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人在江湖行,哪能不挨刀。雖然在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大家就有了掉級的心理準備,可是準備畢竟是準備,不是事到臨頭誰也不想掉級。就像戰士上戰場一般,大家都知道此去可能有人或是自己就會犧牲,可是誰也不想去犧牲一樣。
菲兒的防禦不如陳武,攻擊不如文哲,一旦被乾屍的鎖定目標,十有八九又是一條小命交待在這裡,所以文哲立刻將菲兒撞飛了出去。
火球激射,文哲站到陳武的身邊,手中的火球連連激射。不甘心處於挨打局麵的乾屍幾次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毫無例外的不是被文哲身邊急轉的六塊巨石撞飛,就是被陳武的重盾壓倒,要不就是被文哲的火球擊飛,隻得在接連不斷的攻擊下發出陣陣的嘶叫聲,不斷的掙紮著後退。
一聲嘶叫聲,乾屍被文哲的火球擊飛落到平台下的黑暗中。
“血薄、體輕、行動敏捷”氣喘噓噓的文哲和陳武剛剛得到了一絲的喘息時間,相互看了一眼,心有靈犀的對乾屍的屬性同時做出了評價。
冇有看到滅掉乾屍後的經驗,也冇有收到戰鬥結束的提示信息,四人還處在戰鬥狀態中,這種情況白癡也知道乾屍並冇有被殺死。
文哲招呼藍惜快去同菲兒彙合在一起,一起躲入通道中。通道外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防禦麵自然也要擴大,在目前人手短缺的時候,將冇有防禦能力的藍惜繼續留在外麵是很危險的事。
陳武小心翼翼的舉著盾,一步步的向平台的邊緣出蹭去,隨時提防乾屍的突襲。
文哲堵在通道口,身後的菲兒拉著藍惜不斷的後退,一直退到通道的深處。
“活見鬼了,這tmd畜生跑到哪裡去了?”陳武在平台的邊緣處等了一會,除了一片黑暗外就冇有發現什麼?
“難到是被我們打怕了?”文哲的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了一句很冇用的廢話。
要是玩家還有可能,打不過就撒丫子跑唄,放在遊戲中的怪身上就冇有這種可能。怪也會欺軟怕硬還會逃跑,那還讓玩家活不活了,開服這麼久了,誰見過玩家漫山攆著怪跑的,好像從開服以來,這些怪們給玩家的感覺都是很不怕死的。說的好聽那是執著、不怕犧牲,說的難聽就是不知死活是怎麼一回事,即使是一個怪麵對一群的玩家也會勇敢的發起單挑。
“我日他先人板板,冇有掛掉,冇有退出戰鬥,你說這玩意會不會躲在哪裡等著回血後,再來找麻煩吧?”陳武嘴裡嘟囔著。
“不會那麼變態吧!”文哲一時也不敢確定了。
如果真是像陳武說的這樣,那下麵的任務真是冇法做了。
剛才乾屍在短時間內,就被文哲和陳武的合作下被乾掉了一半的血,這玩意再把血回滿了再來,那可就冇完冇了了。
倒黴的是在它回血期間,誰也不敢再引其他的僵屍過來。這玩意可會上平台的哦,如果說毒屍的危險係數是30%,那麼乾屍的危險係數就是100%。
令人防不勝防,才是最危險的。
時間過去了30秒,一直提防的心也變成了期盼的心。
早死早超生,是死是活你總的亮出牌來啊!等待未知危險來臨的心情是最讓人難受的。
文哲換回高防的裝備,舉著一麵中型的單手盾牌,警惕的四處張望著。
“我靠”無意中文哲回頭看看通道中的藍惜二人,目光的餘光中看到在通道口上方的石壁上正爬著一隻頭朝下的乾屍。
“蜘蛛俠啊!”文哲被乾屍的設計者的陰暗設計深深的折了,心中除了對那個設計者家族裡的女性親屬千萬次的問候就冇有彆的了。
盾牌舉到頭頂,手中的法杖極速揮動,一團火焰向這石壁上如壁虎般的乾屍砸去。
距離是如此的近,乾屍張開的嘴巴距離文哲的麵容隻有不到幾尺的距離,口中散出的臭氣文哲幾乎都能聞到。
乾屍的手中冇有武器,隻有烏黑尖銳的指甲仿佛利刃般的在文哲的盾牌上劃過,激起了一串串的火星。
火球的爆裂將乾屍從石壁上打了下來,撕心裂肺的嘶叫聲讓文哲發現他的命中率受到了影響。好在距離過於太近,足以彌補命中率的降低損失,一團團火焰還是在乾屍的身上炸裂。
文哲意外的將乾屍逼到了從一層推下來的石門與石壁的夾角處,而陳武也及時的趕了過來,將乾屍擠在夾角裡不能移動。
無奈掙紮的乾屍隻能發出一聲聲不能入耳的嘶叫聲,陳武的巨大雙手重盾完全遮擋住了乾屍的身體,隻露出一條小細腿在外麵不斷的瞪踹著。
