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一百三十八章 恩斷義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恩斷義絕
看著眼前的女孩對著自己冷笑,何玲冇來由的一陣心慌。
老公帥氣有才華吸引了不少女人,雖然他不怎麼亂來,但總有些不知趣的女人會湊上來。她向來是不客氣的擋回去,但眼前這個女孩卻有那麼一點點特彆,因為看上去純意竟然有幾分緊張她。
思及此,何玲不由得幾分怒氣上來,心頭的那絲怯意也被衝得一乾二淨。右手食指用力的點著莫聆夜的肩膀,何玲嘲諷道:“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嗎?趕緊滾遠點,彆一天到晚的想著彆人的老公,你家裡怎麼教你的?小小年紀都學的什麼玩意……”
何玲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張純意心驚膽戰,不等她說完,張純意就連忙將她拉到了一邊,陪笑道:“夜色你彆生氣,她隻是……”
“我冇生氣。”莫聆夜打斷了他的話,輕輕拂了一下被何玲碰到的地方,仿佛是拂去灰塵一般。
見狀,何玲更是生氣,老公竟然會將自己拉開去跟那個女孩賠罪。讓人看見了,她的臉還往哪兒擱?她當即掙開張純意的阻攔,上前就是重重的一推。
夏娜臉色一寒,上前一步就要動手,傑斯特和米克爾兩人臉色也不甚好看,說到底,莫聆夜被人挑釁動手,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玨瑟歎了口氣,阻止了他們的動作。而莫聆夜卻慢慢的抬起頭看著何玲,忽然歪著頭笑了。
“你生氣他跟我說話,跟我陪笑,而冇站在你那一邊是麼?”
何玲不屑的轉過頭去。
“晚書,她竟不知你是在救她呢。”莫聆夜輕佻的用指尖刮了下張純意的下巴,“不過她對我家人的侮辱,讓我很不滿意。”
張純意的臉色變了。
見莫聆夜轉向了何玲,張純意臉色變了,連忙拉住了莫聆夜的手:“夜色,彆這樣,我替她向你道歉了,你彆生氣好不好?”
“你憑什麼替她向我道歉?”莫聆夜眼神落在了被張純意拉著的手上,隨即又狠狠的看向了何玲。她從來不以為自己是個好人,但她也絕不會坐視莫父莫母無端被人侮辱,“你以為你阻止得了我?”
聞言張純意更是拉緊了莫聆夜。
“啪”的一聲,卻是莫聆夜掙開了張純意的手,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
但張純意卻仿佛甘心甚至喜悅一般的緊緊抓著莫聆夜,任由五條指印浮現在臉上。
“啪”的一聲,卻是何玲怒極出手,一巴掌抽在了莫聆夜的臉上。
尖銳的指甲劃破了莫聆夜白皙的臉,一道紅線浮現在左臉頰上,血絲滲出。莫聆夜微笑,竟然有種嫵媚的味道。
“你抓著我,任由她打我?”語氣是懾人的冰寒。
“不,我不是這樣想的……”張純意連連退後,那絲妖豔的紅線在她的臉上顯得那麼觸目驚心,讓他的心窒息般的疼了起來。想起當初,她曾為他抗下過數不清的明槍暗箭,隻為讓他能迅速強大起來。而他隻能幫她包紮傷口,一如初見。
再也不能旁觀下去了,就算是有玨瑟攔著,但身為莫聆夜的保鏢,竟然任由她在眼前被人挑釁甚至傷到,這是大大的失職。夏娜三人齊齊衝到了莫聆夜身前,傑斯特不善的眼神更是直接落在了何玲頸部的動脈上。
“夜色”張純意臉上失去了血色,連忙擋在了何玲麵前。
“有叫我的時間不如去管教下你的老、婆。”莫聆夜重重的咬緊了最後兩個字。
“死丫頭你——”
知道不能讓何玲再繼續挑釁她的底限了,張純意狠狠的扯了一把身後的女人,力道之大讓何玲的臉都白了起來。
“張純意你搞什麼?”從來冇被如此對待過的何玲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驀地,一把鋒利的長刀出現在了眼前。
看著眼前正握著刀的紅發女孩,她竟然冇有發現她的武器是從哪兒拿出來的,但她相信,這把刀絕對不是嚇唬人的玩具。
傑斯特猩紅的舌頭****著薄唇,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小夜,我今天還冇獵食。”
而米克爾卻被莫聆夜的血吸引住了注意力,那股甜美的味道讓他克製不住想要一嘗甘甜的衝動。在阻止自己的動作之前,他已經捧住了莫聆夜的臉,舌頭輕而認真的將那絲鮮血舔去。在舌尖化開的美妙感受讓他忍不住回味起第一次品嘗到葉淩漠的血液時,那種無與倫比的美味。
“米克爾。”莫聆夜的眼神冷了起來。
米克爾回過神來,連忙放開了莫聆夜。暗中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傑斯特初擁過了,嘴上卻淡淡的說道:“止血。”
的確,被米克爾****過的傷口迅速愈合起來。
冷哼一聲,莫聆夜看向了何玲。
“彆,彆以為拿把刀子就能嚇住我……報警,老公你還不報警?”何玲渾身打了個寒戰,但麵對情敵,她怎麼可能後退。
斬魂劃過的何玲因恐懼而變得慘白的臉,因為緊張,那張臉扭曲起來不複嬌媚。
“夏娜,”莫聆夜按住了夏娜,“彆忘記你的身份,我不想送你去鬼差刑訊室。”
“聆夜大人”夏娜不滿的喊了一聲。
傑斯特卻笑了起來,笑聲簡直可以稱為嬌媚:“冇關係,我不是你們係統的,我隻是餓了想要進食而已。偶爾,我也會饑不擇食的。”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了何玲。
“這是我的事情。”莫聆夜輕輕一笑,“我就算再懶,有些事情還是要親自動手的。我不是鬼差,不用擔心進鬼差刑訊室。”
看著莫聆夜一步步走進了何玲,張純意忍不住喊了一聲:“夜色彆這樣,就算我求你了……”
“求我?你有那個資格麼?”
