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幻境中的世界
曆史的車輪滾滾轉動。
某些元龍們的聯係變的密切起來，而泰坦所委派的守護者也越來越多的出現，隱藏在遠處，觀察著這群元龍。
“他不是很聰明，”瑪裡苟斯的聲音裡充滿了哀傷，“但是夠聰明了……”
元龍的前麵是一具元龍的屍體，現在還能看出它的龍皮曾是冰藍色，說明它是瑪裡苟斯的同族。
而這顯然是瑪裡苟斯所熟識的一頭元龍。許多複雜的情感從瑪裡苟斯的腦海深處噴湧而出，其中包括那些年幼時代的回憶。瑪裡苟斯和這條龍從少年時代就一起狩獵，學習狩獵技巧。
王啟年注意到他的宿主的情感似乎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更清晰。幻象也有變化，比之前更栩栩如生，他也說不好這樣的變化是否正常，但他還是謹慎的提高了警惕。
瑪裡苟斯的視線極快地掃過伊瑟拉和阿拉克斯塔薩的身影，又看向遠方。那裡有另一頭元龍趴伏在地的屍體。那是一具乾癟的元龍屍體。這頭元龍本該是象牙色，但是現在看起來卻像是灰白。和阿萊克斯塔薩的弟弟一樣，這頭元龍的麵部扭曲，顯示它在被殺死的過程中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而那頭紫色的元龍還在嚎叫。“吞了他們！吞了他們！“他一遍遍地重複著。
“這些冇被吞下，”伊瑟拉指出，仍舊不相信紫色元龍的話，“迦拉克隆不喜歡吃他們？”
“吞了他們！”
伊瑟拉皺了皺眉頭。紫色的元龍更加瑟縮了。阿萊克斯塔薩正在用一種撫慰的聲調在他的耳邊低語著什麼。皺著眉頭的伊瑟拉看向了她的姐姐。不過卻被阿萊克斯塔薩無視了。
這對姐妹來到這處龍巢，聽了那頭紫色元龍的故事——瑪裡苟斯私底下認為那是胡言亂語——就出發找來了冰藍色的公龍。瑪裡苟斯不知道為什麼她們決定來找她，他覺得隻有一個理由——他之前表現得很聰明。
他正在努力試圖保持在她們眼中的聰明形象。於是他看向那些屍體：“附近有更多？”
“更多……是……的……更多！”紫色的公龍不安地看了看西麵，那邊的地勢首先上升，又從山脊處下降了一小段。這群巨龍來自東方，他們對西麵的區域隻了解他們一眼能望到的地形。瑪裡苟斯之前來過這片地區——春天在這裡打獵棒極了，他記得那座山下曾經有一條河，不過那同現在的狀況冇什麼關係。
瑪裡苟斯飛向那個方向，不確定能找到些什麼。它忽然注意到土壤上的一些痕跡。看起來像是同瑪裡苟斯差不多大的一頭生物掙紮著爬向了山脊。
藍色元龍飛達了山脊，他在突然看向那些痕跡，提起了興趣。他降落。嗅了嗅那些痕跡。一股不怎麼陌生的惡臭充斥了他的鼻孔。
山脊的另一頭傳來岩石滾落的聲響，瑪裡苟斯疾飛而去。
一條原始的死靈飛龍出現在瑪裡苟斯眼中。依稀可辨這是一頭綠色的元龍，它乾枯的皮膚掛在外露的骨頭上，雙目已然渾濁泛白毫無生機。它卻依舊向前疾飛。準備攻擊。
瑪裡苟斯徑直衝向了那頭腐爛的元龍，同時發出一聲龍吼。他的冰凍龍息噴向那頭不死的怪物，將它凍住。
不過那隻是短短的一秒。乾癟屍體的行動幾乎冇被減緩，它迅速掙開了寒霜，繼續攻擊。瑪裡苟斯撞上那頭可怕的怪物，爛肉的惡臭令他感到惡心。
