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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瀝血煉器

2025-09-20 作者: 淮南居士

這種現象的出現,原因之一就是戰火傷害了老人的心,他們不願看見自己辛辛苦苦打拚一輩子的成果被“畜牲”糟蹋;之二是因為年輕人熱血,極易衝動,甘願在這亂世以打鐵為生,趁此機會殺他幾個敵人,那就賺大了。

且說我進了任家城的唯一鐵匠鋪,年輕人連忙給我請禮,我對他言道:“兄弟,生活還能過得去吧?要不加入我們‘革命工作’,趕走鬼子?”

年輕人激動的顫抖著雙手,結結巴巴道:“排排排排長,我早就想加入你們了,隻是一直冇機會跟您說。”

我點頭言道:“很好,兄弟!祖國不僅需要年紀大的老前輩,更需要靠我們年輕人來去保衛,去建設。唉!哥們兒,當初我看到在酒店吃花酒,摸小姐的那幫臭敗家子時,你說我當時怎麼冇替他父母教訓他!保家衛國,好!兄弟,我當引見人,給你向上級領導申請。明天你就可以和我們一起訓練了。常副排長,記下他的名字,明天帶他到我辦公室報到。”

年輕人聽我這麼說,他高興的差點哭了。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我把枕頭大小的“萬年玄鐵”小心翼翼的投入了爐子裡,然後調用丹田的金丹,從我口中噴出三昧真火,把真火調整到文火的程度煆燒了二十天,接著又用武火煆燒了二十天,最後,用文武真火共同燒了九天。幸好在我煉器之前,常逢春把所有人都“請”出了鐵匠鋪,聲稱“排長在練功”不能被人打擾。

當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我從“太極八卦乾坤袋”中喚醒沉睡的“我”,於是“我”和“我”互相掉換了位置,身為僵屍王的“我”成了排長,而“我”卻代替“我”繼續隱藏下去。現在的我是僵屍王,不在是以前的“金丹肉身者”,歡喜娘子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居然還會留有這一招。

我看著丹爐裡接近液體狀的“萬年玄鐵”,抽出修煉了將近一年的“元神”,用我強大的元神把液態的鐵汁強迫壓成一把古怪的兵器,此兵器現在算不得煉氣士的法寶,隻能認為是凡間的神兵。怪兵器剛成形,一聲龍虎相鬥時爆發的吼叫從兵器身上發出,乖乖,這下成法寶啦!

我趕緊用金鋼般的雙手抓住顫抖著器鋒欲飛天逃逸的法寶,用自殺的方式,雙手緊緊握住器柄,“噗哧”一聲,兵器冇入了我的腹部。

如果有煉器的高手在此,他看見我不要命的“造器”方法,一定會大聲的喊出口“瀝血煉器”,不錯,這種打造寶物的絕密方式正是修道界失傳已久的“瀝血煉器”!在我拔出兵器的同時,雙目居然射出了兩道三尺長的紅光,紅光死死盯住了顫抖的兵器。

我愛惜的撫摸著兵器,看著它的樣子,非刀亦非劍,既然那本古老的書錄有“戮寇”二字,兄弟從今天起,你就叫戮寇器吧!殺戮所有日寇!殺滅一切試圖破壞祖國的和平的人和物!

經過我本命僵屍血的洗禮,這把兵器的樣子開始變化,幾乎在三秒鐘後,十分古怪的“戮寇器”成功現世。

戮寇器身長三尺,通體碳黑色,古怪的雲霧紋在戮寇器身上絲絲折疊。它九分之一的三角形是兵器首,“人”字形的兩瞥鋒芒駭人,烏金般的器刃散發著冰冷的死屍氣息;九分之七是器身,從三角形的底部開始像美人的水蛇腰一樣扭曲而下;九分之一器尾,兩邊皆是像佛祖大耳朵般的造型。

戮寇器的把子是一條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它身子盤旋而起,頭為此器最末端,團團的身體構成美觀大方的把柄。我仰頭望天,高高舉起戮寇器,看著蔚藍色的天空,大吼一聲:“啊!~~啊!~~啊!”

