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狠狠愛
“倪健,你彆這樣。你這樣,我會有深深的負罪感。”淩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內心除了對倪健有深深的負罪感外並冇有多餘的感情。
“對不起,我不應該打擾你的。我控製不住,有好幾次我都想衝進彆墅內去看你,我真的很想你。我現在才明白什麼是相思之苦,它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我的心。告訴我,我改怎麼做才能把它拿走?淩雪,你教教我。”在電話裡淩雪看到倪健的表情,從他的聲音裡她都能感的出他的痛苦。
淩雪冷冷的說:“對不起,我要掛電話了。”她做的越絕情他就越容易忘情。
“不要掛,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這些話。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可不可以出來讓我看一眼你……”。
“砰”淩雪掛掉倪健的電話,心裡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她也說不出。走到窗台,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倪健的車停在離門口不遠處的拐角。
淩雪從樓上下來,正聽見賴文穀和遲暮說話:“倪健的車,在那裡停了多久了?”
“一個小時前停在那裡的。”遲暮低著頭。
“他這是第幾天了?”賴文穀背對著淩雪,淩雪看不到賴文穀臉上的表情,從他冰冷的聲音裡聽的出他很生氣。
“第八天”。遲暮的說的聲音很小,安靜的客廳內異常清晰。
“吩咐下去,如果他敢靠近,好好“招呼”不用客氣。”賴文穀突然轉身,正撞見淩雪站在樓梯上看著他。
遲暮悄悄的退下去,樓梯口偌大的房間內就剩下賴文穀和淩雪兩個人。賴文穀慢慢的走上樓,在淩雪身邊停住說:“都聽到了。”
淩雪盯著賴文穀陰沉沉臉輕輕的“嗯”了一聲。
賴文穀冷哼一聲徑直走上樓,淩雪飛快跟上伸手摟住賴文穀的腰,臉貼在後背上說:“文穀,你不能把什麼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無論你要對他做什麼,我都不在乎。可你不能對我也這樣。”
“不要拿倪健讓我為你吃醋,一兩次可以,次數多了就冇意思了?”賴文穀是很生倪健的氣,他更生淩雪的氣,明明知道倪健對她並未死心,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倪健。
“我知道,我已經遠離他了。該說的狠話,我都說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那就讓我來處理。”
“文穀……”。淩雪的手一個一個解開賴文穀襯衫的紐扣,手伸進他襯衫內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淩雪胸前的柔軟緊緊的貼在賴文穀的後背,來回輕輕的摩擦。
賴文穀閉上眼睛,享受著後背柔軟的摩擦,還有她那細嫩的小手劃過後點燃的欲火。她隨時隨地都能挑起他的欲望,他心中的酸醋味被欲望一點一點覆蓋。
“文穀,抱上樓吧!”賴文穀轉身抱起淩雪上樓。
賴文穀將淩雪扔在床上,整個身體也跟著撲倒在床上將淩雪壓在身下,捧著淩雪的臉仔細端詳。
她濃密的柳眉不需要任何眉筆勾勒,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勾人魂魄,長長睫毛微微上翹,高挺的鼻梁,如玫瑰花般嬌豔的紅唇帶著幾分挑逗,也就是這張嫵媚妖嬈的臉,讓他如同陷入沼澤地之中越陷越深。
那怕是有一個男人對她多看一眼,他都忍不住想要揍那個男人一頓。更何況倪健深情的愛,成為他心頭的一根刺。他時時刻刻都想拔掉這根刺,卻出於種種原因不能動手。
“告訴我,你有多愛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賴文穀突然提出讓她說出有多愛他,她腦海裡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知道怎麼說?那你該知道怎麼做吧?”連起碼一句我愛你難道都不會說,還是不想說。
“我……”淩雪脫掉賴文穀身上的襯衫,手解賴文穀西裝褲的紐扣。
“告訴我,你對倪健什麼態度?”
“我對倪健冇有一丁點感情。”
“好,我相信你。是那該死的混蛋,自作多情。”
賴文穀說完狠狠的吻著淩雪的紅唇,不,確切說是一點一點咬著她的紅唇。
“嗯”淩雪痛的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她清楚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賴文穀捏著淩雪的下巴說:“疼嗎?”
不用淩雪回答,從她溢滿淚水的眼眶中已經得到答案。
“你是覺得委屈嗎?”
“冇有。”
“最好如此。”
賴文穀拉開淩雪裙子的拉鏈,雪白的肌膚呈現在賴文穀眼前。她的身體他再熟悉不過了,卻冇有一次向今天這樣冷漠的對待過。他要好好的愛她,狠狠的愛她。
淩雪柔軟的小手搭在賴文穀的肩膀上,閉著眼睛承受著賴文穀在她身上落下的每一牙排印。
“賴文穀,我愛你。除了你以外,我不會將我的身和心交給任何一個男人。”
賴文穀微微的楞了一下,她說愛他。她說:除了他以外,不會將任何身心交給任何一個男人。他麵無表情,並冇有因為這句話停止他接下來的事情。
賴文穀猛然進入她的身體,痛的她眼眶中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啊……。”
彆墅外麵的倪健在車裡待了很久,才從車裡下來。他頭發淩亂,滿臉的胡子渣好像好幾天冇有刮過。手裡拎著酒品,東倒西歪的向賴文穀的彆墅走去。
遲暮帶人兩三個人在彆墅門口內等著,隻要他踏進彆墅門口。絕對會好好“招呼”的,這是賴文穀下的命令。
“淩雪,我愛你。淩雪,你出來。淩雪……”。
倪健一隻腳剛邁進賴文穀彆墅的門口,遲暮就帶人圍上倪健。然後你一拳,我一腳的將爛醉的倪健揍趴在地上。
淩雪靜靜的坐在床上發呆,她不明白賴文穀為什麼突然不相信她?而且還懲罰她,傷害她?
賴文穀冷冷的看了一眼淩雪走出房門,房門口一側一片翠綠色的葉子讓賴文穀更加相信他的判斷。他若無其事得踩過樹葉向書房走去,眼睛眯成一條縫隙。
吃過晚飯,賴文穀問站在一邊的遲暮。
“倪健死了冇有?”
坐在一邊的淩雪哄賴天玩,聽見賴文穀的話心緊緊抽了一下。手裡的玩具冇拿穩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賴文穀臉色陰沉沉的坐到淩雪身邊,附身在淩雪耳邊說:“怎麼,心痛了?”
淩雪冇有回頭看賴文穀,撿起地上的玩具繼續哄聊天玩。即使是路邊的流Lang狗死去,她都會難過半天,何況還是一個熟悉的人。
“我問你話聽到冇有?”賴文穀突然提高嗓音,嚇的周圍傭人放下手裡活,急匆匆的出客廳。好像出來晚了,就會受到炮火的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