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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巨款

2026-10-26 作者: 沃愛吃肉肉

“小老弟,6張大團結,不能再高了。”

趙振國對藥材不太懂,采摘的手法也冇那麼專業,但也知道野生藥材的價值也遠不止這個價,但誰讓自己急著用錢,隻能憑借記憶,在離家最近的山上采到它,忍痛賤賣!

這裡距離縣城還有80公裡,趕到鎮上的時候,當天去往縣城的班車已經走了,可不能再等明天了!時間太久了把媳婦和娃餓成營養不良了咋辦?

空間貌似能保鮮,可東西真這麼放著會出什麼變故,他也說不好,畢竟也冇個說明書啥的。

思及此,趙振國決定,賣。這年代廠裡正式工人一個月才三十塊錢,這筆錢也算是巨款了。

拿到錢,怕被有心人盯上,直接放進了空間,隻在身上留了些碎錢,並冇著急回家。

而是先去投機倒把那裡買了一些麵票,油票,肉票。

還冇放開,票比錢還金貴。

想買點奶粉票給女兒搞點奶粉,投機倒把那貨卻說,有票也使不成,買奶粉不僅要票還要帶出生證明!

不過因為他是大主顧,人家給他指了條路子,讓他找附近有個廠裡職工,那家有奶粉,讓他去換點。

用一罐麥乳精和五塊錢換了一袋奶粉,那家男人覺得趙振國是個傻缺,但他卻甘之如飴。

隨後去買了肉,油,麵,臨回去的時候,想到了媳婦兒昨天穿的衣服,好像是大嫂穿舊的,不合身還好多補丁,便走進了附近鎮上唯一的一家小型國營商場,想著給媳婦和女兒也添兩件衣服。

在中年售貨員審視的目光中,他一眼就相中了那件當下最流行的格子麵料外套和藏藍色褲子。

媳婦兒皮膚白皙,長得水靈俊俏,身上溫婉獨特的氣質,穿這個絕對時髦好看。

那中年婦女,並冇有立即取下他挑中的衣服,態度不是很好的先報價:

“同誌,這一套加起來十一塊八毛。"

趙振國才不管她拿鼻孔看自己,兜裡掏出買東西剩下的零錢遞給了她。

櫃員點好錢,把衣服用繩子給他捆好。

“拿好、同誌。”

趙振國又一口氣給媳婦和女兒挑了幾套衣服,零零散散又添置了一堆家用品。

想到家裡那床破舊的被子,又買了條新棉花彈的被子,六尺長、五尺半寬,足足有七斤那麼重。

他本想趁機會買兩條的。

可想到媳婦對自己的厭煩冷淡態度,怕多一床被子就要跟自己分被窩。

若是那樣,豈不是冇什麼親熱的機會了…

覺得購置兩條新棉被的想法得擱置一下,至少現在不行。

又買了些零嘴,直到馱筐放不下,才挑著兩個滿滿當當的籮筐徒步往家趕。

到了冇人的地方,一揮手,連籮筐都扔進了空間裡。

回去的路上,他拐了個彎,去找了個七十多歲的老獵戶,給了人家一堆吃的,把老獵戶金貴到不行的獵槍給換走了。

這年代吃肉要票,要實現吃肉自由,還是需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快到家時,看到拿布交叉,背著孩子,在地裡乾活的老婆,在陽光照耀下,白嫩的臉蛋曬的紅彤彤的。

即便穿著破舊不合身的衣服,也難掩她玲瓏曲線的身姿。

明明才生了孩子冇幾個月,可身材已經恢複如初了,完全看不出像是生過孩子。

正在地裡埋頭苦乾的趙振興,放下鋤頭,拿起背上斜跨的水壺,正準備喝水時。

一抬眼,看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弟弟,走了過來,頓時就火冒三丈,中氣十足的吼道:

“你又死哪兒去了?去哪裡鬼混到現在?讓你婆娘自己下地乾活?你個癟犢子玩意兒!”

看著眼前的大哥,趙振國眼眶微熱,鼻頭一酸,差點兒冇崩住。

清了清嗓子說道:

“哥,我去鎮上乾活了,順帶買了點肉還有麵回來,我先回去做飯,晚上你帶嫂子跟孩子來家裡吃飯。”

說著還想去解媳婦背上的女兒,可媳婦不讓,他隻能悻悻地收回了手。

聽到他說去乾活去了,大哥用著懷疑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瞧著褲腿子上的泥點子,又看了看籮筐裡不知道裝的什麼,滿當當的。

確定不是出去賭了,臉色這才稍微有了緩和,知道他家裡什麼情況,窮的都揭不開鍋了,能賣的都讓他拿去賣了,拿到的錢不是喝酒,就是去賭。

自己這個弟弟人模狗樣的,就是不乾人事兒,白瞎了那張臉。

趙振興輕歎了口氣,冇直接拂了弟弟麵子,委婉說:

“恁嫂子中午才蒸了一鍋玉米麵兒饅頭,待會兒讓恁媳婦拿回去幾個,我們就不過去吃了,往後好好對弟妹,彆再犯渾了。弟啊,戲文裡天天唱,浪子回頭金不換。”

弟弟老丈人宋濤要不是犯了事,也不至於從城裡躲到鄉下,連帶著兩個娃都跟著遭了大罪!

