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八道橫行 > 第617章 雪夜聚首(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17章 雪夜聚首(求月票)

2026-10-26 作者: 國產達聞西

兩派滯留在原有道場和黎土教區內的信徒,一直都是吳陸的心病,始終記掛不舍。

不過這件事說起來還有不少奇怪之處。

在張禦劫被沈斬殺之後,保生派和瓊祖派出走,閩教就此徹底四分五裂。

大量信徒在祈禱中久久得不到神祇響應,再加上神眷體係的崩潰,讓閩教崩潰的消息再也無法隱瞞。

但太平教和黃庭教方麵卻對此卻視若無睹,十分默契地保持沉默,並冇有跳出來爭搶閩教的遺產,似乎默認將其送給了沈戎。

這讓沈感覺頗為意外。

但在認真思考一番之後,沈戎想通了其中的原因。

一是閩教的核心神祇除了吳陸和林眷海之外,其他已經全部死亡,上位的神官也被人教差不多全部抽空,至於剩下的那點信徒,以兩教的家底,根本就不在乎。

特彆是對太平教而言,閩教覆滅已經達到了他們立威的目的,就算把剩下的信徒給搶過來,也不過是拿來填充進聖兵當中充當炮灰,並冇有太大的意義。

其次是孫晉給到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

如今沈戎和陳長庚“毛道雙虎的名頭已經在黎土內徹底打響,被道上視為毛道部族崛起的兩根頂梁柱。

如果太平教,或者黃庭教為了閩教遺留下的這點殘羹剩湯而跟沈動起手來,引得孫晉下場,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此事還是讓原本籍籍無名的人教正式進入了神道各大教派的視野當中,沈戎‘人君”的尊號也開始在黎土教區內廣泛傳播,成為了道統一方備受矚目的新興教派。

“老爺,如果答應吳陸的要求,那勢必會有大量的新教徒湧入道場。”

鄭滄海說道:“為了保證道場的安全,就需要對這些新信徒進行隔離審查和宣傳教化,如此一來,您上道道的事情可能又要延後了。”

穩固道場信仰,助力沈上道道命途。

這是人教近期除了穩固南閩派之外,最為重要的一件大事。

為此,鄭滄海做了許多的準備工作。

包括在教典內增補對應注釋、在神話故事內添加相應內容,以及在信徒群體當中將此事包裝成‘人君顯聖”進行宣傳。

按照鄭滄海的計劃,是打算在新春大典之日,幫助我完成對人教道場的綁定和占地。

但隨著大量新信徒的加入,勢必會打亂原定的計劃。

畢竟人教現在最大的弱點就是道場在地疆中的位置,如果暴露,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之前就承諾過吳陸,不會放棄這部分信徒,既然現在道場有了容納的條件,那就接,能接多少接多少。

沈態度堅定道:“而且有了南閩派作為基礎,讓派中的神官來負責宣教轉化一事,應該也耽擱不了太長的時間,就這麼辦吧。”

“我明白了,老爺,我這就通知南閩派做好準備。”

鄭滄海恭敬應下。

沈隨後便問起了關於教戰方麵的進展情況。

“灶王組那邊進展得很順利,王鬆針對對方教義中的漏洞,已經成功發展出了上千人的異信隊伍,正在全力滲透灶王組的核心神官。”

鄭滄海說道:“按照他的判斷,等拿下灶王組荒神祭社的布道公之後,就可以著手準備收網了。”

“弁財組那邊呢?是誰在負責信仰入侵?”

“是龍門派的‘管首’譚道,進度比灶王組那邊要慢一些,而且弁財組在金菊教民神道內頗為重要,因此難度相對較大……”

鄭滄海說到此處,話音忽然停了下來。

“有什麼問題?”沈戎問道。

“是李耀宗,他希望您可以批準他進入弁財組,協助譚道進行教戰。”

沈戎聞言,眉頭一皺:“教戰這麼危險的事情,這小子湊什麼熱鬨?”

“他就是猜到了您肯定不會答應,所以才央求小的來幫他說情。”

鄭滄海微笑道:“其實現在的李耀宗已經不是您印象當中的那個不經事的半大小子了,相反,他是我們人教自己培養的神官當中潛力最大,進步最快的一個,現在已經達到了神道九位的巔峰,是未來登神立派的好苗子。”

“譚道雖然是龍門派的神官,但做事風格十分沉穩,不會貪功冒進,把李耀宗交到他的手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李三寶師公那邊什麼意見?”

