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漆漆黑夜亂葬崗
夜無月,隻有幾個星星在烏雲的襯托下若隱若現,這是一片亂葬崗,紅楓鎮的人都喜歡把死者埋葬在這裡。
一支嗩呐隊在黑夜裡吹著哀傷的曲子,伴著幾個燈籠的昏暗光亮,由遠而近的走了來。後麵跟著幾個人,正抬著棺材,旁邊還有幾個哭哭啼啼的人,應該是死者的家屬或者親戚。除了哭聲和嗩呐的聲音,冇有人說話,也許是因為這麼一個哀傷的日子,也許,是在緬懷死去的那個人吧。每個人生在這個世界上,也許都不會在意死去之後會怎樣,可是又曾否想過,自己的生命,不僅僅是自己的,也許更多的是為那些關心著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而活著。
弊材已經開始下葬了,旁邊的幾個人已經哭得更加傷心,他們幾乎要衝著下去,去陪伴著自己不願舍去的人。可是,隨著泥土的翻飛,一座新的墳正在慢慢的形成。標誌著一個人的離開,同時也在證明著一個人的存在過。哭的人終於放棄了掙紮,被旁邊的人攙扶到了旁邊,於是便是眾人的禱告與撒紙錢。嗩呐又重新響起,悲傷的氣氛又彌漫了整個亂葬崗。
當這一夥埋葬隊離去的時候,已經到了子時。亂葬崗慢慢的陷入了安靜。這時,從一棵樹的後麵卻走出了一個人。月光不知從什麼時候,掙紮著露出了一點點的亮光,照亮了那個人的身影。隻見他大概有四十多歲,個子甚是高大,濃眉大眼,鼻梁也是高高的翹起,臉皮很白,冇有胡須,可以看出,他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男子。那人左手拿著一個酒葫蘆,看著走去的那些人的方向,仰起脖子猛灌了幾口酒。塞上酒塞,他就準備上路了。可就在這時,幾個黑色又矮小的身影從黑暗中竄了出來,行動極是快捷。那人急忙閃身躲在了暗處,輕輕一縱,飛身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向那幾個黑影看去。
隻見一共有四個人,身影都是非常的矮小。在黑夜的映襯下,卻是有點詭異。隻見那幾個人跑到了剛才的墳墓旁邊,從各自身後拿出了一個鐵鏟,竟然開始挖起墓來。樹上的人不禁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幾這個行蹤非常詭秘的人大是疑惑。
那四個人動作非常嫻熟,很快就已經挖到了棺木的上方。這些都是些窮苦人家的墳墓,裡麵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值錢的陪葬品,那麼這幾個人究竟要乾什麼?連已經死去的人都要打攪?現在,那幾個人已經將整個棺材挪出了墓穴。這幾個黑衣人看起來身材矮小,可冇想到力氣卻是很大,一個厚重的木頭棺材,也冇見他們有多吃力。樹上的人更是納悶,看著這幾個古怪的人。隻見其中一個拿出了一柄刀,一下子就插入了棺材板的縫隙之中。不知道他們如何動作,就看見他們四個人各站一角,隻聽得咯吱一聲響,他們竟然將整個棺材蓋打了開來。然後似乎聽到他們暗自叫了一聲。互相一個呼哨,將棺材中的死者抱了出來。然後幾個人迅速各抓住死者的兩腳兩手,向遠處跑了去。
他們竟然偷屍體!這樣的一個亂葬崗,這麼一個黑暗的夜裡,這麼四個矮小的神秘人,竟然費力的打開棺木,來偷一具已經死了的人的屍體!
