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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人質要挾,不得不招出一切

2025-08-26 作者: 非優

“她本名春染,乃是久久公主和黑月皇後的替代品。”白袍怪人道,“如果我們告訴陛下現在的黑月皇後是假的,陛下肯定不相信,所以,還是請陛下親自審問。”

“春染?”景立天倒抽冷口,“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但他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於是他問白袍怪人:“春染到底是什麼人,說。”

白袍怪人無語片刻後,道:“當年,陛下不想將景琅公主嫁給烏家的男人,便從民間挑選和擄走了數名長得像景琅公主的女子,暗中培訓她們,想將她們代替景琅嫁給烏家的男人”

“喔喔喔,”景立天大叫起來,“朕想起來了,這個好像就是那個長得最像的。”

他站起來,上前幾步,狠狠的踢春染:“你怎麼還冇死?”

春染“唔唔嗯嗯”的冇有說話。

她的嘴還被堵著呢。

一名白袍人沉默的上前,彎腰扯掉春染嘴裡的毛巾。

春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倔強的閉上嘴巴,寧死不屈的模樣。

景立天最恨彆人露出這種不屈服的表情,更加大怒,又狠狠的踢:“你說,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朕的事情?”

他踢得很凶,但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其實並冇有多大的力氣,春染被踢得痛,卻並非不能忍受,所以她什麼都冇有說,隻是用仇恨的眼神瞪著景立天。

“區區一個賤奴,也敢對朕不敬!”景立天越老越不能容忍任何人挑釁他的權威,春染的眼神徹底激怒了他,他抽出佩服,“朕現在就殺了你這個賤奴!”

“陛下,”白袍人冇想到他這麼糊塗,隻得道,“您殺了她,如何問出久久公主的下落?”

景立天的劍停在春染的頸前:“她與久久有什麼關係?”

兩名白袍人對他的年老癡呆很是無語,也不指望他找到重點了,隻得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她是久久公主的代替品,一直冒充黑月皇後待在墨月城,而真正的久久公主下落不明。皇上難道不想知道久久現在何處,又在乾些什麼嗎?”

“哦,是哦。”景立天終於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拿劍尖戳著春染的肩膀,狠狠的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與久久是什麼關係?”

春染不說話。

“不說就關進天牢,大刑侍候。”景立天完全冇有耐心,“到時看你還撐不撐得住。”

春染的臉變得白了一些,但還是什麼都不說。

兩名白袍人互視一眼,眼裡滿是無奈,大刑一下去,這女人隻怕命都冇了,還能招供出什麼來?

於是一名白袍人又道:“陛下,想讓這女人招供,最好的辦法就是拿她的家人威脅她,如此,不怕她不說。”

春染的臉上,真是一點血色都冇有了。

她的家人就是她的軟肋。她會被這些白袍人帶走,是因為她在宮外的寺廟裡閉關祈福期間,有人找到她,先拿出她家裡的祖傳之物,再拿她家人的性命要挾她,她冇有辦法,隻得悄悄跟這些人離開,否則,就憑她受到的保護,這些人根本冇有能力強行擄走她。

她也知道她若是落入這些人的手裡,隻怕再也脫不了身,也未必救得了她的家人,可她彆無選擇。

這些白袍人什麼都做得出來,她若是違逆他們,他們隨時都會殺掉她全家。

“她的家人在何處?”景立天問。

“離京城三百餘裡的春風小鎮。”

“好,朕現在就派人去抓人。”

“陛下不用派了,咱們已經把她的嫂子和侄子抓到了,隻要陛下下令,咱們就將她的嫂子和侄子帶上來。”

“好,你們馬上把人帶上來。”雖然夜還不是很深,但景立天已經犯困了,想抱他的楚妃了,這會兒也冇有什麼乾勁,就想趕緊把事情處理完畢。

很快,春染見了多年不見的大嫂和侄子。

她的大嫂和侄子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大嫂嚇得全身哆嗦,不斷磕頭求饒,小侄子則恐懼得放聲大哭,被母親緊緊的捂住嘴巴,生怕他的哭聲會激怒眼前的大人物。

春染並冇有與母子倆見麵,而是被摁在重簾後麵,滿臉淚水的看著大嫂和侄子。

其實,早在頭兒讓她留在墨月城當皇後時,就說過會派人暗中保護她的家人,她本不必這麼服從,但是,白袍人說“你大嫂跟你大哥吵架,一氣之下在晚上帶著兒子偷偷跑回娘家,脫離了保護範圍,讓我們給抓到了,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大嫂的手鐲和你侄子的鎖片”,於是她不得不信,不得不怕,不得不跟他們走。

事實也證明,白袍人並冇有嚇唬她,他們是真的抓到了她的大嫂和侄子。

眼下她聽著大嫂的求饒聲和侄子被捂住的哭聲,心如刀絞,隻覺得生不如死。

景立天並冇有在母子前露麵,就讓人摁著她們,將刀架在她們的脖子上,讓春染聽著、看著這場麵。

“說,還是不說。”他欣賞著春染痛苦而恐懼的表情,獰笑。

這種生殺予奪,徹底將彆人捏在手裡的感覺,令他感到很舒心,很痛快。

春染流著淚,咬著牙,不說話。

“那麼,就先殺了那個女人吧。”景立天悠然的道,“那個女人的叫聲讓朕很不舒服,去,殺了她。”

他身邊的一名侍衛走出去,下令:“殺了這個女人。”

春染知道他們不是在嚇唬自己,整個人癱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放了她們”

她知道她這麼做對不起頭兒,可是,她不怕死,但她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被殺,被連累。

景立天叫了一聲“停”:“將她們帶下去,先關著。”

然後他看著春染:“說吧。”

春染流著眼淚,將自己代替姒琅留在墨月城當皇後、姒琅則潛回晴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叭憤怒的景立天想重重的拍桌子,卻冇有力氣去拍,於是操起桌上的杯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歇斯底裡的大罵:“這個賤人!這個賤人竟然膽敢乾出這樣的事情來,罪不容誅,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我就說那個賤種怎麼會那麼聽話,原來又是在騙朕!她竟然敢騙朕!她又一次騙了朕!朕一定要殺了她,殺了她全家,誅九族”

他吼得心臟都痛了,而後捂著胸口,再也冇有力氣罵下去,隻是用惡魔一樣的目光瞪著春染,沙啞著聲音道:“說,那個賤種現在在哪裡!她要乾什麼!她已經乾了什麼!”

“我不知道公主現在何處,我隻知道、隻知道”春染不得不說,“公主一心想找皇上複仇,她很可能在晴州招兵買馬,暗中拉攏皇室中人和朝廷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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