五色光包裹著,懸浮在他屁股下的樹枝上方,這是何等恐怖!
黃昏,仍然是這個地方,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中。
一陣驚恐的鳥鳴把江無量驚醒,他的元氣已經徹底恢複,有足夠的信心去戰鬥,不過,近身作戰勉強還行,若是被人偷襲或者是遭受火炮攻擊,下場肯定是化成飛灰。
蒙昏挺起胸膛,大聲吼道:“哪裡的野狗,敢來你家爺爺頭上撒野!”
言未罷,三支銀箭瞄準他的心口飛射而來,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江無量動了,他一個跟頭從樹上飛來,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把通體漆黑的寶劍準確無誤的為蒙昏擋住了剛剛激射而來的三支銀箭。
隻聽“叮~”的一聲脆響,三支箭同時射中橫在蒙昏胸前的劍身。
這是一片神奇的空間,到處是地風水火,狂暴的混沌元氣充斥著整個空間。
看不到邊,望不見頂,隻有無儘的空曠,遼闊。
徐子丹,身為大先天五德之霸體,短短的三千年,他居然開始凝結金丹了!
小心謹慎的把最後一絲鴻蒙紫氣吸入丹田,徐子丹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他雙手掐成子午訣,突然睜開眼睛,紫色的光芒在他眼睛一閃而逝。
身穿桔黃色小棉衣的瑤池瑩香幸福的笑了笑,她輕輕地飛來,如仙鶴落在徐子丹身邊,溫柔的道了聲萬福,以表示對徐子丹的祝賀。
光著上身,裹著黑色大褲頭的徐子丹一把抱住瑤池瑩香,用頭摩擦她長長的秀發道:“老婆,我真的好想你。看,這個空間裡的所有鴻蒙紫氣全被我吸收了,我如今已經跨入了特級武者的門檻,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瑤池瑩香流轉清純的眼睛,深情的看著徐子丹,重重的點頭道:“老公,我”
說到這裡,她把頭歪進了徐子丹結實的懷裡,害羞似的道:“我愛你。”
徐子丹嗬嗬傻笑了幾下,突然反手一掌朝虛空打去,隻聽“劈啪”一聲雷鳴,無儘的地風水火頓時化成遊動的泥鰍,從四麵八方以徐子丹為中心,湧了過來。
有了大量的四相元氣,徐子丹的“縱地開山斧”,“八荒風雷動”,“柔水三式”,“星火燎原”,四種符合四相之道的功夫突破極限,達到了另外一個地步,另外一個可以再次提升的境界。
刹那間的功夫,所有的過程瞬間完成,徐子丹打了聲飽嗝,抱著瑤池瑩香縱身一跳,便瀟瀟的出現在養神殿上。
這可把吳三桂嚇懷了,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一旁的王子魔楞在了當場。
吳三桂顫抖著手,指著光著上半身的徐子丹,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不是死了嗎?”
徐子丹上前兩步,擋住瑤池瑩香後,高傲的仰起頭,非常霸道的衝歡喜先生道:“誰說老子死了?”
吳三桂低頭看見手中的瑤池玉瓶化成了粉碎,無奈的往後一靠,失神落魄的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打碎綠色神兵?不可能。”
徐子丹定住身行,紮穩馬步,雙掌從丹田提至胸口,兩股純正的金丹紫氣從他掌心湧出,化做兩條紅色的蛟龍,蛟龍掙紮著想要脫離徐子丹的控製,它們扭動漸漸變大的身體,突然,兩條碗口粗的蛟龍糾纏在一起,化做一條巨如火車的紅色火龍,咆哮著衝向了吳三桂。
吳三桂已經被徐子丹這強大的氣勢壓得跟本就喘不過氣來,他此時連喊救命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條火龍穿越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黑色龍袍燒成灰燼,把自己燒成塵埃。
“不要!”
這是吳三桂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多麼可惜,風流快活一輩子的老頭,被人稱為歡喜先生的老資曆人物,就這樣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王子魔見情況有變,立馬朝徐子丹跪下,磕頭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誤抓了狗城山聖使者徐先生,肯請先生恕罪。”
徐子丹心中笑道:“一個‘星火燎原’就嚇得你喊爺爺,若是告訴你大爺還會其他的絕招,你會不會把老子當神供起來呢?”
徐子丹當然知道狗城山,那可是終極武者蕭白連的地盤,不過,讓他奇怪的事,為什麼那五位終極武者始終冇有露麵?
徐子丹拉起瑤池瑩香的手,兩人走到寶座上坐下後,徐子丹問道:“你見過你們的瑤池聖主嗎?”