蠟黃的龍牙咬向瑪裡苟斯的咽喉，爪子撕向他的胸膛。靠近了看，那頭不死元龍的樣子更加叫人作嘔。大部分的龍皮都被烤焦了。烤焦的部位腐爛得更快，很多地方都向內塌陷著。甚至能看到它血肉模糊的頭顱內部。
瑪裡苟斯試圖呼吸，但是不死龍卻將他嚇住。一團腐臭的綠雲罩住了瑪裡苟斯的腦袋，鑽入他的嘴巴和鼻孔，灼燒著他的雙眼。這感覺惡心至極。王啟年能感到瑪裡苟斯的身體內部正在腐爛。
一陣嘹亮的龍嘯後和一陣高溫的灼熱拯救了瑪裡苟斯。不知誰的爪子將瑪裡苟斯拖離了高溫。瑪裡苟斯的視線變得清晰，至少能讓他依稀看清發生了什麼。
阿萊克斯塔薩正站在那頭腐爛的怪物身前，怒吼著向著那頭半死半活的元龍噴出更多的火焰。那頭怪物熊熊燃燒，卻仍舊冇有倒下。它轉向了那頭火紅色的母龍。
“放開！”瑪裡苟斯向剛剛把他拖離險境的伊瑟拉命令道。雖然在那可怕龍息的影響下他仍然有些暈頭轉向，但瑪裡苟斯知道他現在必須去協助阿萊克斯塔薩。
瑪裡苟斯用力發出一聲怒吼。這令他更加暈眩了，不過瑪裡苟斯卻保持著意識，噴出一口冰凍龍息，加入了紅色母龍的攻擊。
被火焰燃燒過的屍體變得更加脆弱，不死的元龍在冰火的雙重攻擊下開始碎裂塌陷。它的其中一邊的翅膀碎成碎片開始掉落，接著是它的其中一隻前肢。怪物仍在向前衝，尾巴和後掌卻從它身上剝落。
屍體轟然倒地，在撞上地麵的那一刻四分五裂。
阿萊克斯塔薩鬆了口氣，看向瑪裡苟斯，但是藍色元龍已經轉向了伊瑟拉的方向。他撲向空中，越過伊瑟拉。那頭紫色的元龍已經不見蹤跡，不過他不是瑪裡苟斯找尋的目標……而是他們之前看到的第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動了。
冰藍色的元龍落在那具扭動的屍體上。瑪裡苟斯一口咬上那具屍體的喉嚨，撕開肉和骨頭，那具屍體則不停搖晃著試圖重獲自由。
瑪裡苟斯狠狠地咬下最後一口，撕開那具屍體脖子上地部分。屍體巨大的頭顱擺動著。下顎試圖咬上瑪裡苟斯的喉嚨。瑪裡苟斯扭過脖子，將頭顱甩了出去。
沉重的頭顱旋轉著飛出好幾碼。它的下顎又開闔了數次，直到整個頭顱完全靜止不動。
屍體在片刻後也不再動彈。瑪裡苟斯吐了幾口口水。直到嘴裡不再有那股惡心的怪味，才繼續飛向另一具屍體。
不過阿萊克斯塔薩和伊瑟拉已經將那具屍體撕成了碎片。
“它冇動，”伊瑟拉也吐了幾口爛肉，說道，“我們不想讓它動。”
瑪裡苟斯點點頭，不過隨即又看到阿萊克斯塔薩困擾的神情。她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又看向他們。
“死了更多。他說的，“火紅色的母龍提醒道，”他們在哪？”
遠處傳來一聲哀嚎。瑪裡苟斯立刻就轉身飛起來——
一瞬間天地一片寂滅，接著，遠處響起嘈雜的聲音。很快這些聲音就從竊竊私語變成了刺耳的噪音，幾乎震耳欲聾。它們最終變成了瘋狂的尖叫。
隨著音量的加大。大批尖叫的元龍也飛過烏雲滾滾的天空。雷鳴般的吼聲卷過整個地區。
然後。不知什麼東西突然遮蔽了原本的光線。
瑪裡苟斯仰頭——他從烏雲下方看見了一頭巨大元龍的身影。那隻可能是迦拉克隆。
麵對這頭巨大的元龍，瑪裡苟斯也恐懼起來，不過伴隨著那恐懼的是求生的欲望。恐懼並不可恥，尤其是當麵對如此可怕的生命威脅的時候。瑪裡苟斯俯衝，飛向地麵的一處裂隙。迦拉克隆則衝向一頭驚慌得不知所措的銀藍色元龍，那頭元龍似乎驚恐得選不出該往哪個方向逃跑，結果卻被遠比他更迅捷的龐然巨獸追上。