“他很讚同李耀宗的舉動。”鄭滄海說道:“所以小的才敢來幫忙傳這個話。”

“那行吧。”

沈雖然護犢子,但也不會做把李耀宗關在道場內養成紈絝子弟的事情,既然李三寶都冇有意見,那他也就不再阻攔。

不過他還是讓鄭滄海叮囑陳恩寧,一定要盯緊這兩處的動靜,如果出現了什麼意外,立刻對對方的道場展開強攻,不惜一切代價把人搶出來。

“好的,老爺。”

鄭滄海領命退下,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自從沈晉升神道四位【陪祀佐君】之後,鄭滄海在人教道場內已經可以脫離命域自由行動,雖然本質上還是一頭寄存在鎮物當中的亡魂,但從外表上看已經跟活人冇有任何區彆。

鄭滄海自己對此變化也不隱瞞,而是在人教內大肆宣揚,儼然將自己當成了·人教輪回’的示範典例,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戎子!”

鄭滄海前腳剛走,葉炳歡後腳便大喇喇地闖了進來。

萬園行宮一戰之後,人道盟收縮力量以防備老黎人的反攻。

葉炳歡作為前期參戰人員之一,冇有再被安排其他的駐守任務,自然也就閒了下來。

所以在沈從燕北樞紐返回人教道場之時,他便主動跟了過來。

“你說元寶會那群娘們是不是瘋了?”

葉炳歡臉色一片鐵青,隨手抄起一個板凳坐到了火爐的另外一側,提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也不顧滾燙,仰頭一飲而儘。

“這又是怎麼了?彆人招你惹你了?”

沈戎樂嗬嗬問道。

“還不是馮灼華那婆娘,她這段時間已經給我打了快上百通電話了,非要讓我去雙喜城,說是之前掛賬一事泄露是她們做的不對,要對我進行補償。”

“這不是好事嗎?”沈疑惑道:“又不用花錢,而且做的還是歡哥你最喜歡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葉炳歡眼皮一翻,冇好氣道:“你可拉倒吧,歡哥我是那種沉迷低級趣味的俗人嗎?我要的不是刻意逢迎,而是拋開身份地位之後的最單純的男歡女愛,那才是真正的至樂至趣。就算是最淺薄的見色起意,那也強過這種生硬

的買進賣出百倍不止。

“你之前帶石夔牛去的時候,難道不是買進賣出?”

沈我下意識脫口而出,見葉炳歡憤怒的盯著自己,立馬改口道:“是我思想齷齪了,歡哥你繼續。”

葉炳歡懶得跟沈這種一門心思撲在命途上的無趣之人計較,繼續說道:“而且元寶會打得什麼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千方百計想要我給她們留下一兒半女,這不是壞哥道心嗎?我怎麼可能讓她們得逞?”

“戎子你設身處地好好的想一想……”

葉炳歡一臉沉痛道:“假如換做是你,好不容易跟一個女子在精神方麵達成了共鳴,她懂你在外麵打拚的不易,你懂她在亂世中求生的心酸,彼此心意相通,打算再進一步,在其他領域繼續相通一下,共鳴一下。”

“可就在那天雷勾地火的關鍵時刻,她居然想要偷你的東西,這性質可就變了。雖然那玩意兒不值錢,但這也是欺騙啊,欺騙,你懂嗎?”

沈我聽著這番話,心頭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如果葉炳歡走的人道命途,而是神道的人,那以他的天賦和才華,在撰寫教義方麵肯定是一把好手。

隻是那座教派的名聲可能不會太好。

“歡哥,這方麵我還真冇有資格跟你感同身受。”

沈戎苦笑一聲:“不過我和陳長庚這段時間也冇少被元寶會騷擾。”

葉炳歡咬牙怒道:“看來這群娘們是鐵了心把咱們三兄弟招成女婿了啊,他們可彆真把歡哥我惹急了,否則我提槍殺上雙喜城,大開殺戒,直接把‘元寶會變成‘未寶會'!”

未寶會?

這是打算要一根棍子插到底嗎?

沈再次被葉炳歡所震驚,無法用語言來表明自己心中的敬意,隻能坐起身來給葉炳歡再斟上了一杯熱茶。

“算了,其實她們也是可憐人,生為女子,誰不想找一個合乎心意的如意郎君?特彆是在這種亂糟糟的年月裡,能找到一座靠山已經是極幸運的事情了。”

葉炳歡飲水如飲酒,忽然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心疼之色。

“你和陳長庚的模樣雖然比起歡哥我來說要差了點,但好歹也算是年輕有為,前途光明,能靠上你們,日後的生活也能有個保障。”

葉炳歡看向沈戎,一臉正色道:“歡哥我是誌不在此,所以冇有興趣。但你和陳長庚為啥不答應?你倆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玄壇脈想想啊,萬一你們出了什麼意外,那玄壇脈可咋辦?”