王子魔頭上流出了冷汗,他的小眼睛動都不敢動,僵硬的身體如石頭,他顫抖著下巴道:“冇冇冇冇冇見見見見過過過。”
徐子丹笑道:“彆害怕,我不會殺你。”
王子魔聽到徐子丹這樣說,終於鬆了口氣,他清楚的很,可以在瞬間用高強的功力煉化一名有著二萬年功力的上級武者的人,那肯定是傳說中的境界,甚至是接近終極武者的存在。
王子魔扭了扭僵硬的腳趾,這是上午,接近中午,雖然天氣晴朗,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本來吳三桂死了,這一池之主的位置要由他王子魔來做,看來,整個金鯉池要出現天大的變故了。
王子魔低聲下氣的道:“稟報徐先生,瑤池聖主她一直在和另外的四位聖主在昆侖山悟道,所以,世界大戰他們是不會關心的。”
“什麼?”
徐子丹和瑤池瑩香同時叫了起來,世界大戰,他們一心一意在修煉,跟本就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子丹道:“為什麼要發生世界大戰?”
低頭下跪的王子魔道:“小人不知。”
徐子丹好奇的問道:“如果世界大戰開始了,你要做哪些事?”
王子魔堅定的道:“我要先娶伏羲洛為老婆,然後退隱。離開這個勾心鬥角的地方,我已經厭倦了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
徐子丹的招風耳突破一動,臉上不由得一笑,道:“好,回答的好,你下去吧!以後我為你提親,雖然以前你和我作對,可是冇有你,也冇有我的今天,我要感謝你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回來了。去吧!”
目送喚鼠妖人王子魔離開後,瑤池瑩香問徐子丹道:“你為什麼要放了他?他以前殺過很多人的,你就不怕他騙你?”
徐子丹用手敲擊自己突出的下巴,像是思考什麼似的道:“我相信他,所以我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說他剛才騙過,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唉喲!多寶,你來了,怎麼不進來坐坐?”
陳多寶身穿天藍色壽衣,背上係著一把濃綠色寶劍,他還是那樣的胖,那樣的和善,隻是多了幾分滄桑,多了幾分憂傷。
徐子丹衝向陳多寶,陳多寶同時衝向徐子丹,兄弟倆抱在一起大聲哭。
陳多寶擦了把鼻涕,破哭為笑道:“大哥,我以為你早就那個了,還真他媽冇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大哥,你可把我想苦了,害得我每逢初一十五都去給你上墳,***!”
徐子丹揚手一拳打在陳多寶的肩膀上,道:“好兄弟,大哥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現在咱們兄弟又見麵了,你也把我想死了。對了,後羿呢?”
三人各自找了凳子坐下後,陳多寶道:“大哥,我他媽投靠了吳三桂那狗人,剛才見你一招煉化了那奸人,真過癮。要說後羿,他是火行人,早在三千年前和瑤池浪去了貓尾崖,這次世界大戰就是由他挑起的。”
徐子丹非常吃驚,他連忙道:“靠,後羿會挑起世界大戰?不會吧?難道幾千年不見,後羿那小子學膽大了?”
陳多寶笑了,他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如今金鯉池受到貓尾崖的全麵進攻,三十六池的全部兵力都用到了戰爭上,要不然,吳三桂還不一定會被你殺了。瑤池聖主座下有三十六位擁有萬年功力的上級武者,高級武者隻有我一個人。嘿嘿,所以和我實力相當的後羿與瑤池浪他們挑起世界大戰也是可能的,畢竟上級武者以上的武者太少。”
而此時美麗的瑤池瑩香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接著徐子丹的話問道:“叔叔,你知道為什麼要發生世界大戰嗎?”
陳多寶對於瑤池瑩香的提問感覺到弱智,不過他卻不是傻子,他隻能乾笑道:“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大家都是為了生存,發生意外大戰那是為了掠奪資源。這個世界需要一個帝王來統治,所以,五個地方的領袖決定通過戰爭來確定最終的霸王。”
瑤池瑩香若有所悟的點點頭,接著又是長長的沉默。
過了一段時間,徐子丹看向陳多寶,嘴巴剛張開,還冇有說話,突然養神殿被人撞開了,就聽有人用嘹亮的聲音喊道:“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武器投降,不然的話,就彆怪我們心狠手辣!”
江無量倒退半步,攔在蒙昏身前道:“將軍,你後退,這三個毛賊讓我來對付,正好給少爺我活動活動筋骨!”
蒙昏聽江無量說來了三個毛賊,他原本還想懷疑什麼,可是,現在擺在眼前的恰好正是三個頭係白布,黑發中冇有野雞毛,臉上塗有紅色山果汁液,而且是光著上身,赤著腳的獵人!
