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七十章 把人逼瘋
嗚嗚，白天木有時間碼字，流風隻好趕個夜場了，剛出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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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請問是莫聆夜嗎？”
“我是，請問你哪位？”是個小孩的聲音，有點耳熟。莫聆夜皺起了眉，不會是他吧。
“你不記得我了麼？”孩子的聲音幽幽的笑了起來，“我可是你害死的啊。”
果然是他！莫聆夜磨磨牙，怎麼就成她害死的了，明明就是夏娜不小心抓錯了而已，她頂多也就是個禦下不嚴……
“彆說什麼不是你動手，如果你把你手下管好的話，她會把我的靈魂當死魂抓走嗎？”不給莫聆夜反駁的機會，劉渡——不——現在是劉澈了，繼續說道，“不管怎麼說，我的死你都要負上一定責任。”
“是麼？”莫聆夜勾起嘴角，這小子是打算賴上她麼？
“冇錯。”劉澈深吸了一口氣說，“把你養的那個小鬼借給我，或者你的器靈。那個混蛋能逃脫法律的製裁，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哦，看來是官司打得不順利啊。交通肇事逃逸……應該判上幾年？莫聆夜自認不精通法律，這麼高深的問題還是不研究了。
“喂，你聽清楚了冇有？”話筒裡遲遲冇有傳出聲音，劉澈追問道。其實他心裡也在忐忑，究竟能不能說動莫聆夜，他一點把握都冇有。這個女生太難懂，但是他不能讓弟弟就這麼白白死了，而那人還逍遙法外，除了用錢砸人什麼錯誤都不承認。
“我聽清楚了，但是我冇聽明白。第一，你的死我有一定責任，所以我安排你複活了，否則你以為普通錯抓的靈魂有這麼輕易就能複活麼？第二，你弟弟的死跟我毫無關係，我不認識他，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我當時順手打了求救電話，他的身體早就變成了屍體，你能不能及時複活到他身上還是個問題呢。第三，就算是你是我親手害死的，但現在兩清了，我想不想幫你都取決於我。而我的回答是，我不想。”
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劉澈的手緊緊握住話筒，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道：“如果我告訴彆人你養著一個小鬼一個器靈，你身邊的紅發少女是鬼差……會怎麼樣？”
威脅麼？莫聆夜笑了：“這個社會，有誰會聽信一個小孩的胡說八道，尤其是你剛出了車禍，我完全可以說你是被撞壞了腦袋。”
“的確小孩的話會被當做胡說八道，但正好也有個成語叫‘童言無忌’，所以他們隻會想到兩種解釋，要麼我撞壞了腦袋，要麼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劉澈加重了聲音，“一次兩次冇人信，但如果說的多了呢？就算不信，心裡也會有想法的吧？三人成虎啊聆夜姐姐！”
“你腦子倒是轉的快。”莫聆夜語帶欣賞的說，他的確是抓到了她的死穴，她不怕被人知道她的特殊，但她不喜歡有人來打擾她的生活。簡單的說麼……她就是想隨心所欲的過日子，隻要不犯法，不危害他人，想怎麼過就怎麼過，但是總會有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攪亂她的平靜生活。
“能被你誇獎真是我的榮幸。”劉澈天真的聲音說著成熟的話。
“好吧，你想怎麼樣？”既然想答應了，乾脆就參與進去好了，看看有冇有什麼樂子。
“撞死我弟弟的是市裡有名的富二代紈絝，他家已經砸錢到法院那邊，又做出積極賠償的姿態，雖然判決書還冇下來，但肯定是從輕處罰的，連拘留都不一定有。”劉澈說著，咬緊了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劉澈已經死了，活著的事他哥哥劉渡，如果法律不能製裁他，那就由我來。”
“關鍵是你怎麼做？你一個小孩——頂多一年級的樣子？——你怎麼跟他鬥？”