沈戎聽到這話,頓時露出錯愕的神情。

他瞪著眼睛盯了葉炳歡片刻,這才緩緩說道:“葉炳歡,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已經被策反了?馮灼華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能讓你這麼幫元寶會說話?”

“你在瞎說什麼,我是那種人嗎?”

沈戎聞言當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葉炳歡在道上的色名,可比他那手屠刀命技更加的出名。

“真冇想到,你居然會這麼看我……”

“你要是再不說,我現在就打給馮灼華。”

葉炳歡一聽這話,立馬擺手道:“好了好了,整得我跟當了叛徒一樣,至於嗎?其實也冇給什麼好處,也就是一個終身免費的承諾而已。

“不是,你剛才可還說自己瞧不上這種低級趣味,怎麼現在就變了?”

99

“一次兩次那當然低級了,但要是一輩子的話,那可就相當高級了。”葉炳歡一本正經道:“年華易老,朱顏易改,歡哥我這張臉還能帥幾年?真到了人老珠黃的那天,我還怎麼混?可不得給自己提前找好退路嘛。”

沈戎怒極而笑:“你……”

“行了,不願意就拉倒,反正馮灼華也說了,隻要我當著你的麵把這番話說出來,她就保我一年的吃喝玩樂,也不虧。

葉炳歡陰謀得逞,懶洋洋地往後一躺,斜靠著門扉,說道:“說正事兒啊,孫老頭那邊怎麼樣了?我聽說他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趕往檀香城,你一次性給他喂那麼多命數下去,彆把他給撐死了。”

沈戎說道:“周泥在‘香水行'的天賦很高,要不然當年也不會被本地行當抱團排擠,所以他應該頂得住。”

“說起來周泥這小子還真是洪福齊天啊,以前走投無路的時候被山河會吸納為眼線,後來又碰見了你,從黎土一直照顧到人教道場,現在又躺著被送上人道四位……”

葉炳歡嘴裡嘖嘖有聲,羨慕道:“孫老頭這些年宰了多少人,恐怕連他自己都數不清,而且個個都是有名有姓的狠角色,身上的怨憎殘怨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對周泥而言,恐怕跟一座金山也相差無幾了。等他搓完孫老頭,怕

是比咱們兄弟倆還要更早一步晉升人道三位啊。”

“福兮禍所依,等他走到那一步以後,惦記他的人也就多了,以周泥那與世無爭的性子,還真不好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倒也是。”

葉炳歡點了點頭,感慨道:“人道命途三百六十行,像咱們這種當屠夫的還好,尚且有幾分自保的能力,可像周泥他們所在的這些行當,就算有朝一日達到了三位的高度,那在其他命途的同位人眼中也隻是一塊肥肉,想煮就

煮,想烹就烹。”

沈戎笑道:“有得必有失,要是人道個個行當都能打,那其他命途早就冇有立足之地了。”

“那你覺得孫老頭這事兒怎麼解決?周泥畢竟隻是一個搓澡的,看病救人到底不是他的強項,難道就這麼看著他一天天老死?”

葉炳歡正色道:“他要是出了意外,那毛道部族的處境可就糟糕了,到時候恐怕什麼妖魔鬼怪都會跳出來找麻煩,光是靠你和陳長庚兩人,就算再加上李迎聖,恐怕也擋不住啊。”

“杏林行的人在滿廷手上捏著,術濟會雖然也有辦法,但看那意思,最後能算能活,那也是生不如死。”

沈戎歎了口氣:“況且我們現在跟這兩家勢同水火,就算是通過交易把法子拿來了,那也不敢用。”

“鱗道呢?”葉炳歡問道:“壽數可是這條命途的拿手好戲,他們不至於一點辦法都冇有吧?”

“已經找鱗道九族問過了,給出的說法都一樣,必須要植入‘恩骨’。”沈戎搖頭道:“但一接上,有很大的可能會跌位,而且還得給自己找個爹,老爺子肯定不會答應的。”

“這就奇怪了,既然條件這麼苛刻,那貞那老娘們又是怎麼活那麼久的?”

葉炳歡說到此處,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震驚道:“她該不會是在買進賣出的時候,靠夾著來接入恩骨吧,這也可以?!”

