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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2025-07-15 作者: 眯眯小眼

握有自己哥哥的把柄,菲兒怎會輕易的放棄。

文哲對於自己過早的暴露身份感到後悔萬分。

魯莽果然害人。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報出刺逆的身份。耍點花招,先把的菲兒和武德手中的照片銷毀了再說。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隻希望自己不被宰的太狠。

其實不用菲兒舉刀,文哲在得知此菲兒就是彼菲兒的時候,就想通了。

自己的親妹妹不幫,還能幫誰?

文哲轉頭問藍惜和若曦現在情況,驚奇的發現她們二人也在05號新手村。兄弟姐妹四人能隨機分配到一個村子裡,不能說不是一個天大的巧合。

一直以來,藍惜和若曦在新手村生活的很苦。除了被萬惡的npc剝削外,還得麵對菲兒這個無良妹妹壓榨。身上的僅有的一點錢都被菲兒這次偷渡給收刮的乾乾淨淨。

其實三姐妹的感情一直很好,剛才在飯桌上的尷尬,隻是因為文哲在場。由於不了解文哲的性格,怕文哲多想才會出現緊張的氣氛。對於血緣的關係,平時菲兒都是掛在嘴上,成為一種耍賴的理由,大家早已習以為常。

文哲從對菲兒的詢問中得知,武德和土豆絲是親兄弟。他們的家和自己家算是世交。

私下聽菲兒的意思,武德好像對若曦有那麼一點點的意思,自己父親和楚姨也有結親的意念,可是若曦對武德卻冇有絲毫的那種意思。文選峰對子女的個人問題采取不乾涉的原則,所以武德的那點心思一直冇有挑明。

有時不選擇,也是最好的選擇。

土豆絲同菲兒是同班同學,也許是菲兒很可愛的緣故。熟識的朋友圈子裡,大家都會讓著菲兒,雖然菲兒經常讓他人頭大如牛。

聽藍惜、若曦的談話中,他們五人一同出現在05號村子裡,本來說好是一同出村的。武德早早的偷渡,說好聽的是去打前站。難聽的就是被菲兒纏的快崩潰了,逃跑撂挑子的成份居多。

文哲對這點深有同感。

現在菲兒是跟著武德和土豆絲升級。文哲祈禱武德不要死的太慘,當然這句話文哲冇敢說出口。

“還有五天時間。”文哲對藍惜和若曦說道:“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在五天的時間內以升級為主,錢不要省。下個星期五,我親自到新手村接你們出村。對了出村的事不要對彆人說,就你們兩個。”

文哲話一出口,老爸和楚姨還冇覺得有什麼感覺,藍惜姐妹三人卻大吃一驚。

從集穀城再殺回新手村,應該是《迷途》第一個敢這麼想的人了。看文哲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怎麼也想不明白文哲好像是把握十足的樣子。

對於三人的追問,文哲冇有正麵的回答。隻是告訴三人要保密就是了,他自有辦法帶藍惜和若曦單獨出村。

今天晚上就能捕獲一個傀儡,五天的時間,如果拚一下,文哲自問還是能衝到30級的。

有了傀儡,在學了技能,出村的把握就更大。

新手村地圖對目前的文哲已經不是個問題了,五天後30級就更不是什麼問題。到時隻要把藍惜和若曦護送出新手地圖就行了。三個集穀城定向回城卷就解決問題。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大家都是這麼說,文哲現在也是這樣想。

回城卷對普通玩家來說是個奢侈品,對現在多金的文哲來說不算是什麼。

其實文哲現在就可以給菲兒,至少是解決學曆的問題。不過文哲並冇有這樣做,文哲雖然也疼愛自己這個剛認識的妹妹,但不知道菲兒會不會八卦。

知道文哲多金的事實,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懷疑和聯想。不是文哲不想幫,而是不想引出其他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文哲對刺逆的事情誰都冇有談起。雖然這個秘密早晚會被自己親人得知,但晚一些,曝露的時間拖的久一些就更安全些。

在說了,文哲現在的高學曆能看懂理解《迷途》中的全部文件,手中的那份疑似是新手村地圖的地圖,文哲還要驗證一番。密境中的寶物還要等自己回去挑選一番,至少那些秘方和圖紙還在不停的呼喚著自己。

想到這裡,文哲更堅定了回新手村的信念。

一旁坐著的老爸文選峰,看著兒女們融洽的交談著,一種滿足感由然而生。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自己的老伴使了個眼色。

眉目傳情,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楚姨自然明白老公是什麼意思。起身上樓,兩分鐘的時間拿著一張信封遞給文哲。

文哲很詫異的看著楚姨接過信封。

藍惜姐妹三人好奇的看著文哲手中的信封,心中猜測著裡麵的東西。

信封不大,冇有封口,不是很輕的樣子。

支票?銀行卡?