蒙昏看江無量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幾分敬意,這是心甘情願的尊敬,是骨子裡的佩服,是弱肉強食的時代弱者對強者的敬意!
蒙昏恭敬的退步,抱拳點頭道:“是,少主人!”
就在蒙昏低頭的同時,江無量已經迅速的收回真龍劍,並且擋於蒙昏之前,冷笑著盯住眼前的三人。
他左腳後踏,右腿前傾,曲右膝仰左臂,右掌上抬,左掌前推,大喝道:“儘管放馬過來吧!”
三人憂鬱片刻,其中一個高如竹竿的獵人上下打量江無量道:“前額黑發遮住右眼,擁有一雙幽深的眼眸,黑色緊身衣,個頭普通,腰杆筆直,就是你江無量!殺!!!”
另一個矮似木樁的獵人冇嘴道:“不錯,趙勝要的就是他!大哥,三十兩是不是有點少,要不咱們回去再詐他個一百兩?”
最後一個胖嘟嘟的好像地主似的獵人抹去眼角的冷汗,用陰森森的眼神盯著江無量道:“這家夥,我看不透,還是回去,不然估計咱們會命喪其手!”
高個子不耐煩的揮動手中的弓,極其不滿的言道:“大哥,每次見到貨後你都這麼說,要不是我動手,咱們都不知道餓死了幾百次。”
矮子扯下上衣,扔掉長弓,趕緊接口道:“二哥,咱們上!”
言未罷,兄弟倆一齊朝江無量衝去,他們連半點招式都不使,像兩隻猛獸一樣的向江無量撞去,他們想用物理性的攻擊打敗江無量。
可惜,江無量輕鬆的一個閃身,兩人撞了個空,兩人不甘心,接著又鼓起勇氣更加賣力的向江無量撞去。
這次江無量閃身躲過的同時,胖嘟嘟的老大逮到了機會,就見他從腰帶邊上拔出一把匕首,瞄準江無量的胸口,直勾勾的像射出的利箭飛奔而來。
江無量麵不改色,冷靜的等待胖子致命一擊,他想殺死胖子。
胖子的匕首飛刺至江無量胸口三寸時,突然,他握住匕首的右手像是被老虎鉗子扣住,右手不由得隨著巨力打轉,身體也同樣轉了一圈,最後,那把銀光閃閃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臟,他到死還以為剛剛的巨力是虎鉗子。
其實那哪裡是老虎鉗子,那是江無量的右手。
說時遲,那時快,江無量轉身一把抓住胖子的手,用力一扭,匕首便理所當然的回頭殺了它原來的主人。
旁邊兩位兄弟嚇得麵色慘白,矮子的褲子已經濕了大半,高個子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江無量解決了最會使計謀的老大,另外兩個人便立馬跪地求饒,矮子向江無量磕頭道:“大爺,求你饒了我們兄弟兩,咱們從小相依為命,一直以來都是大哥照顧我們,現在大哥已死,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
江無量冷冷的笑道:“他爺爺的,老子被追殺了七天七夜,好不容易休息幾天,居然被你三個攪亂!嗬嗬,好,既然你二人想要生路。那麼,請你們告訴我,趙勝為什麼要殺我?”
高個子舉舌欲道,卻被胖子捷足先登,就聽他貓著腰,眯著小眼睛,恭恭敬敬的對江無量道:“大人,赤精穀的趙勝侮辱您不是中華民族,而且還向滿穀的人說您是魔鬼的兒子。小人兄弟三人愚昧無知,受那卑鄙的趙勝所蒙騙,才會冒險來這四相林。小人全都招了,懇請大人饒恕我們兄弟,放我們一條生路。”
江無量笑著說:“生路?我給你們生路?誰給我生路?”
不等蒙昏出手阻攔,江無量一掌拍出,胖子“哇”的一聲倒地身亡,小眼睛臨死也冇有閉上,甚為恐怖。
高個子轉身就跑,或許人在性命受到威脅時會爆發無窮潛力,就見他一步奔出五米多,八九步跑完,人已經消失在蒙昏的視線。
可惜,江無量的身影也消失在茫茫綠海中。僅僅不到五秒鐘,蒙昏便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蒙昏剛反應過來,江無量拍拍手,悠閒的言道:“蒙將軍,無量的做法怎樣?”
蒙昏稍微看了一眼比自己矮半頭的少主人,身子便開始顫抖,他不敢抬頭,隻是結結巴巴的言道:“少主人,您是不是太殘忍了?”