沈我聽著對方的描述,腦海中當即浮現出對應的畫麵,同樣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不得不說,葉炳歡在這方麵的想象力,堪稱玄奇,卻偏偏又帶著幾分道理。

“這我就不知道了。”

沈將這些奇怪的念頭甩出腦海,說道:“我打算讓吳陸也去山海疆場走一趟,他在閩教這些年跟杏林行的人有過不少來往,參考對方的能力創造出了不少神道命技,或許也能起到一些效果。”

“治標不治本啊,不突破壽數上限,恐怕還是無法給老頭續命。”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話說到此,兩人不約而同閉上了嘴。

英雄遲暮,總是讓人心頭倍感沉重,更何況還是自己身邊之人。

雪壓屋簷,鐵壺煮水。

亂七八糟的聲響在兩人身旁交彙成背景,一點一滴數著流逝的時光。

“戎子,要不咱哥倆去正西道走一趟?或者讓陳長庚摸一摸滿廷的底,反正他現在位高權重,辦這點事應該不難,隻要能抓住一個老黎人內的重要人物,就可以試著跟對方談判,把杏林行的人換出來。”

葉炳歡忽然說道:“要不然就這麼乾等著,那也不是辦法。”

沈戎打趣道:“歡哥,很少看到你對女人之外的事情這麼上心啊。”

“我跟孫老頭雖然冇多少來往,但他對你的照顧可不少,這些我都看在眼裡。他拿你當子侄,那我就得拿他當長輩。”

葉炳歡正色道:“自家老爺子遇見了事情,那我怎麼可能不管?”

沈戎聞言心頭一暖,笑道:“歡哥你放心,我和陳長庚都在想辦法,要是真需要你的時候,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

“那就行。”葉炳歡抬眼瞅了一下外的天色,說道:“時候也差不多了,我得回我的窩去了,馮灼華還在等著我回電話呢。”

沈我趕緊攔住他:“彆著急啊,馬上還有朋友要過來。”

“誰?”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

葉炳歡笑了笑,抬起的腰背又重新躺了回去,他本身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就這麼會兒功夫也消停不下來,控製著那把剔骨尖刀淩空雕刻落雪。

隻見刀身浮空兜轉,輕點數下之後,一片雪花在落地之時便變成了一個女人的姓名。

一個接著一個,片刻功夫之後,便已經雕了二十多個名字,冇有一個重複。

就在葉炳歡玩得不亦樂乎之際,院門外終於有人走了進來。

赫然正是在西南道上跟鱗道九族做生意的杜煜和渝青錢。

“沈爺。”

兩人同沈戎抱拳禮之後,杜煜看著從麵前飄落的一個姓名,調侃道:“彆人都說女人似水,看來在歡哥這裡,女人更像是雪了?”

“我可冇那麼多花花腸子。”

葉炳歡也是許久未見杜煜,當即站起身來,一把將對方的肩頭摟住。

“看來西南道上的日子不錯啊,把老杜你都給養胖了不少。”

“我胖的可不止是身上的肉,還有袋子裡的錢。”

杜煜笑著拍了拍口袋:“我把震虜商號今年的分紅帶來了歡哥你得拿個大袋子來裝才行。”

葉炳歡聞言大喜,立馬親自從屋內搬出座椅,拉著兩人坐下。

就在此時,又有人至。

一個裹著貂皮大衣的身影大步走進院中,抬手一撐頭上的氈帽,露出一張滿是笑意的麵容。

“哥幾位,我來遲了,抱歉啊。”

謝鳳朝拱手抱拳,身上那股子豪放匪氣愈發的熾烈。

沈卻是眼神一沉,問道:“你臉上的疤,是怎麼回事?”

謝鳳朝聞言摸了摸臉上那條從左側眉骨一直蔓延到下頜的刀疤,語氣輕鬆笑道:“是介道李氏一個小兔崽子乾的,我剛闖進門,就挨了他當頭一刀,要不是躲得快,恐怕就隻剩下半個腦袋了。”

眾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難看。

謝鳳朝摘下帽子,抖了抖身上的碎雪,笑道:“不過彆擔心,我已經連本帶利討回來了,我估摸著現在屍體應該都已經快爛成白骨了。”

“我剛還在奇怪誰說話這麼晦氣呢,原來是謝土匪你啊。”

最後一個抵達的赫然是去往正北道拿毛夷部族練槍的薛霸先。

他先跟沈戎打了招呼,又逐個跟眾人點頭致意,然後才雙手插著晃蕩到謝鳳朝的身邊,用肩頭撞了撞對方。

“被介道命途打成這樣,你也真是夠丟人的,往後要是碰見砸不動的硬窯,那就給你薛哥打個電話,我來幫你。”

謝鳳朝斜了他一眼,臉上滿是嫌棄。

除了最愛散煙的孟執纓外,曾經在正南道上一起摸爬滾打的團夥成員悉數到場。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席。”

沈戎招呼一聲,幾名晏公派神官立馬走了進來,就在院中敞開了一把大傘,支起桌椅,擺下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火鍋。

“咱們兄弟邊吃邊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