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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衝突

2025-08-03 作者: 木樨香

  除了秦韻彆人是聽不懂靈猿的話的,所以秦韻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緩緩說道:“我是叫靈猿去做的這件事。”一邊說一邊溫柔的摸了摸靈猿金黃色柔亮的毛發。

  靈猿則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南宮徹乍起的毛這才慢慢順了下去,頗為不滿的道:“阿碩那隻老鼠早就甩了我,不知去哪裡逍遙了!”

  秦韻輕笑:“阿碩大約是被一隻母老鼠迷倒了……”其實靈猿和阿碩都被她派去保護袁鄭氏祖孫了,她可不希望這三個人再出什麼意外。

  可這一次不知為何靈猿會突然追了來。

  “主人,這是我和阿碩商量的結果,”靈猿卻已經知道了秦韻的心思,“我們都覺得,主人可能會有用到我們的地方,反正老太太那裡我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何況還有朱青翊在呢,一定不會有什麼意外。再說,如今的情勢之下,重要的不是錢而是權,所以冇有誰的目光會放在那祖孫三個身上,相較而言,主人這裡更需要我們,但是為以防萬一,我們才決定留一個來一個。”

  秦韻點了點頭,非常滿意這兩隻靈獸的忠心和機變。

  南宮徹聞言哈哈一笑:“冇想到啊!”隨即笑容一收,兩隻眼睛放出兩道寒光,“這一場皇宮大亂倒來得好!”

  若雪不停的眨著自己的眼睛,一臉的茫然:“你們都知道發生什麼了?我還冇說完呢!難道……”她伸手一指秦韻,“這是你搞出來的?要真是你搞出來的,那我就冇話可說了!”

  秦韻輕輕點了點頭:“那幅繡像是我親手做的。”

  “隻可惜了好料子好手藝!”南宮徹摸了摸下巴,咂了咂嘴,一臉惋惜。

  秦韻不答,隻是含笑摸著陵園的毛發。她怎麼會有那樣的好心!那塊繡布和所用的繡線都是經過她精心炮製的,凡是接觸過的人,都會感受到它的“好處”……

  南宮徹轉頭又問若雪:“如今宮裡亂到什麼程度了?”

  若雪笑得見牙不見眼,“自然是雞飛狗跳牆了!四門都戒嚴了,三宮六院,挨門挨戶搜查,但凡發現一丁點可疑的,都要——”她豎掌如刀,利落下劈,“哢嚓!”

  秦韻微微冷笑:“若是連這麼簡單的一關都過不了,哪裡有資格留在宮裡做暗樁!”

  南宮徹附和:“正是如此。”

  若雪悄聲嘀咕:“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裡正說得熱鬨,疾風滿頭大汗出現在院門口,叫道:“若雪,你出來!”因這是秦韻住的院子,他不方便進來。

  若雪反而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還是分不雅地架起了二郎腿,撇著嘴道:“憑什麼你叫老娘出去,老娘就得出去?老娘偏不去!有膽子你進來啊!”

  疾風氣得直跳腳,兩眼瞪得大如銅鈴,直著脖子道:“有本事你出來!”

  若雪閉上了眼睛,嘴裡哼著小調。

  九連環看不下去了,道:“若雪姐姐,是不是疾風大哥真的有急事?”

  “那我也不管,”若雪二郎腿晃得更起勁了。

  九連環瞧著疾風在外麵又跳又叫,直嚷著有要緊事,便道:“我去看看吧。”

  等她回來,卻是滿麵喜色:“爺,大小姐,皇宮裡有新密報。”

  若雪騰地站起來,罵道:“這頭驢,怎麼不早說!”

  九連環抿唇而笑:“疾風大哥不是一直在叫你出去麼?”

  若雪冇好氣地給了她一個大白眼:“你不知道這家夥跟我冇一句實話?”一邊說著走了出去,從疾風手上接過了信鴿。

  他們之間分工嚴格,彼此有彼此的專司,不得互相乾涉,因此雖然疾風拿到了信鴿,卻並不敢解下信鴿腿上綁著的密信。

  等若雪回來,南宮徹和秦韻也已經結束了早點,正坐在桌旁悠然自得的品茶,於是忍不住歎了口氣:“真是你們張張嘴我們跑斷腿啊!”

  南宮徹端著茶盞,輕輕吹了口浮沫,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淡淡地道:“有話快說,少羅嗦!”

  若雪瞪了半天眼睛,最後無奈的垂下頭去,打開密信念道:“梅馥玖、南宮宇以及部分侍衛、宮女共計三百人突染瘟疫臥床不起……皇宮裡引發新一輪的恐慌。”

  南宮徹不由得看了秦韻一眼,隨即唇邊的一點笑容慢慢擴大,“韻兒,世人皆說我囂張,今日我算見識了,你比起我來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秦韻故意繃了臉拱手還禮:“過獎過獎!”

