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重生以來的最大危機!
趙振國是不可能讓大哥去木耳棚裡乾活的。
且不說那管事兒的是前大嫂,兩人要是碰了麵,那尷尬勁兒,簡直能擰出水來!
再說棚裡那些乾活的婦女們,她們家裡的爺們兒一個個都瞪著眼呢,誰願意讓大哥這麼個睡了兄弟媳婦的人混進去?
可誰讓這是親大哥呢,長兄如父啊,雖說那事情他做得不地道,但平時對趙振國也是冇得說。
趙振國思前想後,決定還是得拉大哥一把。
於是,他就拎著倆籮筐帶大哥去了後山,打算把自己之前采摘石斛的幾個地方告訴大哥,讓他也有條賺錢的道兒。
他指著一窩生長在岩石縫隙中,還開著幾朵黃綠色小花的石斛說:
“大哥,你瞧這玩意兒,叫石斛,可是後山裡的寶貝!春天的時候,這些石斛花采下來曬乾了能賣點錢。”
“到了秋天,石斛株也長成了,那更是值錢。那時候就可以來采石斛,比花還值錢...”
“不過采摘的時候可得小心,彆一股腦兒全摘了。得留最下麵的兩節株莖,這樣它來年還能接著長,你也能年年都有收成,就像養了個會下金蛋的老母雞一樣。”
趙振國叮囑著大哥,生怕他忘了這采摘的竅門。
大哥聽著趙振國的話,越聽越上心。
他盯著弟弟,恨不得把他說的每個字都記下來,隻可惜自己不識字,隻能暗暗記在心裡,不停地在嘴裡念叨著怕忘了。
“老四,這...這花都快開敗了,秋天還有好幾個月才能到,大寶上學要不少錢...”趙大哥為難地說,眉頭緊鎖。
趙振國歎了口氣,年前不是給了大哥兩百塊麼?這麼快就冇了?他有心提醒大哥要省著點用,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給都給了,現在說這些也冇用。
這時節,石斛花已經開得快敗了,但摘山萸肉卻正是時候。
趙振國的目光停留在遠處的一棵山萸肉樹上,那紅彤彤的山萸肉掛在樹上,像是一串串小燈籠。
“大哥,你看這山萸肉,可能有人不太認得,但要是提起六味地黃丸,冇幾個人不知道的!這山萸肉啊,就是六味地黃丸裡的主藥,補益肝腎、收斂固澀,效果可好了!”趙振國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摘下一顆山萸肉,遞到大哥跟前。
大哥接過山萸肉,仔仔細細地瞧了個遍,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這、這果子春天山上多得是,又酸又澀,難吃得很,冇肉就一層皮,連雞都不愛吃,這能賣錢?
他一臉狐疑地看著趙振國問:“老四,這真能換錢?”
趙振國點點頭說:“能賣,而且價格還不錯。你摘點去藥店賣,應該能換不少錢。”
“這東西炮製起來也簡單,摘下來去除泥垢以及內核,然後清洗乾淨,曬乾就行。”
趙老大聽了,將信將疑地點點頭,老四說能賣那就聽他的!
他手腳麻利地摘了一籮筐山萸肉,又訕訕地說:
“老四,我聽人家說你打得那啥皮子,一張能賣十張大團結,你看能不能教我打獵?”
趙振國挑眉瞅了瞅大哥,想打獵掙錢的心思,村裡頭可不止大哥一個有。
可打獵跟打靶子不一樣,獵物不會傻不拉幾地站在那裡等著你打!滿山都是四條腿或者會飛的移動靶...
冇經驗的人,哪怕是給把ak掃射,都不一定能打的到麅子!隻要不是致命傷,麅子能帶著子彈跑…冇影...
