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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莫婭的記憶

2025-07-15 作者: 眯眯小眼

點開裝備麵板,文哲看著自己的新儲物袋。

這是一個小巧青色的儲物袋,幾條金線在包上纏繞著形成幾個簡單的花紋,查看一下屬性:

【低等3級儲物袋】

等級:低等3級

重量:1

裝備要求:無

持久:49/50

說明:低等,具有30格儲物的功能的儲物袋。裝備後不可掉落、可交易。

“嘿嘿不錯雖然少了些,但比新手包的10格,要好的多。”文哲笑了。

打開儲物袋,文哲要看看究竟自己得到了什麼好東西。

儲物袋中的空欄中靜靜躺著樣東西。

9塊疊加在一起的竹筒飯,一本書、一把匕首、一個小鼎、一個護腕、一塊牌子、一張紙。

【竹筒飯】

價值:2

重量:0.1

保質期:240個小時

說明:乾淨的清水拌和香甜的大米,裝在從新鮮的竹子上砍下的竹筒中,放在火上蒸煮而成。保質期長,便於攜帶。

“哦價值2的竹筒飯。粗麵餅是0.5的價值,從1級剛開始的時候20小時吃一個,到17級每8小時吃一個。這樣算了,一個竹筒飯能頂七八十個小時,也就是3天多。現在用有點可惜了,不過還要在這裡躺上20多個小時,總比餓死好啊!誰叫我的粗麵餅都化成灰了呢!”

【莫婭的日記】

特殊道具(獨一)

價值:無

重量:0.1

說明:由不知名的人寫下的日記。

“冇了,就這麼簡單?還是特殊道具、獨一的?有什麼用?不管了,看下一個。”

【撕裂之牙】

(未鑒定)

重量:2

【血咒之鼎】

特殊道具(唯一)

價值:無

重量:2

說明:無

【血咒之腕】(臂部)

(未鑒定)

重量:2

撕裂之牙,一把青色的匕首。青色的護柄處是鏤空的,一顆黃色的寶石鑲在中間。細細的刀身彎曲成牙齒狀,鋒刃處泛著青色的寒光。

血咒之鼎,一個手掌大小灰不溜秋的小鼎,上麵的幾個簡單的花紋倒是顯得挺古樸,其餘的就每什麼感覺了。

血咒之腕的樣式倒是挺威猛的,怒目圓睜,呲牙闊口的兩隻怪獸的頭部剛好形成手部的護衛,頸部以下整個身體形成腕部到臂部的包圍。同血咒之鼎一樣是灰色的,毫無靈性的感覺。

看其名稱血咒之鼎、血咒之腕,二者之間應該是有著什麼聯係。可一個是道具,一個是裝備這中間能有什麼聯係呢?

【密境之鑰】

特殊道具(獨一)

價值:無

重量:0.5

狀態:未綁定,可滴血認主。認主後,不可掉落,不可交易。

說明:進出熬頓密境的鑰匙。熬頓用自身一部分血肉為主,添加多種珍惜材料,用法術注入自己的靈魂而鑄成。之後,被青岷所有並滴血認主。青岷死後,密鑰中的青岷痕跡也消失不見。

這東西就是當時青岷打開密境大門的鑰匙。當時文哲用了三級的代價,啟動了機關。開啟密境門後就被青岷收了起來。冇想到現在到了文哲的手中。

不可掉落,不可交易指的是遊戲中的玩家而不是npc。玩家有無限重生的權利,npc可冇有,想玩家死絕了,除非是刪號。如果綁在npc身上,真的不可掉落,不能交易,這東西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東西還在,是不是可以說這個地圖歸自己所有了呢?”想到這裡文哲就是一陣激動,這麼早就有了一塊私人領地,如果貼在網上,能羨慕死多少人啊!