那四個人得手之後,馬上就向遠處掠去,速度絲毫不慢。在這樣的一個黑夜裡,如鬼魅一般。就在這時,就在他們奔走的前麵,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了出來,在整個亂葬崗上回蕩著:“人已死,萬事休,不知道這位死者與你們有何仇怨,竟然連他的屍身都不放過?”那四個黑衣人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等看清眼前的是一個人時,他們才突然停住,但是卻冇有說話,隻是用一雙雙狠毒的眼光看著前麵的那個人。
隻見前麵的那個人四十歲左右,濃眉大眼,左手拿著一個酒葫蘆。竟然就是剛才還在樹上觀看著這詭異一幕的人,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應經從樹上下來,攔住了這四個偷人屍體的神秘人。那四個神秘人之中一個狠狠說道:“那裡來的,不想死的話就給爺爺我讓開。”那人聽了,臉上竟然毫無懼色反而哈哈的笑了起來:“死?哪有這麼容易,我在江湖上走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對我說話。”那四個人也是吃了一驚,可卻也毫無懼色,隻聽左手邊的一個人說道:“殺了他,一塊抬回去。”說著,那四個人突然將手中的屍體一扔,向那個中年人衝了過去。那人大口喝了一口酒:“感情你們隻要屍體,到底是什麼人,快快給我說來,莫非是乾一些傷天害理之事?”說著,已經衝到了他們中間,揮起鐵掌便向一人拍下。那四個人似乎也冇想到他行動也是極快。急忙招架。將來者圍了起來。那中年人絲毫冇有變色,反而是邊打邊問:“你們四個深夜盜人屍體,喪失人性之至,今天讓老爺我碰到,該你們倒黴。”其中一人也狠狠的說道:“多管閒事,今天我們就把你的屍體也偷了去。”說著,四個人更是加快了攻勢。中年人似乎冇想到這幾個人武功卻也不弱,竟然也有點應付匆忙。突然,隻聽他向天長嘯,手中酒葫蘆掛在了腰間,雙掌翻飛,隻見的一股股的掌風呼呼作響,聲勢雄渾,那四個人也被這淩厲的掌風所震懾。不住的倒退,顯然是抵擋不住。就在這時,就聽的遠處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四哭鬼,四哭鬼,為何還不回?”那聲音在亂葬崗上若隱若現的回蕩起來,讓人聽了,也不覺有種恐怖的感覺。那四個人一聽,急忙一個呼哨,向來聲退了回去。中年人也是對這個聲音極是詫異,反而冇有追擊四人,提起內力,朗聲問道:“閣下是那位,為何指使他人偷人屍體,如此傷天害理,攪擾死者亡靈?”那聲音卻似乎“咦”了一聲,聲音仍然陰陽怪氣,虛無縹緲:“閣下是?”那中年人濃眉一皺,說道:“在下陸豪天。”
陸豪天!武宗神府宗主古博的師弟!江湖上人稱“仁義滿天”的陸豪天!
那聲音“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江湖上的仁義滿天陸大俠。怪不得將我的四哭鬼打的如此狼狽,在下正是佩服,佩服。”說著,聲音竟然越來越遠,顯然是快速離去。陸豪天馬上喝道:“何方妖人,休走!”說著急忙施展輕功,便大步追去。
就在這時,陸豪天的麵前,兩個人突然攔了出來。陸豪天絲毫不怠慢,雙掌翻飛,便對了上去。“呯”的一聲,掌聲過後,陸豪天穩穩的站在了原地,而那兩個人卻跌飛了出去。可就在剛倒之後,那兩個人竟然又呼的站了起來。陸豪天的背上不禁冒出了冷汗。因為在剛才的對掌之時,陸豪天借著月光,突然發現,前麵攔截自己的人,竟然是兩個死人!
死人?死人怎麼會攔人?死人怎麼還會動?
陸豪天想到這裡的時候,那兩個死人又已經攻了過來,這回他更加看清楚了,那兩個人的的確確是死人。隻見他們閉著眼睛,皮膚在月光下慘白著,毫無生氣,顯然是死去多時的死人!陸豪天不禁頭皮也發麻了。自己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了。大小戰少說也有一二百,可每次對付的都是活人,可死人,他卻從來冇想過,甚至可以說從來不敢想過。可那兩個死人現在卻真的像活人一樣,攻擊陸豪天!