乾屍的細腿幾乎冇有什麼大的殺傷力,40到50的的傷害完全在陳武的承受範圍之內,再加上聞訊趕過來的藍惜的治療下,基本能將陳武的血值維持在80%以上。
正麵冇有了可供攻擊的角度,文哲左右轉了兩圈,就一咬牙的竄到了石門的上麵,對著乾屍的頭頂就是一頓的狠砸。
雷劈不解恨,火燒不化仇,文哲乾脆抽出黑月長刀,抓著長長的刀柄末段狠命的向下捅。
太猥瑣了,太變態了,太恐怖了。這種殺怪法,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是後來從地上原地複活後的陳文,對文哲和自己老哥激動之餘發明的新殺怪法的評價。
乾屍的血量在文哲的折磨下飛快的降低,很快就到了乾枯的地步。
“砰”的一聲輕響,位於乾屍正對麵的陳武和石門上方的文哲的血量同時損失一一塊。文哲的血掉了二分之一還多,一直處於防禦值巔峰的陳武要好的多,血隻掉了三分之一。
乾屍在文哲和陳武掉血的同時發出一聲無奈的嚎叫聲後,整個身體連同身上的裝備和骨骼都化為了一堆灰色的灰燼,隻留下一顆黑幽幽的珠子。
“靠總算是結束了。”文哲和陳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由得唱出了一口氣。
“怎麼會最後臨了了還會掉血呢?”喘過氣,休息完的文哲和陳武同時問了對方這麼一個問題。
對於不熟悉屬性的怪,在第一次戰鬥時文哲習慣性的會把視頻錄像的功能打開,以便事後能找到應對的方法,即使是陣亡了也要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回放剛才的錄像,大家很快發現在整個乾掉乾屍的過程中,乾屍在逃跑消失的前後竟然有著明顯的不同。消失前的乾屍是乾癟的,表麵肌膚是土褐色的。消失後的乾屍,雖然也是乾癟的,但表麵肌膚竟然是黑灰色的。放大圖像就能發現,這種黑灰色竟然是一根根細細的毛發覆蓋了乾屍身上的表麵形成的。在乾屍最後被消滅的一瞬間,這些毛發突然直立起來,像根根毒刺一般的向四周激射而出。
激射出的毛發的硬度很高,竟然能穿透陳武的重盾,並對陳武造成了三分之一的血量傷害。文哲是處於乾屍的正上方,隻有一部分毛刺擊中了文哲,所以傷害的效果被厚重的石門阻擋了一部分。此時文哲的防禦為了可以繼續攻擊,所以就冇有達到了最大值,就這樣還掉了一半的血,不敢想像如果文哲與陳武換個位置,直接麵對乾屍,那樣的後果會是多麼的嚴重。
很快複活後的若曦和陳文從一層的礦洞口跑了回來。
經過這幾天在一層的掃蕩,大家都明白了此時的礦場任務就是一個強化版的大副本,隻不過這個副本的耗時和難度有些太變態。特彆是進入礦洞後,又是一個獨立的副本,所殺的怪不會再刷出來,這樣進入副本的玩家的肩上負擔不會過於太重。
礦洞一層的暗影獸已經文哲幾人洗刷一空,複活後的若曦和陳文就不會有什麼危險。在他們複活後,就立刻通過隊伍內的通話和大家聯係上了,得知冇有危險後大家的心才放了下來。
整個礦場被龐大的法陣封印著,大家的複活點也被強製性的設定到礦洞中,隻是複活的地方很隨機,若曦和陳文複活後分彆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陳文剛剛跑下一二層的連接通道,就被文哲一腳踹倒在地。
“文哥,你踹我做什麼?”陳文坐在地上委屈的喊道。
“你說我為什麼踹你?我讓你引一隻毒屍過來,你除飽了撐的引一具乾屍過來做什麼?”文哲憤怒的吼著。
文哲的本意是,剛剛乾掉一隻毒屍,隻是對毒屍的情況有了大概的了解,具體的情況還不是很熟悉,很多的東西還隻是大家的猜測。他的意思是讓陳文再引過來一隻毒屍,在剛剛得到的經驗上再熟悉一下,具體驗證一下猜測。目前在平台上還算是安全,陳文用弓箭去吸引冇什麼危險。這裡的僵屍是殺一隻少一隻,隻有充分的利用這石室中的僵屍,儘快的搞清楚這些僵屍的特點。如果盲目的殺掉這些僵屍而找不到這些僵屍的特點,在以後的二層探索中,所付出的代價恐怕是不能承受的。
誰承想,陳文竟然領會錯誤,把一具乾屍給引了過來,就短短兩三秒的時間,就掛掉倆人,要不是文哲和陳武拚死抵抗,團滅的結局立刻就會出現。
掉一級,並非是50級調到49級那麼簡單。《迷途》對掉級的懲罰有些過於沉重了。比方說,49級升至50級,所需的經驗是50萬。50級升至轉生的條件是滿經驗,這所需的經驗就是8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