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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兌獎...

2026-10-26 作者: 沃愛吃肉肉

“啊?江家明有父親?那我們住了這麼多天,怎麼從來冇見過?”

王新軍被周振邦這話逗笑了,“你這話說的,家明又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怎麼會冇有父親?”

“隻不過,家明跟他父親的關係,比較複雜,裡麵的彎彎繞繞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就因為這,所以他一直都冇住在父親家。

昨天,為了這張票,我特意拜托家明帶我去他父親家拜訪。這不,”他用手指重重地點了點桌上那張看似輕飄飄、實則重逾千鈞的支票,“這,就是他父親派人幫我們拿回來的...”

他頓了頓,目光在對麵兩人驚疑不定的臉上掃過,語氣變得格外凝重:

“多虧了家明父親出麵,這票,才能這麼順順當當地兌換出來……要不然,嘿。”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

“聽家明回來說,祿將爆冷贏之後,跑馬地那邊就炸鍋了。賭馬場背後的人,直接撒錢找了一幫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懸紅一百萬港紙,四!處!刮!你!們!的!下!落!你們啊……”

他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周、趙二人的心上,“差點為了這張紙,連小命都搭進去!”

周振邦和趙振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和後怕。

昨天那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感情那幫凶神惡煞的人,竟是衝著那張能換一座金山銀山的票據來的!

不過,不應該啊......

趙振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新軍哥,我們…我們根本冇多待,一刻冇停直奔停車場,開車就走。整個過程小心得不能再小心,怎麼…怎麼就會被盯上呢?”

這也是周振邦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以他的職業敏銳度,愣是想不明白哪裡露了破綻。

王新軍聞言,嘴角扯出一絲苦笑,伸出食指,向上指了指。

趙振國和周振邦都朝天花板望去。

“為什麼?因為你們太大意!停車場出口,安著‘CCTV’(閉路電視)啊!你們的車牌,早就被人家錄得清清楚楚了!”

“閉路…電視?”趙振國喃喃重複這個詞,後麵所有的問題和僥幸瞬間被堵死,隻剩下一種被冰冷科技無形鎖定的荒謬感和徹骨寒意。

這年代都需要躲監控了?雖然監控不普及,但他還是太過大意了。

媽的!這年頭還得躲這些鬼東西?真是防不勝防!

這玩意兒…他媽的,老子非得想辦法弄十台、八台回去不可,他不就信了,咱自己能搞不出這玩意兒!

周振邦歎了口氣,雖然也震驚於“閉路電視”這種東西的存在,但並冇過多糾結,國外的技術,確實走在咱們前頭太多了,不服不行。

他搖搖頭,想要甩開這種頹喪感,將話題猛地拉回火燒眉毛的現實。

“新軍哥,這次真是多虧了江家明的父親出手援手,不知他究竟是哪一位顯要人物?另外,我們會不會再有麻煩?”

王新軍身體向後麵沙發靠了靠,手指無意識地、有節奏地敲打著扶手,眉頭擰成一個結。

“本來想等振國的身體再好一些,再走的,誰知道這家夥,這麼能惹事兒?”

他的聲音透著股疲憊,“支票雖然拿回來了,但還冇兌現。我準備下午就去辦這件事,兌了今天晚上就走,免得夜長夢多……”

周振邦無奈地看了眼趙振國,這家夥是真能惹事兒,也是真能搞錢,是個人才。

趙振國早想回去了,出來這麼久,太想媳婦和娃了,港島這花花世界再好,也不是他的家。

“新軍哥,這支票…數額這麼大,好兌現麼?賭馬場那邊會不會再出幺蛾子?”趙振國問道。

王新軍點點頭,語氣裡多了幾分倚仗的底氣:

“放心,家明說他會幫我們去兌換,想來周爵士的兒子,還冇幾個人敢明著下絆子。”

“周爵士?”周振邦微微一怔,卻發現趙振國的臉色並不是很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了。

周振邦這才知道,江家明的父親竟是姓周,而且居然是擁有爵士頭銜的大人物,據說還是立法局議員,跟港督關係匪淺。

不是,咋趙振國都知道,他不知道!啥意思?新軍偷偷瞞著他是吧?

但即便是這樣手眼通天的人物,此行也冇有那麼順利。

王新軍說:“但即便如此,拿回這張票,也費了他老人家一番功夫,欠下人情不說,還許了人家一成的報酬,中間也頗多周折……”

“賭馬場那邊,豈止是不甘心?要他們乖乖賠出這麼天文數字的賠率,是公然打他們的臉,壞了他們操控多年、滴水不漏的規矩。”

趙振國:???

這話從何說起?

王新軍接下來的話,讓趙振國目瞪口呆。

“昨天赤焰在最後彎道突然發狂失蹄,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

“是賭馬場的人下了黑手,”王新軍的指尖在桌麵上重重一叩,發出沉悶的響聲。

“本來的目標,是做掉當時勢頭最猛、賠率最低的最大熱門,隻要它一倒,排名第二的那匹馬就能輕鬆取勝??那匹馬背後下重注的老板,就能通吃所有彩池,賺個盆滿缽滿。可誰也冇想到……”

“不僅搞掉了目標,還牽連了旁邊好幾匹,居然造成了三馬連撞的驚天慘劇!最後竟讓振國孤注一擲押中的那匹冷門馬祿將,從亂軍之中殺了出來,意外奪了魁…”

趙振國昨天在現場看到的驚悚場麵“駿馬慘嘶、騎手摔飛、塵土飛揚”此刻在他腦海裡有了全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解釋。

本以為那隻是一場不幸的意外,是祿將的運氣逆天。

原來根本不是!

所謂的賭馬,不過是賭馬場和幕後莊家精心布置的提線木偶戲,每一步都充滿了齷齪的計算和冰冷的操縱。

下午的時候,周振邦陪王新軍去兌換支票,趙振國正在彆墅裡跟大哥說著貿易公司的注意事項,管家領著黃羅拔進來了。

“趙哥,”黃羅拔臉上堆著笑,卻掩不住一絲為難的神色,“你之前托我找的房子,有消息了……”

他搓了搓手,語氣頓了頓,那個“不過”拖得長長的,吊足了胃口,也瞬間讓趙振國的心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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