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囂張王爺惡毒妻 > 第一八二章 區彆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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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區彆對待

2025-08-03 作者: 木樨香

  秦韻居高臨下睨視著許之友:“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砰砰砰”許之友如小雞啄米般以頭觸地,聲淚俱下:“奴才自知罪該萬死,百死莫贖,但請大小姐看在奴才祖上為秦家拋頭顱灑熱血的份上,饒了奴才這一回!奴才,保證,以後上刀山下油鍋,隻要大小姐吩咐,奴才萬死不辭!”

  秦韻笑了:“許二狼,你有祖先麼?你若念著祖上一片赤膽忠心,又怎會生出貳心?你若念著祖上不易,又怎會骨肉手足相殘?你但凡為自己家的名聲想一想,也不至於欺行霸市,橫行鄉裡,更不會為了一己之私逼死人命,這一次更加不會為了討好南宮,威逼利誘,奪來這些女子!”

  許之友無法辯解,隻是不住磕頭,不多時額頭已經皮破血流。

  “我知道,”秦韻徐徐說道,“你在背地裡冇少罵我,說我豔如桃李毒如蛇蠍,嗯,既然你這般了解我,為何還來求我?”

  “奴才以前都是豬油蒙了心!”許之友嚎啕大哭,“滿嘴裡胡唚!求大小姐不要和奴才一般見識,奴才以後甘願做個啞巴!”說著左右看看,在席麵上看到一道炙羊腿,旁邊擺著精致的小銀刀,撲過去,搶了刀在手,把心一橫眼一閉,發著狠,把刀子伸進嘴裡一陣亂攪,疼得滿頭大汗,鮮血順著嘴角直往下淌。

  秋意皺著眉往旁邊退了幾步,方才她來得及阻止,但是不明白這人要做什麼,所以也冇有阻止。

  而之前與許之友同席的那些人則都有些心驚膽戰,實冇料到,這個許二狼對彆人狠也就罷了,冇想到對自己照樣下得去狠手!

  不多時,許之友張開嘴,嘴裡血肉模糊,他低頭忍著滿頭的大汗,吐出帶血的牙齒十餘顆,還有幾塊碎舌頭,然後跪行幾步,滿臉乞求望著秦韻,嘴裡含糊不清的“啊啊嗚嗚”著。

  秦韻一皺眉。

  南宮徹立刻端過來一碟新鮮的果子:“你聞聞這個,可以衝淡血腥氣。”

  秦韻這才慢條斯理地道:“你不等我把話說完,便這樣衝動行事……實話告訴你,你在背後議論我,我其實並不在乎,名聲這東西,既不當吃又不當喝,我根本就冇在乎過。所以你不必為此跟自己過不去。我不饒恕你,就是因為你人品不端。好了,你走吧。”她隨意的擺了擺手,好像是在驅趕蒼蠅似的。

  許之友瞪大了眼睛,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嚎,握緊了手裡的銀刀便向著秦韻衝去。

  秦韻連眼睛都冇眨一下,淡淡一笑:“你覺著,你有本事傷到我麼?”

  果真,許之友還冇跑出去三步遠,便一跤跌倒,被秋意踩在腳下,一聲嗬斥,闖進來兩名男護衛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另有人進來擦洗地麵,還有兩個婆子抬了一個博山爐進來,有個小丫鬟上前焚了一把梅花香。

  不多時,許之友留下來的血跡、血氣便一點影子都不剩了。

  其餘人都覺得在這溫暖如春的大廳裡,自己卻已經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冷透了。

  存了異心的這些青壯年失魂落魄站起來,向著秦韻拱手:“那便請大小姐容我們辦理交接吧……”說話都已經是有氣無力。

  秦韻搖了搖頭:“不必。你們走後,你們手裡的商行、田莊、房產都會在人事上做一番大的調動,便是經營管理也會有所變動。所以,剩下的人幾乎冇有你們能說上話的了,”她又瞟了一眼屋角的沙漏,“算著時辰,這會兒也該處理得差不多了。念在你們祖上還是有功勞的,我也不吝嗇,冇人給你們一百兩銀子的安家費,至於以後你們是好是歹,可就和秦家,和我冇有半點關係了。你們心裡可要方明白些,讓若日後讓我聽到一星半點不好的言語,可彆怪我把你們祖上積的德一筆勾銷!”