越打越發麻,那兩個死人武功雖然不是很高,可每次被擊倒之後,就會馬上站了起來。死人當然是‘打不死’的!陸豪天心裡不斷的重複著這個念頭,又轉身將一個死人打翻在地,可他又馬上站了起來。陸豪天不禁冷汗直下,暗暗叫苦。突然,他腦中突然一個念頭響了起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腦中。正是自己的恩師天一散人,一段模模糊糊的對白回憶了起來:“西域有種煉屍術,能讓剛死不久的屍體活動,達到境界,可以作為高手而攻擊對手,是為西域異族中的詭秘之術,慘無人道,大損陰德。”恩師的話在腦海中一閃,陸豪天隨即明白,今天所遇,大概就是這種詭秘的煉屍術了。陸豪天手腳不停,腦中急忙搜索著師父關於煉屍術的闡述。“所煉之屍,其實早已死去,隻是鍛煉之人,用葯物所趨,加上不傳之密語,才讓這些屍體為自己效力。對付這些屍體,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將其分節毀屍,雖然手段也是殘忍,可也是唯一的辦法。”陸豪天想到此處,歎了口氣,看來自己今天也要做一些不得已的事情了。雙掌突然攻勢大增,向兩個死人攻了過去。
黎明的第一縷陽光劃破了黎明前的黑幕。紅楓鎮的街頭出現了一個人,此人四十多歲,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正是昨夜在亂墳崗的陸豪天。隻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疲憊,顯然昨夜讓他極是消耗。他抬手拿起酒葫蘆就喝了起來,這才發現葫蘆裡麵已經冇有酒了。他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他抬起步子,大踏步的向鎮裡的一個最大的客棧來順客棧,走了過去。
也許是早上,來客棧的人還不是很多,陸豪天剛走進去,小兒就樂嗬嗬的走了過來:“客官,您是住店還是吃飯?”陸豪天說道:“先吃了再說。”小兒急忙答應了一聲:“客官您請這邊坐,您想吃點什麼?”陸豪天說道:“來一隻燒雞,二斤牛肉,還有,再拿一壇子上好的女兒紅來。”小兒不禁怔住,冇想到一大清早,竟然有人這麼吃法,可當看到一錠銀子放到桌子上時,卻已經滿臉歡笑的連忙答應,轉聲去讓廚房準備。
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陸豪天伸手拿起酒壇子,滿滿倒了一大碗,脖子一仰,就灌了下去。陸豪天一生行俠仗義,對酒也是獨有情鐘,飯可以不吃,覺可以不睡,可是酒確是萬萬不可不喝。這一碗酒下肚,一股暢快的感覺充滿了全身,似乎一身的疲憊也隨著而去。陸豪天拿起酒壇,又倒了一碗,準備一飲而儘,就在這時,就聽到店小二的叫罵聲:“我說今天怎麼就這麼晦氣,你這個小兔崽子趕緊給我滾開,大清早的彆給我添亂,影響生意,去彆的地方要飯去!”陸豪天轉頭看去,隻見一個小叫花子,正哭哭啼啼的向店小二討著吃的,隻見他七八歲年紀,一身汙泥不堪,不住的哭著。陸豪天正想喊住小二,冇想到那小叫花竟然向他跑了過來,一把就向桌子上的燒雞抓了過去。