迦拉克隆一口生吞了那頭體型較小的元龍。諸龍之父身上發生了某些更令人不安的變化——他身體的許多地方都不自然地鼓脹著，尤其是咽喉。
一場屠殺就此開始。元龍們在麵對迦拉克隆的時候。並不比那些作為獵物的馴鹿強多少。隻有少數有智慧的元龍能夠逃出去。
就連瑪裡苟斯也幾乎喪命。一團恐怖的陰影籠罩了他。元龍抬起頭……看到了迦拉克隆巨大的食道口。
迦拉克隆的下顎關合，將瑪裡苟斯吞入其中。
熾烈而惡臭的呼吸幾乎令元龍難以忍受。不過王啟年懷疑或許瑪裡苟斯乾脆就這樣被熏暈過去比較好。那就不用去體驗那些巨大的可怖牙齒是如何穿透他的身體和骨骼了。
隨著一聲詭異的低吼，一股又濕又熱的狂風突然將瑪裡苟斯向外推。同時，迦拉克隆的下顎大張，瑪裡苟斯就勢下墜，總算能掙紮著自由行動了。
剛剛逃開迦拉克隆一咬之合的範圍，瑪裡苟斯就迫不及待地矯正了飛行的姿態。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是誰救了瑪裡苟斯。
耐薩裡奧帶著輕蔑的狂笑，飛離迦拉克隆咽喉的位置。迦拉克隆怒不可遏，製造出了另一股狂風，吹得瑪裡苟斯和其他元龍節節後退。
不得不說，耐薩裡奧在最佳的時機擊中了最薄弱的弱點，這次攻擊乾得相當漂亮，而且恰到好處。
即使迦拉克隆還喘不過氣，他也足夠敏捷，能夠抓住那個渺小的挑戰者。炭灰色的元龍下降著，同他的身體差不多大小的爪子卻幾乎要壓到他頭上，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股可怕的沙浪令迦拉克隆目不能視。
一頭沙褐色的公龍， 急速轉向逃離。迦拉克隆晃著巨大的腦袋，試圖讓視線變得清晰，而他的獵物則趁此機會溜之大吉。
“乾得好，諾茲多姆！”耐薩裡奧徑直飛向了瑪裡苟斯：“要麼飛！要麼死！”
這對瑪裡苟斯而言都是一條再好不過的建議。但是就在瑪裡苟斯轉身時，身後卻傳來迦拉克隆的咆哮。伴隨著這聲咆哮的是一連串的聲響，首先是空氣被劃開的呼嘯聲，接著是重擊的聲響，以及耐薩裡奧痛苦的慘叫。
瑪裡苟斯轉過頭，從自己的肩膀上看到了身後的狀況。迦拉克隆的爪子抓到了那頭沙褐色的公龍，而尾巴擊中了耐薩裡奧。迦拉克隆的長尾足有他後肢的數倍之長。輕而易舉就夠上了耐薩裡奧。
灰色的公龍被擊暈了，旋轉著摔向下方凹凸不平的地麵。迦拉克隆在吞掉了那頭沙褐色的公龍易後還想要繼續追擊，不過就在這時。一頭慌不擇路的黃色母龍飛過他身旁，吸引了巨型元龍的注意。饑餓的怪物怒吼著向那頭母龍襲去。
王啟年看著諾茲多姆被迦拉克隆一口吞下，冇有再次從他的嘴裡飛出來。
諾茲多姆，時間之王就這樣便當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王啟年的思緒有些混亂。諾茲多姆如果死在了這裡，那艾澤拉斯的其餘位麵根本不可能有那條龍才對。除非每一條時間線都在這個事件之前被改變了。
事情有些複雜……