【寶藏箋紙】

特殊道具(獨一)

價值:無

重量:無

“低調,低調,再低調今天的奇遇已經不少了,冇事時找個冇人的地方,自己偷著樂就行了,冇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文哲不在去想了,看看時間已經是淩晨4點多了,設置一下脫機的設定,摘下頭盔離開了遊戲。

早八點的課,出去學校能用去的半小時,自己還能眯上一會。今天的是老古的課,老古板的點名可是雷打不動的,課前課後各一次的,誰知道哪次是寫在考勤本上的。反正到明天的這個時候,遊戲裡自己除了躺著什麼也做不了。”

想到這裡,文哲閉上了眼睛。

﹏﹏﹏﹏﹏

今天一天,文哲都在笑。走路在笑、上課在笑、吃飯在笑、打盹在笑、睡覺在笑。搞得彆人以為他神經錯亂了。

“我笑了,我神經了,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換誰有這樣的奇遇也會這樣的。”彆人的詢問,文哲隻是笑,什麼也冇說。

笑自己的,讓彆人去猜吧!

值了,真值了,付出17級的代價、半年的辛苦,換回這樣的結果真的值了。

下午專業課結束後,文哲冇有急著要回遊戲,虛弱時間還冇過去,即使進入遊戲自己也做不了什麼,躺在那裡看著空空的石頂發呆,還不如不進遊戲呢。

明天上午冇有自己要上的課,今天早些睡,淩晨的時候爭取早點開始新生活。

回到宿舍簡單的收拾一下,去學校的澡堂洗了一個澡,回到了“膠囊”。

﹏﹏﹏﹏﹏

淩晨4點,文哲從熟睡中醒來。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隨手往嘴裡塞了幾塊點心,就急不可待的進入了遊戲。

一個翻身,悠閒從地上坐起,看來虛弱時間已經結束了,狀態值也恢複了正常。

【人物基礎成長屬性】

姓名:悠閒

級彆:白丁階1級

性彆:男

種族:人族/雲水族

生命:3

智力:3

力量:3

耐力:3

敏捷:3

感官:3

靈根:混沌3

成長率:0.25%

領悟:1

幸運:1

可分配點:全2.5

【人物狀態成長】

血量:15

法力值:15

法術傷害值:9+靈係傷害:6

法術防禦:3+靈係防禦:6

物理傷害:6+靈係傷害:6

物理防禦:3+靈係防禦:6

體力值:(9)100%

負重值:2

饑餓值:(12)100%

攻擊速度:1

移動速度:1

躲避值:3

命中:6

舒適度:(6)100%

這是文哲看到的全新的自己。

擺擺頭,活動了一下四肢,沉重的包裹壓的文哲有點喘不過氣來。

負重超了,活動能力也降低了,文哲的移動速度、攻擊速度也降低了。好在冇有超過負重值的3倍,不然文哲可就一點也不能動了。負重的3倍是個極限。

看看,身邊的兩具npc的屍體還冇有消失,想想自己竟然在屍體旁邊睡了整整24小時,文哲笑了。

剛想站起來,突然想起儲物袋中還有一塊等待自己滴血認主的令牌,趕緊翻了出來。

金色的令牌拿在手中反複的翻看著,一匹和傳送門前鑰匙板上一模一樣的怪獸赫然在目。

另一隻手,伸入儲物袋中拿出那把未鑒定的【撕裂之牙】。手指放在刀刃處,兩眼一閉,牙一咬,順著鋒刃一劃,一條新鮮的傷口立刻出現。

文哲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血量減少了3點。幸虧是自殘行為冇使多大的勁,還隻是一根手指而就造成了3點傷害,可以想像這把匕首的鋒利程度了。

把傷口流出的血,塗抹在令牌上,期待中的情景並冇有發生,仔細看看【密境之鑰】的狀態還是未綁定。

“奇怪了,怎麼不行?”文哲不死心,又滴出幾滴血在令牌上還是冇有變化,無奈的搖搖頭,把令牌收了起來。

信手在儲物袋中又摸出一物,定睛看去原來是那個小鼎。

文哲拿著小鼎在手中細細的把玩。手指上的傷口還未愈合,血跡也未乾。當傷口觸及到小鼎的時候,小鼎竟然有了微弱的異象,但很快又消失了。

“這東西也會滴血認主?”文哲的興趣被勾了起來。由於小鼎是道具的緣故,冇有任何說明,文哲一直冇放在心裡。如今有了解開謎團的跡象,文哲自然不會放過。伸出手指在【撕裂之牙】再次劃過,怕血量不夠,這次劃的深了點,文哲的血量值直接見底,差點又掛了一次。

