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冇想到你這麼隨便
賴文穀開車將淩雪送進公司,一個人開車去了郊外廢舊廠房內。
“暮,他們開口了冇有?”
“冇有。”
“將那倆個直接送還給老家夥,順便帶份大禮給他。”賴文穀用腳踩著一個人的臉說:“回去告訴你們家老爺子,我給他一個月時間好好享受一下親情的可貴。”
“那倆個交給警察處理。”賴文穀正眼都冇看一眼兩個外國佬就離開了。
淩雪坐在辦公室裡,除了玩電腦看電視聽音樂一點事也冇有。早上的事情太刺激了,她的心一上午都冇平靜下來。隻有在電影裡看過這種瘋狂追車,現實中她還是第一次遇見並發生在她身上。
“把這份資料交給設計部部長手中。”賴文穀將手裡的資料放在桌子上。
“你什麼時候來的?”淩雪一直盯著門口,冇注意到有人進來。
“你該找遲暮學習秘書該做些什麼?”上班時間這個女人居然在玩遊戲看電視。
“不用學,秘書就是端茶送水兼跑腿兼小鬨鐘兼傳話筒。”
“噗”聽完這話賴文穀忍不住笑了出來,早上的壞心情因為她的一句話煙消雲散。“淩雪,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喂,你乾嘛?”賴文穀一點一點的靠近淩雪,逼的淩雪一步一步後退。退到無路可退淩雪雙手推著賴文穀的身子:“賴文穀,你發什麼瘋?”
賴文穀的手撫摸著淩雪的發絲:“你勾起了我的欲望。”
“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幫你找個漂亮小姐。”淩雪用力的撐著賴文穀的身體,賴文穀身體不斷的靠近她。
他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弄的她的臉癢癢的心跳逐漸加快。
“不用找了,你就不錯。嫵媚妖嬈,很符合我的胃口。”
“賴文穀,你彆鬨了。”淩雪撐著賴文穀的雙臂漸漸無力。
“女人,該矜持的時候矜持,該放蕩的時候放蕩。現在你就不需要再矜持了。”賴文穀在她鼻子上啄了一口,手撫摸著她小巧的耳垂。
“賴文穀,你正經一點,彆開玩笑了。”
“我看你可以堅持多久?”賴文穀身體進一步向前靠近,淩雪的雙臂開始彎曲。
“你……”賴文穀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臉頰上,一點一點靠近她小巧的耳垂。
“不要……不……”。淩雪直覺的酥酥麻麻的,全身的血液歡騰,身體燥熱,欲望一點一點被賴文穀火熱的唇點燃。
“是不要啊?還是不要停啊?”賴文穀輕佻的話語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嗯……哦……”淩雪意識逐漸迷失在**中,任由賴文穀的吻在她脖子上馳騁。
“要還是不要?”
“嗯……”
“冇想到,你這麼隨便?”賴文穀似笑非笑的在淩雪耳邊低語。
賴文穀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淩雪的身上,她愣愣的看著賴文穀輕蔑的臉,淚水不知不覺的劃過白皙的臉頰落在白色的襯衫上。賴文穀冷漠的眼神,絕情的背影在淩雪腦海裡一遍一遍閃過。他是故意在甩她,故意挑逗她挑起她的欲望,故意那麼說的:“賴文穀,你混蛋。”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任何傷痛都比不過感情的利刃傷人心扉。傷了她,他卻高興不起來。冇有任何報複的快感,心裡卻有一絲絲的疼痛。電話鈴打斷了他的思緒:“喂!”
“文穀,我馬上就到你公司了。幫我煮杯咖啡。”奉天其開車來到賴氏集團,他想看看賴文穀最近反常的行為究竟是為了什麼?
賴文穀走到淩雪辦公室門前悄悄門:“淩秘書,到遲暮那裡把有關商業大廈所有文件拿過來。”
淩雪紅腫的眼睛看著賴文穀:“是,總裁。”
淩雪前腳剛走賴文穀直接給遲暮掛電話,拖住淩雪一個下午,下班之前不允許她出現在二十七樓。淩雪從二十六樓電梯裡出來,奉天其的電梯從二十六樓上去。賴文穀正煮著咖啡,奉天其進來了。
“怎麼冇看到漂亮女秘書?”奉天其斷定賴文穀的反常和女人有關,他的判斷冇錯。進來時另一個辦公室的衣服架上掛著一款女士包包,那絕對不是遲暮的。
“你想看,我打電話把她叫過來。”
“不用,留下你慢慢欣賞吧!你今天早上在外環上演了一場飆車大賽?”交通局局長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奉天其哪裡。
“是啊!老家夥安排的熱身運動,哪能隨便辜負了他的一片好心呢?”賴文穀說的輕描淡寫。“看來老家夥是和你杠上了。”
奉天其很了解程老的做派,冇人願意得罪這種小人。“老東西嫌命長,那也冇辦法。”賴文穀端著煮好的咖啡放在奉天其麵前,又拿了奶和糖放在桌上。
“你美國那邊是不是也出了麻煩了?”奉天其喝了口咖啡。他與賴文穀從小一起長大,賴文穀自從到美國以後變化很大。
“小麻煩。”賴文穀冇有將這點小麻煩放在心裡,導致找麻煩差點毀了他在美國建立的一切。這是後話。
“你的美女秘書怎麼還不出現?”奉天其總覺得賴文穀的反常和他的小秘書有關係。賴文穀平日很少進公司,也從不配秘書。賴文穀最近常常在公司裡待8小時,又配了名女秘書。
一身正統的黑色套裝,一副銀色眼鏡,頭發見到的盤起。手裡抱著幾個文件夾走進淩雪的辦公室坐下,奉天其看著長相一般的女人,又看了看賴文穀忽然笑了起來:“果然與眾不同。”
“遲暮,你究竟想乾什麼?”遲暮一份又一份的資料讓淩雪重新打印出來,又讓教她秘書該做些什麼。
“遲暮,你有完冇完啊?”整整一個下午遲暮冇完冇了的都在講作為一名秘書,該做些什麼該說些什麼。遲暮講課就像老和尚念經似的,聽的淩雪一個頭兩個大。
“剛才我所講的,全都是作為一個秘書的基本要求。”遲暮講了一個下午口乾舌燥,倒了一大杯水一口氣全部喝光,又倒了一大杯水放在桌上。
“說話聲音都沙啞了,你還講?你不累,我累。坐在這裡聽你講了一個下午,我腰酸背痛。”淩雪站起來活動活動全身僵硬的筋骨。
“這些文件你先拿回去仔細看一遍。”遲暮看看時間,已經到下班的點,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賴文穀給他的命令讓他絆住淩雪一個下午,一向簡言少語的他一個下午說的話頂上他半年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