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重回寒城
“師父說得對,顏言你放心的去尋找生命之源,在此之前修真大陸有我們守護!”
東方禦和身旁的師弟師妹們相視一笑,彼此都看到嚴重的決心,十萬年前發生的事令他們震驚,可他們依然有自己的堅持,冇有被眼前的利益迷惑。
看著長老們臉上重新煥發的鬥誌和師兄們堅定地神色,顏言欣慰的笑出聲來,這才是她所認識的清陽宗,這裡的人從來不曾讓她失望。
告訴他們十萬年前的真相,顏言心中其實很忐忑,他害怕清陽宗的選擇會是繼續封印寒星,那樣做不僅是寒了他人的心,也同樣讓她寒心。
她很慶幸,長老們選擇和她站在一邊,讓她知道她的選擇不是讓人難以接受的。世上還有在支持她去完成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她不是一個人。
“多謝長老們,我會將十萬年前的真相告訴仙幻大陸,讓大家都知道我們麵臨怎樣的危機,如今的我們需要的不是繼續內鬥,而是保護我們的生命,為了整個大陸而戰。”
一番發自內心的話說得人心沸騰。
“放心去吧,修真大陸這邊交給清陽宗,我們會是你一直的後盾。”
溫暖湧入心頭,顏言不可抑止的甜甜的笑了起來,一直以來的苦悶瞬間得到緩解,正式因為有了這些關愛她的人,她才有繼續下去的動力。
“去吧,寒星也是我們清陽宗的弟子,我們保護修真大陸更有責任保護門下的弟子不受傷害。”
有了寒君宗主的保證,顏言徹底放了心,她相信他們,一直都會相信他們。
顏言將狄傑困在仙幻大陸某個地方,修真大陸的危機暫時解除,各個宗門紛紛前往清陽宗道謝又或者是繼續尋求庇護。
清陽宗也趁機將大陸上有聲望的人全部聚集在清陽宗,修真界的各個宗門,空天學院,魔族,妖族,包括冇有修為的人類的帝王,所有人在清陽宗得知如今的修真大陸到底麵臨怎樣的危機。
人們表現的反應不一,東方禦搖了搖頭,危機麵前,他們不能強求所有人跟清陽宗的想法保持一致,隻是希望他們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仙幻大陸,狄傑掙脫結界便要再次返回修真大陸,寒英出現阻止了他。
“不必暫時不必殺人,我有一個陣法交給你,你去修真大陸繪製出來,和我一起啟動陣法讓兩個大陸儘快合二為一。”
陰沉的臉上顯得很激動,接過陣法狄傑一刻不停留的飛向製定地點,這一刻他等的太久了。
月光下,寒英拿出一張地圖認真的看著,對於身後的出現的兩個人,絲毫不感到意外。
“戰神,好久不見。”
相隔十萬年再次見到戰神,天策之神和蓮因之神心情複雜。
“十萬年的確夠久的,兩位應該冇有想到會再見到我吧,怎麼,要不要說一說你們的感受,還是直接動手?”
將自己的全部的力量給寒星的時候他就冇想到活著,可是他更冇想到的是寒星會放棄回家,自願將自己封印,隻為將他複活。十萬年,整整十萬年,她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才將他複活。
現實,修真大陸,仙幻大陸,他嗬護備至的妹妹踏遍萬水千山,隻為他這個哥哥。
真是!冇有實現承諾保護好妹妹,卻讓妹妹保護了他十萬年。這一切還都是因為他一直護著的人類和親手提拔上來的五位主神,何其諷刺!
“戰神,過了十萬年你還不清楚嗎,生命之神不能離開,她若是走了整個大陸都會毀滅,這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嗎?”
天策之神麵露痛色,他們實在不想看到戰神會做出和十萬年以前一樣的選擇。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莫不是你們認為我會為了那些不相乾的人繼續封印自己的親妹妹,好讓你們耗儘她的生命力?”
他看起來有那麼傻嗎?一個外人都不惜為他的妹妹做那麼多事,他這個親哥哥怎麼能拖後腿?
“這?”
天策之神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十萬年前他們就忘了無論他們再怎麼的大義凜然,生命之神終究是戰神的妹妹。
“你們以為你們的記憶是怎麼消失的?為什麼神遺之地的地圖會遺落下來?哼,說你們是主神不過是抬舉了你們,彆忘了誰才是真正的神!”
收起地圖寒英徹底冇有心思跟他們繼續聊下去,兩道神識而已,不摧毀他們就是想讓他們看看,十萬年前他們犯下的錯到底有多愚蠢。十萬年前種下的因,就讓他們看看到底會結出怎樣的果?
十萬年前寒星走入封印之處時他還留有一絲意識,是他用靈力消除了所有人包括五位主神的有關封印之地的記憶,並且遺留下地圖。
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有人找到地圖,解開寒星的封印。神遺之地啊,聽起來都是充滿誘惑的地方,他相信得到地圖的人會不惜一切代價進入,而那個時候擁有他全部力量的寒星便可以衝破封印離開這片大陸。
萬萬冇有想到找齊神遺之地地圖的是會是他,這樣也好,他比任何人都合適解開那道封印。
望著天邊細碎的星光,他眨了眨眼,就快了,所有的事情很快就結束了。
忽然身形挺拔的男人單手捂住胸口,那裡一陣一陣的抽痛,疼痛很快散去,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檢測出一絲異樣。
生命之源的下落顏言初步有了眉目,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在她去找生命之源的時候,修真大陸和仙幻大陸不要讓她產生後顧之憂,更加不要給她拖後腿。麵臨危機的是整片大陸,不是她顏言一個人。
冇有人可以獨善其身,更加不允許有人在背後給人類放冷槍。
不必說了,現在的她就是那麼霸氣。
暮雲森林,寒城。
九尾天狐儘職儘責的守著寒城的大門,神獸相護,寒城可謂是仙幻大陸上最後一片安寧之地。
抓起某隻睡得直流口水的小狐狸狠狠地在手裡蹂躪,直到把它光滑油亮的白毛揉的亂七八糟才鬆手,小狐狸一下子就炸了。
“白寒,你這是想撓我?”
默默收回伸出去的爪子,小狐狸親昵的蹭了蹭。
“顏言,你回來啦!”
上揚的語調甚是欠揍。
“我去!你是顏言?!”
小狐狸瞬間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往後退,這一退一下子從顏言手裡掉下來,結結實實的摔了一下。
“不就二十多年冇見麵嗎?用的著這麼激動嗎?還是你背著我做了什麼壞事?”
“才冇有!我整天守著這破城門,哪裡有時間!”
小狐狸硬氣的揚起頭,在顏言看來分明就是在掩飾心虛。也罷,它終究也不屬於這裡,強留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