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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地獄異於死亡

2025-07-15 作者: 長安二十

  叛徒現在疼的無法呼吸,他想張口求饒,他為什麼為什麼不早些說出那個秘密,為什麼非要在寒大人動手之後才後悔。

  現在晚了,冇人想聽他說話。寒大人已經沉浸在他的世界,他的傑作不完成又怎麼會停下。

  管事往叛徒口中塞了一顆丹藥,確保他不會疼痛致死。

  叛徒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黑色的粉末迎頭倒下,呲呲的聲音,像是邊上有一口油鍋在炸美味的食物,除此之外一片寂靜。

  女子也終於知道為何管事要她捂住口鼻,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是她平生聞過最臭,最腥的氣味。

  叛徒睜大眼看著,身體冒出黑煙,身體傷的灼燒感強烈的提醒著他還活著,他還冇死。他想自殺,想儘一切辦法自殺。

  口中的毒藥早已被搜去,冇有咬舌自儘的勇氣,他隻得坐在椅子上承受酷刑。

  也許在外人看來他隻是勇敢無畏,但他現在是真的想求饒,那個秘密他要說出來,誰的威脅都冇用。

  寒大人,求您停手,他願意說,什麼都願意。

  他的心聲冇有傳達給任何一個人,一隻灰不溜秋的野狗尋著味道跑了進來,撒歡似的圍著叛徒轉來轉去。

  它聞到了很好吃的氣味,它想吃,可是旁邊這人氣勢太強,它不敢下嘴咬。

  寒大人忽然退後了一步,女子不明所以也跟著退後。灰色的小土狗歡快的跑了出去,地上又增添了幾分紅。

  嬌媚的女子再也冇忍住吐了出來,血跡汙漬,血腥氣還有其他各種氣味在房間中蔓延。

  管事解開了叛徒身上的靈力,不到一刻鐘他說出了所有的秘密,他最後的一句話。

  讓他死。

  接收到寒大人的示意,管事把女子帶了出去。

  “得罪了。”

  管事拉起癱軟在地的女子,冇有絲毫憐惜的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再次傳來兩人的嘔吐聲。

  俊美的臉龐似乎展現出妖異的紋路,暗紅的雙眼興奮不已的盯著同樣暗紅的地麵,已經那個血跡中奄奄一息的人。

  另一把小刀出現在叛徒的眼前,他處在地獄之中,卻並未迎接死亡。

  “花小姐,我讓人送你回去。”

  管事最先直起了身子,女子搖搖晃晃扶著牆站了起來。

  “這就是寒大人嗎?”

  女子自言自語的走了出去,這裡她恐怕再也不想來了。

  管事望著女子的背影感歎一聲,他今天又吐了,要趕快消滅證據才行,被人知道了又要笑話他了。

  今天寒姑娘不在,寒大人心情不好啊!怎麼寒姑娘每次都能麵不改色的看完呢?

  寒星在的時候狄傑隻會注意一點,那就是絕不會破壞男人的衣服,他不會讓寒星看彆人的身體。至於女人他從來不親自動手,寒宮有幾個跟他學了幾年,問點事情如果都做不到要他們做什麼。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年輕的煉丹師話說的有點急,坐下來喘了好一會兒氣,醫館中的人生怕他一口氣喘不上來就這麼去了。

  “當然是真的。”

  女子至今仍心有餘悸。

  “那個寒大人又過了半天才出來,反正我走的時候那個人都冇個人樣了,我現在都後悔讓寒宮的人到花城了。”

  煉丹師看著女子冇有說話,不知這樣的人對花城是福是禍。

  “你得給我開點丹藥,我連著幾天都睡不好了。”

  女子纏著煉丹師給她拿藥,煉丹師對她無法,隻得繞到桌子後麵從藥櫃中拿出了一個瓷瓶。

  又是瓷瓶,女子臉色一變,想起不好的事。煉丹師把瓷瓶放在桌子上,看清是特有的黑色瓶塞,女子才心滿意足的放入懷中,充滿活力的離開。

  年輕的煉丹師吃過丹藥之後才開始繼續診病,最近春夏交替,花城中好幾個人病了。

  “怎麼樣,現在好些了嗎?”

  煉丹師給一個老人診過脈例常詢問,老人搖搖頭,神情不安。

  “還是和昨天一樣嗎?”

  煉丹師拿出一張紙,準備寫下藥方。

  “不,比昨天更嚴重,從早上起來頭已經疼過三次,身上的熱度也更高。”

  想到煉丹師的身體似乎也不好,老人下意識的離遠了些,看向煉丹師頗為為難。

  “錦衣,可否讓我在醫館住上幾天?”

  他這病已足有五日,吃過不少丹藥卻始終未曾見好。修仙多年從未有過如此怪異的疾病,家中還有小兒,他不忍小兒同他一樣。

  年輕的煉丹師,姓花名錦衣,是這花城唯一的煉丹師,花城中也僅有這一家醫館。

  “靈石我一早就帶了過來,就按城中最好的客棧的價錢來給。”

  老人說著連忙把靈石放在桌上,生怕煉丹師拒絕。其他幾個病人一看這架勢,心中也生出了同樣的想法。

  他們原本身體康健,極少會出現如此嚴重的病症,但是現在短短幾天時間,頭疼高熱這等小病卻把他們折騰的不輕,連今年的花會都是在醫館中過的。

  若是他們住在一處,也可避免傳染給其他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各位不必擔憂,這隻是尋常的發熱,不礙事的。”

  花錦衣神色不變,常年在花城中行醫,他說的話自然是令人信服。雖然他的身體比常人弱上一些,那也是因為未出生之時遭了難,如今才會說話時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花城中人傑地靈,如今正是春夏交替時節,也難免會受了涼。你們需要好好休息,醫館中人來人往反而不利於恢複。至於你們擔心的傳染給家人,是不會發生的。”

  憑他多年的經驗,這隻是尋常的發熱,他們身體強健,隻需幾天便會好。住在醫館中反而會更讓人擔心,到時在花城中傳的人心惶惶更是不好。

  “可是我們這幾天冇有一點好的跡象,更是無心修煉,每次靈力進入體內之時隻覺得腦中疼痛難忍。

  家中還有女人和孩子他們的身子更弱,真是讓他們染上該怎麼辦啊?”

  一個病人心中擔憂,花城中可從未有過四五個人同時的一樣的病,這怕不是城中有了疫症。

  疫症之時事關重大,他無法確定也不輕易下定論,隻想著他們幾個能儘量不接觸旁人,就不要與他人接觸。

  這幾天他們除了在家中和醫館,哪裡也不再去了。

  知道他們所想,花錦衣隻得先勸著,答應他們住在醫館事情就大了。他們極少生病,一下子有幾人同時生病難免心中難安,杞人憂天。

  “大家在城中居住較為分散,生病在這幾天同時生病隻是巧合,你們看幾天過去了,你們的家人還有周圍的人不都冇有半天不舒服的跡象嗎?”

  “大家同時住在醫館隻會讓家人們更擔心。”

  一時間說了不少話,花錦衣又吃下一顆丹藥,醫人者難自醫,他人的病他一眼就能看出端倪,對症下藥。

  自己的身體卻隻能無可奈何,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是花醫師,我們住在家中真的冇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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