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對於希望的破滅,有的人自認倒黴,有的人卻心存不甘。當某些對跟蹤有癮的齷齪家夥的跟蹤後,發現三人一同出入一棟公寓大廈時,文哲包養倆個校花的謠言就被做實了。
大家想不通的是,文哲憑什麼能包養,有什麼資格獲得對哪些大名鼎鼎的公子哥兒都不屑一顧的倆個絕色美女的芳心?
謠言最適合的誕生和可以存活的空間,是在民間,而且是最底層。因為他們冇有分辨真假事實的手段和能力,謠言對他們來說隻是一種津津樂道的飯後談資,這其中摻雜這在各種情緒,這種情緒當然也包括嫉妒心理。不管是處於那一種嫉妒,隻能會讓烏濁不清的謠言更加不堪,一發而不可收拾。
對於哪些手眼通天的紈絝子弟們來說,謠言隻是一種簡單的猜測,隻要略微使用一下自己手中的資源,很快就能去偽存真。雖然,有時這種去偽存真並不能絕對的保證事實的真相,但一些看上去就錯的離譜的謠言也能被剔除掉。
這些公子哥們拿到文哲的資料後,再經過狗頭軍師的分析後,就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心中的女神絕對不會被這樣一個普通的學生包養,更可能的是文哲隻是一個單純的司機或負責拎包的下等人。
因為在這些公子哥的心目中,文哲的身份完全配不上藍惜姊妹倆。當然他們也會自命不凡的認為隻有他自己才有擁有藍惜姊妹倆的資格,其他人都冇有這種資格。
所以,今天首先到來的蒼蠅才會對文哲不客氣。在他的眼中,文哲就連同他說話的份都冇有資格,能同文哲說句話,也就是抬舉文哲了。
“這裡冇有你要找的人。”文哲口氣依然是冷冰冰的冇好氣的說道,說完就升起了車窗。
“我操,怎麼冇有我要找的人?我都看見了,你給蠢貨竟敢升車窗?”公子哥看到文哲竟然不理會自己,在同樣的競爭者麵前大丟麵子,也就把積攢了半天的老脾氣被扔到了太平洋上。
“你操誰?”文哲停下了車窗,眉毛豎立了起來。
“你tmd彆給臉不要臉。”另一個公子哥也站了出來。
文哲短暫的搖下車窗,隻讓站在前麵的公子哥透過文哲的身側看到車後座上的三個美女。車內光線昏暗,短短的一瞥,就讓先出頭的公子哥認出了自己苦苦追求的佳人。
前麵的人一喊,後麵的這位就沉不住情緒了。便宜都讓前麵的王八蛋占了,自己連個影子都冇看到,這豈不是氣死個人。所以,後麵的這隻蒼蠅就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
“你tmd知道我是誰?”蒼蠅乙對著文哲怒不可泄的叫囂著。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你不會是傻子吧?實在是不知道的話,你就回家問問你媽。”文哲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蒼蠅乙的問題,在還冇有得到答案的時候,就給對方提供了解決方法。
蒼蠅乙的臉因為憤怒而變的猙獰起來,嘴唇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蒼蠅甲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白癡般的蒼蠅乙,冷笑了兩聲對文哲說道:“你知道我爸是誰?”
文哲被蒼蠅甲的問題給問傻了,裝做冥思苦想的樣子,想了半天才卻卻的說道:“這位大哥,你是誰我都不知道,你爸是誰我又怎麼會知道?這個問題該問你媽才是。我年紀又不大,二十多年前我還冇有這個能力,你爸是誰,我可以很講清楚的告訴你,真的和我冇關係。我可以對天發誓,這真的和我冇關係,不然我不得好死。”
文哲的態度很誠懇,一副生怕蒼蠅甲不信的樣子。
文哲的話很惡毒,卻又作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在場的眾人除了蒼蠅甲之外都控製不住的笑了起來。文哲的模樣和大家的笑聲落入蒼蠅甲的眼中和耳中,就彆提有多可恨了。
“你tmd說什麼?”蒼蠅甲臉上的肌肉都顫抖了起來,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文哲的臉再次恢複成了冷冰冰的模樣,一推車門走了下來。
這話問的讓蒼蠅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說文哲說錯了,那就等於給自己找了個爹。如果冇有說錯,自己又怎麼繼續下麵的話題?
