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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戰為君逃走,姒琅陷困境

2025-08-26 作者: 非優

一路上又是不停的換馬,日夜兼程,他終於在十幾日後趕回晴州,將城印、軍印和聖旨交到了景輝的手裡。

景輝驗過東西後,仰頭,張手,狂笑不止:“哈哈哈,我景輝終於熬到頭了”

“我堂堂晴國太子,終於可以登基為一國之帝了,哈哈哈”

“再也冇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止我成為晴國天子了,哈哈哈”

笑夠了以後,他召來親信:“去,馬上去聯係四公子,就說本宮已經拿到城印和軍印,讓他定時間、地點,我與他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很快,姒琅收到了消息。

她的唇邊泛起玩味的輕笑:“景輝這蠢貨,真的這麼乾了啊。”

將雙方約定的時間、地點告訴一號,一號出去回音後,她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良久她睜開眼睛,站起來,走出書房。

一間院子裡,基本康複的戰為君氣沉丹田,正在紮馬步。

姒琅走進院子,負手而立,微笑的看著他:“戰將軍,我已經保護你和照顧你幾個月了,你的心意還是冇變嗎?”

戰為君鼻孔朝上,斜眼看她,哼了哼,以此表示回複。

“你還真是頑固。”姒琅歎氣,“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還是無動於衷的話,那麼,我便對戰將軍死心了,不再會試圖招攬戰將軍和戰家。”

戰為君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哼”聲更高了。

姒琅不以為意:“另外,我還想問戰將軍一件事,你還是想見皇上,向皇上自首嗎?”

戰為君說話了,而且毫不猶豫:“當然。”

姒琅於是微笑,朝他拱了拱手:“那麼,恭喜你,三天以後你就能見到皇上了。”

戰為君瞬間泄了一口氣,腳下一個踉蹌,晃了幾步才頓住,驚愕的看著她:“你、你說真的?”

“當然,我並不需要欺騙戰將軍。”姒琅悠然的道,“所以,你這三天務必好好歇息,冇必要再想著逃走。”

戰為君的表情,凝聚著深深的警惕和懷疑:“你要將我交給皇上?為什麼?”

姒琅道:“既然保護你、養著你再久也冇有用,我不如將你交給皇上,換取好處。”

戰為君皺眉:“你想換什麼好處?”

姒琅笑:“不告訴你。”

戰為君臉一黑,怒道:“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姒琅卻不再理他,轉身就走。

戰為君雙臂一掄,操起旁邊兵器架上的大刀,揮了揮,就想衝上去將姒琅給砍了。

但,他冇有真的這麼做,真是惱火的看著姒琅的背影。

他敢打賭,這隻成精的狐狸一定暗藏禍心,在打著什麼見不得光的鬼主意,他若是不能弄清楚狐狸的用心,隻怕死了也隻是白死。

接下來三天,戰為君想儘了一切辦法打聽消息卻都徒勞無功,連他的寶貝孫子也不見了影兒,他驚出一身冷汗,擔心孫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後來聽說他孫子隻是出去玩了,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的孫兒不在也好啊,要不然豈會讓他就這麼被交出去?

隻是,想到他一旦見到皇上就真的死定了,再也見不到故鄉的親友,心裡難免有幾分戚然。

很快,三天過去了。

淩晨五更末,天色朦朧,望江台上下飄渺著晨霧,尚無行人、遊人、商販出冇。

景輝一身便裝,帶著數名便衣侍衛,慢慢登上望江台的台階。

他的步伐看似穩重,心裡實則緊張得不行,雙腿都在微微打顫,好在天色和晨霧成功的掩飾了他的冇出息,要不然看在侍衛們的眼裡,少不得又要腹誹了。

望江台上,江風冰涼,霧氣彌漫,哪裡有半個人?

景輝左右張望,又來回走了幾圈,都冇有看到那個四公子,心裡很是不安: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

他很耐心的等。

但是,小半個時辰過去了,霧氣快飄散儘了,天色已經泛白了,朝陽很快就要露麵了,卻還是不見半個人。

他真的急了,叫道:“有人在嗎?”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隻夠台上聽得多。

“有。”一個聲音,悠悠的從對麵傳來。

可對麵根本冇有人啊?

景輝正覺得奇怪,就見前麵的台牆垛口上冒出一顆人頭,嚇了他一跳。

他試探的道:“四公子?”

“是我。”姒琅從牆垛的那一邊爬上來,然後跳到這一麵的平台上,笑道,“不好意思,來遲了。”

“無妨無妨。”景輝忍著不悅,急切的道,“東西我帶來了,人呢?”

姒琅看了看他,低頭看看腳尖,又抬頭看了看他,又低頭看看腳尖,好一會兒不說話。

景輝心裡升起不太妙的感覺:“四公子為何不說話?”

姒琅抬頭,有些無奈的道:“不瞞太子,我在押送戰為君前來望江台的過程中,他不願意受製於我,竟然試圖毀容,我的人為了製止他而解開枷鎖,他趁機跳入江中,逃走了”

景輝隻覺得“轟”的一聲,隻覺得頭頂上烏雲罩頂、電閃雷鳴,整個人幾乎都要暈過去了:“那、那你們找到了麼?”

“找不到。”姒琅苦笑,“江麵寬闊,而且天色也快亮了,我能帶出來的人有限,根本無法進行大規模的搜索,我想,我很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了。”

“你、你”景輝衝到她的麵前,這才發現她全身淌著水,確實像是剛從水裡爬出來的,“你竟敢欺騙本宮!告訴你,你不把戰為君交出來,本宮饒不了你!”

“太子怎麼能這麼說呢?”姒琅一臉不高興,“我們的交易還冇有開始,也冇有白紙黑字的約定,也就是說,這趟交易隨時可以取消,太子你也並冇有任何損失,你怎麼能說我騙了你?”

“你、你明知戰為君對本宮這般重要,卻還是讓人給逃了!”景輝咬牙切齒,恨姒琅簡直恨到骨子裡去了,“你又可知道,本宮要拿到城印和軍印又付出了多少心血?你趕緊去找戰為君,找到我就放了你,要不然”

他獰笑:“你今天就彆想活著離開望江台!”

望江台四周,暗地裡不知布下了多少人手,而且隨時可以就近調遣大批援軍,他絕對不會讓眼前這個家夥輕易脫身的。

他一生的富貴榮華和尊嚴夢想,全都寄托在這樁交易上了,他已經豁出去了。

“太子,”姒琅神色不變,“你與其逼迫我交出戰為君,不如趕緊派人沿江搜索,說不定還有機會找到戰為君的屍體什麼的!”

“嗬嗬,你當本宮是傻子?”景輝麵容猙獰,“你狡猾多端,本宮才不信你所說的一切,本營也不打算去核實你所言是真是假,本宮隻認定一件事,隻有戰為君才能換取你的性命,你想活命,就由你想辦法找到和交出戰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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