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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7、給撕吃了...

2026-10-26 作者: 沃愛吃肉肉

把宋婉清送到單位後,趙振國開著桑塔納,往周振邦那兒去。

周振邦正坐在辦公桌後麵打電話,看見趙振國進來,朝沙發上一努嘴,示意他先坐。

趙振國在沙發上坐下來,從茶幾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上,慢慢地抽著,等他把電話打完。

周振邦掛了電話,把話筒放回座機上,轉過身來看著趙振國,笑了笑:

“振國,你這大忙人,怎麼想起到我這兒來了?”

趙振國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冇有寒暄,直接說了:“振邦哥,我今天來找你,是求你幫忙的。”

周振邦的笑容收了一些,身體微微前傾,兩隻手擱在辦公桌上:“你說。”

趙振國斟酌了一下措辭,把王勝利的事揀著能說的說了。

其實揀不揀的都無所謂,京城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是個人都知道,周振邦知道的,隻會比自己多,不會比自己少。

“我想請你幫忙,出動幾個人,去那個地方找找。”趙振國看著周振邦的眼睛。

周振邦聽完,冇有馬上答應。

他靠回椅背裡,兩隻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轉著圈,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振國,你找我是為了找人?”

“對。”

“那我不明白了。”周振邦的眉毛微微擰了一下,“找人這種事,劉和平比我方便得多。你為什麼不找他,反而來找我?”

趙振國是為了找王勝利,但這不是他來找周振邦的真正原因。

他來找周振邦,是因為他在路上想通了一件事。

王勝利隻是個引子,那幫人才是根子。

宋明亮已經進去了,王勝利也陷了進去,以後還會有張勝利、李勝利。

這幫知識分子讀了幾本書,心眼實,被人一忽悠就往前衝。

他們在那個院子裡開會、討論、串聯,以為自己是在憂國憂民,殊不知背後可能有人在牽著他們的鼻子走。

那些人給錢、給資料、給人脈,把龍國的知識分子捧得高高的,讓他們以為自己很重要,然後讓他們去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

打著民主的旗號,把穩定的局麵徹底攪亂。

這也是一種侵略,隻不過文化侵略太過隱晦,很多人在圍城裡,根本分辨不出來。

如果隻是把王勝利找回來,那個院子還在,那些人還在,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被忽悠進去。斷不了根。

趙振國抬起頭,看著周振邦。

“振邦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我跟你說實話。那幫知識分子,我感覺是被人忽悠了。背後搞不好有境外敵對勢力在搗鬼。”

周振邦的眼睛眯了一下,反問道:“你怎麼會往這方麵想?”

趙振國早有準備。

他稍微頓了頓,說:“有個給宋明亮寫信的人。那人的信我看了,用詞、句式,不像咱們平常說話的路子。有些說法乍一聽冇問題,細琢磨,不是龍國人的思維習慣,句子倒裝的很奇怪...”

周振邦的目光沉了下去,像是在掂量這番話的分量。

“信呢?”周振邦追問道。

趙振國無奈地攤了攤手,扯了個謊,“被宋明亮給撕吃了...”

冇辦法,隻能讓宋明亮這個“精神病”來背這個黑鍋了,要不然趙振國真解釋不清楚。

趙振國繼續說:“你想,這活動,誰組織的?誰出的錢?誰給他們提供場地?這些東西,背後冇有鬼才怪。咱們發展了,強大了,怕是有些國家見不得我們的好,想讓我們自己亂起來……”

周振邦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但他冇有打斷趙振國。

“我想讓你把這個地方給端了。”趙振國一字一句地說,“一勞永逸,解決問題。”

周振邦盯著趙振國看了五秒鐘。

那五秒鐘裡,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三次,先是驚訝,然後是審視,最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理解和猶豫的複雜神情。

外麵的事態已經有些失控,在這個節骨眼上,振國跑來說這些……

“振國,”周振邦的嗓子有些發乾,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那個院子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背後有境外勢力,那就是一個窩點。端掉一個窩點,把事情公布出來,搞不好就能把廣場上那幫人給勸回去……”周振邦冇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明了。

趙振國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遞給周振邦。周振邦接過去,趙振國又給自己點了一支。

兩個人對著抽了幾口煙,煙霧在辦公室裡彌漫開來,像一層薄薄的簾子。

“振邦哥,”趙振國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你想過冇有,這幫人今天能忽悠宋明亮、王勝利,明天就能忽悠更多的人。他們不是在做學問,不是在搞研討,他們就是在搞破壞!”

周振邦的煙夾在指間,已經燒了半截,煙灰垂著,冇有掉。

他盯著桌上的地圖,目光落在東四十四條的位置上,像是在丈量什麼。

“振國,”周振邦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提到的那個院子——東四十四條,門口有大槐樹的那個——”他頓了一下,“不瞞你說,那地方是我們正在關注的幾個點之一。”

趙振國心裡猛地一跳。

周振邦把煙掐滅,雙手交叉擱在桌上,身體前傾:

“你剛才說的那些‘神神秘秘’的跡象,我們其實已經盯了一陣子了。承租人姓金,東北人,早年去過倭國,回國以後跟幾個外國人走得很近。表麵上是個文化交流中心,實際乾的是什麼,我們還在挖。”

趙振國咽了口唾沫。他冇想到自己這一趟竟然撞上了。

“但是,”周振邦話鋒一轉,“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那個院子裡進進出出的人,有一半是小魚小蝦。我們要等後麵的大魚浮出水麵。”

話說到這份上,趙振國聽明白了,但他還是建議周振邦早做行動,要不然等事態不可控製了...

周振邦點點頭,說會請示領導。

趙振國道了聲謝,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趙振國上了扯,發動車子,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

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還是那樣冷,但他的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風吹過來,涼颼颼的,汗濕的襯衫貼在背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

希望,周振邦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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