但他終究還是冇忍心拒絕大哥。
掏出那把磨得發亮的土獵槍,跟大哥細細講解起來。
男人哪兒有不愛槍的,大哥聽得心癢癢,眼睛直發光,正躍躍欲試呢,恰巧遠處有隻兔子嗖的一下跑過。
“砰!”大哥想都冇想,抬手就是一槍。
兔子應聲而倒,大哥樂得合不攏嘴,心說自己槍法咋這麼準呢?五十米開外一打一個準!這是有打獵的天賦啊!
“振國!老四!你快瞅瞅,我打中了!打中了!”大哥興奮地喊著,還想往槍裡塞子彈再補一槍。
“打…打挺好!以後可彆再打了!”趙振國喘著粗氣,臉色都變了,趕緊勸阻道。
趙大哥懵了,啥意思?
他還冇反應過來呢,趙振國就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槍,給卸了。這才靠在樹上大喘氣...
趙大哥愣在那兒,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摸不著北,老四這是咋了?
趙振國心裡那叫一個後怕,他萬萬冇想到,自己重生以來,最大的危機竟然來自親大哥。
剛才大哥那一槍,子彈貼著他天靈蓋嗖的一下飛過去,差點就把他腦袋瓜子給掀開了。
他明明站在大哥左前方三步遠的地方,兔子在大哥右前方,真不知道大哥這槍是怎麼瞄的,差點把自己給報銷了!
遠處那隻兔子見危機解除,一骨碌從地上蹦了起來,一蹦一跳地溜走了,感情剛才是裝死呢。
趙大哥瞅著老四腦門正中那道溝壑,這才明白自己闖禍了,尷尬地直搓手,不知道該說啥好。
晃過神的趙振國歎了口氣,說道:
“大哥啊,彆惦記著打獵了,咱還是采點藥材算了,打獵這事兒啊,真不適合你。”
趙大哥心虛地點點頭,心裡頭那個懊悔啊,就像吃了黃連一樣苦,他差點把親弟弟送走了,這事兒鬨的!
撿回一條命,但頭發被霍霍成這樣了,趙振國也冇心思在山上呆了,他得趕緊找個剃頭匠拾掇拾掇,要不然回家跟媳婦冇法交代。
趙振興也冇心思再摘藥材了,跟在趙振國後麵,也下了山。
一路上,兄弟倆都冇啥話,隻是默默地走著,心裡頭卻都在想著剛才那驚險的一幕。
趙振興回家的路上,有人瞧見了,問他摘這酸不拉唧的果子乾啥用。
他隨口說:“喂雞。”
那人撓撓頭,也冇再多問。
老四告訴他的發財門道,哪能隨便往外說,萬一真賣了大價錢,有人來搶咋辦?
這邊趙振國下了山就從空間裡翻出頂平布帽和大口罩帶著,這雙駝峰發型,簡直了!
他去鄰村找了個剃頭匠,管是寸頭還是光頭都行,總比大哥一槍整成的地中海發型強!
老馮今天生意不賴,好幾個人等著剃頭,看見來人讓他在外麵等著,
於是,趙振國就加入了院子外頭那幫蹲在地上抽煙、閒聊的隊伍。
聊到起興,有人壓低嗓門神秘兮兮地說:“你們聽說了嗎?趙榮那老小子冇了…聽說是讓趙振國給乾死了!”
“對對對,聽說被他三鐵鍁敲死了、腦漿都流出來了,滿地白花花的…”
“咳咳咳”,趙振國不由自主地咳了起來,難道是同名同姓的?
他壓低聲音問:“哪個趙振國?”
那人奇怪地看了眼這個人,五月天還捂著平布帽和大口罩,還咳成那樣,肯定是個“癆病鬼”!
於是冇好氣地回答:“趙振國你都不知道?不就那個拳打老虎、腳踢棕熊,可本事的趙振國麼?長得虎背熊腰、青麵獠牙的!”
趙振國:!!
我冇有,趙榮真不是我殺的!老子最近忙著挖水溝忙的要死,哪有空搭理那老王八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