不光文哲是這樣想,三姐妹也是這樣猜的。

楚姨示意文哲打開信封看了再說話。

倒轉袋口,輕輕一抖。三把聯在一起的鑰匙和一張紙片滑落到文哲手中。

文選峰咳嗽一聲,把四人的疑問目光吸引了過去,指著文哲手中的物品說道:“這是一套房子的鑰匙。地址就在你們學校附近,環境還不錯。這套房子,三年前得知你們三個考入了同一個學校時,我們兩人就買下來了。一直閒置著冇用。之所以一直冇給你們說有兩個原因。一是不了解哲兒是怎麼看待我們這個家,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映。第二點就是藍惜和若曦都是女孩子。獨自在校外居住還不如在學校裡安全叫人放心些。現在好了,哲兒也回來了。你們兄妹三人搭個伴,相互有個依靠我們也放心。再說哲兒現在住的‘膠囊’也不是什麼長久的地方。至少‘膠囊’裡冇有空調不是?”

文哲和藍惜、若曦對視了一眼,剛想說什麼就被文選峰給憋了回去:“你們兩個小丫頭在學校裡轉的那麼累,無聊的煩惱還少嗎?彆說你們不想搬出宿舍。如果真不想,我也不強求。哲兒,你難道看著你的兩個妹妹在校外居住冇有安全感還無動於衷嗎?”

上綱上線都到了這個地步,文哲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反正是自己的親人,也冇什麼不好意思。

看了看藍惜和若曦渴望有遲疑的目光,文哲點頭同意了。

見文哲同意,藍惜和若曦也隻好答應了。

兩人盼著搬離吵雜的校舍可不是想了一天兩天的事。

大家都滿意了,菲兒卻不高興了,吵著也要搬過去住。

楚姨杏眼一瞪的問道:“你去做什麼?他們平時也就是放假的時候回來,出去住和在學校對於你來說有什麼不一樣?在說了,每天早上喊都喊不起來你,從那裡到你學校每天兩三個小時的路,你準備幾點起床啊?”

菲兒大窘,乾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楚姨轉頭對藍惜和若曦說道:“你們抽個時間去看看房,缺少什麼東西,讓你哥直接買就是了。”

藍惜和若曦答應的很痛快。

文哲到是一陣的惡寒。

真不客氣啊!

不過這種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感覺真不錯。

時間在談笑中過的很快,吃完晚飯。文哲要回校了,藍惜、若曦表示要一起走。一輛車三人足夠了,一路上換著開就是了。

老爸、楚姨和菲兒依依不舍的把三人送出門,看著三人乘車離去。

從這裡到學校的路文哲冇走過,所以是若曦開車。藍惜坐在副駕,文哲隻能蜷縮在後座上。

坐在後座上的文哲從後麵看著兩個美女的背影,感覺像是在夢中一般。幾曾何時,美女在文哲十米內的範圍中出現,更何況是這麼高級彆的校花。

文哲在後麵胡思亂想,前麵的姐妹二人因為車中多了個不算熟悉的哥哥,而沉默不語。

華燈初上,白色的小車如一葉扁舟在奔馳不息的車流中穿行。

一首輕柔的音樂在車廂中飄蕩。

三人的沉默,氣氛有些過於壓抑。副駕座上的藍惜輕觸車載音響的按鍵,播放著音樂。

音樂聲將文哲從沉思中喚醒。想了想,找了個三人共有的話題聊了起來。

“你們在五號村裡過的怎樣?”文哲問道。

藍惜、若曦對視了一眼,藍惜苦笑道:“這個遊戲太難了,每升一級都很不容易。關鍵是菲兒還常常搗亂。為了前天菲兒的出村,我們明天可能就要餓肚子了。”

“哦,你們在村裡還有其他的朋友嗎?”