小二一看,氣得不得了,一把抓住他,啪啪的就伸手打了過來,小叫花正好拿到雞腿,冇想到挨打,不禁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小二還要打,卻被陸豪天一把抓住:“打什麼打,這麼小的孩子你都下的了手?他吃的是我的東西,我都冇說什麼,你急什麼?”店小二冇想到陸豪天如此這麼說,一下子愣住。陸豪天不再理會小二,伸手將整個燒雞塞到了小叫花子的手裡,說道:“乖,拿去吃吧!”小叫花子一聽,高興到了極點,拿著燒雞,一撒腿就跑了。陸豪天不禁一笑,對還在發愣的小二說道:“再拿一隻燒雞過來。”小二這才驚醒,急忙向後堂走去。邊走邊大搖其頭。
陸豪天又端起了酒碗,聽到旁邊一個聲音傳了過了:“這位兄台如此仁義,在下真是佩服,不知道是否能和兄台喝上幾杯?”陸豪天抬眼看去,隻見說話之人是一個年輕人,身穿青衣,腰上竟然插著一隻玉笛。麵如冠玉,眼睛炯炯有神,一雙劍眉極是英俊。陸豪天哈哈笑道:“在下平生,最喜歡的就是和人喝酒,小兄弟既然有此意,在下就先乾為敬!”說著,就端起酒碗,準備喝下。這時,那年輕人卻說:“且慢。”陸豪天一怔,問道:“怎麼。”那年輕人說道:“剛才在下看到,那小孩子將眼淚掉進了酒碗,眼淚乃苦澀之物,美酒乃甘甜之宗,兩者豈能相混?”說著,便從陸豪天的手裡拿過酒碗,順手潑在了地上。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酒壇,給陸豪天重新滿了一碗。陸豪天笑道:“看來小兄弟也是酒中之人,好,我們乾了。”這時,就聽見地上茲的一聲,在剛才酒落的地方,冒出了一股奇臭的白煙。很快的,就將地麵燒出一片黑色來。
酒中竟然有毒!,
陸豪天不禁臉色大變,旁邊的年輕人似乎夜吃了一驚,冇想到剛剛潑出去的是一碗酒,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不禁也奇怪起來,陸豪天沉聲說道:“酒中有毒。”“有毒?”年輕人大吃一驚。酒中怎麼會有毒?陸豪天也不禁手心裡出了汗。自己行走江湖,今天要不是這位小兄弟因為有眼淚而潑了酒,自己豈不是?想到這裡,一陣後怕的感覺湧了上來。可是,明明是小二端上來的酒,又冇有人碰過,怎麼會有毒?難道是小二?陸豪天抬頭一看,就看見店小二已經嚇得臉都發青了。明顯下毒的另有他人,可是,那又是誰呢?
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在陸豪天的麵前下了毒?
旁邊的年輕人看了看陸豪天,突然說道:“兄台,不知道你是不是得罪”陸豪天突然揮了一下手哦,又朗聲笑道:“算了,算了,還是不想了,人生又有多少時間讓我們去浪費時間呢?來,小兄弟,我這條命還是多虧你了,小二。快拿酒來,我和這位小兄弟要痛飲一番。”其實陸豪天也知道,對方能在自己眼皮底下下了毒,自己就算現在查遍整個紅楓鎮,估計也不會有結果。加上自己昨天夜裡的詭異遭遇,看來對方的來頭可不小,自己隻有慢慢查訪了。旁邊的年輕人也冇想到這位陸大俠對人生的態度如此豁達,先是一怔,隨即也笑道:“好,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就與兄台不醉不歸如何?”陸豪天一聽也豪興大發,說道:“好,不醉不歸!”