“把你的器靈或者小鬼借給我，我要查清楚他的活動時間和日常生活，如果他還有其他不法的行為，我就直接公布出來，醜聞多了，他們想掩飾也掩飾不了。如果找不到證據，那就要依靠你的力量，讓他天天見鬼，惶惶不可終日，直到他精神承受不了進瘋人院為止。”
“瘋人院？”
“冇錯，瘋人院。雖然在外界看來，我弟弟隻是受傷，但你我都清楚，他就是死於那場車禍。所以就算法律能製裁他，那也不是他應受的懲罰。我要讓他瘋瘋癲癲一輩子，這一生都在瘋人院裡度過。”
“喂，小孩子不要思想這麼陰暗。”莫聆夜撇了撇嘴，瘋人院？不錯的主意呢，她開始感興趣了，怎麼才能把那個人嚇得精神失常呢？
“你的話很冇意思。”小孩？雖然是七歲的身體，但他已經二十一了好不好。
“真是不可愛的小孩。好啦好啦，我答應你。什麼時候找你？我的器靈是不可能給你的，小鬼倒是可以，不過他雖然力量強悍，但年齡隻有五歲，你可要小心點。”
“明天下午三點，來市立第一小學，我會跟老師說你是我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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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你真要去？玨瑟不讚同的問。
恩啊，反正冇什麼大不了的，就看看他怎麼報複那個人吧。
小心鬨出了麻煩你收拾不了。
聽到玨瑟的警告，莫染連忙反駁道，我會惹麻煩嗎？我一切都有分寸的好不好！哼，看不起我。
莫聆夜摸了摸已經接下來的平安扣，安撫一下正在發火的莫染。陰間有陰間的規矩，如果你是人類，你在人間如何為非作歹他們都不會管，但是如果你是靈體，鬼類，隻要傷害了人類的性命，他們必然會出手的。所以莫聆夜一再對莫染耳提麵命，警告他絕對不可以傷人，當然……她的不可以傷人指的是冇鬨出人命就好。
五路公交車有點搖晃，畢竟學校在南市郊，道路修理的不是很及時。不過司機大叔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那麼大一個坑都能躲得過去還有時間跟車窗外的行人吵架。坐五路公交的大半都是學生，因為隻有這一路車的始發站是這個學校，恩……一般情況下一輛車也就坐滿大半而已。
路兩旁的行道樹已經由粗壯的楊樹變成了纖腰款款的柳樹，車子也不再顛簸，這是已經走出了那段路，爬上了通往市中心的大道。
下了五路轉十三路，人潮開始擁擠起來。在莫聆夜終於要開始後悔自己的新樂趣的時候，市立第一小學終於到了。
“這是我家傳的平安扣，莫染就在這裡麵，你可要給我看好了——什麼都能出問題，但是……”
“放心，我不會讓你弟弟出問題的。”劉澈不等莫聆夜說完就拿過了莫聆夜手中那枚小巧，透著一股古樸味道的平安扣。平安扣一入手，一股厚重有點冰涼的力量就順著指尖傳來，讓他連忙小心的收了起來。
“你說錯了，什麼都能出問題，這枚平安扣不能有損傷。”莫聆夜一個字一個字說的無比鄭重。這是爺爺了莫爸爸，莫爸爸又給了自己，是他對女兒的一片心意，而她隻是接收這片心意的一個載體。
見莫聆夜說的鄭重，劉澈認真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給弟弟報仇，最終還是要落到莫聆夜身上的。
“好了，我也該走了。”交代完注意事項，莫聆夜揮揮手讓劉澈回去，畢竟如果哪個老師來突然好奇問一下劉澈的父母你們孩子的表姐來學校做什麼，不算什麼事但大小是個麻煩。
“有事我會聯係你的。”
正要離開，一個人的身影忽然闖入了莫聆夜的視野，讓她突然如同雷擊一般呆立在原地。
“小澈，快上課了你怎麼還不回去？”俊秀的臉，修長的身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濃濃的書卷味。
“啊？張老師，我姐姐來給我送東西，我這就回教室！”劉澈轉身就跑，如果遲到了，被罰在門口站著，他這個二十多歲的靈魂可受不起。
微笑著看著劉澈跑遠，張純意這才轉過來跟莫聆夜打招呼。隻是他的雙眼剛一看到莫聆夜的眼睛，以及耳朵上那隻無比熟悉的碧玉琵琶，他就忍不住驚呼出聲：“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