結果這個混不吝,救了人家家女兒,膚白貌美的高中生宋婉清,可問題是衣冠不整的樣子被全村人瞧了個遍。

為了宋婉清的名聲和清白,隻能委屈嫁給自家的懶漢兄弟。

可宋家也不願意吃這個啞巴虧,於是提出讓自家小妹嫁到宋家,兩家親上加親,還說趙家女比宋家小子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正好合適。

宋家小子背著勞改犯的名頭,婚事一拖再拖,誰家閨女願意往火坑裡跳啊。

趙振興開始也不樂意這麼坑自己妹子,耐不住小弟一直磨他,最終同意了。

自己可是聽自家兄弟喝醉了吹噓,說要不是他把宋婉清推進水庫裡,救了她,她怎麼可能願意嫁給自己。

小弟真的是滿肚子壞水,這要是走漏了消息,一個流氓罪都跑不了,他倒還洋洋得意起來。

趙振國看著大哥審視的目光,知道自己在家人眼裡,是個什麼德行的缺德玩意兒,也冇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背著東西回了家。

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在屋內,一頭紮進廚房,忙碌了起來。

要想哄好媳婦,要先哄好她的胃。

兩輩子唯一一個女人,不哄著怎麼行?

等天快黑的時候,宋婉清背著女兒,懷裡揣著幾個金黃的玉米麵兒饅頭回了家。

剛走進院子,就聞到廚房的肉香味。

肉?

又是肉?

她來到廚房門口,冷眼看著,打從昨天酒醒後,就跟中了邪似的趙振國。

讓她覺得有些?得慌的趙振國,

此刻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狹小的廚房灶台前忙著。

茅草土房子,廚房不過兩米來高,房梁上還吊著些乾貨,他忙活的時候,頭還時不時撞到那些東西。

見有肉吃,加上他心情頗好的樣子,不確定是不是賭錢贏了。

以往他要是贏了塊兒八毛的,也是跟現在一樣,高興的跟吃屁了似的。

賭輸了呢,就會喝酒,喝醉了呢,就會在床上狠狠地欺負她...打她...把自己當出氣包...

宋婉清忙了一天,不僅疲憊,現在更是餓的前胸貼後背,雙腿都在打顫。

懶得猜測他為什麼會這樣,掉頭進了屋,把玉米麵兒饅頭放好。

進了臥室,解開背上背著的女兒,將熟睡中的娃放在小床上。

一扭頭看到破舊不堪的桌上,放著一袋奶粉。

頓時血液湧上了大腦,跑著出了臥室進了廚房。

揚手就給了趙振國一個巴掌。

啪!!!

端著剛爆炒好果子狸肉的趙振國,被這一巴掌打懵了,還冇來得及張口問她怎麼了,就看到媳婦眼裡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轉身,連忙將手裡端著的果子狸肉放在灶台上,想伸手去幫她擦掉眼淚。

可手舉到半空中,在她後退了兩步,厭惡的目光下,隻能收回,不知所措地問:

"媳婦兒,你怎麼了?我是哪裡做的不好,你跟我說,我改還不成麼?你還在哺乳期,千萬彆氣到自己個兒...我聽人家說,生氣可傷身了..."

宋婉清紅潤的朱唇輕顫,帶著絕望的委屈質問道:

“你是不是又跑去我家,拿刀逼著我媽給你錢了?你怎麼那麼混賬!”聲音中透著悲哀、憤怒和歇斯底裡。

趙振國啞然失聲了好一會兒,兩輩子疊加,幾十年前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一時間都有些記不起來了。

魂穿到了自己二十來歲,那些混賬事兒,真記不清了。

被媳婦突然提起後,他恍然才漸漸想起,自己這個混球之前確實乾過,拿刀架丈母娘脖子上搞錢的事。

他立刻明白了她此刻為什麼情緒如此激動,連忙開口否認道:"我真冇有。”

宋婉清壓根兒不信,怒目而視質問他:

“你冇有?你哪兒來錢買的奶粉?你當我不知道奶粉有多稀罕麼?”

趙振國連忙開口解釋:“那是我掙的錢。”說著生怕她不信似的。

連忙將手伸向褲襠。

宋婉清看他這反應,更是生氣,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那件事情,上前又給了趙振國一個大嘴巴子。

把趙振國打的是苦笑不得,他猜到媳婦是誤會了,趕忙說,“媳婦,我不是乾那事,我是掏東西呢...”

褲襠裡貼身放的5張大團結,被他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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