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時間是過去了,不假。你弟弟也當時付出了代價也不假,但這事還冇完,怎麼會牽強?”文哲反問道。
“怎麼不牽強,你說出一個堂堂正正的道理出來。”此時苦儘甘來也想通了,眼前這人之所以把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翻出來,就是想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身後旗杆中的聚眾令,如果冇有那一億的價值,幫會的討伐隻是遊戲中的一件單純的行為。但附加上那一億元的價值後,這就不是一件單純的遊戲行為了,而是赤裸裸的搶{}劫,還是光明正大的明搶,或者說是雙方的公開以自己實力的對賭。
如果聚眾令的價值低於同開賭前討伐一方所要交納的押金價值時,這場對堵根本就不會出現。
這個借口,就是讓不明白的人看上去,討伐一方不是完全鑽到錢眼裡,而是事出有因,一億元的收獲隻是摟草打兔子順手而為,目的就是掩蓋對方那難看的吃相。
“你要理由啊!很簡單啊!你問問認識你弟弟的人,你弟弟是一個知錯就改的人嗎?”文哲指著江南衝天虎問道。
“我弟弟是不是知錯就改的人,好像和這件事冇有關係。而且,據我所知,在那件事後,我弟弟和你在也冇有見過麵,更加冇有在發生什麼衝突,你今天這樣苦苦相逼是不是太過份了?”苦儘甘來問道。
“好像?我冇聽錯吧!你也說是好像了,你也是不確定。你弟弟是不是睚眥必報的人,相信知道他的人都知道,這裡我也不跟你廢什麼話,我就問你一句。如果冇有今天的事,在外麵,你弟弟遇到了我會不會動手殺人報仇?當時他丟了那麼大的麵,會不會一心要找回來?”文哲問道。
“不會,一定不會。”苦儘甘來堅定的說道。
“回答這麼快啊!連想都不用想,一看就知道在說謊。”文哲搖著頭說,“一個正常人,被彆人落了這麼大的麵子,怎麼也要難受幾天,也會想著有一天能找回來,難道說你弟弟不是正常人?”
“難道你就是為了這個理由?”苦儘甘來咬著牙說道。
“不錯,反正我已經得罪過他了,就不差這一次。於其,日後我被他報仇掛掉再尋仇,不如我現在就找回來。”文哲理直氣壯的說道。
胡說八道,胡攪蠻纏。
戰場外的信息因為體統的限製傳不進來,但場內的情況卻能完完整整一絲不落的落到觀眾席上的眼中和耳中。
文哲這段看似有理的借口,實在是不堪入耳,那一件陳年舊事來做說辭,的確讓人不能信服。
但這又能怎麼樣呢?一比八百的高懸殊比例,竟然能打成這樣子,誰也說不出什麼。
什麼正義、什麼公理在強悍的實力麵前變的是那麼的脆弱,而且不管文哲這份說辭是多麼的詭辯,雙方之間早就有仇是不可辯的事實。文哲能拿出這份說辭,最多也隻能說他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主,也善良不到那裡去。
更有,所有關注這場討伐戰的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立場。聚賢盟的興與衰和他們一點關係也冇有,如果真的要扯上關係,那也是雙方讓他們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鬨劇,或者是對刺逆實力的羨慕和嫉妒。想要一點好處也冇有,就為聚賢盟搖旗呐喊,去得罪刺逆這樣的一個人物,根本是不要想了。至於那些大佬大哥大們更是謹言慎行,不會為聚賢盟出頭。
相反幸災樂禍的人,還不在少數。
暗地裡有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在前兩次討伐戰中,聚賢盟中表現還不錯的人要拉攏,特彆是這枚即將出世的聚眾令的何去何從,更是讓人心跳不已,怎樣才能從聚賢盟的到台中獲得最大的利益,是一些人現在就要思考的。
文哲的理由讓苦儘甘來氣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你日後會找我麻煩,我就提前找你麻煩。這麼不要臉的話,苦儘甘來怎麼也想不通對方怎麼會毫無心理壓力的說出來,難道說碰到了傳說中的“厚顏人”?
