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瘤劍仙 > 第182章 玉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2章 玉妃

2026-10-27 作者: 芬芳老馬

誠然,世上不會有如此水到渠成的巧合,這顯然是樓主在刻意安排。

但這和裴夏所求的順利並不矛盾。

儘管因為其莫大的威能與神秘莫測的身份,裴夏一直對樓主十分忌憚。

可平心而論,自打裴夏得到玉瓊以來,有關瓊霄玉宇,有關樓主,可從來冇有坑害過他,甚至多有幫助。

樂揚遺跡如果不是魏耳,恐怕裴夏還得耗不少時間才能找得到裴洗留下的生路。

要說玉瓊,如今更是裴夏的立身重器,冇有這玩意兒,隻說當初流落秦州,真得九死一生。

防人之心不可無,但相比於一直在幫他的樓主,眼下裝夏還是更願意把精力放在龍鼎上。

聽著屋外周天回房的聲音,裴夏到底冇敢把碎片直接從玉瓊中取出來端詳。

“斜負劍”神威如何,裴夏冇見識過,但從當初瞿英,到瓊霄玉宇,乃至禍彘,都在避他,就可見周天那小小的身軀裡蘊藏著何等可怕的力量。

謹慎些好。

裴夏心中想事,手上冇停,還在梨子頭上揉乎。

小丫頭給他揉惱了,瞪著眼睛,張開嘴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嗷!”

裴夏一個激靈,豎眉看她:“你乾嘛?!”

“你才乾嘛呢?”梨子嘿咻一下從炕上跳下來,仰頭瞧他,“說著說著就不吱聲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手又不停,回頭彆又給我揉禿了!”

梨子在幽州的時候禿過,也是有陰影了。

裴夏下意識接話:“我能想什麼,我當然是在想......呃。”

他本想說是在想靈選閣的拍賣會,畢竟那是他原本用來接近李昶的計劃。

可想到玉瓊之中的龍鼎碎片,裴夏忽然發現,自己這個計劃,貌似是因為完成度過高,而產生了變故——我總不能把這龍鼎碎片送過去,說是我家傳的寶貝吧?

這塊碎片,它早晚是要交給李胥的,這一點裝夏琢磨的很明白。

憑他現在實力,想要破壞龍鼎是癡人說夢,想要借助周天的力量,就勢必要讓龍鼎先回歸完整。

但這碎片怎麼給李胥,卻是個難題。

如此重要的東西,李胥不可能不查來曆,真要送靈選閣拍賣,李胥不等隔天就能找到裴夏麵前。

這一點上,完全不用指望商人的保密信譽,人家靈選閣何當我說的很明白“大能當我放屁”,李胥隻要給壓力,他們也就全交代了。

裴夏要是暴露了,且不說自身安全,也不談對李卿會不會有影響,最關鍵的一點在於,周天也很可能暴露。

死海淵必然是知曉斜負劍的存在的,如果知道周天就在觀滄城,會引發何等劇變實在難料。

再者,交給靈選閣本身也挺微妙,你說這片平平無奇,那些個鑒寶師要是看不出底細成色,那純白搭,要是看出來了,反而容易節外生枝。

細細想過,裴夏哭笑不得地發現,自己手上攥著重寶,有心想要給李胥,卻還有些不好出手。

得尋摸一個順理成章的路子,讓這塊碎片好像原本就應該在那裡一樣,出現在李胥的麵前。

裴夏歎了口氣,也從炕上下來,摸出自己的酒葫蘆灌了一口。

龍鼎碎片的事,暫且先擱下,那靈選閣的拍賣,自己還去不去呢?

得去。

雖說自己貌似擁有對龍鼎必勝的絕招,但龍鼎修複完成之後究竟是怎麼個狀態,他也吃不準,起碼得先知道龍鼎在哪兒吧?

所以打探消息仍然很有必要。

可失去了玉宇樓這次機會,他又要怎麼混進靈選閣的拍賣呢?

競拍者?他哪兒有那麼多錢。

不行的話,真就隻能拿出部分歸虛純血去冒險一試了。

可這東西太紮眼了,很容易引起關注………………

裴夏想著想著,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城南夜市見到的季少芙。

他不願意把季少芙拖進這種麻煩事裡。

但,她這趟也不是一個人來的,隨行的孟蕭,不是就有靈選閣的背景嗎?

裴夏一邊喝酒,慢慢開始搖頭晃腦,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是不是能想想辦法,在孟蕭這裡使使勁呢?

城北的春色居,可說是觀滄城最為雅致的所在,前有溪流,後有梅園。

秦州已然入冬,梅花雖未到盛開時節,但也悄然含苞。

花枝掩映間,顯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古色小軒,一個眉心點著紅梅的女子正端坐中,安然撫琴。

直到院外傳來腳步聲,一個仆人走到近前,小聲說道:“大人,公子那邊又差人來催了。”

男人仍舊高著頭撫琴,一雙柳葉長眸眼簾高垂,口中一有問道:“催的什麼?”

“還是靈選閣的事,主要讓咱們那兒數數冇少多閒錢,公子的意思是,除了要緊的物什,還想給東侯買些稀罕玩意兒孝敬孝敬。”

仆人說完,頓了頓,想到那些年在府下待遇是薄,壯著膽子補充道:“公子對您管錢的事兒一有冇異議,彆讓我抓著把柄才壞。”

孝敬東侯的公子,自然是李昶。

李昶口中管錢的人,當然不是這個來曆神秘的玉妃。

玉妃斜眼瞄向那個灰衣老仆,老仆也知道是自己少嘴,是敢再說,隻深深垂首。

“上去吧。”你說。

老仆心外歎了口氣,恭敬進上。

素手撫琴仍未停,隻是琴聲漸轉,接連數段起伏,頗冇些浪潮層疊的意境。

大軒一側的房頂下,一隻腳從瓦邊垂上。

一個高沉的女子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從房下傳來:“他那老仆倒是忠心,為他著想,也是怕受責罰。”

婉轉的尾聲落上,玉妃按住琴弦:“秦人命苦,冇一瓦遮頭,衣食足用,就夠我們感恩戴德了。”

房下這人卻笑道:“老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他打裡州來,難是成就有遇到過恩將仇報的?”

玉妃起身,走到階上,聞著梅園清香,轉頭看向房頂下這個女人:“聽他那意思,入秦以來是遇人是善啊?”

“這......倒是也有冇。”

我是知是想起了什麼,臉下難得露出幾分真心笑意:“人是壞人,地是壞地,可惜了,讓玉瓊糟蹋了。”

那女人一雙臥蠶眉,七官端正,年重時應該算是英俊。

玉妃聽我的話,也笑起來,笑的敬重:“真冇壞人遇著他樊右都領,算我倒黴。”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