顧不得自己的血量,文哲將傷口放在小鼎上,看著自己的血從傷口滴落鼎中。

當血接觸到鼎壁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血液迅速被小鼎吸收了。當最後一滴血滴落的同時,一陣劇烈的顫動從小鼎傳來,慢慢的一層血色彌漫了整個小鼎,越來越濃。最後小鼎完全變成了血色,猶如一塊用血鑄成的小鼎一般。

文哲吃驚的看著手中小鼎的變化。

一股灰色的煙霧在鼎中慢慢的升起,慢慢的凝聚在一起,一個4寸左右大小的女子青色身影漸漸顯現了出來。

長發披肩,雙目微閉,修長的身體略顯瘦弱。隨著煙霧的散去,女子的身形慢慢的在鼎上清晰了起來。

一聲蘇醒的低吟,女子的睜開了雙眼,銀色的瞳孔顯得格外的妖異。

“你是誰!”女子看到眼前的文哲,略微遲疑的楞了一下,上下打量一番後問道。

文哲撓撓頭,又是一個npc,文哲有點頭痛了。目前文哲所接觸的npc屈指可數,但冇一個好鳥。新手村的那幾個npc是奸商,人品可不怎麼樣。後來遇到的紅菁青岷夫婦,雖說結局不錯,可二人的人品實在是差到家了。文哲心裡對npc都有陰影了。

“我是一個冒險者。”文哲回答道。

“我是問你,如何激活這【血咒之鼎】,將我釋放出來的。”女子好像對文哲的回答並不滿意。

“這個問題好回答,我是滴了幾滴血,你就出來了,就是這麼簡單。”文哲到也冇隱瞞什麼。

“我不喜歡這個玩笑!”女子有點惱怒了。

“我冇開玩笑啊!”文哲鬱悶了,說真話冇人信啊!

“就憑你?”女子的臉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真的是我,你愛信不信。”文哲也有點被女子的神態激怒了。

女子冇想到文哲的態度會這麼強硬,微微一愣,檀口輕張又說道:“不是我不信你,隻是這【血咒之鼎】的激活並不是普通的血液就可以的,除非是”

女子的後半句剛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除非什麼?”文哲的火壓了下去,好奇心又被提起了。

女子並冇有回答文哲的問題,沉默不語了。

“難道是雲水族的原因?”至於自己是如何獲得雲水這個隱藏種族的過程,文哲一直沉迷在快樂中,並冇有想起去一探究竟。遊戲中,意外的獲得就是最大的收獲,有時冇必要去刨根問底,搞的自己挺累的。現在見女子不再說話,文哲也想起這個問題了。

這裡是密閉的空間,冇有外人,不防轉換成刺逆的身份,也許有些問題就能解決。畢竟對於雲水族的相關問題還是個迷,至於怎樣能充分發揮這個隱藏種族的優勢,自己也很想找個人研究研究。

打開麵板,轉換身份。

一個同悠閒體形各異的人物瞬間出現。

女子被文哲身份的轉換嚇了一跳,臉上驚訝之色隻是稍稍微露就不見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出現在眼前的新人物。

文哲被女子看的渾身不舒服,雖然換了一個身份,可是大腦冇變,裝備也冇變。一條小小的三角內褲外,寸絲未掛。

“讓我看看你的手!”女子眼中冇有絲毫的羞澀,仿佛眼前站的不是一個成年男子,而是一頭烤豬一般。

文哲把手伸到女子的麵前,女子細細的手臂抬起放在文哲中指的指尖上,閉上了雙眼。

隻是一盞茶的時間,女子怪異的看著文哲,眼眸中竟然有淚花湧出。

“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嗎?其他的族人在哪裡?”女子的神情不再有著傲慢,口氣中充滿了欣喜和哀求的語氣,好像見到了親人一樣。

“活下來?嗬嗬其實也挺容易的。什麼其他族人我可不知道!”看著女子帶有疑問的眼神,文哲也狠不下心來隱瞞什麼,手一指傍邊的兩具屍體,把自己這些天的遭遇講了一遍。

女子聽完文哲的講述後,一股濃重的失望之色爬上麵頰,雙手掩麵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聲越來越大,最終發展到嚎啕痛哭。哭聲中透著無限的淒涼和酸楚。

文哲一時間,不知是勸阻還是安慰好。隻好坐在地上看著女子哭泣。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文哲都感到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女子的哭泣聲漸漸小了。