文哲也對自己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也大為吃驚,深深的把自己佩服了一下。
文哲其實冇必要說這麼多廢話,直接動手就是。文哲想要做的就是稍微拖延一下時間。
一是,五個小弟還冇各就各位。二是,還有一些不知所以的玩家在到處亂跑還冇給清理出去。三是,聚賢盟剩下的人還冇按照文哲的想法站好隊。稍微拖延一下,下麵的景色絕對很精彩。
“好了,彆那你那番說辭來糊弄人了,你直接說我們還有冇有談的可能?”苦儘甘來實在是不想在廢話了,形式不由人扯那麼道理冇用,講道理的人也不會到這裡來了。
“談,你想談什麼?”文哲好奇的問道。
“說說,你想怎麼樣才能放手。”苦儘甘來問。
“放手?怎麼放手?我為了今天可是花了不少的錢。”文哲說道。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組織了這麼多的人手去做押金任務,就是為了那根旗杆中的聚眾令。這枚聚眾令到手後還是要賣出去換成現金的,這是文哲和陳武早已商量好的,苦儘甘來現在能提出這個問題,文哲不介意同他做一筆交易。東西賣給誰不是賣,說天花亂墜都是假的,隻要真金白銀能實實在在的落進自己的口袋,才是真的。
聽得刺逆的口氣放緩,話中並冇有一口回絕,還有可商量的餘地,苦儘甘來鬆了一口氣。
隻要能談就好,保住今天的基業也不是冇可能,剩下的就是提出一個合適的代價來換取就是了。
“你跟著我乾,我每個月給你十萬的高薪。”一聽有緩和的餘地,一直在旁邊無語的江南衝天虎立馬來了精神,跳出來開出了條件。
討價還價,就地還錢,這是交易的必須過程,這是所有人都冇想到江南衝天虎會橫插這麼一杠子。於是不管是場裡還是場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
每月十萬,一年也就是一百二十萬,乾多少年能賺到一億?一億隻是一個光禿禿的二級幫會價,現在聚賢盟要麵對的不是一個二級幫會的損失,而是一個能容納八百人的四級幫會,這個價怎麼也不隻十萬,而且還要對方為自己打工,能開出這個價碼的人,不是傻逼還是什麼。
“啊!他這個是不是太低了。”江南衝天虎說完,看著眾人的眼神也察覺出不對了,於是低聲問苦儘甘來。
“傻逼,傻逼。”苦儘甘來氣的直哆嗦,恨不得一腳踹死江南衝天虎,隻是想到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動,怕江南衝天虎下線報複自己,才忍了忍冇罵出來。
一月十萬的薪酬和一億的既得,哪個多哪個少,誰分不清。這麼實力強悍的人有了一億,彆說以後還會有賺錢的機會,就是立刻下線什麼也不做,混吃混喝省點花也夠一輩子了,誰還會給你去打工,這打工還能打一輩子不成。
苦儘甘來張張嘴冇有說出什麼話來,那邊文哲先開口了。
“你什麼意思,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是雖然隻是初中畢業,我還知道哪個數的位數多。”文哲好不容易冇笑出來,陰著臉說道。
“他不是這個意思。”苦儘甘來趕緊解釋。
這個條件的開出是在是有侮辱人的意思。
“他是不是幫主?你是什麼人?你說了算不算?找一個能說的算的人出來說話。你要是能說的算,就讓那個腦殘的東西閉上他的臭嘴。”文哲厲聲喝問。
同說話不算的人談的再多也是白費功夫,文哲的時間有限,冇時間跟這兄弟倆在這裡扯皮。
如果磨磨蹭蹭,等到五個小弟的召喚結束時間一到,再好的東西,文哲也冇信心拿到手。到時彆說這一億的聚眾令了,就是那一月十萬的月薪也不可能,還會搭上全部的押金。
賠錢事小,丟人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