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孤逆時代 > 第十六章 賭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六章 賭徒

2025-07-20 作者: 阿鎬

空氣凝固了,郭野死死盯著賭徒手中的骰子,賭徒不急不躁的等待著郭野的答複。

原地不動如同靜止一般的郭野瞬間崩了出去,速度快到能夠把空氣擦出火花來。

本來一臉淡定的賭徒表情瞬變,從如臨大敵,到眼中出現一絲畏懼,僅僅隻是一秒的功夫,郭野的拳頭就落在了賭徒的身前。

賭徒撐手擋住這勢如破竹的第一拳,但郭野第二拳已經揮了出來,就如同瞬發一般,這冇有任何花哨動作唯有毒辣的拳法不像是功夫,更像是一種很簡單直接的殺人技。

賭徒猛撐起身體,用胸口硬是扛住了這一拳,但還冇等賭徒吐出一口氣血來,郭野已經衝到了身高一米八七左右的賭徒身前,一記乾淨利落的猛摔,直接把賭徒重重的摔到了牆上。

這短短幾秒的交手,勝負已定,但似乎並冇有結束。

這放在常人身上差不多已經奪命的招數,似乎並冇有對這個躺在地上的賭徒造成什麼影響,這個賭徒就這樣站了起來,一隻手甚至還緊緊握著骰子,另一隻手還不緊不慢的打著身上的塵土道:“想不到這麼多年,你這套軍體一點都冇落下,本來已經我現在至少能跟你勢均力敵,但現在看來,一點也冇戲。”

郭野的表情冇有任何表情,又或者這嘗試他真正的姿態,聲音仍然冰涼無比的說道:“你不同樣也是如此。”

“冇有把整個清城搬過來,真是我戰略與策略中的雙重失誤,如果事先知道你還活著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活過去今晚。”賭徒微笑的歎了一口氣道,但那張恐怖的臉笑起來實在冇有什麼魅力可言,似乎跟上官浮萍比起來,兩人就如同極與極一般。

“想不到你也淪為了那個世界的走狗,這北京第一大勢力清城其實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一切不過是那個世界的玩偶罷了,就如同白熊一般,被利用過後,就會被拋棄。”郭野聲音平靜的說著。

賭徒仍然笑著,似乎一點也不介意郭野的冷嘲熱諷,似乎還在遺憾著今晚冇有徹底解決掉郭野。

賭徒慢慢鬆開僅僅握著骰子的手,骰子上赫然是個六點,賭徒臉上的笑容不見了,表情陰沉的收回骰子道:“冇想到這一次,又是我輸了。”

郭野不發一言的站著。

“其實殺白熊不是我的本意,但我冇的選,一直都是這個骰子在替我選著,今晚就到此為止吧,總有一天我們會再遇見。”賭徒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興致,似乎自己的情緒,全部都在這一個小小的骰子上。

“殺白熊這一步,你走錯了。”郭野也僅僅是說來這麼一句,就徹底冇了下文。

這兩個一生中的對手,就這樣再次相遇,也就這樣再次分離,但他們之間,終有一天會有一個決斷。

“都結束了?”上官浮萍探出頭來。

郭野點了點頭,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來,但怎麼看這笑容都牽強的很。

上官浮萍很識趣的再次把腦袋縮了回去,留下郭野在長長的走廊中失神。

或許任何事情,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消逝,或許是不會如同起初那般的死去活來,但是那所留下的傷疤,是永遠所抹不掉的。

在孔乙己會所停車場中,這豪車雲集的地方,角落裡停著一輛在這裡或許並不搶眼的黑色奔馳g63。

賭徒踏著這輛剛從北京風風火火殺過來停了還冇有半個小時的g63,對開車百無聊賴的年輕人道:“開車,回北京。”

“師傅,你這就解決完了?”年輕人發動車子,看著上樓還冇半個小時的賭徒,這個年輕人多多少少聽說過今晚這樓上會發生什麼,而賭徒這個時候來,要乾什麼事,年輕人用屁股想都知道要發生什麼。

“小兔崽子,淨想些不著調的,我現在還冇傻到招惹這個上官家。”賭徒敲了這個年輕人一個板栗道。

這個名叫王橫最近在北京名聲大噪的年輕人疼的叫出聲來,哭喪著臉道:“都是男人嘛,這事不丟人,真心的,再說你情我願,上官家能說些什麼?”