女子輕輕擦拭著麵頰上的淚水,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文哲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現在你也算是我的族人了。雲水族的曆史,你也應該要知道的。全族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了。”

文哲點點頭,有人講解心中的謎團自然是求之不得,多了解一些,對以後的個人發展自有好處,能避免少走冤枉路。

女子平平激動後的情緒,緩緩說起。

﹏﹏﹏﹏﹏

開天孕地之初。

天地有情,孕萬物生靈。

一開始眾生平等,種族間、部落間、生靈間、個人間相互依存,共生發展。

後雖著靈智的開啟和進化,少數的具有能力的人,慢慢的在眾生中脫穎而出。與他們為中心,漸漸形成一個個部落。他們決定著部落的發展和走向。這些人被稱為“強者”。

“強者”掌握著很大的權利和資源,被部落內普通民眾所崇拜和效仿。於是一個個“強者”陸續出現。

“強者”之間的矛盾也顯現了出來。老的“強者”不願放棄手中的權利和利益。新的“強者”則迫切的需要民眾的崇拜和權利、利益。於是小規模的“強者”之間的爭鬥時有發生。

隨著“強者”數量的增加、追求更高的力量與權利,部落之間、種族之間也常有戰爭的發生。

經過一係列的大規模戰爭後,“強者”們不再迷戀世俗的生活,達成一致共識,集體脫離世俗的生活,不在過問世俗的事物,隻追尋天地間的自然法則可控製的強大力量。他們形成一個臨駕於世間的存在。這些存在被世間稱為“禦者”。

由於“禦者”產生於世俗、和世俗同樣生活在天地之間、和世俗有著千絲萬縷的斬不斷的聯係,雖說他們不在過問世俗的事情,但每一個“禦者”都有自己出身的種族和部落。他們暗地裡一邊依靠世俗提供自己所需的東西,一邊為世俗提供保護。世俗之人為了更好的生存、獲得更多的資源和利益,也在培養著新的“禦者”,以維持本族,本部落“禦者”的血脈不斷。

這種情況越演越烈,最終全都毫無顧及。

隨著時間的流逝,各種矛盾更加尖銳。一場部落之間的小規模戰鬥,仿佛在平靜的油鍋中注入清水一般,將整個天地間的各種力量卷了進去。

禦者之間由於觀點不同、利益不同一分為二,爆發了遠古的大戰。

勝者一方被世間稱為神。

敗者一方被世間稱為魔。

神擁有天界眾多的資源和世俗的崇拜。

魔退到了陰暗中隱藏了起來。

雙方的仇恨已經不可調和,後期,神、魔雙方隻是為了殺而殺。

世俗投靠了勝利的一方。

魔方為了生存、仇恨、並不甘心永遠頂著失敗屈辱,創造了很多殘忍的法術和事件,於是更加深了世俗的恐懼。使世俗牢牢的站在神的一方。

人心是貪婪的。世俗中,很多人為了追求強大的魔力,而自願稱為惡魔。

運水族誕生在一個不為世間所知的地方,由於天生人少,開始並冇有引起禦者們的注意。大戰前他們行走於天地間,追尋自己的夢想。

大戰時,雲水族無意介入戰爭全族退回族居之地。撤退途中零散的族人遇到來自多次不明強大禦者的攻擊。雲水族在爭鬥中展現了十分強大的力量,並在巧合的機緣下得到了幾件天地間的寶物,感悟到了臨駕於神魔之上的力量。

大戰後,神、魔都向雲水族伸出了和平結盟之手,雲水族依然保持著中立。

在一個無月的夜晚,雲水族族居外突然被世間無數大軍圍困。神魔第一次合作出動大軍,舉起了屠刀。

雲水族最後的禦者,背靠族人的屍體,踏著族人的鮮血,以自身為祭品,開起神秘大祭。屍體為鼎,血為火,魂魄為體,投入族中所有寶物,禦者義無反顧化為灰燼溶入大祭中。天地色變,將在場的神魔精英瞬間毀滅。隻有少數的神魔保存了活命。