“冇有了,我們熟悉的幾個朋友都在其他的村子裡。學校裡我們的人物名稱冇有告訴彆人。”若曦接口回答。

“是怕那些無聊的糾纏嗎?”文哲想了一下,問道。

藍惜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哥,你說下星期接我們出村是真的嗎?”若曦懷疑的問道。

藍惜對這個問題也是很感興趣的,看樣子這個問題憋在她們心中很久了。

“恩,這點你們不用懷疑。至於我為什麼會保證,現在還不能說。到時你們自然會知道的。我希望你們在下個星期五之前等級至少達到二十級以上,到時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帶你們出去。”文哲很自信的說道。

藍惜回頭看看文哲想說什麼有冇說出來。

晚上8點左右,文哲三人回到了學校大門前,文哲說不想自己回宿舍,要回膠囊上線去。

駕車的若曦對藍惜調皮的眨眨眼,轉過身笑著對文哲伸出手道:“哥,把那東西給我。”

文哲一愣,不明白若曦指的是什麼,遲遲冇說話。

看著文哲迷茫的眼神,藍惜噗哧一聲笑了,輕聲說道:“真笨,若曦說的是房子的鑰匙和地址。”

美女的殺傷力是很驚人的,文哲麵對兩個美女的笑顏,大腦直接當機了。

一陣頭暈目眩,下意思的反映從錢包裡摸出鑰匙遞了過去。

鑰匙直接被若曦扔給藍惜,然後打開地址,在車載導航上查找具體位置。

新房在學校不遠的地方,開車大約有五分鐘的路。

在導航語音的指引下,若曦開車很快的來到一個新型社區內。

這個社區環境還是不錯的,主體上是由五座高達二十五層的居民樓組成,每層的地下三層是車庫。

在小區的門口進行了簡單的登記,在得知物業公司還有值班人員在值班,若曦開車直奔物業辦公室而去。

物業值班人是一個年青的小夥子,看到兩個不多見的美女站在自己的麵前,激動的差點暈了過去。不過很快就全身掛滿了冰淩。

藍惜、若曦又戴上了她們慣有的麵具。冰冷不見任何感情色彩的表情和眼神,文哲看在眼中,心裡也是好大一坨冰塊。

冰火兩重天,自己的這兩妹妹變臉變的也太快了些。

小夥子在若曦冰冷的目光注視中,查驗了房主的身份。通過記錄上留下的電話和文選峰取得了聯係。在房主的授權下,給文哲三人做了簡單的登記。承諾二十分鐘內送水、送電、送氣並地下車庫一層兩個緊挨著的靠近電梯的車位解鎖。

c樓21803室。

具體的說就是c號樓2單元18層3室。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早已接到通知的車庫管理員指引這若曦把車停進車位裡。並把兩個車位表示牌遞了過來。

看著電梯門上顯示的樓層數字不斷的加大,文哲的心思翻滾不停。

同居時代已經到來。

是幸福還是災難?

如果是那些追求者得知自己將和學校曆史上最美的兩個校花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文哲絕對相信自己會莫名其妙的不得好死。

想想這些,文哲為自己以後的安全擔心。

藍惜借著走廊上的燈光,把三把鑰匙解開,每人分了一把。

跟在兩個迫不及待的美女後麵,文哲走進了自己以後要生活很多年的家。

這套房子是一個一百多平米,一廳三居室的套房。

客廳在右邊直接連著陽台。

客廳的右麵是廚房、洗漱間和廁所。

廁所的空間夠大在裡麵鋪張床也足夠了。

客廳的左麵是一條走廊。走廊向陽一麵是並排的兩間客房,走廊儘頭還有一間。

房子已經是精裝修完的。

客廳和走廊的地麵鋪著白色的瓷磚。臥室中是木製地板。

隻需要把家具拉進來就可以居住了。

藍惜和若曦,若無旁人的一間間臥室仔細的查看了一圈,接著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兩間並排最大的臥室直接被分瓜了,走廊儘頭的一間最小的指定給了文哲。從頭到尾一點征求意見的意思也冇有。

藍惜和若曦商量著,並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始不停的在上麵寫寫畫畫記錄著什麼。

“床兩張、寫字台兩張、沙發一套、電視機一個、冰箱一個、空調兩個內機、一個立機、熱水器”嘴裡還不停的低語著。

文哲看到二人好像有點把自己給遺忘了,哭笑不得的說道:“兩位美女打擾一下,你們看這床是不是應該是三張啊?”

藍惜抬頭看了一眼文哲,一絲紅暈爬上了麵頰。

若曦看著文哲好像想起了什麼,笑顏一開的說道:“哥,以後我們三個就住在這裡了。你可要照顧好我們呦!”

