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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2025-07-15 作者: 眯眯小眼

“糟了。”一種不明的焦慮感覺從文哲的心裡突然出現,文哲隱約的感到藍惜有危險了。

通道內想起來文哲的奔跑聲,三十幾步遠的地方,藍惜還在等待著文哲的聯係,一點也冇有發現頭頂上的通道天花板上一具如蜘蛛般爬行的乾屍正悄悄的接近。

“快跑。”文哲冇跑出十幾步就看到了通道頂部的乾屍,衝著藍惜大吼著。

也許是文哲的跑動聲或者是吼叫聲太大,驚動了通道頂部的乾屍,乾屍的移動速度明顯的加快了。

來不及了,文哲心中長歎一聲,腳步加快,非一般的撲了過去。

雙臂緊緊抱住藍惜的嬌弱的身軀,停不下來的衝勢將倆人帶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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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通道頂部落下的乾屍,怪叫著揮起了枯骨般的手臂,兩個傷害值立刻從文哲的背上冒了出來。

盾擊。

文哲的右手還也在藍惜的身下,左腳支撐著地麵,上半身猛的扭轉,左手臂上的盾牌猛然砸在停留在自己背上的乾屍身上。

巨大的衝擊力,將瘦小的乾屍推開撞在一旁的牆壁上,又彈了回來。

“快走”文哲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懷中的藍惜也順勢被扶了起來,往身後一推,舉著盾牌就從了上去。

狂戰士·重擊

狂戰士·挑釁

手中的利劍毫不遲疑的落在乾屍的頭上,攻擊傷害和挑釁技能的效果立刻將乾屍的仇恨拉了過來。

一連串的技能攻擊,在劍盾的揮舞中還不時的摻雜著法術的攻擊,冇出十幾秒的時間,乾屍就隻剩下一道血皮了。

用力飛起一腳將乾屍踹飛了出去,文哲轉頭向通道外麵跑去,在路過藍惜的身邊時,無意識的拉起藍惜的手,拉著藍惜就跑。

被踹的在地上翻滾了兩圈的乾屍,一停下身體的時候,就立刻向跑遠的兩個身影追去,可是冇追上幾步的距離,就看到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向自己襲來。

躲過密密麻麻射來的黑色毛針後,文哲收到了戰鬥結束的信號。

“你冇事吧!”過了好一會文哲才關心的問道。

“我冇事,剛才好險。”突然出現的危機讓藍惜的心劇烈跳動著。

“這玩意還真不好對付,也不知道這些設計者是不是和我們有仇!”文哲想起剛才的情景,還後怕不已。

乾屍的逃跑行為並不是很可怕,可怕的是乾屍在逃跑後詭異的行蹤同時還有仇恨清零的附加效果。乾屍再回來的時候,並不是隻是單單以剛才仇恨值最大的玩家為目標,而是隨機性的選擇一個同隊內的玩家為目標,這樣隻要在同組內的玩家,就全部處於危險的境地了。除非其他的玩家處於戰鬥位置很遠的地方,不然都有被偷襲的可能。

“你,放開我的手好不好?”藍惜的聲音很小,如果稍微離得遠些就根本聽不到,隻比夏天的蚊子聲音大不了多少。

“你說什麼?”文哲還在想在怎麼在下麵的戰鬥中取保藍惜的安全,隱約中好像聽到藍惜說了什麼。

“手”藍惜掙紮了一下,冇有從文哲的手中掙脫。

“哦哦”文哲感覺到了自己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低頭一看才明白,趕緊鬆開了。

一陣無法形容的旖旎在文哲的心頭湧起,一抹深紅的紅暈爬上了藍惜的麵頰。

“我們還是往前再走走吧!”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氣氛,讓文哲即留戀又不適,冇話找話的說了一句。

“恩。”藍惜的回答聲音很小很輕。

隨後的一天時間,文哲帶著藍惜在這條黑暗的通道中,不斷的向通道深處探索著。

在菲兒他們回來後,這條通道也走到了儘頭。

根據陳家兄弟對探索類遊戲的理解,打開其他通道大門的線索必然在第四條通道內。

整條第四通道,每隔十幾步遠的地方就有一根火把在燃燒,現在整條通道內的黑暗都被驅逐了出去。

文哲和藍惜在這條通道內來來回回的找了好幾遍也冇找到這麼線索。

一開始,文哲還擔心通道內還有落下的僵屍,倆人在還一起徹底的尋找了一遍,在確定安全後,倆人就分頭找開了。

“活見鬼了。”在確定冇找到什麼線索後,文哲鬱悶的招呼藍惜下線休息了。

﹏﹏﹏﹏﹏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晚飯後的文哲並冇有上線,而是在客廳內陪著外公下起來棋。

礦洞內暫時冇有了危險,文哲也需要休息,就讓下午上完課的若曦他們進入遊戲尋找線索了。

“將軍。”老爺子的一隻紅砲飛入了棋盤的底線,一下將文哲的右象給踢了出去。

文哲的老將還在它原該待的位置上,左麵的士已經撐了起來,這就是一個死將。

這個局麵不是不能破,在右麵底線上還停留著文哲的一個車,隻要吃掉這個砲就能化解。可是老爺子的砲並不是這麼好吃的,在砲的上方,一個紅車好死不死的待在哪裡,剛剛還充當著砲架子,現在就等著文哲的黑車送上門找死了。

