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黑暗武士(上)
迷藏森林很大,呈橢圓型,周邊按照表盤分為12區。而正中間叫做中心區,中心區又分為核心、中心東區、南區、西區和北區五區。
怪獸總會的位置就在中心西區。
就在周忠義騎著巨龍在天空兜風的那個時候,刀疤、溫暖和愛囚三人也乘著半人馬從12區往中心西區趕去。
半人馬在森林上空飛馳著,但是它的平穩性就比巨龍差了很多。它每撲打一次翅膀,就會有一些上下顛簸。
然而,愛囚喜歡這種顛簸,他坐在最後,緊緊摟住前方的溫暖,他從來冇有和一位金發碧眼的女子這麼近距離接觸過。
自從第一眼看到溫暖的時候,他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位20歲的年輕姑娘。因此每一次顛簸都會讓他心潮澎湃一次,就像他和這女子在做著某種親密接觸一般。
行駛了約莫2個小時,半人馬緩緩降落在怪獸總會的方尖碑附近。
這是一座六階公會,各種城牆和建築已經隱隱約約有了工業革命前夕的影子。
“你們來了!”一位50多歲的白人老者從公會議事廳走出來,直奔主題,“我冇有看出這位亞洲男子有什麼特彆。”
“梅林閣下,巨狼冇有告訴你嗎?”刀疤狠狠瞪了一眼同白人老者一同出來的巨狼,“他打贏了六個人,殺死其中的五個,他是天生的格鬥天才。”
巨狼壓根就冇有提為什麼要送菜鳥到這裡,他打心底排斥這這位戰勝他們六人的亞洲男孩,他恨不得親手殺死他。
“為了轉化他,我要折壽10年!”法師梅林盯著刀疤,“我能得到什麼?”
“什麼都得不到!”刀疤舉起重劍,微微刺入老者的脖子,一小股鮮血流了出來,威脅道,“B但是你什麼都不做,你就會立即失去所有生命!這個選擇題我想你應該會做。”
“哦哦,暴躁的山羊,哈哈,”梅林似乎見慣了大風大浪,一定也不懼怕威脅,“把劍刺入吧,我喜歡金屬的那種冰涼感。”
刀疤看威脅毫無用處,隻好收起重劍。
“你是黑暗法師,你每天需要處子的經血沐浴,我能夠一次性給你提供100位處子。”
“我如何相信你。你從不遵守諾言。”梅林可是知道刀疤的性格,那是在整個怪獸總會都聞名的。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臭名遠揚吧。
原來,這位梅林也是一位黑暗法師,等級已經高達七階!他能夠把正常人轉化成為傀儡,但是每轉換一次,就得折壽十年。
但是有一個方法,不但不會折壽,還會延長壽命,那就是每日用處子的經血沐浴!
太羞恥了!肮臟無恥的黑暗法師!
“先把你的十年壽命存在我這裡吧.”梅林道,“你達到承諾我自然還你,我可打不過你。”
薑還是老的辣,刀疤隻好同意這個條件。
梅林又講了壽命的傳輸方式,但是前提是必須本人同意。刀疤為了轉化菜鳥,隻得同意。
他完全不害怕梅林不還,他這個五階戰士分分鐘可以捏死梅林這個七階黑暗法師——如果不被法師陰的話。
黑暗法師拿出法杖,示意刀疤張大嘴巴。
“What?”刀疤一臉萌幣。
“把這根法杖放入你的口中,我敢保證,這根法杖冇有放入彆人的**過!”梅林一臉的壞笑。
刀疤隻得同意,那根法杖放入刀疤的口中,一股純白色的透明物體緩緩從刀疤的口中,傳入法杖,最後流入法師的手中,變成了10顆白色透明晶球,想必就是10年壽命了。
“Let's start!”梅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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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菜鳥已經進入彌留狀態,呼吸有氣無力,自我意識已經淡薄到了極點,而在鬼門關附近徘徊的生命才是進行黑暗轉換的最佳時期。
特彆清醒的不行,死透了的更加不行。
傷害累累,滿身血跡的菜鳥被放到一張又寬又長的法師工作台上。
“這位女士,能幫助他脫去鎧甲和衣服嗎?”梅林問溫暖。
“Sure!”溫暖乾脆的回答。
“No,I do!”愛囚答道。愛囚的動機尚不清楚,也許是保護菜鳥,也許是不想讓心愛的人觸碰其他男人。
“抱歉,女士比較合適。”梅林看了一眼愛囚,表示非常遺憾。
溫暖上前幫菜鳥褪去所有,菜鳥年輕而健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眾人麵前。
“Oh, perfect body(喔唔,完美身材)!”溫暖不禁發出驚歎。
但是這具完美的身體全身好幾個窟窿,就像博物館裡麵一口破碎了,又被拚接起來的漂亮花瓶。
“The lost, come back(迷途者,回來吧),“黑暗法師高舉法杖,如同道士念“急急如律令”般,繼續唱到,“When the breeze around you blows gently, there is a voice calling to you:Come back ,come back,Wandering wanderer(當身邊的微風輕輕吹起,有個聲音在對你呼喚,歸來吧,歸來喲,浪跡天涯的遊子)……”
梅林法師唱得很忘情,一唱就唱了十來分鐘。
“What the fuck is that(這他……媽是什麼咒語)?”刀疤一臉萌幣。
“這不就是費翔的《故鄉的雲》嗎?”愛囚中文歌聽得比較多,這就是《故鄉的雲》的英文版。
“確實是,我們用它作為轉換的咒語。”
歌唱的過程中,汩汩白色霧氣不斷從法杖流向菜鳥的身體。菜鳥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所有的傷口自動愈合。又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動了動,再過了一會兒,他全身都恢複了健康。
但是,他的身體完全恢複了,神誌卻仍然冇有得到恢複。
他慢慢地坐起來,用極為迷茫的眼神看過眾人。他看到刀疤,臉上冇有絲毫的仇恨;看到愛囚,也冇有絲毫的驚訝。他忘記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他的身體得到恢複,然而他的記憶被塵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