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腳踢爆
圍牆上,已經探出大半個身體的羅複和吳平再次藏回了暗處。
寧千山搖晃的腦袋頓住了。
而首當其衝的黃衝,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怎麼回事,這虎嘯聲?”雖是疑惑,但是黃衝的腳步不停,猛虎出山的一拳已然來到了淩昊的麵前。
“吼!”又是一聲虎嘯。
淩昊的拳頭砸了出來,一頭如小山般的吊睛白額巨虎立於拳端,而在淩昊的巨虎出現之後,黃衝的那隻猛虎仿佛變成一隻乖巧的喵咪,緊緊的匍匐在地,不敢動彈。
“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了。”
隨著淩昊的一拳轟出,巨虎氣勢洶洶的往前一撲,在這一撲之下,黃衝的猛虎陡然顫抖起來,緊緊僵持了三兩息,就散作無數的光點,消散不見。
此時的黃衝想要收手已是來不及了,在他不敢相信的眼神中,他的嘴裡一甜,鮮血在空中劃過,他的身體重重的飛了出去。
“噗。”黃衝的嘴巴張了張,又是一口老血噴出,再看他的胸口的衣服,已被儘數震碎,露出了一件淡青色的內甲。
“黃階下品靈寶,青雲甲。”吳平驚呼出聲。
“這就是天才的實力嗎?”羅複有些駭然,淩昊的修為還稍微遜色黃衝一些,冇想到兩人同時全力出手之後,本以為穩占上風的黃衝竟是頃刻落敗。
“師兄,這功法?”吳平看了看羅複,欲言又止。
像是猜出來吳平下麵的話,羅複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要不是有這件寶甲,我黃衝今日居然險些命喪於此。”
黃衝的心中震撼無比,論修為,他已經無限接近於明心巔峰,比淩昊還強上一些,論經驗,自踏入修行已經有數年的時光,論功法,黃階下品,他的實力絕對能夠匹敵明心巔峰。
可是就算這樣,他還是敗了,敗的如此快速,如此的不堪。
“你剛才那招,也是猛虎拳?”想起那震撼人心的一拳,黃衝猶自心悸不已,不過在後怕之時,他還是發現了一些蹊蹺。
淩昊的猛虎雖然體型碩大,氣勢磅礴,但是無論是氣息,還是形貌,都不難看出,這就是猛虎拳,隻是淩昊的猛虎拳比黃衝強上很多。
“嗯。”淩昊點了點頭。
“原來是被你拿走了。”黃衝的臉色一暗,很快他的話音一轉,“我勸你最好現在交還給我,不然……”
“不然怎樣?你還想要再來嗎?”淩昊笑了起來,都這個樣子了,黃衝還是本性不改,居然威脅起他來了。
“你這是找死。”黃衝一拍地麵,一躍而起,再次撲向淩昊。
“那不巧了。”淩昊輕輕一笑,毫無懼色,“我倒是希望你好好的活著。”
虎嘯聲再起,隻是這次黃衝的拳頭剛剛來到淩昊的鼻尖,卻是猛然停了下來,他的嘴角不斷的抽搐著,臉色瞬間紅得發紫,同時身子快速的拱了起來。
“啊……”一聲淒厲的哀嚎響徹夜空,淡淡的月色下,黃衝的雙手緊緊的捂在襠下,鮮血伴著一些粘稠的液體從指縫間滴落。
“嘶。”看到此景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的夾緊了雙腿。
“咳,淩昊,你竟敢?”黃衝不知是氣的,還是疼的,咳嗽中又是噴出一口鮮血,全身不住的顫抖著。
“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不能怪我吧。”淩昊將腳收回,然後在地上將腳尖的血漬磨去,一臉的無辜,“這大家都可以給我作證的。”
“啊!”黃衝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他轉過頭看向寧千山,一臉的猙獰,“寧千山,給我殺了他,快。”
看著身體弓的如蝦的黃衝,寧千山也是有些惶恐,誰能想到一直表現儒雅文靜的淩昊,一出手竟是如此的狠辣,如此的猥瑣。
“還愣著乾什麼,快去啊。”黃衝看著兀自站立不動的寧千山,咬牙切齒的的嘶聲喊道。
寧千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豐富了起來,身為寧遠城的城主,雖然現在和黃衝暫時合作,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要聽從黃衝的指揮。
“隻要你殺了他,我一定說服父親,讓你加入蒼霧宗。”黃衝看出了寧千山的猶豫,他直接開口許下承諾,“隻要他死了,我不但讓你進入蒼霧宗,而且不要你任何東西。”
“殺了他,就是我對你開出的條件。”
黃衝的最後一句話讓寧千山再也猶豫不起來,他怒吼一聲,手中長刀一甩,一個箭步來到淩昊麵前,而後斜斬而下。
淩昊雙眼一凝,急退幾步,險而又險的避過刀鋒。
見淩昊閃開,寧千山一聲冷笑,手中長刀挽出一個漂亮的刀花,邁步上前,這一次長刀直接來到了淩昊的頭頂。
淩昊再退,寧千山的輕哼一聲,身體前傾,同時刀鋒一轉,已經揮出的長刀半空中陡然一凝,而後重重的拍在了淩昊的胸口。
“嘭”,淩昊倒飛了出去,薑還是老的辣,寧千山的戰鬥經驗比淩昊豐富了不知多少倍,隻是三招,淩昊就被拍飛了出去。
還好拍過來的是刀麵,如果是刀鋒的話,怕是直接就斷為兩截了吧,淩昊的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他一手扶地,就欲站起。
“嘭”,寧千山的速度迅猛無比,淩昊剛剛抬頭,就再次被他一腳給踹飛了出去,而淩昊飛出去的方向,正是羅複和吳平所處的那個方向。
“這個寧千山,絕對是個聰明人。”羅複讚歎了一句,從圍牆上一躍而下,吳平也緊隨其後跳了下來。
而在羅複和吳平出現之後,寧千山依然攻勢不減,提刀衝了過來。
“鏘”,金屬的撞擊聲傳來,隻見寧千山的對麵,羅複手拿一把短刀與他對峙著。
“寧城主,差不多行了吧。”羅複將腦袋湊了過去,小聲對寧千山說道。
“羅師兄,冒犯了。”寧千山收回長刀,退到了黃衝的身邊,“小三爺,羅師兄出手了,你看?”
“羅師兄,你這是打算護著那窮小子嗎?”因為極度的疼痛,黃衝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濕透了,他接過寧千山手中的長刀,將長刀當作拐杖拄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羅複掃了一眼黃衝已然紅黃一片的襠下,充滿玩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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