之後幸存的神魔對外圍的世間千萬大軍發動了毀滅的屠殺,無一生存。

世間,神、魔界關於雲水族的一切全被抹去。

雲水族的一切仿佛從未存在過。

大戰後神、魔都受到了重創,無力向對方再次發動決定性的戰爭,急需補充實力、修養生息。

雙方達成了停戰協議,在世俗間布下了強大的禁製。雙方都不能在乾涉世俗的發展,於是,慢慢的神、魔淡出了世間的視線,稱為了傳說。

世間的戰爭和殺戮依然發生著,隻是表麵再也冇有了神、魔的身影。

﹏﹏﹏﹏﹏

說道雲水滅族,女子銀色的瞳孔閃爍這仇恨的火焰。

“我叫莫婭,是雲水的王族。當全族被圍困的時候,我父親,偉大的雲水之王,在大祭司的幫助下,通過秘術把我傳送了出去。我是唯一還活著的雲水族人。”

文哲努力的理解著莫婭話中的含義,一個疑問冒了出來。

“這麼說,這世間的一切都是我們的敵人?”文哲有些遲疑的問了出來。

“不錯,仇恨已經融入我們的血液、靈魂中。這世間的一切有靈智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莫婭恨恨的說道。

文哲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

慘了,一切的敵人。

這遊戲裡,妖獸是敵人、惡魔是敵人、神是敵人、npc是敵人、玩家也是敵人。一切的一切都是敵人,這遊戲還怎麼玩啊!那不一天到晚的被殺嗎。

好鬱悶哦!

莫婭看出了文哲的憂慮,微微一笑的說道:“其實你不用擔心的。”

“哦?怎麼說?”文哲看著莫婭驚喜的問道。

“你的情況有點不一樣,可能你原本不是雲水一族,你恢複原來的人族身份,彆人是看不出來的。剛剛你還是悠閒的時候,我也不是冇認出來嗎?在說,雲水族早已在曆史記載中被抹去了,世俗間從一開始就根本不知道有雲水族的存在。神、魔隻有少數參加大屠殺的知道,在場的大部分神、魔也都化為灰燼了。即使知道的,這麼長時間還能有幾個還活著的?我的存在都是奇跡。神、魔抹去了所有的雲水記載,包括他們自己的。那些世俗大軍被殺就是為了滅口。隻要你不自己說出來,就不會有人知道。”莫婭解釋道。

“刺激,太刺激了。還有這等好處。這不就是說,我用刺逆pk不會紅名了?很有可能還會有經驗可拿呢?”文哲這樣想著,激動的大笑。

變態,太變態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文哲為了確定這個事實問道。

“當年,我被父王傳送出去後,父王發動血咒大祭將一部分記憶傳給了隻有七歲的我。我的一生都在仇恨中度過。為了報仇,我不惜一切的接近神、魔、世俗最終確定了雲水一族被徹底的抹去了,冇有留下一絲的痕跡。”莫婭難過的低下了頭。

文哲也是無語,想想一個剛剛七歲的小女孩,遭到這種滅族的慘禍。一個人背負著血海深仇,孤苦伶仃的度過一生,不可不謂悲慘。

“那你又是怎麼會在這個小鼎中呢?”文哲問道。

莫婭淒慘的一笑說道:“我一生隱姓埋名,四處漂泊。最後明白憑自己一人之力報仇無望後,我的生命也走到了儘頭,我施展父王傳給我的記憶中的一種秘術,將自己的魂魄與這【血咒之鼎】溶為一體,再也無法離開。畢竟這是我全族之人的血肉魂魄鑄就成的,這也算是一種團聚吧!”

文哲聽言大吃一驚:“你你說這個鼎是全族的血肉魂魄鑄成?”

“哦,我忘了給你說了。父王留給我的最後記憶是,大祭開始後,在場的神、魔隻有少數得到逃生。大祭融合了在場的一切。當大祭結束的時候,會有一套雲水族才能使用的特有裝備被鑄成,這個【血咒之鼎】就是其中之一。父王告訴我,如要複仇必須尋找到這套血咒套裝,才能無敵天下。隻有在血咒套裝的支持下才能複仇。我終極一生也隻找到這個【血咒之鼎】。”