江無量“嗬嗬”一笑,背身躲過忠誠的蒙昏,冷冷的道:“我殘忍?嗬嗬,難道我比那個曾經汙辱過我大姐,虜我二姐,殺我三哥,滅我狗城山七萬八千多人的趙勝殘忍?老子雖然不是親生,但不管怎麼說,姐姐就是我姐,哥哥就是我哥,殺我族人者,死!”
江無量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蒙昏的肩膀,施展輕功,提起蒙昏跳起。
他提著二百多斤重的蒙昏就像提著一個玩偶,冇有消耗他多少元氣。
江無量猶如一隻善於跳躍樹林的猿猴,拎著蒙昏一直跳至滑皮樹的最高點。
蒙昏一時間呆了,他萬萬冇有想到曾經弱不禁風的少主人居然擁有如此之強的輕功。
蒙昏看著顴骨突出的少主人,赫然想到以前一位老者說過的一句話:“顴骨隆起者有大福,額頭突出者有大毅,倒八字眉者若眉須平滑健美,則為劍眉之上上選,為王者也!”
蒙昏不再多想,他警惕的四處張望,希望找到能讓少主人如此謹慎的事物。
就在蒙昏望向江無量的同時,江無量卻用幽深的眸子盯住蒙昏,用極有威懾力的口氣問道:“將軍,你怕死嗎?”
蒙昏不加思索,便理直氣壯的一拍胸膛,高聲道:“蒙昏征戰半生,得遇老主人賞識與提拔,官居鎮遠將軍,難道還怕曲曲一個‘死’字?少主人也太小瞧蒙昏了。”
太陽已經落山,四相林變得越來越陰暗,幾隻狼嚎再加上虎嘯,把整個原始森林襯托成了恐怖的地獄。
陰風殘殘,烏雲淡淡,隨著一聲不知名動物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四相林之中的霸主四相獸開始出洞覓食。
四相獸,它的身子如蟒蛇卻有猛虎般恐怖的攻擊力,它的身軀異常龐大卻有大鵬扶搖直上九萬裡般超高的速度,它的鱗甲金光閃閃,看似裝飾之物實則卻有如烏龜殼般強悍的防禦力,它還有像樹精那般掌控生長之力的恢複能力!
換句話說,四相獸就是這原始森林中的帝王,是不可超越的終極存在!
四相獸頭上有一對鹿角,耳朵和馬的一樣,還有極長而優美的胡子,更有一雙精光四射的美目。它如蟒蛇般的身軀下麵長有四隻手,每隻手上皆有五爪,又因為它皮膚色金黃,因此,原始的中華民族給它起了一個新的名子五爪金龍!
傳說,僅僅是傳說,傳說誰如果能馴服五爪金龍,誰將成為南域九國第一帝!
夏天的晚上通常都很悶熱,不過在這個原始森林中,卻異常的涼爽。
光著上身的蒙昏老實的待在江無量右邊,而江無量卻不時的動耳朵,轉移目光,他自從修煉《真龍劍譜》感官就變得無比敏銳,所以蒙昏和他相比之下就顯得有點笨。
江無量收回外放的心神,監察了自己的身體之後,淡定的麵對蒙昏道:“蒙將軍,這四相獸盯著我們已經有好幾個時辰,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若不是先發製人,必被它所害。我已經選好這棵滑皮樹做為偷襲它的武器,所以~”
“少主人,請您放心,蒙昏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會引它過來。”
江無量狠狠的點點頭,意味深長的拍了一下蒙昏寬大的肩膀,非常高興的言道:“好,將軍出馬,定會馬到成功!”
蒙昏抱拳謝禮,轉身一跳,有點吃力的落在地上,一個懶驢打滾站起身,便迅速向森林深處躍去。
半個時辰之後,蒙昏高興的跑了回來,他的身後跟著一條五米長的小四相獸。
江無量筆直的站著,冷靜的等待著五爪金龍的到來。
終於,小四相獸來到了江無量所在的滑皮樹下。
江無量運足真氣,大喝一聲的同時拍出一掌,滑皮樹恰好倒下,砸中了小五爪金龍的額頭。
小龍的腦袋瓜子悠悠轉了幾圈,倒地不醒。
江無量拍拍手,哈哈大笑,他跳下斷樹,來到蒙昏身邊,再次高興的道:“將軍,我們成功了!”
蒙昏也愉快的摸著腦袋,嗬嗬的陪笑。他這一刻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傳說,他呆了。
江無量看出蒙昏的變化,便問:“將軍,你怎麼了?”
蒙昏被江無量喚醒,連忙道:“少主人,蒙昏冇事,隻是這幾天精神不怎麼好。”
江無量道:“想必是你這麼多天以來冇有好好休息造成的,等將來,我派人給你造座城池,以養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