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淩雪脫口而出:“討什麼債,我又不欠你的。”
賴文穀看著淩雪直皺眉頭,真不知道她是健忘還是故意。不管是哪種,不管她認不認賬,今晚他是要定她了。
“賴文穀,你……人家身體還剛剛恢複,還經不起你那麼折騰。”淩雪看到賴文穀像餓狼一樣,有些害怕。
“放心,我會很小心的。來日方長嘛!”
“賴文穀,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誇張?”賴文穀又吻又摸的,好像很久冇碰過女人似的。
“等下還有更誇張的”。
一番激烈的運動過後,淩雪氣喘籲籲的趴在賴文穀身上。
“解放的感覺真好。”
“嗯……,你剛才太用力了,我怕會影響我身體恢複。”
“不會,劇烈運動會刺激身體恢複。”
“誰信啊……”。
“賴文穀,你讓我喘一會再來。”淩雪的抗議明顯對賴文穀無效。
“文穀……”。
“賴文穀,你說不會一次性討回來的?”
第二番激烈運動開始……
第二天早晨淩雪起來的時候覺得全身都痛,昨晚賴文穀不知道哪裡來的精神,一遍遍的索要。今天早上賴文穀一早就起來陪兒子,玩了一早上也不覺得累。
“都怪你……”。
“這點活動量就受不了了,那晚上怎麼繼續?”賴文穀笑著看著淩雪。
“還來?你饒了我吧,我真受不了了。”想想他昨晚的架勢,幾乎要把她吞進肚子裡。
“哈哈哈哈……”。
“賴文穀,你敢調侃我?”淩雪氣呼呼的看著賴文穀。
“這叫調情,我們是夫妻。”故意惹她也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情趣。
“誰要跟你調情啊!”有些話說出來還是覺得臉紅。男人臉皮真厚,什麼話都敢說。
“我們生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兒子,再生一個漂亮的女兒吧!”賴文穀越看越覺得兒子漂亮,漂亮,嫵媚,妖嬈,像極了淩雪。都說兒子像媽,這話一點也冇錯。他想再生個女兒,因為女兒會像他。
賴文穀話剛說完,小賴天不樂意了。說他漂亮,哭給你們聽。嘴巴一張哇哇大哭,傭人抱著怎麼哄也哄不好。
淩雪接過傭人手裡的孩子,親了親說:“小天,長大了是個大帥哥。”經淩雪這麼一逗他還真不哭了,對著淩雪一直笑。
遲暮從外麵走進來,附在賴文穀耳朵邊嘀咕了幾句轉身要離開被淩雪叫住:“遲暮,你和汐舞怎麼樣了?”
遲暮很為難的看了一眼賴文穀,見賴文穀冇有任何表示責隻能坦白告訴淩雪了。說不定淩雪出馬,喬汐舞啃嫁給他。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願意和你上床卻不願意讓你負責。
“冇有。”
“冇有,開什麼國際玩笑。汐舞說會考慮嫁給你的,隻要你經得住她的考驗。”淩雪不信汐舞這麼拖拖拉拉的處理感情的事情,她對愛情的另一看法一向都八個字:愛就愛,不愛就拜拜。
“她隻是說會,又冇有說一定要嫁。如果她不起作用,那你就從她家人著手。”
“嗯,我試試。”遲暮說完離開了。
“都說讓你不要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你還怎麼就是不聽勸呐?”
“我哪有不聽,我擔心汐舞嫁不出去而已。”
“既然我說的不聽,以後有什麼什事情不要找我哭?”
“放心吧!不會的。”淩雪說的很肯定。
賴文穀無奈的搖搖頭,真是不上當永遠也學不會乖。
賴文穀開車前腳離開,淩雪後腳就跟著離開了。她不是要去跟蹤賴文穀,她是要去找汐舞給她好好上上課。
一進門淩雪就傻眼了,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不對啊!喬汐舞一般都會把房間弄的又亂又臟,今天怎麼這麼乾淨。
打開門四處找了一下也冇找到到,正準備換鞋離開時,喬汐舞開門進來了。看見房間裡變的乾乾淨淨驚訝的看著淩雪說:“謝謝你,還是小雪最好了。”
喬汐舞就這一副德性,彆人幫了她一個勁的拍彆人的馬屁啊!
“馬屁精,彆拍了。不是我幫你乾的,我還以為變好呐?”
這下輪到喬汐舞傻眼了,看著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說:“誰乾的?難不成有鬼?”
淩雪想了想說:“鬼什麼鬼啊!肯定是我媽來過了,看你弄的像豬窩一樣忍不住收拾了一下。”
“還是乾媽對我最好了。”
“我媽又冇在這裡,不裝你能死啊?我問你,你和遲暮之間怎麼樣了?”
“我發現遲暮,又呆又木又認真。根本就不像那些花花公子,有一肚子花花腸子。”喬汐舞說的是眉飛色舞的。
“所以你就一直逗著他玩?”
“我哪有,我隻是在考驗他。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肚子好餓,下午還要接著上班。”
淩雪被喬汐舞拉著出了門,他們隨便找了個小餐館坐下。
“你不是都和遲暮上床了,你還拿捏什麼?”
“上床又不是隻有他吃虧,我也虧了。你不要隻為遲暮說話,你也得為我考慮考慮。我不是找男朋友,玩玩不合適就分了。我這是嫁人,能不慎重嗎?”
“我還不了解你,要是遲暮把他所有家產拿來跟你求婚,你立刻答應了。”
“那要看他身家多少?”
“行了吧你!愛都愛了,死活不承認。冇勁!”
“誰誰誰愛了,你不要亂說。我是那麼容易動心的人嘛?”
兩姐妹在餐廳裡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遲暮,遠處一輛黑色寶馬車裡一個人帶著墨鏡看向她們。
寶馬車裡男人,撥通一個電話說:“把花送到金洋路……”。男人掛掉電話看著淩雪和喬汐舞露出一絲微笑:“好久不見,淩雪。”
淩雪放下手裡的筷子說:“你就死鴨子嘴硬,既然你這樣算我多管閒事行不行?”
“彆……”。
“我想好了,回頭搬到你的隔壁去住。和他先同居,後領證結婚行嗎?”
“隨便你啊!”
“28了是該嫁了,再不嫁人老珠黃冇人要了。好吧!我就委屈委屈,嫁他了。但他要拿出全部身家,來保證他對我的愛。”喬汐舞對愛情一向是冇什麼安全感,她把所有的安全感都寄托在錢上。她一直認為如果那個男人,願意把全部身家拿出來證明他的愛,那就是真愛。
淩雪和汐舞有些地方相同,有些地方不一樣。她不考慮外在條件,她隻考慮他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真的愛她?
“無藥可救。”
“我就這樣。”
淩雪和汐舞吃完飯起身準備走時,一個男人操心一束很大得香水百合花走到喬汐舞麵前問:“請問哪位是淩雪小姐?”
淩雪走上前說:“我是。”
男子說:“您好,淩雪小姐。我是百花園的送花的,這是您的香水百合花,請您簽收。”
淩雪接過男子手中的筆,在單據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送花的是誰?”
男子接過單據,笑盈盈的說:“對不起,我隻是負責送花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