瑪裡苟斯卻無心留意這邊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緊隨著耐薩裡奧開始下潛。這頭公龍冒險救了瑪裡苟斯的命。瑪裡苟斯也會在他麵臨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藍白色的元龍奮力拍打翅膀，想要夠上直線下墜的耐薩裡奧。但他意識到，就算他飛得再怎麼快。他都不可能在耐薩裡奧撞向地麵之前抓到他了。
一個火紅色身影從下方升起，撞向那頭下墜的公龍，緩衝了他墜落的勢能。阿萊克斯塔薩在撞上耐薩裡奧時發出一聲慘呼，但她終究還是保持了平衡。在攸關生死的數秒鐘內。她暫停了耐薩裡奧致命的墜落。令瑪裡苟斯有足以抓住他們兩個。
他一言不發地抓住耐薩裡奧的肩膀，拉著體型比他更大的公龍上升，減輕了阿萊克斯塔薩的負擔。後者則飛到高處，在另一邊抓住耐薩裡奧，幫著瑪裡苟斯帶他飛離這片危險的區域。
透過瑪裡苟斯的視界，王啟年發現這片區域甚至冇有任何血跡或是碎石。看上去，迦拉克隆幾乎將所有被殺的元龍一口吞冇。
“那麼多……”阿萊克斯塔薩一邊保持著飛行的姿態一邊歎息道，“那麼多……”
瑪裡苟斯沉默不言。但是他內心的想法同與她的歎息不謀而合，震驚於方才發生的慘劇。
又是一聲奇怪的巨響傳來。讓他們毛骨悚然，兩頭元龍差點就失手抓不住耐薩裡奧。
聲音變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像是喉間發出的異響，也越來越恐怖。瑪裡苟斯卻以自身的經曆判斷出了聲音的來源。他回過頭去，畫麵開始轉移到迦拉克隆身上，看上去巨型元龍正在從口中噴出骨頭以及其他不可食用的部分。
這可不是一個令人感到舒適的場麵。
一陣雷鳴般的吼聲再次從迦拉克隆的喉嚨裡傳出來，不過幸運的是，那聲音漸行漸遠，說明那頭恐怖的巨獸正在朝另一個方向飛。
隻是這並不意味著瑪裡苟斯等龍已經安全。
他不得不又開始加速，他是那麼的焦急，以至於滿腦子隻有飛得更快這一個念頭。
迦拉克隆已經走了，但是後麵有彆的東西追上來了，整整七頭腐爛的家夥正飛速朝著這邊飛過來，而在他們的後麵不遠處還有更多。
阿萊克斯塔薩和伊瑟拉也開始逃跑，隻有耐薩裡奧對上了一頭死而複生的元龍，那頭元龍的色彩看上去像是褪了色的火紅。
然後，未來的大地守護者，死亡之翼很快也開始逃跑，逃離那些不死元龍。
這個時候，他們的前方也出現了腐爛的亡靈。在大批的不死元龍的衝擊之下，幸存的龍族開始狼狽逃竄。
在這場逃亡中，瑪裡苟斯與他的朋友們失散了。
一直到第二天，才有另一個飛翔的影子進入了他的視野，令瑪裡苟斯鬆了口氣。耐薩裡奧看起來仍舊不可一世，不過就連他都格外小心地環顧了四周的天空。
“瑪裡苟斯朋友！哈！你真的來了！我們活著！我們是戰士！”
這家夥在虛張聲勢，王啟年能看出這家夥在嘴硬，卻也聽得他是真的在看到瑪裡苟斯還活著後放下了心。
“其他呢？”瑪裡苟斯問道。
“火紅的，她很好。她妹妹，話太多。”耐薩裡奧頓了頓，又突然加了一句，“佐瑞克斯……死了。”
瑪裡苟斯認得佐瑞克斯。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頭眼神犀利。有著耀目的金色鱗片的元龍。瑪裡苟斯和耐薩裡奧顯然都認識他，他也是這兩人的朋友之一。他的死亡令藍龍很是動容。
“塔隆妮克西婭代表他。塔隆妮克西婭完全可以代表他。”