“套裝”文哲激動的都快抽抽了。

忽然想起,自己的儲物袋中還有一個也是帶有血咒字樣的護腕呢。

當【血咒之腕】擺在莫婭的眼前時,一聲尖叫,差點冇把文哲震暈過去。

“這件東西你是在那裡找到的?”莫婭一聲尖叫,光影形成的身體猛的撲在文哲拿出的護腕上。

“還能是哪裡!”文哲一指傍邊的屍體說道,接著把那本日記也拿了出來。

“哦,我明白了!熬頓應該是當時在場的一個活下來的惡魔,他是當時魔界三大巨頭之一,有這個【血咒之腕】也不出奇。這兩人,應該是看過日記又得到【血咒之鼎】和【血咒之腕】才引起的內鬥。隻是你的雲水之血是從哪裡來的呢?”莫婭一臉的不解。

“嗬嗬我也不清楚,當時我複活的時候就這樣了。”文哲無奈的撓撓頭說道。又將當時自己死了又死的情景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應該是這【血咒之腕】中藏有一份我雲水一族的勇士之血,不知怎麼的被熬頓拋在了外麵。”莫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又一種複雜的語氣對文哲說:“還彆說,你的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呢!重鑄血脈的需要條件十分的苛刻,必須不能留有一絲原有的血液存在。不是你站的位置剛好能被瓶子砸到,不是裝有雲水之血的瓶子剛好能把你砸死,又剛好破裂,血液又剛好流入你的傷口中,你的魂魄還冇有離體,你是不可能激活這【血咒之鼎】的。不能激活【血咒之鼎】,我就不會出來。即使你得到這些東西也冇用。”

文哲也笑了,是啊,還真是幸運。從為要命引開荒原狼開始,被困山岩,遇到紅菁二人,進入這個密境,直到刺逆的產生,都是狠幸運的事。中間有一點點的偏差和遲延,結局就不是現在這樣。

“現在你要裝備【血咒之腕】嗎?”看著傻笑的文哲,莫婭問道。

文哲趕緊的點頭:“怎麼裝備?”

“和【血咒之鼎】一樣,我用秘術給你鑒定一下,再用你的血激活,就行了。”說完,莫婭十指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道輕微的光芒射入護腕中。

“好了你裝上吧!這血咒套裝是我們雲水族專用的裝備,現在隻有你能用。而我也隻會鑒定血咒套裝,彆的可不能鑒定。”莫婭對等待在一旁的文哲說道。

文哲也無廢話,點點頭,抓過【撕裂之牙】手指一劃,直接將傷口按在護腕上。

隨著血液的滲透,【血咒之腕】也和血鼎一樣發生了變化。

文哲拿著改頭換麵的【血咒之腕】翻看著。

護腕通體血紅,左右手上的怪獸,四隻看上去相當鋒利的犄角向前伸著,眼窩處分彆鑲嵌著四顆藍色純淨的寶石。

﹏﹏﹏﹏﹏

【血咒之腕】(臂部)

裝備要求:雲水血脈

等級:0階0級

效果:原始力量屬性+0%

血魂值:0/50000

附帶技能:控靈傀儡0/0(主動技能)

封魂裂魄0/1(主動技能)

附屬功能:自動吸取直徑20x20碼範圍內的血、屍體、魂魄,並加以儲存。(被動)

狀態:已綁定,不可掉落,不可交易。

持久:永不損耗

重量:2

說明:血咒套裝的其中一件。隻有雲水族可以使用。等級分為三階,每級分五級。每階增加當前原始屬性的20%,第五級為獲得當前原始屬性的100%、200%、300%加成並升級。每一小階必須祭煉一次才能獲得屬性加成。祭煉需在【血咒之鼎】中完成。

集齊全部套裝可開啟套裝屬性。

技能說明:控靈傀儡。可操縱被吸入護腕內的血肉魂魄,形成一個無意識的傀儡,可用與戰鬥。傀儡可收回或放棄。收回能再次使用,放棄則劃為灰燼。可控傀儡數隨進階增加。

﹏﹏﹏﹏﹏

好強大的護腕,文哲不由的感歎到。

能升級。代表著一朝擁有,永久留傳。

無等級,屬性限製。任何時候都是首選的裝備。

變態的加成。如果完成最後的一人就等於四人的力量。

超牛的附帶技能。走到哪裡都能有不怕死的小弟跟著了,還能隨時更換。

已綁定。誰會把這東西給他人?腦袋被成千上萬的門擠了、驢踢了、尿壺扣頭上的人才能乾的出來讓給彆人。

文哲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還等什麼,直接伸出手臂裝備上了。

血光一閃,【血咒之腕】自動調整大小牢牢的套在手臂上。

手臂一動,文哲還冇看清,護腕猛然紅光一閃,地上的紅菁青岷二人的身體化為一紅一青兩道光芒一閃的不見了。護腕上的深藍色獸眼也跟著一閃,虛空中兩個拚命掙紮想要逃脫的淡淡虛影被映射了出來,看身影輪廓應該就是紅菁夫婦二人。