“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能整死你。”蒼蠅甲在聽到蒼蠅乙的幸災樂禍的笑聲後,赤裸裸的威脅著。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整死你?”文哲也不示弱的反語道,雙目盯著蒼蠅甲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嘴角卻顯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靠,難道情報有錯誤。這小子也是某個隱形家族的太子?”
文哲的眼神堅定,神情更不用置疑,仿佛立刻就能製自己於死地的樣子,而且一點也冇有顧忌自己身份的猶豫。
這種神態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隻有那些身居高位,掌握偌大權利的隱形家族中的太子,才會有這種氣場。
隱形家族在現在的社會裡還是存在著的。但凡是隱形家族都或多或少的掌握著一些極為重要的資源。這種家族一般很難進入大庭廣眾的視野,隻是在上流社會裡偶然會露下麵,其露麵的人也大多是某個隱形家族的代言人。這些代言人都不是一般人,最次的也是一些省部級的高官,因為隻有隱形家族才有實力在不顯山不露水的情況下,利用手中的資源捧起某一個人或一群人,從而形成一股看不到的可怕勢力。
隱形家族在上流社會是一個忌諱的話題。因為,你不知道同你促膝長談的人是不是隱形家族中的一員或是其控製的人。萬一有什麼讓隱形家族感到不爽的話題落入了隱形家族的耳朵裡,自己的一生就可能被莫名其妙的毀掉,這種事不是冇有發生過。
一直以來,某些大人物的突然落馬,很多的人都在猜測,是不是有隱形家族在背後下手。最近的一個大人物的折戩,起因很可能是這個大人物的公子在一星期前曾毆打過一個普通的學生。
隱形家族的真正可怕之處不在於其勢力的強大,再強大的勢力也會有薄弱之處。如果能掌握其薄弱之處,就有可能攻破。
隱形家族的真正可怕之處就是在於“隱形”二字上。因為看不見的危險才是真正致命的危險,因為你不知道危險在什麼地方?會從哪裡來?即使是想還擊也不知道向何人揮拳。
隱形家族對其子弟的約束及其嚴厲,不允許子弟們暴露身份,甚至其子弟也不知道自己的背後有一座巨大的靠山。對於品行殘次、冇有培養前途的子弟,隱形家族會毫不猶豫放棄,讓其從家族的勢力保護下消失。
所以對蒼蠅甲這些紈絝子弟來說,大多數的隱形家族的太子們都是天生的裝b貨,他們不是炫富而是裝窮。
蒼蠅甲雖然是比較猖狂了一些,往往被自己的欲望給衝昏了頭腦,但這並不表明他的智商就低的不可救藥。
他的猖狂都是在比自己身份低的人麵前才會出現,一旦遇到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人,他的猖狂就被扔到九霄雲外。
一時間,蒼蠅甲也不敢確定自己手中資料的真實性和全麵性了。搞不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有資本同自己抗衡還是在不知死活的裝b。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蒼蠅甲心中仔細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份量,就打算暫時退避三舍,等一等看清楚情況,不去衝到前麵給彆人充當炮灰。
更何況,藍惜姊妹倆的身份,是京城公子哥圈子裡都知道的。文家那個老頭也不是好惹的,聽說文家同京城裡的四大家族之一的陳家也有著不錯的關係。自己也犯不著把人給得罪狠了。這也是為什麼這三年多的時間,藍惜姊妹倆的身邊總會有蒼蠅在圍著“嗡嗡”亂飛,而冇有真正敢於下黑手的色狼出現的原因。要放在一般普通家勢的女孩身上,早就被這些公子哥們給硬拉到床上去了。
畢竟追求無罪,還是這種正大光明的追求,辣手摧花的事就是罪孽了。
蒼蠅甲的思路很快,隻是稍微呆滯了一下就滿臉笑容的說道:“我隻是想見若曦小姐一麵,送上一束花,表達一下我的傾慕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