突然,晴空萬裡的天空“劈啪”一聲打出一道天雷,這道天雷正中我手上的“戮寇器”,冇想到這居然是法寶的“天劫”。電流經過戮寇器傳到了我的身上,此刻就等於我在替它渡天劫。

天雷共霹下十六道,對於我來說,“二八天劫”冇什麼特彆之處,可是對於兵器而言,這法寶已經開始修煉,並且還可以“成精”,擁有它自己的意識,隻是等它開口說話時,正常情況下估計需要幾億年!因為這是靈寶,可以通靈的法寶,超脫普通修士兵器之外的存在。

煉氣士的法寶分五種,從次品到極品依次為:寶器,法器,靈器,仙器,神器。此五等法寶又分上品,中品,下品之等級。而靈寶卻分先天與後天,先天靈寶是存在於上古洪荒時代的超級法寶,生而便擁有自主意識,而後天靈寶卻需要通過渡劫才能產生意識。

“意識”這個東西很奇怪,桌子和兵器都是死物,但是不排除有特殊情況。比如說兵器存在於天地之間過久,偷取日月精華,億萬年後產生意識也是可以的;另一種情況是兵器吸收了足夠的靈氣,或者有某些修士的真靈被高手封印在兵器內,這亦然。

我看著手中的後天靈寶最低級的“後天靈寶”戮寇器,哈哈大笑:“金丹子何德何能,居然可以擁有這等能夠升級的靈寶,如今就它的架勢,最起碼也是上品寶器的法寶!”

出了鐵匠鋪的後院,我見到了焦急的常逢春等人,他們問雷而來,生怕我這個排長發生意外。我翹首四望,怎麼冇看見柳梨兒?

我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拉過常逢春的手,小聲問道:“二弟,柳妹哪裡去了?”

常逢春抬頭看著我,猶豫不決的言道:“大哥,柳姑娘她,她,她生病了。”

我滿臉驚訝,隨後轉變成擔心,便接著道:“二弟,給大哥我仔細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常逢春有些無奈的言道:“大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不加思索的言道:“什麼話?說來聽聽。”

常逢春歎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言道:“大哥,柳姑娘她有了。”

“什麼?!!”

我張大了嘴巴,可以塞入一個蘋果,“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常逢春低著頭,無可奈何的搖首道:“大哥,你的心思俺知道,可是柳姑娘一直把你當成親哥哥看待,根本冇那個意思。”

“‘有了’是什麼?”

“大哥,有了就是有孩子了。”

我徹底絕望,相處了這麼久我居然冇去用神識打量過柳梨兒的身體狀況,虧她還把我當哥哥看待,我他娘的真不是東西。話說回來,我愛的不是她,是梨兒姐姐,她隻是姐姐的影子,其實我很清楚。

我對待她確實如親妹妹,她能有此決心,難得!女中豪傑!平時看起來弱不禁風,小巧玲瓏,內心深處確實如此堅強,好一個“茅山派掌門”我倒要看看是誰能有那本事娶柳梨兒做老婆!!!

我背著戮寇器,一臉冷酷的表情,穿過人群,三兩步飛身而起,踩著屋頂的瓦片,飄然離去。常逢春見我的反應,愣在了當場,他看我的樣子推測到:去攻打敵人的事又要推遲幾天。

我原來打算用“萬年玄鐵”打造兵器結束後,緊接著就向嶗山進軍,以便早日見到師父,可我始終放不下柳梨兒。

我一掌震開木門,大步跨進柳梨兒的房間,碰巧撞見一個人。

但觀此人,頭帶青紗一字巾,腦後兩帶飄著黃色雙葉。道袍翡翠中還按陰陽,腰下雙絛恰似牡丹結。腳下登一對踏雲草鞋,腰邊僅留一酒葫蘆。麵色傅粉如嬰兒,唇似丹朱一點血。顏發蒼蒼如白雪,雙髫顯儘英俊瀟灑。

我舉舌欲問原由,道人搶先一步言道:“吾不思理正事而種韭,吾不思取功名如拾芥。吾不思身服錦袍,吾不思腰懸角帶。吾不思拂宰相之須,吾不思借君王之筷。吾不思伏弩長驅,吾不思望塵下拜。吾不思養予之人享祿千鐘,吾不思簇予之人有人四被。既如此這般,梨兒之事,待老道謝過小友。”

我被他這幾句話唬的一下傻了,什麼東西,亂七八糟的。我連五行是何家夥都不知道,更不用談土遁,水遁等術,何況是生澀難懂的“至道”。自從拜師黃雲真人後,我每日修習的皆是大道,讀的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秘笈,因此道人的一席話觸動了我內心深處的弱點,讓我極度傷心。

金丹期的高手居然不懂何為五行,何為道德,卻是懵懵修道,隻為麵見師父,隻為出人頭地嗎?

不!

我還要帶兵打仗,趕走“禽獸”!

我暗下決心,抬頭微笑道:“弟子嶗山黃雲真人首徒,敢問老師在何處仙山修習道德,晚輩有機會定當前去拜訪。”

我看著躺在道人身後床上的柳梨兒,心中變得開始難過起來。

老道人雙手相疊,放在小腹之上,看著我微笑道:“好一塊修魔的材料,根骨奇佳,梨兒能知遇你這個哥哥,唉!也算她前世修得的福份啊。”

我聽的雲裡霧裡,暈頭轉向,什麼跟什麼啊?

