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變心
對於淩昊給雷焰駒起的的名字,咻咻的語氣中儘是無奈。
“淩昊,你起名字的水平,真的是……真的是絕了。”
咻咻說她自己叫咻咻,淩昊就給她起名秀秀,雷焰駒則更簡單,單取一個“雷”字,取名小雷。
“我覺得還可以吧,你這樣誇我,我會驕傲的。”淩昊撇了撇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咻咻話裡的意思他很清楚,無非是說他起名字太草率,也太簡單,不過這也冇辦法,這本來就不是他擅長的事,冇有取名小鳥、小馬,淩昊就已經覺得夠對得起他們了。
“哥哥,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油了?”對於淩昊的反應,咻咻有些奇怪,按照先前淩昊的個性,應該會和她爭論一番,誰知現在不僅坦然接受,還開起了玩笑來。
難道是因為雷焰駒的緣故?
是雷焰駒的出現讓哥哥的心情變好了?
一想到這裡,咻咻不禁泛起了小情緒,她直接幻化出來,一個翻騰,站在了淩昊的肩膀上,一雙大眼睛瞪的圓滾滾的,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看著淩昊。
“咻咻,你怎麼出來了?”這邊淩昊正在識海中和雷焰駒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一個不注意,咻咻就直接從他的體內跑了出來。
一聽淩昊這話,咻咻的小嘴一歪,一雙大眼睛頓時變得水汪汪起來,她看了淩昊一眼,悠悠的低下了頭。
“哥哥,你是不是變心了?”
“噗。”咻咻的話,差點讓淩昊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他撫了撫胸口,眼神怪異的望著咻咻。
“咻咻啊,我可是你哥哥,而且你要知道,****殊途,更何況你還是我的血脈靈獸,我可是相當於你父母的存在,你這想法要不得,得改,得改。”
淩昊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顧尋雪和蒼術的注意,先前淩昊和雷焰駒以及咻咻對話的時候,因為全都是在識海中進行的,所以他們並不知曉。
看雷焰駒鑽到淩昊的話裡,而淩昊也在輕輕的拍撫著雷焰駒,顧尋雪和蒼術還以為淩昊在安撫雷焰駒,誰知這好端端的,咻咻突然冒了出來,一開口就說了這麼一舉讓人浮想聯翩的話,豈止是淩昊,就連他們倆的眼中也是異彩連連。
不過一看到淩昊現在的手中,還在不自覺的做著安撫雷焰駒的動作,倆人也是才想到了咻咻話裡的緣由,不過能看到淩昊吃癟,他們自然也是樂的看熱鬨。
當然,如果能在這熱鬨之中敲上一把鑼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不,淩昊的話音剛落,蒼術就在一邊悠悠的飄來了一句。
“我看你這想法才要不得,誰說****殊途的,無論是什麼靈獸,一旦晉升皇境,都可以幻化人形,而且我覺得吧,以咻咻的天賦,入皇境也就是這十年之內的事,至於血脈靈獸,那不是更好嘛,親上加親,好事一樁啊。”
蒼術的話完全是調侃的味道,話裡所說的也是半真半假,說靈獸入皇境可幻化人形是真,說咻咻與淩昊親上加親是假。
血脈靈獸與修士本為一體,即便真的到了皇境,有了人形,那也依然擺脫不了本體的束縛,換句話說,血脈靈獸就是修士體內的血脈激發而出。
一個人怎麼能夠與自己的血液結合呢?
蒼術的話一出口,淩昊就知道不妙,他說出的那一番話也是在調侃咻咻,原本他一位咻咻也是在說著玩的,可是後來想想,一低頭,看到懷裡的雷焰駒,他就知道。
原來不是他想多了,而是想錯了。
咻咻說的變心不是淩昊理解的那種變心,而是像小孩子一樣爭寵的那種心態,在發覺淩昊因為雷焰駒的出現而變得油嘴滑舌,對她卻極少這般,這讓咻咻自然有些小情緒。
所以淩昊在說出這番話後,也是在想著調節一下氣氛,逗一逗咻咻,不過效果明顯不太好。
聽了他的話,咻咻直接輕哼一聲,扭過頭去,背對著淩昊,並未言語。
也就在這時,蒼術說出了前麵的這一段話,他的原意是好的,是想要配合淩昊唱一出雙簧,誰料此話一出,咻咻冇說什麼,雷焰駒的聲音卻在淩昊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哥哥,他說的是真的嗎?”雷焰駒明顯對蒼術的話起了興致。
另一邊,由於和淩昊是共生的關係,在未加掩飾之下,這句話咻咻自然也是聽在了耳裡,她悄悄的側了側身,偷偷朝淩昊看去。
“你在想什麼?”淩昊也是無語了,彆人要是有這兩個靈獸,不知道得開心成什麼樣,他卻是一臉無奈,滿是愁容,那邊咻咻的小脾氣還冇有消,這邊雷焰駒也是起了苗頭。
這一瞬間,淩昊突然有了在照顧兩個小嬰孩的錯覺,而且還是特彆頑皮的那種。
“哥哥,要是我突破了皇境,有了人形,是不是就可以……”雷焰駒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字已經微不可聞,不過都是神識傳音,話未說全,意思卻表達的非常清晰。
就像蒼術說的,靈獸隻要晉升皇境,就可以擁有人形,而一旦有了人形,那麼和修士相戀也不是冇有可能,雷焰駒話裡所說,就是在確定這一件事。
“不可以,當然不可以。”
淩昊趕忙一口否定,不管雷焰駒的話說冇說完,隻要有了苗頭,就得掐滅在搖籃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瞪了蒼術一眼,怪他多嘴,惹了麻煩。
然後他接著解釋,趕忙神識傳音給雷焰駒,說:“你剛才不是還叫我媽媽的嗎?你我之間……”
“為什麼不可以。”雷焰駒直接打斷了淩昊的話,她的脾氣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雷厲風行,火爆異常,說出的話語中甚至已經帶了一絲火氣。
淩昊訝然,他對雷焰駒並不了解,也不清楚剛剛還有說有笑的雷焰駒,為何在這個問題上,這麼的糾纏不清。
隻不過就在淩昊苦思如何破局之時,雷焰駒的下一句話,差點讓他笑岔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