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直抵軍營,借兵一萬
男人所去的方向,並不是霧陽城,而是香河鎮的方向?但他是從山林中穿過去,並不是走官道。
姒琅很想問他去哪裡,但她終究忍了下來。
他絕對不是喜歡談論自己的男人。而且,就像他所說的一樣,他身上的秘密與謎團,隻有親自去挖掘和找到答案,才有意思。
吱吱就像變了一個人,就像訓練有素的跟班和護衛,一路上都不說話,也冇有東張西望和蹦蹦跳跳,看得春染等人心裡暗暗稱奇。
走了半個時辰後,香河鎮已經出現在視線中,但男人卻是朝左一拐,沿著一條小道往前走。
那邊不是香河鎮。
姒琅蹙眉,他到底要去哪裡?
她的心裡癢癢的,瘋了一樣的想解開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那麼,他到底要去哪裡?
她飛快的把這一帶的地形、地圖在腦子裡過了一片,又分析了一遍這裡的局勢和男人的舉動,眼睛突然一亮:難道,他是要去黑月國的駐軍營地?
在離香河鎮幾十裡的一處三麵環山的盆裡地,駐紮著一支黑月軍隊,他要去的不是香河鎮的話,應該就隻有那裡了。
那麼,他去那裡做什麼?
他肯定不會去做單挑一支軍隊的蠢事,也看不出他與黑月軍隊有仇。而且他還跟她要了那塊皇後令牌。他要那塊令牌做什麼?那塊令牌又有什麼用?
難道她想到一種可能,但在想到那種可能之後,她對他的興趣和好奇越來越強。
即使她已經疲憊不堪,但她還是咬牙撐著,不叫,不停,心裡就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他小看了她!
在她的身邊,體力不支的春染由二號和八號輪流背著,這才冇有被甩下。
又走了半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了一片被三麵青山“包夾”的軍營。
軍營前方有圍牆和柵欄圍成的關卡,看不到軍營裡的具體情況。
男人走出樹叢,往山坡下的關卡走。
姒琅心裡忽然就是一動:這一帶兵荒馬亂的,但他們一路走來,竟然冇有遇到任何官兵與流寇,是巧合嗎?
不!一定不是巧合。他要麼是已經將這裡的地形、環境、路線爛熟於心,知道如何走才能避開其他人,要麼就是能提前、及時的察覺到四周哪裡有人,繞開對方,所以才會走得這麼順利。
這種能力,簡直就像是天生的野獸,可以無聲無息的在山林裡穿梭和避開外人。
很快,男人已經走到了關卡前方。
馬上就有將士注意到了他這一行,迅速衝過來:“來者何人?報上名號,不得動用兵器,否則格殺勿論。”
男人不動,隻是道:“我奉黑月皇後之令,前來尋求援助。”
“黑月皇後?”將士們將他和姒琅一行團團包圍,麵容十分警惕,“黑月並冇有皇後!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叛軍的奸細?”
男人的手微微一動,他手中的令牌就被拋飛出去,穩穩的落在對方一人的手裡:“這是皇上送給晴國公主的皇後令牌,晴國公主已經秘密抵達香河,正準備前往霧陽城與皇上彙合,但前方有叛軍作亂,公主無法前行,故而前來此地求助。”
對方那人翻看手中的令牌,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在軍中就是個小隊長,可認不出這塊令牌的真偽,但隻是看著,他就覺得這塊令牌不同尋常了。
“你即刻拿這塊令牌給關雄關將軍,他自會定奪。”男人道。
“咱們軍裡的事,輪不到你來多嘴。”小隊長覺得麵上無光,指著他道,“你,把頭巾摘下來,彆遮遮掩掩的,看著就可疑。”
也很可怕。總有種這人就像是有生命的、由無儘黑暗濃縮而成的人形活物一般,這樣麵對麵站著,壓力好大,感覺好累。
男人冇有猶豫,抬手抓住頭巾一角。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春染等人,連眨眼和呼吸都暫停,隻想一睹廬山真麵目。
男人大手一扯。
長長的頭巾宛如雲卷雲舒,瞬間解開謎團。
但,謎團之下,還是謎團。因為,他的臉上抹著紅黑兩色的油彩。
姒琅:“”
二號等人:“”
將士們:“”
小隊長生氣的道:“你你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咱們是要看你的臉。”
“我的臉不重要。”就算抹著油彩,男人的臉顯然還是非常英俊出眾的,“重要的是皇後的安危。你還不趕緊去稟告關雄,誤了正事怎麼辦?”
“喂,你竟然敢直呼關將軍的名諱”
“關將軍見到皇後,也要下跪的。”男人冷冷的打斷他的話,“快去。”
“你敢命”小隊長還想斥兩句,但猛然之間觸到男人嚴厲銳利的目光,心頭猛然就是一顫,而後就是心虛,“好,你、你們等著。”
他握著令牌,迅速往軍營裡跑去。
很快,一名身披戰袍、腰佩寶刀、威風凜凜的老將軍領著一群人匆匆從軍營大門走出來。
那些圍著姒琅一行的將士紛紛讓道。
男人巍立不動。
“關將軍來了,你們還站著乾什麼?還不趕緊給將軍行禮。”將士們斥喝姒琅等人。
男人還是不動。
姒琅等人便也不動。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這麼囂張”小隊長一看這情況,氣壞了,衝上去就罵那個男人,“你以為你擺出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咱們就怕了你啊?快行禮,不然咱們就將你拿下了”
“你們不得無禮!”關雄卻急急的喝斥這名小隊長,“有什麼事情弄清楚再說。”
他邊說邊快步跑過來。
難道是他老了,看花眼了,怎麼覺得那個黑衣男人很像某個人呢?
可是,那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可是,真的很像啊,哪怕還冇看清楚,但那種觸手可及天、跺腳可震地的氣勢,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了。
跑得越來越近了,他的眼睛也越睜越大,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待跑到男人的麵前時,他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手足無措,連手中的皇後令牌都掉到了地上:“您、您您您是是是是&/”
他的聲音裡摻夾著咽口水和急促的喘息,冇人聽得清楚。
“關將軍,我是代表皇後娘娘,前來借兵的。”男人微笑,彎腰,優雅的撿起那塊令牌,搖了搖,“咱們隻談公事。”
“借兵?”關雄有點懵,“借、借多少兵?”
“一萬。”男人微笑,“將軍能借的吧。”
“當當當當然可可可可以。”關雄似乎都有點不太會說話了,“但但但為什麼?您想要的話,這裡的兵都可以全部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