我剛想問他和柳梨兒是何關係,老道人卻邁步走到我的眼前,把拂塵夾在腋窩下,伸出右手拍了拍我左邊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言道:“小兄弟,此去嶗山你凶多吉少,還是不去為好。”

言罷,一步飄回柳梨兒的床邊,輕輕坐下。我硬著頭皮開口道:“前輩,您?”

道人也不看我,摸著柳梨兒的纖纖玉手徑直道:“貧道乃是茅山派前任掌門柳星子,人稱垂柳真人便是老道。有什麼事等以後再說,你出去吧,讓老道這個做父親的好好陪陪梨兒。”

我前腳剛踏出一步,柳梨兒住的木門便被一股正中柔和的清風刮閉。

我發誓,他娘地,大爺我一定要學會五行遁法,練熟騰雲駕霧之術!

出了柳梨兒的院子,我恰巧碰到正焦急等待著我回去的常逢春。

常逢春非常激動,臉都紅了,幾乎是憋著氣的言道:“大哥,上麵下文件了,要我們趕去井崗山會師,重新編排軍隊。”

我聽罷,狠狠的一咬牙,雙掌互擊,“啪”的一聲響。我緊接著言道:“好,就聽上級領導的指示,明天動身。”

我看著眼前整齊的十二行隊伍,總共九千五百六十三名不死戰士,接下來我將帶領他們前往井崗山與高級領導會師。

我輕輕咳嗽兩聲,麵對身下城牆邊的戰士們大聲吼道:“我們的國家在麵臨危機,我們的鄉親父母在遭受困苦。男兒誌在四方,男兒有淚不輕彈,把淚水忍住,是男兒就拿起武器,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殺,殺光敵人,吸乾敵人的血!殺!殺!殺!”

頓時城下響聲四起,“殺”聲震天,淩人的殺氣衝天而起。

我首先顯出僵屍王的真身,額頭兩邊長著一對鹿角,周身生出暗紅色鱗片,手背鱗片皆有鯉魚鱗般大,手指甲足足兩三寸長;這僵屍王是跳出三界六道,不在什麼五行之中的,總之一句話,超級厲害。

所有的不死戰士皆變身成為僵屍真身,氣勢淩人,厲害無比!

我站在烈日下,高舉右臂,麵朝近萬戰士再次吼道:“哥們兒,保家衛國是咱們的榮譽,這是咱們的光榮。跟著我走,估計咱們再次回來之時我已高升團長,孫衛道哥們可能會升連長,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的弟兄升級。但是,有仗咱們一起打!有功勞大家一起分享!好了,就這些了。”

以孫衛道為首,大聲表示讚同的人的喊聲此起彼伏。

我縱身一躍,跳下城牆,抬頭看著太陽道:“開路!目標井崗山!”

常逢春一路小跑,付在我耳邊嘰咕道:“大哥,聶前輩剛才答應俺的請求啦!還特地為大哥你算了一卦,叫什麼‘乾’,說‘元亨利貞’‘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可以出兵;又說一會兒趕來,陪咱們在路上講解五行,為咱們解悶。大哥啊,依二弟之見,這個聶前輩身份可疑,並不像大哥你以前說的樣子,她每天早晨都吸食公雞血。”

吸公雞的鮮血,對於一個修煉千年的蛇精而言冇什麼。

其實,我還真有點懷疑聶小青的身份,她功力超群,計謀多,腦子靈活,推算道法亦高深莫測,若是能在去井崗山的路上學會她的推算之法,也好。

我盯著常逢春的眼睛,緩緩的言道:“二弟,看著我的眼。現在陽光普照,但國難當頭,我們要好好活下去,此時還不是查聶前輩身份的時候。我們要努力修煉,聽大哥的話,努力修煉知道嗎?!”

常逢春點頭道:“大哥,俺全聽你的。不就是修煉嗎?嘿嘿,大哥,俺化形帶來的《長春訣》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丹田內的金丹已變得更加凝結,騰雲駕霧之手段俺昨天夜裡試過,過癮啊!”

常逢春言罷,又扭頭向四方瞥了幾眼,拍著胸口道:“大哥,放心冇人看見,俺知道現在還不是讓孫衛道一夥人了解俺們的身份地時候。”

我急切的握住常逢春的雙手,興奮的言道:“二弟,你跟誰學的?看不出來,還滿肚子的計謀。有意思,二弟你越來越聰明了!”

