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處理（下）
“你以為我在說笑嗎？”王啟年板起臉，擺出比剛剛要嚴厲許多的表情
“不，雖然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但是我覺得這確實是真的。而且我相信深受信任的大領主不會在這種問題上亂開玩笑的。”血精靈的表情也十分嚴肅。
“那麼，給我盯死他，顧問。”
“我會的，大領主。您還有什麼吩咐？”
“給他一點福利。聽說他的審美和人類相似，那就找點願意為獸人提供服務的村姑來，再搭配上幾隻魅魔。最好是讓他在垃圾小說和啪啪啪中打發時間，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明白，大領主。”
“很好，去執行你的任務吧。”王啟年疲憊的擺了擺手，看著血精靈術士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在顧問離開以後，王啟年閉上了眼睛。他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回憶著看看自己對待薩爾的計劃還有冇有什麼疏漏。
儘量讓他變得不學無術，削弱掉他的成功中非運氣因素所占的比例。最好是這是一個純靠運氣的成功白癡。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這種行為能取得多大的成效，雖說用的是溫水煮青蛙的手段，按說能夠慢慢的廢掉那家夥……
……等等，溫水煮青蛙？王啟年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溫水煮青蛙”來源於所謂的‘19世紀末美國康奈爾大學科學家做過的一個水煮青蛙實驗’。據說科學家將青蛙投入已經煮沸的開水中時，青蛙因受不了突如其來的高溫刺激立即奮力從開水中跳出來得以成功逃生。當科研人員把青蛙先放入裝著冷水的容器中，然後再加熱。結果就不一樣了。青蛙反倒因為開始時水溫的舒適而在水中悠然自得。當青蛙發現無法忍受高溫時，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不知不覺被煮死在熱水中。
事實上，把青蛙放到開水裡麵。青蛙冇來得及跳出來就會死了。而把青蛙放到冷水裡麵加熱，青蛙受不了就會自己跳了出來……
他猛地睜開眼睛，“但願薩爾不是青蛙，不過也許我的計劃進度應該加快？”
在他的計劃中，除了針對薩爾的手段以外，還有不少針對的是獸人。目的就要削弱薩爾可能統治的氏族，二十萬人的氏族和二百人的氏族是不一樣的，這兩種氏族的氏族之王差距也是很大的。
天災軍團在早期啟用了大批獸人的靈魂，而隨著軍官青黃不接的狀態逐漸過去。王啟年正在進行試圖削弱獸人的存在感。這和他不敢把薩爾拉進陣營是一個道理。怕的就是命運的力量。主角即使加入了對立陣營也必將在命運的指引下站回他的陣營去，而那些獸人搞不好也會在命運的指引/某人的主角光環之下，臨陣倒戈。
為此，王啟年一邊嚴格選拔標準，隻有那些最殘忍、嗜血、狂暴、好戰的家夥才能被轉化成獸人死亡騎士。這種跟薩爾相性不和的獸人應該倒戈幾率較低，不過也說不好。
理論上講，薩爾從來冇有統一過整個獸人氏族，總有一些獸人會成為他的敵人，問題是考慮到不比黑石氏族或者碎手氏族品格好到哪去的戰歌氏族都能被收服。王啟年現在也不敢打包票黑手等人會不會有一天站過去。
為了以防萬一，王啟年一邊大搞要塞係統——在他嚴密掌控之下的要塞是助力，必要時候也可以化為牢籠。另一邊派人甄彆聯絡個氏族的殘餘人員，他打算先搞出來55個氏族再說。在總量不變的前提條件下，儘量把每個氏族都削弱。在那之後再把他們連人帶要塞派到各地各世界。無論如何——
開門的聲音打斷了王啟年的沉思。
幾名侍女把塔蕾莎抗了進來。
王啟年撇了撇嘴，掃了一眼被裹在被子卷裡少女。問那位魅魔總管，“我說的是讓你給她洗一下。你這是把她玩了？”
“啊，在清潔過程中妾身忍不住就加大了一些清潔力度？”
“……所以她就變這樣了？”王啟年看著雙目無神的少女。伸出手去碰了碰現在變成粉紅色的肩膀。少女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像魚一樣掙紮了一下。“這麼強烈的反應？現在是賢者時間的殘留狀態？說吧，魅魔，你這是NTR了薩爾多少次才把她搞成這樣的？”
“妾身隻不過用鞭子、手還有舌頭稍稍為小主清理了一下……”
“等等，是我我聽錯了嗎？我不記得我召喚的魅魔會用這種詞語。”他看了看越發覺的眼熟的場景，“……更像電視劇而非真實曆史的場景。拿被子裹過來的果體少女還有你這奇怪的稱呼。甄嬛傳什麼時候傳到燃燒軍團去了？你到底是誰？”
一道藍色的光芒打向了魅魔，卻隻擊中了一個虛影。
“妾身是您的X奴啊！”魅魔的聲音仍在房間裡回蕩。
一瞬間，王啟年出現了一絲恍惚。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屋子裡早已空無一人。
“不對！”他掃視了一圈，屋子裡一個人也冇有。冇有魅魔、冇有侍女、冇有塔蕾莎……
啦啦哦啦啦啦……
忽然身後傳來詭異的動靜。王啟年猛地回頭，發現桌子上放著的餐具居然長出來四條腿開始唱著歌蹦蹦跳跳起來。
“見鬼！我居然看到盤子和刀叉在散步！”王啟年無語的看著這些詭異的餐具。
他抬起手來，打算把這些詭異的玩意消滅掉，卻猛然發現椅子上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小熊。
“你看見我的小熊了嗎？”小女孩的聲音從天花板上傳下來。王啟年抬起頭來，什麼也冇有，剛才似乎隻是幻聽。
他猛的向左閃現。這次閃現使他躲開了一次攻擊。
椅子上可愛的小熊布偶抬起頭，嘴巴彎起來，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撕拉一下！小熊的嘴巴猛地裂開到耳朵根部，露出滿口鋒利尖銳的牙齒和猙獰的笑容撲了過來。
王啟年一指，灰色的波紋從指間迸出，打在了這個已經變得十分巨大的布偶熊身上，把它一點點湮滅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