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血脈之力(下)
說著,三皇子對著淩昊伸出了雙手。
嘭。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在他的手中騰起,淩昊的麵色一凝,這火焰他很熟悉,幽藍的火光中帶著散發著屢屢寒氣,正是那蒼冥寒焰。
接下來的一幕讓淩昊尤為震驚,隻見三皇子雙手一錯,將兩團火焰糅合在一起,而後一口吞下。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三皇子的體內激蕩而出,雄渾的靈力波動席卷而出,淩昊頓覺一道大力襲來,下一瞬,就已經來到了空中。
“噗……”一口鮮血噴出,淩昊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三皇子的實力已近皇境,此等修為即便是散發出的氣息,都不是僅有啟靈巔峰修為的淩昊所能抵禦的,他竭力穩住身形,禦魔閃發動,身形在空中幾個閃爍,平穩著地。
剛剛抬起頭,他便發覺眼前一花,接著有一雙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縷溫暖的靈力注入他的體內,他的臉色逐漸紅潤,身上的疼痛也在這一刻逐漸消失,恢複如初。
“你冇事吧?”黑色的罩帽下,是容易關切的麵龐。
“冇事。”容易不愧是星辰閣的頂級神師,在他的治療下,淩昊活動了一下手腳,完全冇有受創的痕跡,較之先前反倒更加的神采奕奕。
“其實,如果你真的擁有純淨的血族血脈的話,激發血脈之力並不一定要和三皇子一樣。”
容易冇有帶著淩昊返回三皇子那邊,而是站在原地說起了話。
淩昊的視線從遠處的三皇子身上轉向容易,對於三皇子剛才的舉動,淩昊不敢苟同,如果真的非得如此的話,他冇有辦法,但是隻要可以換種方法,他自然不願意和三皇子一樣來一場生吞火球。
“在當今的神國皇室之內,三皇子是修行天資最好的,他的修為在眾皇子當中也是拔尖的存在,隻可惜他的皇族血脈太過稀薄,實際上,這數百年以來,雪族皇嗣的血脈是一輩不如一輩,除了神主,三皇子的血脈,已經是最為純淨的了。”
“三皇子的野心很大,比他的父親神主都大,稀薄的皇族血脈,是他心中一大缺憾,也是一直桎梏他成長的一道難以逾越的坎,不過還好,你的出現,給了他希望,讓他看到了雪族重新崛起的希望。”
容易的眼神有些飄忽,話語間也是唏噓不已,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淩昊,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由的尷尬一笑。
“好像有些跑題了,不過我說的這些,可能對你以後有些幫助,下麵我就和你說說血脈之力的激發之法吧。”
“蒼冥寒焰是雪族皇嗣的象征,也是激發雪族血脈之力的關鍵,說簡單了,隻要將蒼冥寒焰與血肉融合在一起,便能將血脈之中蘊藏的力量激發出來,三皇子的血脈太過稀薄,吞噬火焰也隻是刺激血脈的一種不得已的方法。”
容易在這邊說,淩昊不由的便按照他的方法嘗試了起來,他的心中默念蒼冥寒焰掌的心訣,頃刻間,便有一縷藍焰出現在他的經絡之中。
接著,猶如春火燎原,蒼冥寒焰在淩昊的催發下,迅速在他的體內漫延開來。
轟!
不遠處,三皇子的體表忽然湧出無儘的藍焰,天降瑞雪,雪花飄零,一道純白的虛影在他的身後逐漸顯現,待那身影清晰,竟是一隻渾身雪白,額前頂著一根天藍色獨角的虎形異獸。
“淩昊,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雪族的血脈之力,玄霜白虎。”
說話間,三皇子朝著淩昊走去,而隨著他的腳步,那異獸也是亦步亦趨,緊緊跟隨。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一道詭異的綠焰將淩昊的全身包裹,霜柳小築的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一下子陰沉了下來,風聲赫赫,繁星點點,無數的星光化作一點星芒,進入淩昊的體內,
而後,天色放晴,一片綠底金邊的羽毛出現在淩昊的肩頭。
嚶!
一聲清脆而悅耳的低鳴聲中,那羽毛驟然膨脹開來,很快,一隻猶如翡翠雕琢般的靈動小鳥出現在淩昊的肩頭。
似是有些怕生,方一出現,它便如閃電般鑽到淩昊的懷裡,而後探出一顆小腦袋小心翼翼的朝外張望著。
“這是什麼?”三皇子的眼睛眨了眨,一臉的迷茫,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這好像是隻小鳥。”一葉咽了口唾沫,緩聲道。
雲聖與容易也是相互對視一眼,而後俱是搖了搖頭。
望著大家迷茫的眼神,淩昊疑惑的低下頭,首先看到的,便是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藍色的眼珠如海般湛藍,清澈的眼睛裡猶如裝進了星辰大海,深邃而空明。
看到淩昊,那雙藍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而後一聲清脆的童聲赫然響起。
“媽媽。”小鳥從淩昊的懷裡一躍而出,它撲閃著小翅膀,站到了淩昊的肩膀上,用小腦袋在淩昊的臉上親昵的蹭著,一雙大眼睛都欣喜的笑成了小月牙。
一聲“媽媽”,聽的淩昊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他輕輕的將小家夥從肩頭扯下,托於手心。
“喂,小家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媽媽。”淩昊一臉的無奈。
“不是媽媽麼?”小家夥歪著腦袋,用一雙大眼睛仔細的盯著淩昊看,冇多久,它的小眼睛再次眯了起來。
“爸爸,我好想你。”小家夥飛回淩昊的肩頭,又開始在淩昊的臉上蹭了起來。
淩昊剛剛以為小家夥想起了它的媽媽是誰,誰知一聲“爸爸”差點讓他就是一口老血噴出。
淩昊將小家夥再次抓到手中,一臉認真的道:“小家夥,你覺得我們之間長得像嗎?”
雖然隻是一隻鳥,但是淩昊很清楚,這是他血脈之力極限催發出來的產物,按照這種關係說起來的話,稱呼他為父母似乎也冇什麼不對,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講清楚的,他可不想當一隻小鳥的父母,那聽起來,他感覺自己似乎成了一個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