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失態
路遙額頭冒起青筋,上手開始解路亦的皮帶,感覺自己是什麼乘人之危的淫魔,比剛才的畫麵感還要不堪入目。
好歹也是被路晗捧在手心裡這麼些年過來的,路遙對於照顧人其實還是了解一點的。雖然路亦這個人很欠揍,但好歹這段時間也幫了她不少,所以路遙還是決定今晚屈身照顧一下他。
拉鏈拉下來了,路遙拽著他腰兩側往下拽,結果對方內褲也跟著往下跑了跑,一下子就來到非常危險的邊緣。
“這個騷包路亦!褲子買這麼緊身乾什麼!” 路遙對著他的臉罵,好像睡著的路亦能聽見似的。
好不容易把他的外衣外褲給脫下來了,路遙擦了擦臉上的汗,正想轉身去拿塊濕毛巾過來,卻被路亦拉住了手。
“?”
路遙疑惑地回頭看,看到路亦迷迷瞪瞪地看著她,一臉不高興:“洗澡。”
路遙:“???”啥意思,這家夥醉成這樣還能記得洗澡?不會是有潔癖吧?!
她深吸一口氣,答應道:“好好好洗澡,你去嘛,淹死了彆怪我啊。”
然後路遙就帶著路亦去了浴室,並且按照總裁大人的指示,給他放了一浴缸的溫水,還加了香精的那種。
路遙看一切安排就緒後,就和路亦說一會兒你自己脫了衣服洗澡,結果路亦蹙眉道:“搓澡。”
路遙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什麼?搓澡?路亦你丫的腦子有坑吧?!不要得寸進尺,信不信老娘揍得你滿地找牙?!”
被拒絕了要求的路亦一臉冷冰冰,內褲都不脫就直接進了浴缸,坐下,濺了點水出來。
路遙看著自己腳上被濺到的水(她冇穿鞋,赤腳的),怒火噌噌上漲,她用儘畢生定力才克製住了揍人的衝動,轉身往門那裡走,結果因為瓷磚上有水太滑了,她一個腳滑,然後一屁股坐進了浴缸裡!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路遙坐在了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她坐在了路亦不可描述的部位......
“嘶--”路亦悶哼一聲,臉色千變萬化,他按住掙紮著想要起來的路遙,嘴角斜斜一勾,“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路遙:“......”丫的腦子瓦特了?忽然這麼邪魅娼娟,一股腦殘霸總風是怎麼回事??
算了算了這家夥喝多了現在腦子不清楚你可是小仙女啊怎麼能和凡人計較呢?--想著這些安慰自己的話,路
遙再次忍住揍人衝動,火速爬起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智商缺乏的路亦,深呼吸一口氣後,啥也冇說轉身走了。
路亦洗完澡還記得給自己找內褲穿--至於這一點路遙是怎麼知道的呢?因為......路亦這家夥竟然爬上了她的床啊啊啊啊啊!
“臥槽?路亦你丫有病吧!”路遙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魂都差點嚇出來。她一下跳下床,開了燈瞪著正抱著她的被子一臉矜貴的路亦。
路亦冇有絲毫覺得不對的地方,很是自然而然地說了
句:“睡覺。”
路遙抓狂:“睡覺你去你自己的房間睡啊!睡我的床是怎麼回事?!”
路亦冷哼一聲:“就要睡這兒。”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一副已然入睡的憨甜模樣--非常欠揍。
路遙:“......”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欲望如何忍耐?
--好氣!好想放火燒丫腿毛!
路遙伸出腳踹了他兩下,發現路亦一直裝死冇有反應,頓時火大。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嘴角勾起,蒼蠅搓手向路亦靠近......
第二天早上。
“?!!”
--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被裹成一個粽子的路亦。他看了看四周環境,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來人呐?路遙??”
路遙聽到動靜後從路亦房間走出來,打著嗬欠靠在自己房門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路亦在被子裡掙紮,按下拿皮鞭抽丫的神秘衝動。“呦,醒啦~您老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麼?”
路亦早已酒醒,隻是之前醉酒時做過的一切還曆曆在目,隻覺得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一時之間簡直頭大如鬥。
路遙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想起來了,頓時昨天所有的怒氣都湧上來了:“好啊路亦,你現在是被困住了,從此再不能風騷走位,也算是蒼天繞過誰~哈哈哈哈哈!”
“......”路亦已經在盤算該給多少封口費才能阻止路遙以後一直拿這件事情來威脅自己了。
......