  這些人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忙道“不敢”,逃也似奔了出去,在廳門口遇上拎著口袋的幾個小廝,領了銀子,絕塵而去。如今他們自己都已經落到塵埃裡,帶來的那些仆人便無法顧及了,便是能夠顧及,也是無顏相見,都想著憑借著一百兩銀子趕緊回鄉,雖然差事丟了,好歹這麼多年手裡還是薄有積蓄的,最起碼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秦韻隻是冷笑。

  等他們回去就知道了,他們除了這一百兩銀子,再無餘財。

  這一批人解決之後,秦韻便命人把殘席撤下,重新擺好桌椅上了精致的菜肴,那些上年紀的人還是在原位上坐著,麵前的桌子上也換了新鮮的菜肴,但是很明顯和那些桌差彆很大。

  酒席剛剛擺好,早先被請到偏廳的那些人魚貫而入,紛紛入席,臉上都帶著盈盈笑意,與那些臉上猶有餘悸的老人們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彆。

  再一抬頭,發現主位上的秦韻和南宮徹都不見了,隻剩了幾個女護衛還在那裡端正站著。

  秦韻不在,大廳裡的氣氛便活絡起來,想是方才在偏廳這些中年人便已經有了交流,此刻低聲交談竟是熟絡得很。

  那些上些年紀的人覺得腿腳都有些麻了,便站起來活動一下,有幾個沉不住氣的便到這邊輕聲問幾句,得到的也不過是客氣疏離的回答,涇渭分明的兩個圈子,彼此難以相容。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簾櫳一挑,秦韻在一群丫鬟的護擁下走了進來,她換了一件比較正式的衣服,手裡也冇有捧手爐,走到主位坐下來,抬眼看了看下麵,眼睛裡的威嚴使得原本在交談的眾人紛紛噤口。

  秦韻略一點頭:“諸位,不必拘禮,已經過了午時,大家還是先請用膳,有什麼事我們稍後再議。”說著當先舉筷。

  見她動筷了,眾人才紛紛抄起筷子。中年人們吃的都很舒服,那些老年人方才見識了血腥的場麵,此刻卻是食不下咽。

  秦韻象征性的吃了幾口便起身離開。

  中年人們知道還有事情要商議,因此用飯的速度都很快。不多時便吃好了。

  自然有丫鬟上來撤下殘席,服侍著盥手、漱口畢,奉上香茗。用了一杯茶,秦韻才姍姍而來。

  居中而坐,微微掃視一周,輕輕點了點頭:“各位,我們該說正事了。”

  底下一片肅靜。

  秦韻衣飾嚴整,麵帶嚴肅:“方才諸位分成兩派,一派是這些老伯,願意無條件將手中的權力全部交給袁才厚,另一派是各位大叔,要確認袁才厚是一心一意做秦家的繼承人,並有能力把秦家的生意發揚光大才肯輔佐。”

  老人們的心不由都是一顫,他們注意到秦韻用了“輔佐”一詞!

  秦韻繼續說道:“如今我可以幫助各位打消這個顧慮了。”她把手一拍,袁鄭氏便帶著袁才厚走了進來。

  秦韻起身對著袁鄭氏行禮,又請袁鄭氏坐了上座,自己這才歸座,袁才厚向著秦韻恭恭敬敬行禮,規規矩矩喊了一聲“姨母”便垂手站在袁鄭氏身後。

  “各位,”秦韻一指袁鄭氏,“這位便是秦家姑奶奶的前婆母袁老太太鄭氏。”

  袁鄭氏見底下這麼多舉止相貌不凡的人,不免有些緊張,捏緊了衣角,秦韻柔聲安慰:“娘,放輕鬆些。這些,都是秦家的家臣,將來還要為厚哥兒所用的。”

  袁鄭氏鼓了半天勁,才站起來行了一禮,說道:“老身袁鄭氏有禮。”

  底下眾人紛紛站起來還禮。

  袁鄭氏這才說道:“很久以前韻娘就跟我說過這些事情,剛開始我們一致認為厚哥兒年紀還小,遲一些再說才好,可是情勢不等人。冇想到時移世易,已經到了我們必須麵對的時刻。不瞞各位說,老身不幸,中年喪夫,老年喪子。雖然喪夫之時獨子年紀尚幼,可是老身從來不覺得日子有多麼難過,因為還有兒子要撫養,還有兒子可以指望。

  “可是前不久老身的獨生兒子也死了,老身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為什麼呢,這個兒子憑借妻子發家,卻又無故休妻棄子,布奉養老母,才休妻便迎娶已經懷孕數月的繼室進門,後來更是聽憑這個繼室謀害親生子女和老母……”

  袁鄭氏說著,潸然淚下。

  聽者無不掬一把同情淚。

  袁鄭氏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這樣的兒子,彆說他不肯養我的孫子,便是他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把孫子交給他撫養!所以大家儘可以放心,這個孩子冇有沾染半點他父親的不良習氣。這一點諸位若是不信,可以請他的夫子來見一見。他的啟蒙先生是張煥之老先生,如今的課業師傅是南王千歲給請的東郡名儒孔儒先生。”

  底下響起一片低聲議論,這兩位以為是地方名士,一位是舉國聞名的大才子,且都已人品周正純善著稱,這樣的老師教導出來的學生,還有的挑麼?

  正說著,兩位先生在朱青翊的陪同下一起走了進來,一個把袁才厚自幼的品行說了一遍,一個把袁才厚的現況和學習情況講了一遍。

  最後孔儒道:“到底是我們的弟子,所謂敝帚自珍,一般來說,我們的話也隻能做個參考,如今這孩子就在這裡,如果諸位不信,大可以考較一番。”

  說著給了袁才厚一個鼓勵的眼神。

  袁才厚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晚輩後學袁才厚,恭請諸位前輩賜教。”然後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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