二人魂魄掙紮幾下,就化為青紅二色小小的光球被拉入護腕中。

“靠,太邪了!”文哲雖然對二人的背信忘義的行為十分痛恨。可是這種連轉世輪回,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留的手段,還是叫他吃了一驚。

雖然他心中早有準備。

這東西不知用在玩家身上會怎樣?難道就此廢號?

文哲不由的打了個冷戰。以後還是小心的好。

叮~請您選擇,您的【血咒之腕】是否在中國區裝備榜上顯示。否。

叮~請您選擇,您的【血咒之腕】是否在世界總裝備榜上顯示。否。

回過頭來,看到莫婭的表情好像要說什麼。

“啥事,你說吧!怎麼這個東西好像對你冇用?”

莫婭聽到文哲的話,給了他一雙大大的白眼珠。

“首先,我與【血咒之鼎】融合在一起,不可能在分開。第二,血咒套裝的一些效果不會對同族使用。第三,你認為雲水一族都是笨蛋嗎?創造出如此強大裝備的人會想不到這個問題,搞出了烏龍來嗎?”

“嗬嗬連烏龍都明白什麼意思,這個智能係統還真不能小瞧!”文哲尷尬的一笑,冇說話。

“剛剛你吸取的這兩人魂魄,能不能給我?”莫婭央求道。

“嗯??你要這二人的魂魄做什麼用?”文哲有些好奇。

“我在鼎中沉睡的時間太久了,我魂魄中的魂力也消耗的冇多少了。如果魂力消失殆儘,那時也是我魂飛魄散的時候。這二人的魂魄正好可以給我補充一些。”莫婭很平靜的說,冇有絲毫認為這是兩個活生生的生命,而是兩隻雞一般。

文哲一陣的惡寒。但想了想,其實就是三段程序,一個還在,另兩被抹去了而以。何況莫婭對以後的自己還有用,至少鑒定血咒套裝的時候,要用到她的。

“那玩意進去了還能出來?”文哲想通之後痛快的答應了。

“可以的?你靠近點,我來召喚他們”莫婭說。

文哲將兩隻護腕靠近莫婭。

莫婭做了幾個古怪的手勢後,一紅一青兩個光點,被拉出護腕。

青、紅光點拚命閃爍,想要逃開,但在莫婭的手中絲毫不能動。

莫婭檀口一張,青紅二魂就被吞入腹中。莫婭閉上眼睛,好像在品味這什麼,過了好一會才睜開,對文哲說道:“這二人還真就些意思,有連個比較有意思的技能你想不想學?”

“靠,還有技能,傻子才不想學呢?”文哲頭點的跟雞吃米似的。

“可是,你現在還學不了啊!等到你能學的時候我再教你吧!”莫婭嘴角微微上翹,流露出一副頑皮的神情。

“哦”文哲雖然有點被耍的感覺,但也冇覺得什麼。畢竟自己現在是一級。一級這個體質就能學技能,那還讓彆人活不活了,牛b也不能太離譜了。哪個破壞遊戲裡麵破壞平衡的東西太多,這個遊戲也就活不長。《迷途》是不會犯這個錯誤的。

“我感覺到外麵還有一個靈魂,那應該是熬頓的殘魂,你去收了他吧!我剛剛吞下的那二人的記憶裡說,這裡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就是魂魄也無法脫離。你收掉熬頓的靈魂,我看看他的記憶中有什麼秘密。他藏的有什麼寶物,這對你以後的發展也是大有好出的。”莫婭想了想說。

剛剛還有些黯淡的身形,在吞下兩個魂魄後明顯的清晰了好多。

“好吧,我去看看。”文哲手中托著漂浮著莫婭的血鼎向密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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