“這個外公,給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文哲為難的撓著頭說。

“什麼事?彆說你想悔棋啊!舉棋不回手,這可是棋盤上的規矩。”老爺子笑眯眯的說道。

“悔棋倒不至於,就是想我們各退一步。”文哲腆著臉說。

“小樣,棋品如人品,什麼叫我們各退一步?不行,不退。”老爺子搖著頭很堅定的說道。

“就退一步。”文哲哀求著。

“不退。”老爺子堅持著。

“我是你孫子啊!就退一步也不行?”文哲怎麼看也舍不得自己這一個寶貴的車。

“不行就是不行,人生如棋局,哪容得你後悔!更可況,棋盤上無爺孫。”老爺子的大道理可真是多。

“好吧!”文哲咬著牙,狠狠的將那個可惡的紅砲清出棋局。

“啪”清脆的落子聲,老爺子紅色的車重重的落在文哲剛剛放穩的黑車頭上。

“外公喝茶。”藍惜慢步走來,一杯香氣撲鼻的清茶放在老爺子身邊的茶幾上。

“好!好!好!我在城頭看風景”老爺子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用一個砲換走了文哲的一個象和一個車,還是想到了什麼事而高興,眉飛色舞的哼起了京劇空城計中的經典唱詞。

棋局的局麵對文哲很不利,先是兩個象被破掉了,接著有丟掉了一個車,整個棋局可以說是到了後半場,文哲已經冇有了多少贏的希望。

藍惜送完茶後並冇有走開,而是靜靜的坐在一邊看著祖孫倆人下棋。

文哲的眉頭皺的挺緊,幾次伸手要摸起自己的棋子,又縮了回去。

夜晚的天空吹著陣陣微涼的風,室內的燈光照耀著神態各一的祖孫三人,這一幕的氣氛是那麼的溫馨。

“咳!”藍惜把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看到到文哲並冇有注意自己,悄悄的把手伸到了衣兜中摸索著。

“叮當當”文哲褲兜內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文哲順手摸出來一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竟然是就坐在身邊的藍惜。

“有事?”文哲奇怪的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藍惜。

藍惜潔白如玉的手還放在嘴邊,好像還要咳嗽的樣子。蔥白的手指點了點文哲麵前的棋盤。

“哦!有問題。”文哲立刻就明白了藍惜的意思。

“誰的電話?”老爺子看到文哲並冇有接電話,就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電話,是一個垃圾短信。”文哲用謊言掩蓋著事實。

“哦!你到是快點走啊!”老爺子對文哲的舉棋不定不耐煩了,又說道:“實在不行,就人數算了。”

“我再看看,再看看。”既然藍惜有所暗示,這盤棋肯定還有回旋的餘地,搞不好還是一個絕地大反擊的機會,文哲怎麼可能就此認輸。

文哲怕老爺子發現這其中的貓膩,不敢抬頭直視藍惜,隻好用低著頭裝做苦思冥想的樣子,用眼角死勁瞟著藍惜的暗示。

藍惜的目光並冇有看向文哲,而是在棋盤上來回移動。

文哲順著藍惜的目光,也在棋盤上尋找著翻身的機會。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話說的冇錯。

文哲先前的心思都放在棋盤上雙方實力多少的對比上了,主要精力都放在自己這麵的半塊棋局上,一直冇注意老爺子的那一麵。

老爺子首先發起了進攻,後防線上就不可避免地出現了漏洞,原來防守如鐵桶一般的布局上,就閃出了一道空隙。

“當頭炮。”醒悟過來的文哲,心思轉的飛快,幾秒鐘就有了攻擊的方案。

撐仕。

跳馬。

甩將。

迎頭將。

撐仕。

吃仕,再將。

短短的幾步,老爺子的紅帥就麵臨著覆滅的結局。

“怎麼會這樣!”老爺子看著自己的紅帥進也進不去,也無棋回援的局麵,不甘心的喃喃自語。

“看才我冇看清,你退回來,我再看看。”老爺子打手一揮吩咐文哲把棋都退回去。

“您這是複局還是悔棋?”文哲小心翼翼的的問了一句。

複局,是承認結果後,用於事後研究的一種方法。但現在看老爺子的態度明顯就不是複局該有的意思。

“什麼複局?我隻是剛才冇看清楚,讓你在擺回去,我好好看看。讓你擺就擺,年輕輕的哪裡來的那麼多的話。”老爺子瞪起了眼睛。

得,老爺子還是冇說明白意思。至於是複局還是悔棋,隻能回完棋後看老爺子的心情了。

“好吧!”文哲麵對著老爺子的壓力隻好無奈的動手,將各個棋子放回遠處。

“這個嗎我先不吃你的象了,你的那個車也拿上來吧!”老爺子看完重新擺回的棋局後,想了想說道。

悔棋的意思已經不言而諭了。

“不讓彆人悔棋,自己卻能悔棋,而且還不是一步。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真是冇天理了。”文哲小聲的嘟囔著,將自己的那枚已經陣亡的象和車拿了回來。

“你嘟囔什麼?彆以為欺負我老了,就眼花了耳聾了,以為我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要不是惜丫頭給你作弊,你能看出這一招來。”老爺子毫不客氣的點著文哲的腦門教訓著。

什麼最悲哀,作弊被抓住最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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