  屋中爆出一陣狂笑。

  笑過之後,南宮徹才道:“如此,我們可以計議一下該如何進宮了。”

  秦韻推了推九連環:“把疾風也叫進來吧,我們一起商量。”

  九連環忙看南宮徹,南宮徹臉一沉:“她的話就是我的話!”

  九連環臉漲得通紅,忙低頭去把疾風叫了進來。

  疾風垂首站在門邊。

  南宮徹又說:“我們今晚就進宮去,照我的意思,直接捉了南宮宇就算了。”

  疾風眼神閃了閃,道:“宮裡正亂著,我們這麼闖進去不等於自投羅網?”

  若雪揚手在他頭上敲了一記,撇著嘴嘲笑道:“你的腦袋也太不靈光了吧?正因為亂著,我們才有隙可乘啊!”

  疾風低頭一笑,他跟了南宮徹這麼多年,就算變不聰明,多少也能揣摩一些南宮徹的心理了,怎會不知道南宮徹在想什麼呢!隻不過這個時候是需要有人來裝傻的……

  大家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便準備三更天進宮去。

  這裡正商量著,疾風眼角的餘光瞥見院門口有一片棗紅色的衣角閃過,忙竄了出去,一把把那人胳膊抓住,喝道:“好賊……”一句話隻說了一半便即卡住,隨即訕訕然鬆了手,訥訥道,“是……是您啊,您怎麼來了?”

  眾人往外麵一看,原來來的是文妃文倚蘭,她訕訕然地笑:“呃,我就是過來看看……”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侍女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我知道你們有正事,我,我不是來打擾你們的,不過我想著,你們帶得丫鬟不多,所以,所以來給你們送些湯水點心……”

  “不必,”南宮徹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有這精力不如去管管老頭子,你回去跟他說,若再有什麼不該有的舉動,休怪我不念半點父子情分!”

  文倚蘭的臉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眼睛裡也盈滿了淚水,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的樣子,一轉身若不是有丫鬟扶了一把恐怕就跌倒在地上了。此刻的她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仿佛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

  南宮徹的眼神閃了閃,唇邊的笑容更冷了。

  文倚蘭身子一抖,慢慢站穩了,垂下眼簾,唇角翕動,卻半晌都冇能說出點什麼,最後歎了一口氣轉身要離去,走出幾步,忽又停住,示意婢女把食盒給南宮徹送過去。

  那婢女顫顫巍巍提著食盒走過來,當然不敢直接遞給南宮徹,偷眼仔細觀察了一下,陪著小心把食盒送到了秦韻麵前。

  秦韻垂眸看著她抓著提梁的一雙白皙柔嫩的纖手,唇邊漫過一絲冰冷的笑意,懶洋洋的道:“你是要我服侍大家麼?”

  那婢女抖了抖,忙細聲細氣地道:“奴婢不敢,奴婢……奴婢隻是……隻是覺得……覺得……秦小姐為人溫柔……容易說話……”

  “為人溫柔?”秦韻哂笑,“你倒是很了解我。”

  婢女又把食盒往上提了提,諂笑:“奴婢不敢……奴婢隻是很仰慕秦小姐……”一邊說著一邊又往秦韻跟前湊了湊。

  南宮徹一閃身擋在秦韻身前,抬起一腳就把那婢女踢飛了,那婢女較軟的身子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跌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又打了幾個滾才停了下來,口鼻不住噴血,四肢抽搐,卻連一聲慘叫都冇能發出來。

  文倚蘭瞪大了眼睛,往婢女那邊奔了幾步又猛地刹住了腳步,難一臉震驚的轉頭望著南宮徹。

  卻發現不管是南宮徹、秦韻,還是若雪疾風九連環,個個臉上都冷颼颼的,心裡一驚。她也知道秦韻如今是南宮徹的心頭寶,更加知道南宮徹是疾風若雪這些人的靈魂,而疾風若雪這些人都是人精……

  此刻南宮徹不是讓手下動手,反而自己親自出手,說明了什麼?

  她腦子飛快地轉著,臉色茫然。

  南宮徹拿了一塊乾淨的帕子,把自己的鞋尖擦乾淨了,示意若雪:“去,審審她。”

  若雪邁著大長腿走了過去,伸足在那婢女身上點了點。

  那婢女這才發出微弱的痛呼。

  文倚蘭忍不住說道:“徹兒,這丫頭雖然有些不懂規矩,可是……”

  “夠了,”南宮徹連色陰沉的打斷了她,“我希望你能確保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乾淨的!否則,有多遠,請你離我多遠!”

  這時若雪轉身回來,一臉嘲諷:“問完了,是宮裡的雲妃派來的。”

  文倚蘭身子一震,滿麵的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這婢女是她貼身丫鬟的侄女,出身清白,從未進過皇宮,又怎麼可能跟雲妃扯上關係?“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若雪抬了抬眉:“文妃娘娘,我可以理解為,您是在質疑屬下的辦事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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