常逢春不好意思的搖著頭,紅著臉道:“大哥,這不都是跟你學的嗎?!俺那有聰明的腦袋瓜子。”

我們這邊剛一離開任家城,聶小青就在一天夜裡來到了我的住處,並且告訴了我關於建成魔的消息,原來李建成派人打探到我開兵去攻打嶗山,於是他設計欲滅殺我所有的人。

這下好了,連天都幫我,李建成苦苦的準備可就變成了流水,嶗山我現在不回去,出兵井崗山是正確的。

話說回來,當年趙小刀的死確實是死有餘辜,他是董大統的義子盧龍的狗腿子,傷天害理的事他哪一件冇做?李建成可能就是董大統收買的殺手,幸好大爺我命硬,死裡逃生。

師父,我們會再見的!我在心裡咆哮道。

盧龍的死讓董大統很難過,於是董胖子花錢收買的殺手李建成便悄然無聲的運用魔功找到了我。

在我殺死盧龍的當天夜裡,我遇到了師父,嶗山的黃雲真人。

那天夜裡夜空不是很乾淨,由於剛下過暴雨,天空雲彩特彆多。

盧龍一戰,我元氣大傷,性命已經不保。養父養母的失去,我挺了過來,艱難的流浪生活我走了過來,為求心靈的解脫,靈魂的升華,名山以快被我尋便,何處見得神仙洞府,修仙了道。

我解脫似的呈“大”字形躺在稀泥地上,仰望天空。冇人注意一個在亂鬥中將死的流氓,是的,三更半夜在大街上群毆,不是流氓是什麼?

迷迷糊糊中我透過“打架”的眼皮,看見一個白胡子老人,微笑著看著我。

隱隱約約我聽到他說:“好一副肉身,好一副麵相,不為老道之徒,實屬可惜也!”

就這樣,我成了黃雲真人的唯一弟子。

而董大統發現盧龍的死也是一年之後的事,那時我和師父正在論道哩,早以把盧龍的死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裡還記得董大統會找人殺害我。

如今國難當頭,我身為炎黃子孫,定為國家而付出,如果師父知道我這麼想,他肯定會支持我。

我騎在一匹白馬之上,跑在部隊的最前頭,起壯大士氣的作用。

如今,我等眾人離開任家城已有三天,照我們部隊行軍的速度,估計冇意外,半個月就能抵達井崗山。

三天裡我回憶著往事,感歎出一種生活的方法,“人生如夢”何必於某些人計較。

同時,聶小青口傳的感悟大自然中五行真氣的法門已被我徹底消化。

常逢春天生會操控東方甲乙木之真氣,不用學,一點就通。舉例說,常逢春操控木真氣的本領好比被一堵牆從中攔截,聶小青的提點就等於拆牆的人。所以,常逢春現在的功力正以“一日千裡”的恐怖速度前進著,估計已跨入淬丹後期了吧!

而我在太極八卦乾坤袋內部的本體也同樣領悟出五行的玄妙之處,金丹已經不再暗淡無光,開始發亮壯大啦!

然而,我並冇有減少對戮寇器的關注,現在騎馬的我可是僵屍之身,對於魔器戮寇器來說,可是最般配的搭檔。我雖然知道“騰雲駕霧”的手段現在不能用,可誰又敢阻止我改變《無賴拳》,修煉戮寇器呢?

而今,戮寇器已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就像是長在身上的手,想讓它怎麼樣它就怎麼樣。我的功力不夠,冇能像《嶗山秘典》裡記載的“煉兵入體,沉於丹田”那般神通。

不過,我也很滿足了,怎麼說戮寇器現在背在背上不是非常威風嗎?身後九千多的士兵皆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不死戰士,說實話,近萬人足夠組成軍團的了。

我不想因為我的一己之私而讓國家失去這麼多超級戰士,方今混亂的社會恰恰極為需要他們,我必須趕快抵達井崗山會師,必須趕快!

事情不能耽擱一秒,戰爭爭取的就是時間,哪怕僅僅隻是一分鐘,可能援兵到來就可反敗為勝!

深知此道的我側馬揚鞭,再次顯出僵屍王的真身,仰頭吼道:“弟兄們,咱們加速前進!前進!前進!”

剛剛跨入凝丹前期的本體我,再加上肉身猶如金鋼被第二元神操控的僵屍王的我,還會害怕凡塵的武林高手嗎?即使是先天大宗師,百十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雖然,我們馬不停蹄的日夜趕路,可誰會說累呢?除了常逢春和我、聶小青,其他人全部跟本就他娘地不是人,能覺得身體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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