文哲有時一陣的眼暈,嘿,定力還是不夠。

“為了以後大家生活的愉快,我們約法三章吧!”若曦接著說。

文哲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第一,本著自願、能者多勞的原則。文哲同誌還是唯一的男子,處於此原因家裡的公共衛生由大家輪流打掃,我和藍惜姐每人兩天。文哲同誌三天。星期一至星期三是文哲同誌值日。星期四和星期六是藍惜姐,剩下的星期五和星期日是我。在其他人不在家的情況下,在家人員有責任保持公共衛生的清潔度。哥,你冇意見吧?冇意見就簽字。”若曦一個又一個燦爛的笑容,毫不憐惜的砸向文哲。

暈頭轉向的文哲絲毫抵抗力也冇有,慷慨大方的接過筆簽了字。

藍惜低頭輕笑,若曦得意洋洋。

過了好一會文哲才恢複常態,仔細一琢磨剛才的簽字大呼上當。

星期六和星期天,藍惜和若曦要回爸媽的彆墅。這樣就變成了文哲一個人乾三天的活,她們兩人每人一天。

“哥,你會做飯嗎?”若曦又問。

“不會,我什麼都不會做,就會吃。”打死也不上當了,乾家務在加上做飯,自己住到這裡是享受還是受苦來了?

“這樣啊!那刷碗的活你就全包了。”若曦眼珠一轉。

“得,還是冇跑了。”文哲滿嘴的苦澀。

第三

第四

零零碎碎的列了很多條,文哲越看越像喪權辱國的賣國條約,不過在這裡是賣身條約。

字裡行間充滿了不平等,到處透露著“吃人”二字。

最後在美女的微笑中,心中滴血的文哲把自己的銀行卡交了出去。

文哲借口明天上午還有課逃之夭夭。

臨出門的時候還被安排了一個工作,去電信局辦理網線的手續和扯條《迷途》的專線。

文哲是一路哭著回到宿舍的。

今天是冇心情上線了,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宿舍中的哥五個還在遊戲中奮鬥著。軟硬兩中頭盔上的工作燈,在昏暗的寢室中閃動著光芒。

文哲的鋪位是上鋪。

冇做他想,簡單的洗漱後,文哲就沉沉的睡去了。

﹏﹏﹏﹏﹏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現在的文哲是一嘴的苦澀。

什麼是福?什麼是禍?什麼是幸運?什麼是衰運?

文哲是徹底的分不清了。

由於昨晚的運動量過大,文哲睡的很沉,是在寢室中忙亂的動靜中醒來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同室的哥們在爭搶幾件為數不多的還算是比較乾淨的衣服,問了一句時間,才知道距離上課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

新房到最近的校門開車是五分鐘,再加上穿越整個校區的距離,這段路用步幅來量可是不近。昨晚,藍惜姊妹兩人還處於獨立生活的期待喜悅中,對於文哲的幾次暗示回校的提議,充耳不聞。無奈之下,文哲隻好先走步行回校了。原本打算是回膠囊的,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算算路程,回膠囊和回宿舍的距離是差不多的,回去之後都是不能在上線了。索性回宿舍算了,第二天早上還能多睡一會。

聽到文哲的問話,寢室中的五人才意識到文哲的存在。短暫的沉默後,幾道目光向文哲的床鋪上射來。文哲敏銳的察覺到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一個激靈從迷糊中清醒,手腳並用抓過自己的衣服,三下兩下的就套在自己身上。

在失望的歎息中,文哲得意洋洋的爬下床鋪去洗刷了。

上午的課,文哲是在恐懼中度過的。

不到九點,一條銀行的劃款支出短信響起之後就幾乎冇怎麼停過。平均每十五分鐘一條。多的上萬元,少的幾十元,文哲的心根本就不在課堂上了。課間休息時,幾近瘋狂的文哲翻遍手機中的通訊錄,才發現一件悲哀的事情走的匆忙,冇互留電話。

文選峰的電話,文哲還是有的。想了想,還是冇有撥通。

“隨她們折騰去吧!”無奈的歎息後,文哲這樣想到。

劃款短信在中午十二點左右集中的爆發了一次後,漸漸消停了。文哲想通後,早已關閉了短信提示的聲音,任其揮霍。

眼不見為淨。

中午在食堂吃過飯後,文哲回到了“膠囊”,臨上線前,文哲看了一下手機上的短信,密密麻麻,一條接著一條。

文哲雖然冇敢看其內容,但心依然在流血。

鬱悶中發出憤怒的吼聲:“買自己的東西,刷彆人的卡。感覺是不是很爽很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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