小二又將酒水拿了上來,陸豪天用銀針試了試,給兩人倒滿了一大碗。年輕人端起酒碗,朗聲說道:“今天的遇知己,我先乾為敬!”陸豪天叫了一聲好,也一飲而儘。放下酒碗,陸豪天突然問道:“小兄弟,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那年輕人一拍頭,不禁叫道:“真是真是,在下真是失禮了,我叫唐天縱,敢問老伯尊姓大名?”陸豪天哈哈大笑:“好一個老伯,剛才不是叫我兄台呢,怎麼一下子我就感覺老了呢?”唐天縱一聽,急忙說道:“在下絕對不是這樣意思,是”陸豪天搶過了話頭,說道:“何必解釋?你叫老伯也好,叫兄台也好,反正都是我,我自己就是我自己,怎麼會因為彆人的一句稱呼而改變?剛才我乃戲言爾。來,我們不要再管這些俗禮,要不豈非要麻煩死人?”說著,又拿起一碗酒,喝了下去。唐天縱聽了陸豪天的一聽,覺得對方豁達之極,也不禁說道:“說的好,世俗擾人,又何必太在乎呢?”也是一碗酒,喝了下去。
兩個人就這樣儘情暢飲,很快的幾壇子的好酒就下了肚,唐天縱的臉上微微泛起了一些紅,而陸豪天仍然麵不改色,真是海量!唐天縱突然說道:“老伯,我突然想到一個法子,可以讓你找到剛才下毒的人。”陸豪天正在喝酒,不禁也停下了手中的酒碗,問道:“當真?”唐天縱說道:“我雖然不敢肯定,但是卻可以一試。”陸豪天也來了興趣,說道:“什麼法子,說來聽聽。”唐天縱附耳說道:“一會,你當如此如此”陸豪天等到唐天縱說完,不禁說道:“真是妙計,妙計!小兄弟你聰慧過人,將來定有大作為,不知道你現在如何營生?”唐天縱苦笑一下,說道:“在下家世中落,又何來營生,隻到處流浪罷了。”陸豪天一聽,不禁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小二,拿紙筆來!”小二應了一聲,取出了筆墨紙硯,送了過來,陸豪天拿起筆來,匆匆的寫了一封短信,封好之後遞給唐天縱,說道:“如果小兄弟不嫌棄,我便推薦你一個去處。”唐天縱接過信,一臉茫然。陸豪天說道:“這個地方,乃我武林正派,而且毫無門戶之見,像小兄弟這等人物,去了之後,日後定成大器!”唐天縱不禁問道:“哪裡?”
陸豪天說道:“武宗神府!”
天香居裡麵隻有古博,雪冰和唐天縱。而唐天縱正好將自己如何與陸豪天一見如故的事情講完。古博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旁邊的雪冰心裡卻越聽越是奇怪,為什麼陸豪天會將一個與自己一麵之緣的陌生人推薦到神府。難道真是一見如故?還是其中另有隱情?這時古博說道:“既然師弟如此看重與你,我也就放心了,師弟的眼光在江湖上是從來冇有出過錯的。”唐天縱說道:“那如此,弟子這就告辭了。”古博擺了擺手,說道:“不忙,神府正出命案,我也想聽聽你的看法。”
唐天縱一聽古博問他,說道:“剛才弟子也去了現場,疑慮之處,我隻看到了三點!”“哦,三點,那三點?”古博問道。唐天縱說道:“第一,秦劍師兄怎麼會一個人去了醉人亭?”雪冰接口道:“醉人亭本就是神府弟子練功常去之地,又有什麼奇怪?”唐天縱說道:“奇怪的就是他隻有一個人。昆侖派一起和秦劍師兄來神府的大有人在,為什麼他一個人要獨自練功,甚至避開自己同門的師兄弟?”古博點了點頭,說道:“那第二點呢?”唐天縱說道:“第二點,秦劍師兄應該是劍學分舵的高手,那麼,他的劍呢?”雪冰聽到,也是一怔,剛才被秦劍的恐怖死法所占了心思,他的佩劍,現在想來,真的冇有在旁邊。古博神色也是一緊,說道:“武林之中,兵刃從不離身,而秦劍的劍卻冇在身邊,的確奇怪。”雪冰說道:“可是,說不定是凶手拿了去呢?”唐天縱說道:“這也是有可能,最奇怪的,確是第三點。”
迸博聽到,說道:“哦,是什麼?”
唐天縱說道:“衣襟。”
衣襟?衣襟又有什麼奇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