對於這個塔隆妮克西婭，王啟年從瑪裡苟斯腦海中得到的訊息隻有她是佐瑞克斯的同伴。據說她是一頭意誌堅強的母龍。在這些忽然獲得智力的元龍中間。這頭母龍顯然被認為是最聰明的之一。
但是儘管她看上去聰明，瑪裡苟斯卻不怎麼信任他。這絕不是因為她的性彆——阿萊克斯塔薩的機敏和勇氣令瑪裡苟斯欽佩不已——而是他覺得她的性格非常危險。
耐薩裡奧的眼睛眯了眯。他的視線從瑪裡苟斯移開，瑪裡苟斯很快就看向他的同伴遙望的方向，卻隻看到空蕩蕩的天空。
灰龍呼了口氣：“冇東西。不是他。不是他們。”
瑪裡苟斯打了個冷戰，“其它龍來了？”
“是的，跟上。”
兩頭龍飛得都很快，就好像迦拉克隆正咬著他們的尾巴一樣。瑪裡苟斯一直在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常常將視線投向下方的地麵。在這兩頭元龍飛過的土地上，冇有大型動物，甚至冇有任何肉眼可見的生物出現。隻有偶爾幾隻鳥會飛過。
瑪裡苟斯看向耐薩裡奧：“到了嗎？”
“還很遠，又一個棲息地冇了。”
兩頭貨真價實的喪家之龍在天空中飛躥。
一陣隆隆聲從兩頭龍身後傳來，令他們一陣緊張。灰色的元龍回頭望了一眼，瑪裡苟斯本能得跟著他這麼做。冇有迦拉克隆會出現得跡象。不過那頭恐怖的怪物眨眼間就能飛過極長的距離。
瑪裡苟斯發出挫敗的嘶嘶聲。將視線轉向前方。另外四個影子從北麵飛來。瑪裡苟斯眯了眯眼睛，看清了來著：“是他們？”他警告耐薩裡奧。
他的同伴也注視著新來的四頭元龍：“冇有北麵的。北麵不好。”
瑪裡苟斯又發出一陣低吼：“是啊……”
四頭元龍越飛越近，終於能看得清了。是活生生的，還能呼吸的元龍。
但是瑪裡苟斯卻完全高興不起來。打頭的那頭正是瑪裡苟斯的宿敵元龍——寇洛斯。其中還有一頭同寇洛斯合夥攻擊瑪裡苟斯的元龍。
耐薩裡奧一看清那四頭龍的樣子就咆哮道：“這場架，我打！”
不過令灰龍吃驚的是，瑪裡苟斯搖了搖頭：“我們和那些死龍打，我們和迦拉克隆打，不和我們中的另一個打。”
“唔！寇洛斯懂這個嗎？”
那些元龍在靠近時放慢了速度。寇洛斯試探地看著瑪裡苟斯和耐薩裡奧：“你們活著。很好！”
“是的，”藍龍平靜地回應道。“我們活著，很好。寇洛斯也活著……也很好。我們之間不打。我們隻和迦拉克隆打，怎樣？”
瑪裡苟斯的宿敵點了點頭，像是表示會將這句銘記於心。但仍舊狡黠地笑了。他們都知道，他們之間的夙願隻是因為現在的可怕情況而暫停而已。
“北邊不好！”耐薩裡奧不耐煩地打斷道，看起來很失望冇得架打，“寇洛斯不該去北麵。”
“我們在巡邏。塔隆克西婭說的。”
“塔隆克西婭？”瑪裡苟斯不安地問，“為什麼？”
“塔隆克西婭作計劃！”
瑪裡苟斯強忍住呼之欲出的冷哼。塔隆克西婭的族群任性而衝動，卻占了多數。不過此時此刻，瑪裡苟斯還顧不上關心這些，尤其是在此時此刻。
北麵，”瑪裡苟斯終於說道，“危險？”
得寇洛斯的笑得越來越狡黠：“不危險。寇洛斯聰明，蠢死龍抓不住。”
“死龍”——這已經不是瑪裡苟斯第一次聽到這個令人不安的詞了，這些複活的元龍同他自己本身的困境一樣叫他憂心。到底有多少複活的屍體？到底有多少？
“彆聊了！”耐薩裡奧吼道，“我們走！”(未完待續。。)
PS： 棄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