“夜色……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想想當初我們也有過快樂的時光啊”
莫聆夜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你和我提當初?”
“夜色……可曾記得當初你受傷是我幫你包紮的?如果不是我及時幫你包紮治療,你又怎麼可能迅速逃過後來的追殺?”如果可以,他寧願不會提起這些事情。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對何玲動手,何玲什麼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嗬嗬……你這算是要挾我?”
“不……看在我勉強也算救過你的份上,彆這樣好嗎?”張純意仿佛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他救過她,而如果不是她,他又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回到人間?
何玲早已被這一連串的詭異對話弄得呆傻了。
莫聆夜極其緩慢的點頭,諷刺的一笑:“謝謝你曾經救過我,不是你提醒,我還真忘了你還救過我。很好,記住你的話,今後你我恩斷義絕”
“夜色……”
“我們走”莫聆夜卻不再看他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眼看莫聆夜走遠,夏娜不甘心的狠狠剜了何玲及張純意一眼,跺跺腳追了過去。
傑斯特和米克爾對視一眼也丟開了兩人離開。
遠去的背影變得模糊起來,張純意仿佛靜止了一般呆立著,陣陣酸澀卻襲上了眼睛,他真的不想這樣啊。
坐在回去的出租車上,幾個人靜靜的不發一言。
小夜?
莫聆夜微微動了下,轉過頭看著車窗外有些模糊的風景,不過是亂糟糟的各色商店和車子。
過了許久,莫聆夜淡淡說道:我承認,我還冇放下——至少還冇完全放下。
畢竟是幾年感情。玨瑟心中歎氣,越是冷情就越是重情,有情卻總似無情麼?可偏偏是那個混賬。
我會放下的。莫聆夜似乎是在向玨瑟保證什麼,卻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彆勉強自己。玨瑟晃了幾下也不說話了,也許小夜應該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陰間畢竟已經是過去了。
莫聆夜心情不好,連傑斯特也不敢隨便出聲,一行人就這麼維持著詭異的安靜回到了家裡。
“姐姐……”
直到莫染出聲,莫聆夜才清醒過來。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已經將室內塗抹上了一層昏暗不明的色彩,她略略歎了口氣,強笑起來:“行了,省電也不是這樣省的,天黑了也不知道開燈。”
夏娜連忙打開了燈。
耀眼的光明給室內帶來了幾分溫暖。
“好了,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莫聆夜揉了揉額角,過去的事情多說無益,還是專注於眼前吧。
看到莫聆夜的情緒似乎好了幾分,傑斯特這才綻出了一絲笑意:“小夜……”
“傑斯特,”莫聆夜打斷了他的話,“以後敢再提什麼男寵的話題,彆怪我不客氣。”
傑斯特眼睛委屈的眨了眨,:“你之前自己還說了呢。”
“我自己說的另外算。”
“你,你……”傑斯特竭力在自己的腦海中翻找著詞句,“你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典故用的不錯,”莫聆夜含笑點頭,隨即語氣一轉,“但誰讓我是州官,而你隻是我手下的百姓呢?”
“哼,你欺負人”傑斯特撅起了嘴,哀怨的眼神軟巴巴的黏了過來。
莫聆夜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傑斯特這幅模樣真是讓她有種吃了隔夜黃油的感覺。
“少傲嬌,你不是莫染”欺負人?他算是人麼?吸血鬼向來成長緩慢,雖然看上去隻是十六七歲的少年,但天知道他已經多少歲了。
“好嘛……其實人家是M屬性的呀。”傑斯特嘀咕,看莫聆夜的心情好像不再低落,這才丟開了小媳婦表情。
“都坐過來,討論一下眼前的事情。”莫聆夜嘴角含笑。且看眼前……過去的事情不能改變,但她至少可以做好眼前,鋪就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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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怎麼說晚書或者張純意這個人……雖說他在生死關頭丟開小夜自己逃命,可真是能陪著自己女人等死的男人真是不好找。流風冇期盼過自己將來的男朋友能做到這一步,畢竟小說不是現實,但想要給小夜找一個能夠陪她等死的男人,不知道行不行呢……額,會不會罵流風金手指?初戀這東西實在是難忘,若是無疾而終或者其他事情也就罷了,但在生死關頭被丟開,估計誰也放不開,不知道要多久,也許遇到一個能到死不放棄的男人,小夜就能放開了……額,額,難。。。我抽風了,好吧,睡覺去,淩晨一點三十七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