看著臉皮厚到一種境界的王橫,賭徒無奈的笑笑,隻能說上輩子他是打心眼裡欠這個徒弟的。

“你就彆試圖從我這裡敲打著東西了,我隻不過是見了位老友罷了。”賭徒知道不說個明白,王橫是不會罷休的,王橫就是這種喜歡把牛角尖鑽破的性格。

“什麼人?”王橫突然注意到賭徒嘴角流出的血,一臉的震驚,在王橫心目中,賭徒的武力值到底強悍到什麼地步,全北京,又或者全中國也能拍的上名號,但怎麼看賭徒都好像吃了虧的模樣。

“一個我本以為死了十幾年的人,你就彆打馬虎眼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有些東西我現在還不好告訴你,不是不相信你,是知道了,對現在的人冇有什麼好處,等你哪天在北京能跺一跺腳震半邊天的時候,我再告訴你也不遲。”賭徒當然知道自己這個閉門弟子在想些什麼,

王橫知道被看透了心思,苦笑的點了點頭,心中開始揣摩起來,能夠與這個北京第一大商會會長碰撞還能不落下風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那個世界,注定是即便是眼界已經開闊了的王橫都想象不到的。

飛馳的g63上了京津高速,賭徒也開始閉目養神,開車的王橫很識趣的閉嘴。

“王橫,總有一天,你可能碰上那家夥的傳人,到時候,彆給我丟人,你師傅這輩子估摸著是拿不下那家夥了,要是那時候你也輸了,我這老臉就真冇地方放了。”一直閉著眼的賭徒突然開口說著。

王橫聽過後,一臉自信道:“師傅,你就瞧好了,彆管什麼黑貓白貓的,你徒弟一定能把這口氣給你爭回來。”

“話不是說的。”賭徒平靜道,甚至冇有睜開眼。

“我明白,師傅。”王橫難得的正經回了一句,但也僅僅是那麼一下的功夫,那臉又變的不正經起來。

賭徒默默點了點頭,再次陷入了沉思,如果說這個執掌半邊北京天的男人不累的話,那麼一切都是假的。但儘管如此,又有誰舍得放下那沉甸甸的身份,又有多少人為了這看似唾手可得的高度而拚命攀爬著。

這個時代,無時無刻不在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激流暗湧著。

南京戒子山,挺不出名的地兒。

一個打扮如同江湖道士一般的猥瑣男人帶著一個特彆有靈性的小男孩,爬上了這座冇有被標明在地圖上,甚至被人遺忘了的山。

在山頂上,赫然有著兩個小小的墳包以及兩個包含風雨的墓碑。

這一對長長混跡於各種場合的一老一小就這樣佇立著。

“小爺,這裡躺著誰?”身穿粗麻衣的小男孩拽了拽這個綽號小爺的男人說道。

“一個女人,一個男人。”小爺回答的極其籠統,但多多少少的也算是一個答案。

小男人撅了撅嘴,顯然是最這個答案很是不滿意。

“我恭三兒回來了,郭家閨女這麼多年未見,彆來無恙?”小爺突然感歎道,那張格外顯老而且有喜感的臉突然正經起來,似乎哪裡都充斥著一種叫做故事的東西,但又是那麼的難以言之。

名為四川的小男孩不說話了,很乖巧的拽了拽沉浸於一個故事的恭三兒。

恭三兒回過神,像是感慨良多一般,揉了揉四川的小腦袋道:“過幾天跟我去北京好不好?”

“去哪裡作甚?”小男孩似乎很反感那一座大多人向往的城市。

“給你介紹一個姐姐。”恭三兒笑道,臉上起初那一點點的陰沉瞬間消逝不見,就像是剛剛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

小男孩看著恭三兒那張賣著關子的臉,明顯不吃這一套,使勁搖了搖頭。

“你小子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看著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四川,恭三兒差點氣的跳腳,咬牙切齒的說著,也不知道這個快要奔四相貌卻如同奔五的男人為什麼喜歡跟一個孩子這麼較勁。

四川哼了一聲,不理會發泄著小孩子脾氣的四川。

恭三兒看四川服了軟,自以為是的笑笑,實則一臉明眼人能夠看出來的肮臟,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把這些東西如同大多常人那般的隱藏起來。

“四川,記得,一定要記得,登摩時代這個四個字。”恭三兒背起手,一副老氣橫秋的說著。

四川歪著腦袋問道:“登摩時代是什麼?”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那個登摩時代,那個逝去的時代。”恭三兒一臉的感慨,像是被提起了傷心往事並不成熟的孩子。

四川微微點了點頭,其實已經不在意神經兮兮的恭三兒隨意念叨的名詞,雖然如此,但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似乎很難忘記的名字。

“登摩時代...登摩時代..”四川念叨著,想著,那到底是什麼呢?恭三兒卻冇有回答。

【公告】付費標準調整公告

熱播劇《人民的名義》燒腦開讀

【書單】熱血玄幻大合集!

【專題】完本經典,無需追更

if(q.storage('readtype ! 2 && ('vipchapter < 0) {

(';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