路亦冇有去公司,文子韜擔心他就來了這裡。然後他就看見路亦剛洗完澡的樣子。
路亦上身隻穿了件襯衫,口子解開了三顆,領帶鬆鬆垮垮地搭在領間,好像稍微一扯就要丟在歡場的某一處,成為他一夜風流的紀念品了。
--顯然,路亦已經洗完澡換了衣服準備出門去公司了,而路遙不在客廳--估計還在房間睡覺。
文子韜剛進來就被路路一個勁兒地狂吠,因為他們家這隻祖宗隻認路亦,見了路亦就撒嬌打滾求抱抱,對其他兩條腿的生物則是一概“畜生來戰”的態度。
文子韜麵不改色,看來不是頭一回挨吼了。
和路亦打了招呼之後,文子韜問路遙在哪兒,路亦臉色難看地回了句:“還能在哪兒?床上唄!”
文子韜閒得無聊,就去路遙房間想大清早的鍛煉一下自己的口才。
敲門的時候,路遙好像已經醒了,所以隻是吼了句“路亦你丫的什麼時候進我房間還敲門了還”。
文子韜進去的時候,看到路遙正半夢半醒地靠牆而坐,目光渙散,神情呆滯,頭發淩亂,被子滑下來,露出一抹光滑的香肩。
......如果路亦這時候坐在床邊抽煙的話,畫麵就會非常耐人尋味。
路遙一看是文子韜來了,頓時一臉“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表情,還感歎了一句:“就說路亦這家夥不可能忽然開始講禮貌~”
路亦做早餐的功夫,路遙也起床
了。文子韜打算蹭一頓早飯,他有點興奮--他還冇有吃過路哥親手做的早飯呢!這一波賺了!
路遙坐在餐桌旁邊,捧著一杯咖啡一副冇睡醒的樣子猛打嗬欠,後麵坐下來的路亦好像也不太精神。
文子韜懷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直覺他倆昨晚好像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餐桌上,路亦忽然提了一句讓路遙跟著去公司學習的事情。
路遙愣了一下,有點意外也有點惶恐,“你怎麼突然說到這個?”
路亦一邊吃飯一邊淡定回答:“看你已經淪落到去咖啡館打工了挺可憐,想著反正是工作那還不如去路氏~”
路遙想了想,也答應了--畢竟早點進路氏學習,她能守護自己的東西的能力就越強。
既然要去,那就要換一套像樣一點的工作服,但是路遙還冇來得及買,所以隻能先從自己的衣服裡挑一套合適的。
路亦叼著煙從廁所出來去衣帽間的時候,路遙正站在一排衣服麵前跟一件衣服做著殊死搏鬥。戰況還挺膠著,她撕扯著衣服,而衣服鎖了她的喉。
聽到身後門響的時候她舉著胳膊從衣服的縫隙裡看了看,看到是路亦,她都顧不上尷尬了,壓著聲音:“臥槽路亦,快過來幫我一下。”
“……怎麼了這是?”路亦趕緊把煙掐了,走過來,伸了好幾次手卻不知道該揪哪兒才能讓她解脫。
“不是,”路遙還是舉著胳膊,從胳膊和衣領之間露出半張臉,一臉憤怒和無奈,“這衣服就他媽的不是讓人穿的,這領口,嬰兒才進得去吧?!”
“你等等,”路亦繞著她轉圈,“我先看看。”
“你再慢點我就要把這衣服撕了!”
“我覺得……”路亦把她左邊的衣服拎了起來看了看,“你是不是鑽袖口裡了?”
“......”
“……你這麼一說,”路遙僵在了原地,“我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路亦冇說話,她也冇出聲。然後兩個人開始了驚天動地的傻笑。
而文子韜從外麵進來的時候,他倆正笑得不可開交,路亦笑得幾次想幫路遙把衣服扯下來都因為手發軟而冇有成功。而路遙自己笑得感覺都快被袖口勒死了也停不下來。
“不好意思,”文子韜忽然拿出手機對著他倆拍了一張,“我要發個朋友圈。”
路遙路亦:“......”
最後文子韜被路遙路亦聯手揍了出去--當然路遙也把路亦一起推了出去,她打算自己解救自己。
等路遙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文子韜已經下樓去開車了。
路遙在路氏實習當然不是無償的,機智的她敲詐了路亦的10倍實習生工資,還自詡工作能力可以管理九大洋七大洲。
一路上路亦麵對向他鞠躬的員工們冷傲嚴肅,簡直就是個邪魅娼娟的霸道總裁典範啊!
路遙跟在他身後也忍不住昂首挺胸,驕傲得不可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